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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医化三十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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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装大尾巴狼了,就你的点菜水平,一个三十元钱的龙井虾仁就吓得你手发抖。等我,半小时后我下楼,去敲顾漫宜的竹杠去,她有钱,你尽管放大胆子点。我挂电话了,待会见。”

    出租车上,王近之说:“我们好歹也请她一次嘛,每次,只要有点小喜事,你的闺蜜就过来祝贺请客,感觉我们是白食专家。”

    “可是我俩请得起吗,每次都是上千美元,折成人民币是多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总不能请一次饿半年吧,再说她也不会让我们付钱。”这就是差距,说起她的闺蜜,沈纤婧总是又开心又不甘心。大学年代虽不同校,可因同样的文学的兴趣而走到一起,在校际联合文学社中,两朵校花,并艳齐举。结果,一个嫁了老外,锦衣玉食,一个成了记者,天天劳碌奔波。

    “有时候走入大堂,那门童的眼光都会杀死人。”下得车来,沈纤婧有些不开心。每次闺蜜夫妇选的都是涉外大酒店,“这是他们的日常,应当是我们的天堂,可怎么感觉象入地狱一般?”

    既然感觉不好就少走动呗,王近之想说但知一说就闹祸。顾曼宜夫妇对才华横溢的沈纤婧一直有些崇拜,特别是她老公,一口一个沈记者,每有文章常能用生疏的复述其中的主要观点。而顾曼宜也常说,假如不是嫁给他,她也想象沈纤婧一样活着。

    “你们两位才子才女,一起出国发展吧,世界天地更宽。”宴席上顾曼宜又老调重弹。出国能干什么呢?这样的外语水平,沈纤婧的外语很好,会过得风生水起的。一提起这事,王近之就有着深深的恐惧。

    bb机响了,顾曼宜递过她的大哥大:“别找电话了,用这拨号。”

    是招商局,王近之按了免提键,大哥大里传来声音:“”村民闹事了,是你女朋友沈纤婧的报道引起的,上级领导很生气,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等王近之回复,就挂了电话。

    “看样子夜宵吃不成了,我叫司机送你俩回去。带上我的大哥大,我明天用老公的。”顾漫宜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回去的路上,王近之用手机打给张树荣,得知环保报中澄清无味≠合格无害的报道出来了,虽然指的是某地,可记者名是沈纤婧,有心人由蛛丝马迹中猜到指的是那个厂,向本村村民提起这事。下游村民的饮用水是井水,担心受污染,所以,拿着这文章,要求政府免费给他们接自来水。

    “记者的良心就是为民鼓与呼,我的文章作用起到了。引起国家对地下水污染的重视,引起村民自发保护自个的合法利益。”沈纤婧语气中有些兴奋,又有些伤感。是啊,当年激扬文字想的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可结果如预期地达到了,火却烧伤了最亲密的人。

    车后座,两人脸贴脸地相拥着,不知应当说些什么。

    村民们没提出索赔,只是要求改善引水源,给他们接自来水,是当年的法律意识还没发展到这一步。如晚个二十年,遇到的就不是接自来水这么简单了。

 一百六十九章 狼真的来了

    联合调查组来了,夹枪带棒的记者跟来了七八个。

    “是我报道的,我感觉这件事极有社会意义,事先曾征求主管部门意见,他们认为当地报不合适,会引起社会问题,不反映更不合适,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问题,总有一天会暴发出来的。”沈纤婧低着头作检讨。

    这是两人在车上商量的结果,得先把上级瞒报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看看是否能过调查组这关。

    “小记者很勇敢也很智慧嘛,很多专家都在呼吁重视地下水污染的问题。你是发出这个呼声的人之一。发生这样的事,错不在当地政府,而在于立法不够严格,没考虑到一些指标,如重金属与元素污染等等。”调查组定下了基调。

    氟污染指标没纳入废水指标中,是立法时的漏洞,地方发现这漏洞通过某种形式上报,为完善立法作出贡献。村民的要求合情合理,政府本身就有水改队在主持水改工程,村村通自来水是政府工作目标之一,现在,要求把工作顺序调整一下,由原来先接山村改为先接被污染的村庄。虽然增加了一些费用,可在政府预算的可调节范围之内,改掉一个,记上一功,上级看得到成绩。

    坏事变好事,危机过去了。吃好中饭,沈纤婧本想多呆一天,可顾曼宜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祝贺她,这份情得领,在驾驶员的催促下,沈纤婧当天返回杭州。

    招商局又恢复了平静的无所事事的状态。鱼缸告诉鱼,这里很安全,没有鲨鱼也没有渔网。鱼呆习惯了也会忘了海洋。

    狼惦记着羊,这是强肉弱食的自然规律,即使放羊的小孩没喊狼来了,狼还是会来。大厦已倾,招商局员工面临的命运将是什么呢?

    成败自有后人评,可招商局的存亡却关系到我们的饭碗,我们何去何从?

    人总是有惰性的,没有明确消息说解散,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所事事地每天报个到。

    师妹的电话打到局里,“师兄,我们的厂开始投料了,导师也过来指导,你们那里怎么样了?前几天我打过你办公室的电话,你同事接的,听他的语气似乎你们局有生存危机?”

