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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行不行_一天-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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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便咬牙道:“我要回长安,将此事上禀陛下,向卫家军问罪!”
青年闻言,眸光闪了闪,诸般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最后却还是将人拦下了:“长安千里之遥,来回并非易事,你我身无长物想要回去也不容易。”他说着顿了顿,抬手往道路前方一指:“我记得前面有一处峡谷,道路狭窄,两侧悬崖高耸,是一埋伏偷袭的绝佳之地……”
同伴闻言怔了怔,似乎猜到了他的意图,又有些不敢置信:“你想要做什么?!”
青年眸光闪动着,熠熠生辉:“琉璃易碎,咱们得不到的东西,又何必让旁人得了去?那些琉璃都是马车拉着的,咱们只要去山上推下几块巨石,马儿受惊一跑,车上的琉璃多半也就毁了。如果咱们运气再好些,砸死几个人,算是报仇就不提了,说不定还能得些银钱做盘缠。”
他说得很有道理,同伴听了也有几分心动。可心动之外更多的还是顾虑,毕竟对手行止有序,数百人的队伍一看就是精兵,而他们就两个人,就算借着地利埋伏都有些不现实。
青年这时候倒是颇有耐心,拉着人一通劝说,到底还是说服了对方。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抄小路赶到了前面,爬山的时候,同伴才后知后觉奇道:“话说咱们也是头回来西北吧,你怎么对这边的地形如此熟悉?!”
青年眨眨眼,若无其事道:“我本斥候,对道路地形自然多有注意。咱们去西凉时恰好走的就是这条路,这处峡谷又是打仗时绝佳的埋伏之处,我自然多加关注了几分。至于小路,也是我来时自己观察的,当时就是好奇随意看看,没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场。”
两人“呼哧”“呼哧”的爬着山,又爬了一段之后,同伴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来时经过的路,那岂不是西凉同往长安的路?如果抢了琉璃的这批人真的是卫家军的人,他们不是该把东西运回西凉军营吗,又怎么会继续往长安方向走?!
渐渐地,同伴开始相信青年的推测,怀中的那块卫字令牌似乎变成了另一番含义。
然而无论如何,两人已登上了这座山,之后的计划便不会再变。他们爬上了山顶,正要去寻石块做准备,结果一抬眼却对上了十几张脏兮兮面无表情的脸……
两人的运气大概确实不好,驿馆那夜的杀戮就不提了,爬个山也能撞见一窝土匪。别说在这山上埋伏敌人了,此刻一番争斗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最终不幸的双双被俘。
可两人的运气似乎又没那么差,之前逃过一劫,这一次落入土匪手中后,却又因那一块卫字令牌救了二人一命。倒不是这些土匪感念卫家军恩德,一见令牌就放人,实在是卫家军在西北地界的威名太甚,那些认出令牌的山贼们顿时就怂了,怕杀了两人惹来军队。
青年与同伴因此在此逃过一劫,只被捆缚着暂时限制了自由,可峡谷中路过的黑衣人们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伙山贼打着跟两人一样的主意,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马车上拉着的是易碎且珍贵的琉璃,大石头砸下去,还打算捡漏。
“轰隆隆”巨石滚落的声音响彻峡谷,明明已派斥候侦查过的黑衣人,到底还是中了埋伏。
听着峡谷中各种惊慌的声响,又见着推完石头的土匪们嗷嗷叫着冲了下去,青年和同伴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经过这一闹,下面那五车琉璃八成是碎了。
果真是谁都讨不了好,谁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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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以其人之道
卫景荣的人寻到这处峡谷时,已是一日之后了。
彼时峡谷中有乱石阻路; 也有血迹未掩; 更有几具死状可怖的尸首倒伏在路边——期间有旅人路过; 见到这幅场景大多是连近前都不敢,转身就跑了,另寻旁的路再走。
军旅之人是不怕这些的; 众人见状仔仔细细查看一番,对这幅场景倒是很快得出了推论。无非就是山贼劫掠反被杀; 而问题的关键却有两个。其一是这群山贼哪儿来的胆子敢劫掠数百人的队伍?哪怕有乱石惊马也是冒险,更别提那马车里装着的都是琉璃; 马车颠碎了还有什么用?再一点就是他们这番动作之下; 黑衣人的折损又有多少?
卫家军的人没在峡谷中寻到更多的线索,因为黑衣人们早将同伴的尸首都带走了。至于两边峡谷之上的痕迹; 众人倒也上去检查过; 不过原本被绑缚于此的人也早就在这一日见挣脱逃走了。
没奈何; 领队之人只得一面传了消息回西凉; 一面继续追寻。
卫景荣得到这些消息后; 可以说是要笑不笑; 要哭就更谈不上,表情一时古怪极了。
看得对面恰好在场的路以卿忍不住扬眉; 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的这幅表情?”
