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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跟老爷的小妾跑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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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玉玑扫了一眼这群山匪,立刻从他们整齐的脚步分辨出这些人并非山匪,而是其他身份的人假扮。

    若是山匪,可为钱财。

    若非山匪,便为杀人。

    尤玉玑心思流转,飞快琢磨着是什么人要她的命。她心里一时没有答案,不知得罪了什么人。转而换了个思路,若她死了,谁能得利?

    尤家已无利可求,她身上只一个世子妃的身份。

    一个名字,浮现在心头。

    尤玉玑蹙了蹙眉。

    没有证据前她不愿意冤枉人。

    卓闻带着几个侍卫奋力厮杀,他虽然身手了得,可毕竟不能以一敌百。

    抱荷到底年纪小,她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已经不敢再看外面血腥的打斗场景。枕絮虽然还算沉稳,脸色也隐隐发白。

    卓闻将长剑刺进一个山匪的胸膛,转头看见另两个山匪从另外的方向扑向马车。他大惊,大喝一声“夫人”,顺势解下背上的弓箭朝马车的方向扔了过去,被尤玉玑接在手里。

    尤玉玑已两年不曾碰过弓箭。

    她将弓拉成满月,眯起一只眼睛盯着奔过来的人。长箭射出时,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玉玑,射箭要心无旁骛。心静时,奔跑的活物便是一动不动的标靶。”

    长箭射中那个山匪的眉心,他向后倒下。

    后劲让尤玉玑的指尖弹颤,她来不及想其他,再抽了长箭搭在弓弦,一箭箭射出。

    枕絮焦心地说:“夫人,你骑着马先走。我们再努力拖延一阵!”

    就连吓坏了的抱荷也放下手,红着眼睛连连点头。

    拖延一阵?两个弱女子如何拖延一阵?

    “看看长凳下的箱笼里有没有箭。”尤玉玑一边再射出一支箭,一边说。她声音是一如既然温温柔柔的语调,不急躁,更无惧怕。

    枕絮和抱荷反应过来,赶忙跪在地上各处翻找。

    尤玉玑又将一个冲过来的山匪射中,她转头望向南边的方向。她语气沉稳,是因为知道焦急除了让别人更紧张外,没有别的用处,并不代表她心里不急。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看见赵升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僵直的脊背慢慢柔软下来。

    如今天下初定,并非路不拾遗的太平盛世,从晋南王府到赵家必经一段僻静的地方。尤玉玑毕竟是经历过战乱的人,她习惯了小心,提前派人告知了赵升,让他过来接一接,以防遇到山匪。

    真的山匪没遇到,假的山匪倒是遇见了。

    尤玉玑很庆幸自己的小心。

    赵升见这边出了事,立刻带着手下冲过来。山匪见了赵升身上的将服,立刻撤退。毕竟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不动声色地杀了尤玉玑,再伪装成被山匪所劫的假象。若遇到官兵,很容易被发现端倪。他们只好先撤退。

    赵升带的人手并不多,也没有深追,立刻让手下检查倒地的山匪,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果然有两个人还没彻底断气,赵升让手下将这两个人押回去逼问。

    尤玉玑身边的侍卫也有三人受了伤,尤玉玑便没有再去赵家,而是打道回府。赵升一路护送,将人送回晋南王府。

    回到昙香映月,枕絮和抱荷才从惊惧中缓过来,知道自己平安了。

    王妃很快派谷嬷嬷过来问情况,谷嬷嬷匆匆离去前,传达了王妃的意思——必然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尤玉玑一个公道。

    尤玉玑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一盏景娘子递过来的热茶。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儿。对方明显有所准备。她要去赵家的事情虽不是临时起意,却也不是人人都知晓。

    是不是她院子里有人成了旁人的眼线?

    尤玉玑偏过头,揉了揉眉心。手上传来拉弓射箭带来的疼痛感,她反反复复蜷了蜷手指,缓解疼痛。

    她心中不安,又交代景娘子几件事。

    云霄阁里,司阙百无聊赖地逗着百岁。他逗着百岁的东西是一条淡紫色的丝帕,丝帕的角落绣着一支昙。

    一直抓不到丝帕,百岁急呀,摔了个大大的跟头。

 第13章 第013 章

    第十三章

    伏杀尤玉玑的计划失败了,方清怡顿时慌了。她将手压在自己的肚子上,心乱如麻。她错过一次,在不对的时候有了这个孩子。所以她必须铤而走险,除掉尤玉玑。只有除掉这个世子妃,她才能坐上那个位子。

    可是如今计划失败,很可能埋下后患不说,尤玉玑必然有了防备,她若想再次下手便不容易了。

    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寻常婚嫁,大可寻些借口哄得陈安之将尤玉玑休弃。可偏偏是圣上赐婚,若想休妻实在太难。要不然大可在婚前想法子拒绝这门婚事。

    更何况,最重要的是她的肚子等不及了。

    是以,丫鬟禀告陈安之来府上寻她,她没有如昨日那般坚决地拒而不见。

    房门关着,门闩在里面锁住。方清怡坐在窗边,弹着悲伤的曲调,如泣如诉。

    “表妹……”陈安之站在门外黯然叹息,“我的难处,你当明白……”

    琴声忽然发出一道破音,继而传来方清怡轻轻的一声嘤啊之音。

    “表妹,你怎么了?”陈安之等了等,没有等来回应,用力去敲门。

    “世子,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方清怡的声音里满满是压抑的哭腔。陈安之眼前立刻浮现表妹伤心欲绝偏又强忍眼泪的可怜模样。

