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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如何不心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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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繁霜耸耸肩,举手承认:“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她并不惧怕井迟,她只是很有自知之明,纵观往年的种种案例,凡是牵扯到宁苏意,井迟就不知“冷静”两个字怎么写。

    谁知道惹毛了这臭小子,他要怎么发疯。

    井迟视线转回去,握住宁苏意的胳膊将人拉起来,她身体的重量顺势压在他怀里,还没醉到不省人事,回头问两位好姐妹:“你们怎么回去?”

    叶繁霜笑说:“顾好你自己吧,别管我们了。”

    邹茜恩点头附和。

    井迟揽着人小心下楼,嘴里不悦地念叨:“怎么喝这么多酒?还把自己喝醉了,我倒是不知道,你在英国长了这么大本事,还学人抽烟!”

    宁苏意耷拉着眼帘,伸手捏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弟弟好吵。”

    井迟偏头躲开她的手:“你现在别跟我说话,气死了。”

    “谁惹你生气了?跟姐姐说,姐姐帮你出气。”

    “闭嘴。”

    下楼梯的时候,宁苏意东倒西歪,井迟紧紧地搂住她,不敢有丝毫松懈,怕自己不留神让她跌下去。楼梯还没走完,他的耐心就被消磨干净,不顾外人围观,弯身打横抱起她。

    “鞋,我的鞋掉了。”宁苏意捶了一下他的肩。

    井迟顿住,她脚上的穆勒鞋没后跟,拖鞋一样,随便晃一晃就掉。他无奈至极,只好先放下她,拎起地上的鞋子,再将她抱起来,往停车的地方走。

    到车门边已经出了一身汗,他让她倚着车身,从她包里翻出车钥匙解锁,将人塞进副驾驶座,扣上安全带,总算能松口气。

    井迟坐进驾驶座,将拧成一股麻绳的西装外套丢去后座,一言难尽地看着宁苏意,不确定能问出所以然,他还是没忍住心里的疑惑:“说吧,为什么?”

    宁苏意反应迟钝,好一会儿才给出回应:“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宁苏意低着头,不说话。

    井迟知道她还没到丧失思考能力的程度,没急着逼问,推开门下车,步行二十米,进超市买了一瓶常温矿泉水出来。踏着一地细碎斑驳的树影,吹着湿热的晚风,胸腔里一股浊气吐出去,才算恢复点理智。

    回到车上,他拧开瓶盖把水递到她嘴边,让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酥酥,你有什么事连我也不能告诉吗?”井迟缓着语气,十足的耐心,有几分劝哄的意味,“你知道的,我很关心你。”

    宁苏意看着他,红唇轻启,缓缓道来。到底喝了不少酒,逻辑上有些欠缺,但井迟听明白了宁爷爷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

    井迟垂眼,拧上瓶盖,手指扣紧瓶身,过了片刻,侧过头看向驾驶座这边的窗外,久久地沉默。

    路灯光淡淡的暖黄色,是天然的滤镜,照着他冷若霜雪的侧脸。他心中除了隐痛,还有横冲直撞的愠怒,却不是针对她,仅仅是因为方才听到的那个消息。

    一刹间,他简直有种“人间荒诞”的感觉。

    入赘,宁爷爷居然想让高修臣入赘,实在荒唐。

    井迟转头看她,右耳墨玉耳钉的光泽一闪而过,沉声问道:“你不愿意对吗?”比起那个消息本身,他更在意她的看法。

    “当然不愿意。”宁苏意手肘撑在车窗边沿,语气冲得很,也不是冲他发脾气,只是心中沉郁。

    井迟听到她的答案心里稍微舒坦一点,也不想她继续烦恼,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转移话题:“你嗓子怎么哑了?抽烟抽的?”

