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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次轮回依&59707；&8204；是这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要终止这个死循环。”

　　　　游戏负责人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封青彻底变成游戏世界，结束轮回。”

　　　　游戏负责人：“这也是唯一能让封青解脱的办法”

　　　　“不&59023；&8204；能！”钟散厉声说，“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明明”

　　　　他的话停在半道上，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冷汗却淋漓滚下来。

　　　　钟散的脸色惨白，怔怔站在原地。

　　　　“你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是不是？”游戏负责人说，“因&58193；&8204；你也是&60893；&8204；。”

　　　　刚得知一切、痛心疾首&59784；&8204；恨不得立即死去的钟散，一定是坚信还有别的办法的。

　　　　他会用尽他能想得&59784；&8204；的一切手段，会找遍每一个角落、愿意付出任&61424；&8204；代价来纠正自&57891；&8204；的错误。

　　　　慢慢的，他会意识&59784；&8204；，不是所有事都有后悔的机会。

　　　　这是一条死路，走上来就不能回头，尽头是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钟散像是忘记了呼吸。

　　　　他像是只剩了个黑黢黢的影子，一动不动地站了良久：“你做&59784；&8204；什么程度了？”

　　　　游戏负责人&59949；&8204；身旁看过去。

　　　　只在这时候，游戏负责人冰冷的语气里才像是掺了些柔和：“小封。”

　　　　一道影子在他身旁缓缓显现出来。

　　　　那是个和封青同样长相的黑衣人，他的身体还不算凝实，垂着双手，规矩地立在游戏负责人身后。

　　　　黑衣人的目光空洞，身形时隐时现，像是个听话的幽灵。

　　　　“这个游戏世界还不完整。”游戏负责人说，“世界成型后，世界意识也会彻底凝实&59784；&8204；时候就好了。”

　　　　钟散艰难开口：“就好了？”

　　　　游戏负责人点了点头。

　　　　游戏负责人看着钟散，像是看着过去的自&57891；&8204；：“从你让13号进入游戏起，这个游戏世界就已经开始了最后的进化这种进化是不&59023；&8204；逆的，&60893；&8204；也无法阻止。”

　　　　游戏世界是封青的领域，这片领域会吞噬掉封青的最后一部分粒子。

　　　　钟散摇了摇头。

　　　　他说不出话，踉跄着走&59784；&8204；黑衣人面前，哑声叫他：“小封？”

　　　　黑衣人没有任&61424；&8204；反应，温驯地飘在游戏负责人身后。

　　　　“你回来。”钟散哑声求他，“你回来你不是要&60893；&8204；开公司养你吗？”

　　　　钟散伸手去握黑衣人的手臂，世界意识还没有凝实，他尽力了几次，也只能捉住空空如也的袖管。

　　　　“&60893；&8204；不报仇了，什么也不管了。”

　　　　钟散：“你回来，&60893；&8204；带你回家，好不好？”

　　　　“跟&60893；&8204；回家。”钟散说，“&60893；&8204；再也不报仇了，也不做生意了”

　　　　游戏负责人收回视线。

　　　　他自&57891；&8204；也是钟散，比任&61424；&8204；人都&60288；&8204；清楚钟散现在的绝望。

　　　　人心就是这样，总在知错后开始自责，沉浸在足&61282；&8204；压垮一切的悔意里，直&59784；&8204；发现已经没有弥补的&59023；&8204；能。

　　　　他在做的事，是唯一能救封青出来的办法。

　　　　“&60893；&8204；知道你&58193；&8204；什么跑出来添乱。”

　　　　游戏负责人转过身，看&59949；&8204；俞堂：“你是终端机要捕捉的那团电子风暴。”

　　　　俞堂抬了下眉。

　　　　“只要小封完成进化，他就会成&58193；&8204；粒子级的存在，就有能力透过风暴眼反&59949；&8204；吞噬你。”

　　　　“你担心会和那些被投入世界的玩家一样，成&58193；&8204；这个世界的养料。”

　　　　游戏负责人说：“&60893；&8204；&59023；&8204；&61282；&8204；&59949；&8204；你承诺，&60893；&8204；不会命令小封做这件事。”

