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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医化三十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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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员没事可做,工厂越处在危机时,技术员的活越忙才对,怎么会没事可做呢?”王进水奇怪的问。
“你向与你一起参加会议的两个伙计了解一下就清楚了,投资要钱,工厂为了节约费用,砍了所有的研发投入与分析设备投入,只保留了加氢代加工相关的分析仪器,实验室里大部分实验只靠硅胶板分析,并且硅胶板也是自个铺的。”
王近之想起了第一天到实验室参观的情景,真的看到过硅胶板铺板机,本来以为老一辈技术员靠的就是这个,习惯了,所以一直沿用到今天,现在回想起来,这个铺板机还是新的没几年,听到这里,王近之也有些吃不准自个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晚上得空,上了县府办杨主任的家里聊家常。
“小王啊,合成氨车间关停这是上级定下来的大原则,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要说你我,就是县政府也没有这个能力改变这个结果,国大于家,省大于县,这没什么好说的,产量少于三万吨的合成氨必需关停,是政策,我们这个轻旋合成化工厂年产量不要说三万吨,连三千吨也保不住,距离最低限太远了,如接近三万吨,我们扩一扩产还有可能。再说,扩产能改变地方没火车,运输成本高的现实吗,金厂长太喜欢钻牛角尖了,不懂政治,一次一次地到县里要求,我怎么解释都不听。”杨主任表态十分明确,关停合成氨没商量,企业在这个路子之外想只法自救,想不出办法的,可能就面临着破产后被政府重组的命运。
断了合成氨的副产氢源,由目前的技术看,引进甲醇裂解是唯一的出路,我王近之这几天要做的事就是尽一切可能说服金厂长尽快决策,确定采用这项技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王近之在梅州做过类似的工程,谈判、引进、加工、安装、调试等等全部工作相加,最快得七个月,当年在梅州有火车,而仙州没有火车,设备运入时间会延长,乐观估计,最快得九个月,如果在谈判上浪费了几个月的时间,到时真的会出现青黄不接的现象。
“我去查一下资料并到母校去一下可以吗?工大有我关系很要好的老师,我去请教一下工业化制氢的方法。”第二天上班,王近之向金厂长提出请求。
“不行,工厂里得节约每一分开支,维护一个企业不容易,你们关系好,要不,你叫同学把资料寄过来,复印费与邮费我们出。”金厂长给出主意。
一百七十八章 逼宫
该省不该省的全省下来,分析没钱,出差没钱,节约肯定是没错的,节约到这个份上却有些过份了。老师与同学把资料寄过来,凭自个多年的交情绝对不会有问题,可资料收到后总得有所表示,比方说寄些特产什么的,怎么着这个费用也不比出差费省些吧,来回三十六元钱的车票加三十元的住宿加餐补包干,也就六十六元。搞一个产品这点费用也省,王近之略略有所怨言。
刚进厂总得有所表现,不出差就不出差吧,一次两次的面子老师与同学会理解的。通过老师的关系,一周后,几个加氢的对比方案资料寄到了厂里。
“有什么好的方案吗?”看到资料寄到,金厂长急切地问。
“没有特别的,甲醇裂解是唯一合理的方案了,其它方案成本只有更高,当然,氨水之类的是副产氢,不在这个考虑之列。”王近之把老师给的资料总结了一下,形成几条结论性的意见。
“不会吧,世界上加氢的方法何止成百,最经济的就是你一开始提出的甲醇列解?”到了某些年纪的男人,特受钻牛角尖,自个认定的道理一定认为是合理的。爸爸与金厂长同岁,刚刚这么年性格变得比较固执。
“通知一下,全厂职工开个会,县政府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县府办杨主任代表县政府来到轻旋合成化工厂,临时性的通知金厂长召集全体职工召开职工大会。
金厂长有些措手不及,临时职工大会应当先通知厂长的啊,这个厂我当家,我怎么事先没有接到通知?
