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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跟老爷的小妾跑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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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黑下来时,尤玉玑才处理完商铺的事情,从花厅回到寝屋。刚一进屋,她就闻到了酒味儿。

    司阙懒洋洋地倚靠在平日她斜倚的美人榻上,正在独自饮红梅酒。方几上已经空了几个酒壶。

    “姐姐。”他抬眸望过来,举杯对尤玉玑笑。

    尤玉玑款款朝他走过去,立在美人榻旁俯下身来,用浅紫色的丝帕擦了擦他衣襟上的酒渍。红衣被酒水沾湿,变成了暗红。

    她一边擦拭,一边柔声询问:“怎么饮了这么多酒?”

    司阙拉住尤玉玑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人拉进怀里。他抱着她,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轻声唤:“姐姐、姐姐、姐姐……”

    也不说旁的话,只这样一声一声唤她。

    “怎么喝醉了?”尤玉玑也不推开他,反而是将手搭在他的身后轻轻拍了拍,“我让枕絮给你煮醒酒茶,我们歇下好不好?”

    司阙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摇了摇头。他下巴搭在尤玉玑的肩上,随着摇头的动作,脸侧若即若离地轻轻蹭着尤玉玑的脸颊。

    “那好,那咱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你想起来了咱们再去梳洗。”尤玉玑声音温柔。她动作轻柔地理了理司阙的长发。

    他不再说话,安静地抱着她。她便也不说话,随着他。只是尤玉玑忍不住在心里思量着他为何不欢喜。难道是因为今日让他穿了这身红衣?她一方面觉得司阙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生气,另一方面又摸不准他奇怪的性子。

    好一会儿,司阙在闷声说:“姐姐,我想亲亲。”

    尤玉玑呆了呆,悠悠低语:“果真是醉了……”

    “姐姐……”

    尤玉玑蹙了眉,低声:“你、你哪天晚上没有亲过?”

    尤玉玑说得不自然,也不愿意在多说。她推了推司阙,终于将人推开。她从他怀里起身,说:“我出去唤人进来送水。你一会儿乖乖听话去沐浴。”

    司阙动作慢吞吞地点头。他望着尤玉玑走出去,忽然扯起一侧的唇角笑了,还哪里有半分的醉意。

    接近着,他又叹了口气。

    是啊,夜夜都亲过,可不是他想亲的地方。

    司阙转眸,神情恹恹地捏着一个空酒盏,在桌面陀螺般打着转儿,一遍又一遍。

    他转着酒盏的动作一顿,眸中闪过一丝亮色。

    也是,谁会愿意亲一个醉汉的嘴?

    是以……司阙今晚不仅反复漱了口,还吃了整整一盒的糖。不过他还是没能得偿所愿。

    尤玉玑欠身将床幔放下来,然后转眸望着他:“今晚好好休息。”

    这是哪里都不让亲了。

    司阙欲言又止。

    行吧,谁稀罕,睡觉。

    尤玉玑拉了拉被子,帮他盖好。她偎在司阙身边,睡着之后,司阙在被褥中的手摸了摸,摸到她的手轻轻握在掌中。

    握得不敢太用力,怕吵醒了她。

    又情不自禁反反复复地抚挲着。

    这世间的珍宝,司阙见过多了,没有任何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抵得上她这双手润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尤玉玑睡梦中蹙着眉翻了个身。

    司阙一惊,瞬间松了手。

    片刻后知晓她仍然深眠,才重新轻轻牵起她的手,不敢深握,只将她微蜷的小手指轻轻勾着。

    ·

    一眨眼,到了尤玉玑打算去毒楼的日子。

    一大清早,尤玉玑睁开眼睛瞧见司阙还睡着。她安静地望了他一会儿,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把假死药拿回来。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去外面梳洗,尽量不吵醒司阙。

    景娘子又劝了两句,显然是无用功。

    用过早膳之后,尤玉玑便打算出发。

    司阙坐在屋内窗下,望向窗外与侍女说话的尤玉玑:“姐姐,你要出去?”