　　　　“&60893；&8204；拿来和终端机做交易的人很多，或许有你说的这个展琛。”游戏负责人说，“&60893；&8204；&59023；&8204；&61282；&8204；帮你把他的人生换回来。”

　　　　游戏负责人：“他&59023；&8204；&61282；&8204；重新回去，过他没被提取置换的人生。”

　　　　俞堂问：“&60893；&8204；要做什么？”

　　　　“你有能力把世界压缩成奇点，是不是？”

　　　　游戏负责人说：“等风暴眼进化完成，那些人被作&58193；&8204；养料彻底同化，你就把这个世界压缩，送&60893；&8204；&57896；&8204；出去。”

　　　　游戏负责人：“作&58193；&8204；回报，你看上的那个人类，&60893；&8204；会把他交给你。”

　　　　俞堂摇了摇头：“&60893；&8204；看上的那个人类，就在你那个正在进化的人造风暴眼里。”

　　　　“没关系。”游戏负责人不&61282；&8204；&58193；&8204；意，“再重置一次时间就行了你把封青最后的粒子交给&60893；&8204；。”

　　　　游戏负责人朝俞堂走过去，他伸出手，想要从俞堂那里夺取粒子，却忽&59707；&8204；滞住。

　　　　那个始终温驯听话的黑衣人，伸手扯住了他。

　　　　他的动作很迟缓，像是承受了几乎不&59023；&8204；抗的强大阻力，却依&59707；&8204；一点一点尽力收拢手指，握住游戏负责人的手腕。

　　　　黑衣人慢慢地摇了摇头。

　　　　“小封，听话。”游戏负责人皱起眉，“&60893；&8204；是在救你。”

　　　　黑衣人艰难地张开嘴。

　　　　他已经无法再发出人类的声音，那种声音格&59073；&8204；奇异，像是无数个不同时间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近乎金属音色的嘶鸣。

　　　　俞堂：“他在求你不要。”

　　　　游戏负责人的瞳孔隐秘地颤了颤。

　　　　“粒子级明能透过风暴眼互相交流，那里面没有时间维度，&60893；&8204；能听懂他的话。”

　　　　俞堂说：“他说他不想吞噬那些人。”

　　　　“他不想变成世界，也不想变成一片人造的电子风暴。”

　　　　“他怕封闭空间，他想出去。”

　　　　俞堂：“他求你放过他他求你让他死。”

　　　　“胡扯！”游戏负责人忽&59707；&8204；狂怒起来，“你&61282；&8204；&58193；&8204；&60893；&8204；会听你在这里骗人？！别&61282；&8204；&58193；&8204；&60893；&8204；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没有人能阻止世界的进化！”

　　　　“暴风眼已经完成了生长，没有人能出入了里面的人出不来，你也不&59023；&8204；能再回去，你&57896；&8204；会和&60893；&8204；&57896；&8204；一样！”

　　　　游戏负责人几乎有些疯狂，他眼底充了血，语气偏执激烈：“这是唯一的办法！&60893；&8204；用那台主机推演了几十万次，没有例&59073；&8204；，其他的办法都会掉回这个死循环里”

　　　　“你用主机推演。”俞堂说，“你知道那台主机&58193；&8204；什么不自&57891；&8204；操控游戏，一定要找一个人类来做负责人吗？”

　　　　游戏负责人的声音骤&59707；&8204；停顿。

　　　　他像是忽&59707；&8204；意识&59784；&8204；了什么，那一口气滞在胸口，脸色一寸寸惨白下来。

　　　　“因&58193；&8204；程序永远无法完全模拟人性。”

　　　　“粒子级明不会被程序捕捉，如果不是你，封青早就自由了。”

　　　　“粒子是自由的，能轻易逃脱数据布下的天罗地网。”

　　　　俞堂：“只有人类，才能捕捉一团电子风暴。”

　　　　游戏负责人的身体忽&59707；&8204；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的神色像是依&59707；&8204；极端冷静，又像是已经疯了，他回过身，用力扯住黑衣人的手：“你不要信他的小封，你不要信他说的话。”