    他再也忍不住,用力将房门踹开。

    琴后的方清怡惊讶地抬头望过来,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早已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她立刻坚强地扭过头去,骄傲得不让陈安之见她狼狈脆弱的模样。

    陈安之立刻奔过去,捧起方清怡被琴弦割破的手指放进口中轻轻吮去指尖上的鲜血。方清怡挣了挣,没有挣开。

    方清怡一双被泪水浸透的眸子望过来,楚楚可怜。她的泪好像浸湿了陈安之的心,让他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陈安之将方清怡搂进怀里,哽咽地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那日糊涂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欺负了表妹……”

    方清怡凄然一笑,轻声说:“原来世子只怪自己一时糊涂酿了错事,原来是责任才让世子如此自责。”

    “你怎么会这样想?酒后糊涂是我的错,可这两年我是如何对表妹,表妹难道没有看在眼里?我的心究竟如何,难道你还不懂吗?”陈安之弯下腰与方清怡平视,他握着方清怡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头,发红的眼睛里一片真诚。

    方清怡慢慢垂下眼睛,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她哭着说:“没有一个母亲会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表哥,我不能……真的不能以妾室的身份与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不愿意为了你委屈自己,而是不愿意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担着庶出的名头,一生都比别人矮一头。”

    方清怡哭着去拉陈安之的手,将他的手压在自己尚平坦的前腹。

    “这是我们的孩子啊!”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一滴又一滴,滴落在陈安之的手背上。

    望着方清怡哭成这样,陈安之心如刀绞。他急急说:“我怎舍得让你当妾?让我们的孩子做庶子?你信我,我必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陈安之举起一只手对天发誓:“我陈安之发誓绝对不会让表妹做低贱的妾室,否则……”

    方清怡急忙捂住他的嘴,哭声低语:“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表妹果然还是满心都是他。陈安之望着表妹展露笑颜,他将表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哄着:“你信我,我一定有法子的。”

    方清怡怔怔点头,声音也轻柔:“我自是信表哥的。”

    她虽是这样说,心里却并不踏实。她实在不知道陈安之有什么法子破局。若表哥当真有法子,婚前就会将这门婚事拒了。

    只是她不这样哄着陈安之说,还能怎么办?

    她也没有法子了。

    陈安之轻轻去擦方清怡脸上的泪,哄她:“别哭了,哭花了小脸儿就不好看了。”

    方清怡慢慢扬起唇角露出一个乖丽柔情的笑来。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的模样最是勾人,陈安之一阵心猿意马,亲吻便落了下来。

    “表哥,还是白日呢……”方清怡推拒。

    陈安之哑声哄着:“这段时日表妹总是生我的气躲着我避着我,表哥实在想念……”

    方清怡护住自己的肚子,语气犹豫:“孩子还小,不能伤了他。”

    “我有分寸,一定轻些,绝不伤了他……”

    房门关上,陈安之将方清怡抱起来,一条雪色的丝帕从方清怡的袖中滑落。陈安之望着这条缓缓落地的丝帕,忽地想起云霄阁那位。

    “表哥怎么了?”方清怡疑惑询问。

    “没事。”陈安之吻吻方清怡的额头,将她抱上床榻。

    床笫间凌乱荒唐间,陈安之忍不住去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与云霄阁那位行鱼水之欢。只要一想到那一日在将来会真的实现,陈安之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搅得方清怡险些吃不消。

    毕竟是白日,这里又不是晋南王府。事后陈安之很快下了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表妹,这几日府上在给我准备及冠的事情,我大概不能天天来看你。等忙完了这一阵,一定好好陪你。”

    方清怡脉脉含情地望着他,心里对他的话却并不怎么在意。眼下她只在意如何夺回名分,一个光明正大的正妻身份。

    她捡起床褥间的一条手串,惊讶地问:“表哥,这是送我的吗?”

    陈安之疑惑地望向方清怡手中的细金手串,那条他原本打算送给尤玉玑的手串。他第一次见到这条手串时,眼前立刻浮现尤玉玑那日浣手的画面,心里想着这条手串戴在她的腕上才好看。原本是随尤玉玑归宁那日打算送给她,不曾想最后不欢而散……

    陈安之在床边坐下,将手串戴在方清怡的手腕上。

    “我第一次见到这条手串时,便想起表妹这双巧手。”他俯身吻了吻方清怡的指尖,“这条手串只有戴在表妹腕上才好看。”

    陈安之离开之后,母亲差人过来喊方清怡过去。

    “清怡,我们是亲母女,你万事不需瞒我。”方氏盯着女儿。

    方清怡心虚地低下头,说:“母亲,女儿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您的。若您是说世子表哥的事情……一切正如那日我在王府时所说。纵使以前两情相悦,如今表哥娶了妻,我们理应恩断义绝。至于表哥最近总是过来……”

    “红簪说你两个月没来月事了!”方氏直接打断女儿的话。

    方清怡震惊地回头,红簪立刻红着眼睛跪下。

    方清怡攥了攥手心。

    婚前有孕这样的混账事,让她根本没脸说出去,哪怕是自己的母亲。如今被母亲戳穿,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母亲!”她扑进母亲怀里大声地哭。

    不同于面对陈安之半真半假的泪,此时磅礴涌出的眼泪全是真心实意的委屈和恐惧。

    方氏心疼地拍着女儿的脊背,眼角发酸。她叹息一声,道:“傻孩子,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瞒着母亲。不管什么时候母亲总是你最疼你的。”

    方清怡抬起脸,哭着说:“娘,您救救我。女儿不想给人当妾!”

    “好。母亲帮你。母亲一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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