    “我就没抽几口好不好。”宁苏意吹着风,好受许多,“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全是我主持的,嗓子不坏才怪。”

    井迟叮咛:“以后不许抽烟了。”

    “有完没完?给我抽我都不抽,肺都快咳出来了。”宁苏意回想那会儿抽烟的滋味,一点没觉得爽快,不知道叶繁霜是怎么喜欢上抽烟的,反正她不会再碰。

    得到她的保证,井迟放心了。

    夜色渐深,城市霓虹如奔腾流淌的江水,永不停歇。后半程没人说话,井迟关上敞篷,担心她醉酒吹风会头痛。

    她今天头发扎的很好看,印着浅黄柠檬图案的小丝巾,束住一头长发,绑了个慵懒的蝴蝶结,兔耳朵一样软趴趴地垂在墨发上,优雅又明亮。

    到家时,头发有些散了,从小丝巾里跑出来,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脸颊处。酒的后劲上来,她的脸格外红,一团粉色的云在苹果肌处铺开,衬得那颗淡色小痣也尤为可爱。

    井迟没叫醒她,绕过去打开车门将她抱下来,拖高她的身体,方便腾出手去摁门铃。

    开门的是珍姨,短袖外面披一件碎花薄开衫,打眼一看,惊讶道:“酥酥这是喝醉了?怎么让她喝这么多?”

    “麻烦您给她煮点醒酒汤,我先送她回房。”井迟进了门,蹬掉脚上的皮鞋,没空找拖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楼上走。

    珍姨赶紧折去厨房,架起锅子煮醒酒汤。

    井迟对于宁苏意房间的方位熟稔无比,上楼左拐,用脚踢开门,借着走廊的灯光走到床边,弯腰将人放到床上。

    宁苏意的双臂自然垂下,落在床面,因为胃里有些不舒服,着急翻了个身,井迟弓着腰未及起身,她的唇便端端擦过他的下颌线。

    一触即离,仿佛夜里最轻柔的风吹过。

    ------题外话------

    小迟弟弟:!!!!!!!!!!!!!做梦吗?

 第20章 井迟牌蜂蜜柚子茶

    安顿好宁苏意,井迟跟珍姨打声招呼,另外说了自己的担忧,麻烦她晚上去宁苏意房间看一眼,万一她吐了也好及时照料。

    珍姨说自己会当心的,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

    井迟出门打车回去,路过一家还开着门的水果店,叫司机停了一下车,他下去称几个红心柚子。

    如果不是特别忙,他每晚都回家住。

    到家时已过十一点,井迟放下手里的东西,回楼上房间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没来得及吹干,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下楼到厨房忙活。

    几个柚子用盐巴搓洗干净,将柚子皮切下来,刮掉皮里粘连的白瓤,再将薄薄的柚子皮切成细丝,反复搓洗几道。然后剥出柚子肉,掰成碎块,和切成丝的皮一起放进锅里,加入几大块黄冰糖,一点清水,中火煮开以后换小火慢熬。

    光是这么几道工序,花费了近三个小时。

    客厅里的灯都关了,只留厨房里三盏悬空的小灯泡,灯光幽微,恍若烛火。井迟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一旁,拿出手机打游戏,一面打发时间,一面守着燃气灶上的东西,得等熬到粘稠才能关火。

    凌晨两点多,琼姨睡醒口渴,从佣人房出来倒水喝,迷迷糊糊见厨房那边燃着灯,以为自己忘了关,端着水杯过去,差点被那坨缩在椅子上的影子吓得丢了魂。

    “小迟?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琼姨辨认过后,抚了抚跳动过快的心口。

    井迟被这道突兀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起来,解释道:“我煮点东西。”他低头看见她手里的杯子,怕她掺和,忙说,“您喝了水就去睡吧,不用管我。”

    哪是他说不管就不管的,琼姨走近几步,往锅中瞅了一眼:“你这是在熬蜂蜜柚子茶?”