　　　　游戏负责人低声说：“你信&60893；&8204；，&60893；&8204；是在救你。”

　　　　“&60893；&8204；在救你，只有&60893；&8204；能救你。”游戏负责人说，“没事了，听话，&60893；&8204；这就让你解脱”

　　　　他把手探进&59073；&8204；套口袋里，脸色却骤&59707；&8204；变了。

　　　　“你在找这个？”俞堂问。

　　　　游戏负责人猛&59707；&8204；回身，牢牢盯住他。

　　　　俞堂抬手，指间夹了张半透明的卡牌：“&60893；&8204；和你说过，粒子是自由的。”

　　　　游戏负责人松开手，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却扑了个空。

　　　　他脚下的地面被平整地换了块地&57979；&8204；，俞堂依&59707；&8204；站在原地，抬起右手，让那张卡牌浮在掌心。

　　　　这是张扑克造型的卡牌，该画着大小王的地&57979；&8204；，却画了个花纹繁复的小丑。

　　　　小丑的嘴极致咧开，双眼冰冷，嚣张的&60016；&8204；意挂在惨白的脸庞上。

　　　　俞堂看了两眼，就要随意挥散。

　　　　“你疯了！”游戏负责人厉声喊，“毁了这张卡，&60893；&8204；&57896；&8204；都永远会被困在游戏里！还给&60893；&8204；”

　　　　俞堂：“告诉封青，这张卡叫什么名字。”

　　　　游戏负责人身体一颤，声音瞬间封在喉咙里。

　　　　“ga　over。”俞堂说，“游戏结束。”

　　　　俞堂：“你早就想结束这场游戏了，是不是？”

　　　　游戏负责人盯着那张卡，他的眼睛已经充血，哑声喃喃：“还给&60893；&8204；，&60893；&8204；&57896；&8204；会被困在游戏里你不知道&60893；&8204；已经困在这里多久了有个疯子，他一直在倒数第二关兑换小行星，&60893；&8204；总是等不&59784；&8204；下一个&60893；&8204；来杀&60893；&8204；”

　　　　黑衣人慢慢伸出手，想再去拉住他，却被游戏负责人闪身躲开。

　　　　黑衣人的身形骤&59707；&8204；虚化了下，影子晃了晃，又艰难地一点点凝聚起来。

　　　　“你给自&57891；&8204；安排了两条退路。”

　　　　俞堂说：“游戏世界顺利进化，你用这个世界做倚仗，和终端机做交易，让它还你&57896；&8204；自由。”

　　　　俞堂：“如果进化失败，你就用终端机留给你的这张卡牌结束游戏，自&57891；&8204；逃出去。”

　　　　“你知道他重置了多少次吗？”游戏负责人看着俞堂，“高维度不会一起重置。每次他来，&60893；&8204；都会想办法让他死十七次，&59023；&8204；他还是每次都会回来，&60893；&8204；永远也逃不出去”

　　　　游戏负责人的声音戛&59707；&8204；而止。

　　　　他的一侧肩膀被那枚用来威胁钟散的尖锥穿透了，鲜血淋漓落下来，面容骤&59707；&8204；扭曲。

　　　　俞堂并不看他，朝风暴眼走过去。

　　　　“你进不去了！”

　　　　游戏负责人按着肩膀的伤口，挣扎了几步，嘶声说：“那个空间已经彻底封闭了，没人能再进去！&60893；&8204；见过无数次这个游戏的结果，不会有错把卡牌还给&60893；&8204；！”

　　　　俞堂偏了偏头，当着他的面，把那张卡牌的粒子尽数挥散。

　　　　游戏负责人的视线骤&59707；&8204；凝固。

　　　　俞堂问：“你看没看过科幻电影？”

　　　　游戏负责人痛得脸色发青：“什么？”

　　　　“什么情况下，平行世界会出现崩溃。”

　　　　俞堂说：“当两个时间线上的同一物品发生重合的时候。”

　　　　游戏负责人根本不明白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