    “是要出去一趟。”尤玉玑转过身望向他,细细打量着司阙的气色。

    “那今晚回来吗?”司阙问。

    尤玉玑弯了弯唇:“自然是要回来的。”

    司阙对她笑。

    在尤玉玑转身的下一刻,司阙收起笑,面无表情地抛了一枚铜板。

    一阵撞响之后,铜板归于平静,安静地躺在桌面上。

    ——反面。

    司阙扯起唇角,扬出一丝诡异的笑。

    看来,今晚回不来。

 第54章 第054 章

    第五十四章

    去往毒楼的路上; 尤玉玑到底是有几分担忧。实在是毒楼的名声太不好了。原先她在司国时也听说过这地方,头几年她年纪尚小些,经常被婆子们谈论时的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那里的毒无所不能似的。

    尤玉玑推开车窗探首望出去,坐在马背上的卓文立刻往前赶过来; 等着问询。

    “还要多久才能到?”尤玉玑问。

    “还得一个时辰。”卓文禀话。

    尤玉玑想了一会儿; 本还想问卓文是怎么找到毒楼的; 可她之前已问过一次,不再啰嗦; 将窗户关上。

    还想问,是因为对卓文的解释有疑惑。但并非怀疑卓文。

    毒楼并非固定所在; 除非是毒楼要开门做生意; 其他时候旁人根本寻不得。尤玉玑刚想从毒楼买假死药,毒楼在这个时候难得的开门做生意,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真的只是巧合吗?

    尤玉玑蹙眉,暗暗思量。

    细微的响动声让尤玉玑收回思绪,她惊讶地循声望向车内长凳后面的缝隙,发现了一团黑色的茸毛。

    尤玉玑讶然:“百岁?”

    百岁晃了晃尾巴,勉强算作回应,继续窝成一团; 把自己塞在角落缝隙里。

    “呦,这只猫什么时候跳上车的。”景娘子惊奇,“只是咱们已经出来这么久了; 是派个人将它送回去?”

    “算了,都走了这么远。”尤玉玑小心翼翼地将百岁弄出来; 让它睡在她腿上。她垂眸; 用指腹轻轻抚着百岁的后脑; 百岁舒服地眯着眼; 呼噜呼噜。

    马车在一条僻静的旧巷停了下来。景娘子推开车门先跳下去,再扶着尤玉玑下车。

    尤玉玑站在院门前,打量着。

    这条旧巷瞧上去荒废了许多年,各家宅院早已破败,瞧不见一个人影。就连面前的这一处宅院也是如此。

    卓文走上前去,叩了叩门。

    尤玉玑细细瞧着。

    不多时,破旧的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开门的人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冷着脸。她先扫了卓文一眼,视线再越过卓文打量着尤玉玑。

    “斩雪姑娘。”卓文作揖。

    “马车和侍卫继续往前走,至少离远个一两条街巷。”斩雪道。

    卓文立刻说:“马车会赶走,只是侍卫不能全离开。我家夫人弱质女流,还请斩雪姑娘多包含。”

    “最多再带两个人。”斩雪将院门推开,也不再多说,转身往里走。

    卓文立刻转过身望向尤玉玑,尤玉玑点了点头,他才挑了两个身手好的侍卫留下。其他人赶着马车去前两条街等候,景娘子也没有跟着。

    卓文等尤玉玑走来,让她先进去,跟在尤玉玑身后。

    古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从外面看又是无人居住的荒凉旧宅。

    尤玉玑听着身后的“吱呀”声,悄悄打量着这院落。宅院虽破旧,内里的院子却很是宽敞。院中杂草丛生,瞧上去不像常有人居住的模样。

    可等尤玉玑走进房中时,不由讶然。

    与外面桌椅残败倒地杂草肆意生长不同,迈过这一道古旧的房门,里面却别有洞天。厅中摆设简单,可尤玉玑一眼瞧过去,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就连桌上随意放的擦布,也有着最精致的绣纹,应当是出自一等绣娘之手。