政府的命令必须执行,虽然心有不甘,金厂长还是执行了下去。
主席台上,除了杨主任,金厂长、马书记之外,多了三个谁也想不到的面孔,他们是徐建军,邵建军与黄凹,一年前与金厂长因为某些意见不附而离开轻旋合成化工厂的职工,一个是原机修车间主任,一个是原技术科科长,一个是原供销科的副科长。离职的人归来,突然被政府的领导带着坐在主席台上,谁都看得出来,这个企业开始变天了,金厂长的时代即将终结。
“今天,我是代表着政府来谈企业改制的,不改制,只有一种命运,就是倒毙。轻旋合成化工厂历史上有多次发展的机会,但都是因为某种原因而错失了,现在,又一次到达生死关头,氢源一断,工厂命脉被卡,三位原轻旋合成化的老职工急政府之所急,提出了自个的方案,因为情况特殊,政府叫我带他们到厂里,让他们把自个的意见陈述一下,交给职工们讨论,因为在座的各位才是企业的主人翁嘛。”杨主任的一翻发言,看似不偏不倚,事实上,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在拉偏架,给三位原轻旋合成化工厂的职工撑腰。已经辞职了,本来是没有资格参加工厂所有的会议的,现在把他们引回来,并在主席台上与现行的厂领导并起并坐,这不是明显地表示出县政府的态度。金厂长,你已老了,可以主动让位给他们了。
一百七十九章 左右不是人
另时职工大会后,接下来是技术线与管理人员的摸排小组会。
“小王,前段时间听你说起过如何解决氢源的问题,现在你当着大家的面把意见陈述一下。”杨主任在小组会上当场点名。
这种技术意见私下交流可以,在公开的场合上该怎么个说法?金厂长的意见是保留合成氨从而保留副产氢,而王近之的个人意见却是用甲醇裂解,与金厂长的不同。谁都知道王近之是金厂长带到轻旋合成化工厂的,如果一定要划分阵营的话,绝对属于金厂长阵营的人,并且是铁杆之一。
这不是表述个人的技术意见,而是逼你表态,通过表态表明你是站在金厂长一边还是对立面上。王近之虽然对社会世故并不精通,因为本质上就是个搞技术的,可在特殊的场合,杨主任话里的意思还是听得出来的。
“能保留合成氨车间最好,企业总得以国家利益为重,实在保不住合成氨车间的话,没有了副产氢,那么,在目前的工艺条件下,可行的产生氢源的方法只有甲醇裂解。”王近之根据查得的资料,对常见的产氢工艺进行了分析,从成本上与工艺的成熟程度上进行了说明。
“金厂长的意见多次地在不同的场合下表述过了,认为甲醇是水煤气与副产氢反应生成的,现在,又把甲醇分解为氢气,甲醇有毒,误食或过多地吸收到人体中有可能引起眼神经中毒,最严重的可能导致眼瞎,所以,不赞同甲醇裂解的方案。现在,我们听一听邵建军的意见,邵建军同志离开轻旋合成化工厂已有一年,但一直心系化工厂,县政府特意请他以过来人的身份回顾一下氢源问题,都说旁观者清嘛。”杨主任又引导邵建军开始发言。
“我赞同小王的意见,关闭合成氨是国家决策,甲醇经过裂解与后处理后,生成二氧化碳,可以直接排放到空气中,这是国家政策允许的,甲醇是最常用的化工原料之一,毒性不大,我们是化工厂,如果以这个角度认为甲醇有毒,那么,所有的原料中只有一种原料没有毒,这就是水,其它原料合部是有毒的,都应当停止应用了。”不知不觉中,居然变成了金厂长是一方,王近之是另一方?王近之呆了。
金厂长投来了一个怨恨的眼光,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人,王近之估计立马被杀了。王近之的爸爸与金厂长是铁杆朋友,自个到这个厂又只有几天时间,再怎么计算也不会猴急猴急地就这么开始计算金厂长吧,可金厂长此刻的表情是认定王近之与他们联合,暗中搞了他一下。
“我还是保留自个的意见,不同意甲醇裂解制氢,本人的意见在不同的场合上多次表示过,大家都知道,不再复述了,我要求参会人员现在进行表决。”金厂长在这个厂里二十多年了,树大根深,到了最后的关头,想看一看多少人站队支持他,所以,孤注一掷地要求大家表态。
“好的,赞同甲醇裂解的请举手。”杨主任打蛇随着棍子上,一听金厂长作出这个表态,求之不得,立即赞同大家进行表决,并且采取的是中国式的表决方式,举手。
谁不同意就是代表着与县政府持不同意见,这几年内,轻旋合成化工厂的经济效益江河日下,金厂长自认为是树大根深,可工人收入减少是不争的事实,树再深也没用,结果,二十人中有十四人举手赞同甲醇裂解,而赞同金厂长的只有三人,王近之左右为难,只得投了弃权票。
“小王,你是什么意思,甲醇裂解是你提出来的,你给自个的意见提弃权票?”杨主任眼光犀利地盯着王近之。
一种被出卖的感觉,前几天找杨主任说了甲醇裂解法产氢的事,完全出于公心,现在,却被人当工具了,王近之一阵的刺痛。
同样刺痛的必然还有金厂长与他的支持者,同仇敌忾地认为小王是最痛恨的叛徒。由表决者的眼光中王近之解读出了这里面的含义。
一百八十章 跌入谷底
王近之感觉自个成了出卖的叛徒甫志高,背后是一道道尖刀般的眼神,走出会议室,王近之向金厂长急走了几步,想解释与说明一下,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杨主任只是说氢源之争,并没有说到其它的事,而氢源的本身王近之确实这么提过,采取甲醇裂解的事。由技术而衍生开来的人际上的事,要谈也无从谈起,个人又不认识刘建军,邵建军,并且有些事是越描越黑的。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发的甲醇裂解的事的,这肯定是由杨主任告诉他们的,可是,有件事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要拿我说事,而不是自个走上前台?这事还得找杨主任说道说道。
“小王啊,县政府要对轻旋合成化工厂进行体制改革,把它定为政府的重点试点企业,你是我的老朋友了,得大力支持政府的工作,旗帜鲜明地亮出自个的观点,与保守的势力保持距离。”王近之还没有开口说话,杨主任就来了一通大道理,与金厂长走得近就是与保守势力保持密切关系。
为了体制改革,金厂长已被内定要拿掉的保守人员,技术之争只是这件事的先声,而替换的人员也巳经呼之欲出,就是刚刚被请上主席台的刘建军、邵建军等三人,金厂长在厂里的支持度有多高呢?刘建军等也吃不准,万一工人中的支持度很高,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个的脚吗,正好王近之的技术方案与金厂长的不同,他们就借这投石问路。
虽然技术方案不一样,但金厂长是一心为公的,并没有私心,这由讨论过程中争议的要点可以感觉得出来,这是君子之争,不是路线之争。
“金厂长的方案合不合理是一回事,不代表着他守旧,一个企业总得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还不是一言堂,我可以肯定,金厂长是一心为公的。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他下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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