卫景荣无奈扯扯嘴角,顺手就将手中书信递给了她:“这是刚送回的消息。襄王那边的人抢了东西回去; 结果路过避峰山峡谷时,被一群山贼给埋伏了。”
路以卿一目十行看完了书信,面上神色倒没什么变化:“这难道不好吗,他们费尽力气的争抢,最后也不过是抢回去一堆琉璃碎渣罢了。如果襄王看到这些,只怕当场就能气得呕出一口老血来。”
卫景荣想到那副场景,脸上终究还是忍不住露出个笑,可笑完之后又不免叹气:“那些琉璃我看过,都是精品,就这么毁了着实让人可惜。”他说着顿了顿,又道:“现在琉璃也毁了,咱们再派人去追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陛下那里可是不好交代。”
路以卿闻言却摆摆手,不赞同道:“正是如此才越要去追。襄王如今在朝中势大,与陛下早成水火,之所以朝中局势还算稳定,也无非陛下能忍而襄王准备为足罢了。可经此一遭,若你能将襄王出手的证据拿到手里,送去长安,结果如何也是可想而知。”
这个可想而知也是真的可想而知。虽然延康帝生性怯懦,但二十余年的帝王身份也不是白来的,他对前首辅的忌惮根深蒂固,不敢反抗也是理所当然,可对于同辈的襄王可就没那么多畏惧了。
双方本就只是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若这份平衡被打破呢?
有句话说得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更别提延康帝本就是个爱敛财的。
卫景荣心中自然也明白,此番算是一个大好时机,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掉以轻心了——眼下最要紧的一个问题,他要去哪里寻襄王出手的证据?
大抵是很信任路以卿,卫景荣这般想着便也这般问了:“小路你说得都对,可咱们哪儿来的证据?驿馆那边早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陛下的私兵全死在了那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避峰山那边也一样,他们连尸首都带走了,更是连块碎布都不曾留。”
路以卿闻言眸光闪了闪,有些事她做得,但永远也不会对旁人说。
只沉吟了一瞬,但路以卿的脑子显然比卫景荣灵活许多,或者该说卫景荣太过耿直:“有没有证据,远在长安的陛下怎么知道?私下里的告状,襄王又怎么分辨?”
卫景荣一听就明白了,迟疑道:“你是说……栽赃?”
路以卿听了顿时不高兴,没好气看他一眼,仿佛在问他这么说自己是不是傻。
卫景荣哑然一瞬,识趣的立时改口:“你是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路以卿这才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似乎还带着两分漫不经心:“陛下与襄王恩怨早结,其实冷静下来一想也能想到是他,到时候再在长安城中调查一番,总能查出些蛛丝马迹的。咱们也说不上栽赃,不过是给陛下提个醒罢了。”
抢琉璃的事还算是小,主要是襄王养私兵这事儿,哪怕大家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猜测,可也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说。更别提襄王养的私兵一下子就把皇帝养的私兵废了,无论对方人马更多,还是更为精锐,这事儿落入延康帝眼中,显然都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
风雨欲来,长安将乱。
卫景荣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作为局中人,他显然也不敢将所有的宝都押在一番推论之上,哪怕他再信任路以卿也一样。所以在这一刻,他也做好了厉马秣兵,正面作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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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军很快准备好了有关襄王的“罪证”,快马加鞭往长安一送,剩下的人该干嘛还干嘛。至少除了将军们练兵更用心了,路以卿案头的公文更厚了,并没有察觉异常。
当然,作为当事人,路以卿看着案头的公文简直欲哭无泪。
不过无论怎么说,西凉这边都还算安稳,可长安的风起云涌却比卫家父子所想的来得更快。因为早在卫家军的“证据”送入长安之前,逃过一劫的两个甲字号私兵已经一身狼狈的赶了回去。
青年和同伴算是很命大了,驿馆逃过一劫不说,山贼那一遭竟也没什么损伤——那些胆大妄为的山贼推落滚石,冲下山谷之后便再没回来。下方骤逢袭击的黑衣人队伍大抵也是损失不轻,在灭了这伙山贼之后,看着那些碎掉的琉璃更是欲哭无泪,竟也没心思上山搜索。
两人由此捡回了一条命,之后想着那毁掉的琉璃,倒也没再一意去追那些黑衣人了。他们挣脱绳索后下山摸遍了那些被曝尸荒野的山贼尸首,多多少少得了些钱财,便凭此一路从西北赶回了长安。
这一路走得不容易,可回到长安之后更免不了一番苛责。
好在两次同生共死,两人也算是真正的生死之交了。于是在踏出长安城的前一夜,青年踌躇一番,终于跟同伴交底了——驿馆里他之所以选择躲起来逃命,是因为他不经意间听到了那些黑衣人的谈话,他们言语中提到了“王爷”两个字,这让他不得不在意也不得不保命回来传信。
若是一开始青年这般说,同伴或许会起疑虑,也或许会觉得这是他贪生怕死的借口。但此时早已是时过境迁,再提这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对方都只有相信。
而后等入了长安,带着甲字号的信物见到了延康帝的属下,两人的口径便是一致了。
甲字号的消息迅速被传回了宫中,延康帝原本还美滋滋等着卫家军进献的宝物,结果却是兜头一盆凉水泼下——不仅他心心念念的宝物没有了,就连他费心养了多年的私兵也全折进去了。
延康帝的脾气好吗?其实并不。
哪怕他在外人眼中怯懦少决,可他身为帝王又怎么可能一点脾气也没有?更别说早年他被前首辅压迫,原本的脾性都被一步步压迫成了怯懦,这个过程自然称不上愉快,也少不得发泄的渠道。及至后来前首辅殁了,多少也有些触底反弹的趋势,只是朝中迅速又站出个襄王,这才压住了他的脾气。
可眼下哪管其他,延康帝当即就气得掀了御案。等后来听到那袭击驿馆的黑衣人口中称呼“王爷”,他也难得脑子灵光了一回,迅速将之联想到了襄王身上。
说来也是,这世上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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