    也是,毒楼怎么可能会缺钱。

    “夫人稍坐,我去与我们楼主说一声。”

    “有劳。”尤玉玑在红木圈椅里坐下,扫了一眼墙上挂的大师名画古迹。

    “夫人。”卓文示意尤玉玑身后。

    尤玉玑回头,意外地看见自己的斗篷的兜帽在动。紧接着,一颗黑脑袋露出来。尤玉玑哭笑不得,捏着百岁的后颈,将它从兜帽里拎出来。

    “你什么时候躲在这里了?”尤玉玑蹙眉,眸中含着笑用手指头点了点百岁的脑门。百岁张开嘴,轻咬了一下尤玉玑的手指头。

    尤玉玑抬眼,听着楼上隐约的脚步声,因百岁跟了来而略显担忧。她想了想,将百岁放在自己的袖中。她警告它:“乖一些,不要闯祸。”

    百岁听不懂,正好玩地用脸去蹭尤玉玑的手腕。

    尤玉玑在一楼坐了很久,斩雪才重新出现请尤玉玑上楼。

    尤玉玑再次道谢,捏了捏袖口,踩着木梯一步步往楼上去。

    二楼的房间里,司阙面无表情地喝着一杯刚调好的汤药。

    不苦,但辛辣。

    最后一口饮尽,司阙将琉璃杯放下。他蹙眉,不由一阵低沉地轻咳。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门外。

    “楼主,客人到了。”斩雪在门外禀话。

    司阙拿起血色面具戴上,再开口:“进来”。

    他润过药的嗓音,仿佛被烟熏过那般沙哑刺耳,实在不够好听。

    听着他阴森森的声音,尤玉玑心头紧了紧。房门打开的前一刻,她眼前已经浮现了一个醉心炼毒的楼主形象——

    一个鬓发斑白面目可怖的老者。他会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大概披头散发,还会穿着松垮的长袍子,上面必然沾满了各种药渍。身上也会有一种难闻的毒物气味。

    房门逐渐打开。

    毒楼楼主出现在尤玉玑面前。他坐在漆黑的玉案之后,正对着房门。

    尤玉玑第一眼看见的是他那张血红色的面具。面具上的颜料好似随意泼上去,凹凸不平又浓浅不一。好像不是颜料,而是干涸的暗红血迹。

    他没有穿尤玉玑想象中的宽松灰袍子,而是一身窄袖黑衣裹在其修长的身体上。他一只手随意搭在身前的黑色玉案上,长长的指把玩着桌上的琉璃杯。漆黑光滑的案面越发将他的手衬得皙白如雪。

    他也不是尤玉玑想象中的披头散发,而是青丝高高束起。

    黑发。

    不是老人家。尤玉玑有点意外。

    大概是那张血红的面具实在可怕,尤玉玑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收了收神,缓声开口:“我想要假死药。”

    他修长的指转动琉璃杯的动作忽地一停,继而“啪”的一声,将琉璃杯放下。他将手搭在桌面,站起身来。

    明明不是虎背熊腰的强壮身形,可随着他徐徐站起身,尤玉玑还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他转身,朝身后走了两步,停在巨大的书橱面前,拿出一册书,查阅着。

    尤玉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颀长背影。原先隐在漆黑玉案下半身也露出来。腰间一条暗红的玉带,和他的面具相应。

    他在做什么?查能不能做出假死药,还是他把怎么做假死药给忘记了。

    尤玉玑正凝神,没注意百岁从她的袖子里跳下去,好奇地在屋子里张望着。

    “百岁……”尤玉玑一边低声喊它,一边去抱它。

    百岁先一步灵敏地跳上玉案,抬起两只前脚,站起来,朝着司阙的背影喵喵叫了几声。

    尤玉玑赶忙快步走过去,将百岁牢牢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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