    “祝贺师妹,局运行一直正常,同事在与你开玩笑呢,他性格就是这样,请替我问导师好。”王近之不待师妹再说,挂断了电话。

    真他妈的见鬼,一腔雄心尽付东流水。原本以为找到了明主,可以大展宏图,谁知道二年光阴虚度,一个个同学弯道超车了,我还原地踏步。几年前我是多少人的偶象,现在他们在前方成了我前进追赶的方向。

    安慰我的唯有酒,闷酒更是酒,说不出的苦,只有一个人喝几杯闷酒遣怀。杯酒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一百七十章 没有编制

    狼来了,应对的方法就三种,一种是被吃,一种是逃走,另一种是杀了狼吃肉。招商局风雨飘摇,解散还是继续存在下去?

    说实在的,招商局的员工在进来前,那一个不曾有过精彩故事?静静地等着没有行动,只因为有个中国式的诱惑让人难以抵挡,这个诱惑的名称叫公务员编制。以传统的神怪比喻,进入公务员编制就好似位列仙班,不用再受五百年一次的风火雷电的劫难。所以,公务员考试时往往只招一名,报考的人是成百上千,足见其吸引力有多么的强大。

    煎熬也罢,无聊也罢,时间总是一天一天的过去,距离春节只有二十天了。等久了人就麻木了,只希望年前能给个痛快。

    县府办的刘副主任来了,曾一起处理过多场事情,从环保到国有企业改制,直至企业知识产权,平时关系还算不错。

    “刘主任,那一阵风把你吹来了,是否有什么内幕消息,能给我们透露一下吗?”王近之客气地招呼道。

    “嗯,嗯,等一下开个会,我先到应副局长那里去一下。”刘主任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今天,他过来不是谈工作的,而是钦差大臣到这里宣布决定的吧。

    过了半小时,应副局长出来宣布,“刘主任今天是代表政府来与我们谈谈心,听听我们的心里话,开场白就不说了,每个人谈心的时间为二十分钟,现在公布顺序,大家作好心理准备。”

    这有什么好谈的,假如有公务员编制,说不定大家都会留下,没有编制,我们也不需政府安排。

    王近之排的是第二个约谈,从第一个周女士哭着跑出门来,王近之已经清楚地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了。

    “我们是老朋友了,就开门见山吧,招商局没有列支政府财政预算中,说直白些,你们一直以来就不是公务员编制。”刘主任说话到很爽快,一针见血。

    “可是我一直不理解,我拿的工资扣的五险一金都按县政府公务员标准来的。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吗?既然是老朋友了,我也不为难提什么要求了。”王近之对这事还是耿耿于怀。

    “当年县长特批的,县长曾经把招商局列入政府编制的事两次在办公会议中提出,讨论中两次都被否决了,因为上级政府没有对口的部门,你们的支出是县长特批的。”

    原来如此,我们是县长个人的顾问团,有如春秋建国年代孟尝君平原君等战国四公子养的士,公子得势时,地位比拟当官的,公子失势了又是平头百姓,去寻找另一个愿意出钱养你的主子,为他出谋划策。

    “招商局即将被解散,对于政府安置,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刘主任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脸孔。

    “谢谢政府的关心,我们是政府请进来的客人,不是收容进来的乞丐,既然政府已不欢迎了,我总不能做人恶客,非要政府安置不可,好合好散,自谋职业吧,只希望档案转移时给个方便。”王近之起身告辞了。

    心在滴血,心血滴到血管里,最正常不过的事,如不滴人生就玩完了。可同时,更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与自由,回首评价,这是浪费了青春的三年,不能怪政府,只能怪自个被一个公务员编制的谎言困住手脚。

    黄金时代的三年就这么白白地浪费了,黄金时代过后将会是什么时代呢?一切都事在人为,说不定是更为贵气的钻石时代呢。

    男儿心中有梦

    风雷胸前滚动

    你有你的神通

    我有我的武功

    纵然结局成空

    但求立时成松

    往来争霸天下

    谁是真的英雄

    现在的我依然还年青,会有属于我的将来!

 一百七十一章 劳燕分飞

    人家企业兴高釆烈地举行年会时,招商局也举行了最后一次年会,年会也是散伙饭,年会以后的一天,该报销的报销,该整理的整理,领了最后一份工资加遣散费就可以各归各家,各找各妈了。

    好几个月前就已知道结果,该说的话早已说尽,一切尽在酒中。

    等一会儿就得交钥匙了,最后一次提起招商局办公桌上的坐机,给沈纤婧打了一个电话:“纤婧,我失业了,招商局从今天开始正式解散,这个春节我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不联系你了。”不待沈纤婧回答,就挂了电话。

    年夜饭后,陪同父母看完春节联欢晚会,回到房间中,禁不住泪如雨下。八个月前,两人曾经约定好的,在年底的时候向父母交个底,双方父母见个面,正式确定双方的关系,现在,一切成为泡影。

    青葱的大学年代,因为共同的文学爱好,从不同的校院走到了一起,那时,虽然不曾产生过爱情,可一起激扬文字,畅想人生,一起喝得烂醉,这份为理想而一起的情感又何曾比爱情轻了分毫?工作偶遇以后,新闻采访时,一起冒险,多次被人追赶,一起逃脱,往事历历,又何曾今人忘怀?

    过年了,是你的喜事,也是我的喜事,更是全国人民的喜事,但不是全国人民为我们办喜事。往年,鞭炮声让人想起的是团聚,是喜气,今年的鞭炮声只是让我觉得无比的嘈杂。

    从初一到初六,每天都被妈妈从被窝里叫醒吃中饭。在这之前,王近之作息极有规律,哪怕重感冒了,也会坚持着八点前起床。

    初六晚,妈妈交给王近之一封信,没贴邮票,没有署名。只在信封上写着王近之收。

    她来过了,但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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