    “嗯。”

    “你这孩子,想喝这个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明天给你煮。你说说你,大晚上自己忙活什么劲儿?”琼姨挥手驱赶他,“你赶紧睡觉去吧,剩下的我帮你盯着。”

    井迟不肯,琼姨白天还得张罗家里人的三餐,不能熬夜,他用强硬语气道:“这里马上就好了,您别插手。”

    琼姨也是实在拗不过他,只好端着杯子回房。

    天边快要泛起鱼肚白,锅里的柚子茶才渐渐成型,变得浓稠似酱,装进洗干净吹干的玻璃瓶里几个柚子加起来统共装了两罐。

    要等放凉以后才能加蜂蜜,井迟抱着瓶子回自己房间,草草冲了个凉,给手机定一个闹铃,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宁苏意醉酒后及时喝了醒酒汤,一觉睡醒,天已经亮了,柔白的光亮掠过窗纱透进来,照得室内一片明亮,想是昨晚忘了关窗帘。

    她揉了揉额头,没有太明显的不适感,单纯有些迷惘,隐约记得是井迟送自己回来的。

    房门这时候被人敲响,宁苏意下床趿上拖鞋去打开门。

    门外的人是邰淑英,一脸担忧神色:“听珍姨说,你昨晚回来喝醉了。”她抿了下唇,吐字艰难,“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难事了?”

    “不是。”宁苏意想洗个澡,让邰淑英先下楼,自己等会儿跟她细说。

    她快速进浴室冲澡洗头发,连带着洗漱、吹头发、换衣服,化妆,一应收拾妥帖,这才下楼。

    今天周日,她可以晚点去公司,但不能不去。

    到饭厅时,早餐已经端上餐桌,邰淑英和宁宗德都在,不见爷爷。

    宁苏意坐下,拿起勺子舀起小馄饨,吹了吹,送进嘴里,含糊问:“爷爷呢,还没起床吗?”

    邰淑英:“他睡眠少,一早就起来了,吃过早餐去睡回笼觉了。”说完,眼睛就盯着宁苏意,希望她主动交代昨晚的事。

    井迟都能瞧出昨晚的宁苏意不对劲,更遑论生养她的父母。

    宁苏意吃了两口馄饨,喝了一点虾皮清汤,说起跟叶繁霜、邹茜恩、井迟说过的同样的话爷爷想让高修臣入赘宁家,帮她一起管理明晟医药。

    邰淑英停下筷子,骇然道:“爷爷真这么说过?”

    “嗯,前天晚上,送走高修臣后,爷爷把我叫去书房谈的,问我愿不愿意。”宁苏意垂着眼,轻声说,“我不想忤逆他,就没立刻拒绝,但我不会答应的。”

    喝醉一场,反倒想通了。

    这件事根本症结在于爷爷不信任她的能力,她只需做到最好,让爷爷看到她能将明晟管理得井井有序,甚至更上一层楼,那他就不会再思忖入赘不入赘的问题了。

    证明自己不输于男儿,本就与她一开始接管明晟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从来都能很快调整心情,说服自己。

    宁宗德抬起眼,看着宁苏意,许久未动,开口时声音低沉得很:“是爸爸没用,让你陷入”

    宁苏意急急忙忙出声阻挠他的下:“爸,您以后千万别说这种话,都是一家人,您这么客气,我会以为自己是捡来的。”

    宁宗德心里正难受,被她这么一说,没忍住笑起来:“你放心,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这件事我会另找时间再跟你爷爷聊一下,让他打消这念头。你的婚事,爸爸只希望你能与喜欢的人缔结,这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爸爸绝不会退让。”

    他自己的命运被老爷子束缚了半辈子,不能从事喜欢的工作,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再让女儿牺牲婚姻,他实在无法忍受。

    宁苏意鼻头泛酸,眨了眨眼,闷声说:“爸,您暂时别去找爷爷了。”

    爷爷的想法不是一时半刻形成的,轻易难以改变,他贸然前去劝说肯定又要挨骂。她见不得心中儒雅清正的父亲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站立在书桌前,被人训诫得头都抬不起来。

    吃过早饭,宁苏意给司机徐叔打电话,让他到门口等着,自己拎上提包出门。

    刚坐上车,井迟来了消息,问她去没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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