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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侯-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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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安县主同骑一匹马的事。

    但,岑隐又不是没长眼,哪能没瞧见。

    “没摔残?没残就好,小灰暂时借给你了。”时非晚满头黑线,心底大抵也明白武浩之前为何跳马,心中骂了他一句呆瓜。但想到岑隐的性子,又不免觉得他此举似乎也正确。可她当时真的是怕他太慢跑不过来被北蛮子追到啊。

    “咳……”岑隐不发话,武浩甚至不敢站起身来。因为他此时已经感觉到擎王世子朝他看了过来,眼底杀气浓郁。

    “他是个断——袖。”时非晚扭头看着岑隐,忙给武浩解起了围。

    “……”心底噗一声,武浩心口开始飙血。觉得自己直接被擎王世子给碾死也好过被时非晚这么解释。

    然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好的一个解围借口。岑隐一怔过后,眼底的杀气果然散了不少,目光也从武浩身上收了回来。

    “上马,别怂!”时非晚又对武浩道。

    刚还被她扣了个断,袖的名,武浩只觉自己的男儿气概受到了侮辱,这下时非晚还丢出一个“怂”字,武浩立马什么也不怕了。直接奔至小灰面前攀上了马身。小灰起初不愿,但脾气比阿肝倒还是好了不少。武浩几个安抚之后勉强接受了他。

    “擎……擎王世子……”

    而这时,潞州方向的前方道口,两个灰头土脸满头热汗的人影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正是那毕天高同武浩。这二人这时一跑近,没被北戎兵给吓死也差点被忽然间瞅见的前方人给吓死。

    几乎是瞬间双膝就要跪在地上行礼,然时非晚这时忙朝他们喊了起来:“别顾着行礼,先撤呀。”

    同时,时非晚这时瞧见了二人身后紧跟上了北戎铁骑。因为此条道是小山道,一次性容纳不得千人。因此,她先只是瞧见了前头的几匹。而且那几人,此刻手中都有箭朝毕天高同卫爽身后射来。

    时非晚暗道一声不好。只此瞬却是听得一道“嗖”响声自头顶刮起。而后,便见自己这方向一连飞出了五支黑箭来。五箭速度如风,带着极强的劲道,须臾间又听得前方“砰”地几声,五箭竟是直接与敌方五箭在空中相撞了上,击落敌箭之后,竟仍持着不弱的劲头继续向前。嗖几声,那第一行北戎铁骑之上的北戎骑兵,心口处集体迸出血花来,又齐刷刷的往地上栽了去。

    毕天高往回望了眼,心中直惊:好准的箭法!五箭齐发,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每一箭竟全都直中了心脏!

    啊啊!

    毕天高心中一声长鸣:擎王世子竟然救他了!一定没认出来他就是上次那个色,色盯着慧安县主看然后被挨了军棍的!

 第426章 擎王世子的血誓

    毕天高见到岑隐的第一瞬便激起的比见到北戎军还忐忑的心,此刻终于松下了一丁点。

    “毕兄,给你一匹马!”卫爽却没那么多复杂心思。见身后骑兵死便抢来了他们两匹马,自己快速上了一匹马后又将另一匹踹给了毕天高。

    “晓得。”毕天高立马也攀上了一匹马。

    此刻他们的危机可还没有完全解决。那第一行北戎骑兵死了,可后头,还有不少的北戎骑兵呢。

    然这接下话的瞬间,二人又见得前方齐射来了不少黑箭。黑箭一起,几息之后身后必然会响起北戎军的凄叫声。毕天高骇然的回头望了一眼,竟是已见那些追逐而来的北戎骑兵,哗啦啦的又已倒不了不少。

    “世子,别恋战。”时非晚心中暗道了一声岑隐杀人果然凶残。只感觉着这环着他的男子身上笼上的滔天杀气,时非晚还是忍不住说道:“此处离潞州城太近了。我们得先离开这儿。”

    她这提醒自不可能是因为心软。而是因此处近潞州城,北蛮子随时都可能有更多的战力来到这儿。便是前方关卡处迸出蛮子翻山爬走这小道堵住他们的去路也不是没可能。在北蛮子的地盘可能遭遇的变故太多,而现在赶至安全地带才是最重要的。

    “好。”岑隐心中明白这一理,手中的箭又飞出了几支来。趁着这功夫竟又在时非晚的侧脸上偷亲了一口,这才调转马头,往来路方向撤去。

    事实也确如时非晚所想,岑隐奔了一段路程后果然生出了一些小变故。也不知是不是知岑隐走过这条道,前方的关卡果然有北戎人翻山绕上了这条小道,堵住了他们的前路。

    但这到底不是主道,那些堵路的人数并不多。一见他们,岑隐一双眼便直放红光,似愤怒得很。时非晚甚至都没有动手机会,就见那些朝她冲过来的北戎军一个个在她面前倒下。

    跃过这些北戎堵军,又往前行了一段路程后,时非晚见得岑隐从身上掏出了一枚烟雾弹来。那烟雾往空中一放,空中现出了一抹彩烟。

    时非晚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大楚撤兵的信号!

    时非晚这时又想起了那前方似乎有人开战的事情。

    只她暂时依旧没问。身上的疲倦以及筋骨的疼痛,在此刻感觉到心安之时,让她只觉得昏昏欲睡,困意直涌。

    因着能确信他们大可能不会再遭遇什么危险了,岑隐本有心与时非晚说说话多瞧瞧她,但感觉到她此时几乎快睡着了,便也实在不忍打扰。只好只稳稳的抱着她。她双腿并拢此刻是放在一头的,身子是直接斜坐着的,这便于让她将脸埋入他的胸膛里。她埋得太深,如此,岑隐便也瞧不到她的脸颊了,唯独埋头时可以轻轻吻上她的发丝。但他能很清晰的瞧见她的身子。

    她身上穿了一件很漂亮华丽的红裙。然而那裙子却被抽得破旧不堪了,一看就知道挨过人的抽打。只看一眼岑隐便猜出了打她的人是谁:因为这是九龙钩锁的痕迹!

    他的九龙钩上次落在了十里河下游,现一定落在了呼延炅身上!

    岑隐紧环着时非晚的大手微微发起颤来,若时非晚此时是睁着眼睛的,许能瞧见这钢铁一般的男子,那双素来坚毅凶残的双眼里满满都是怜惜心痛,更不可思议的是,竟似有一颗晶莹闪烁在他的左眼里……

    朦胧难辨,似有似无,只是一瞬一息。但尽管如此,此似乎也已是这世间怎么都不可能发生的奇异画面。

    “宝贝……”

    岑隐颤着的手又紧了几分,俯下头来在时非晚额上轻轻碰了碰,嗓音有些轻抖的轻唤了她一声。

    这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啊!想他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她掉,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甚至从来都舍不得凶她一句。

    可现在,他却亲眼瞧见她被欺成这样……

    除了这些鞭,他还能感觉到她的疲惫,他能感觉到她身上还有一些别的伤口,因为他鼻尖有着一些膏药的味道,那是骨伤敷的膏药,她竟还受过骨伤。

    瞧见这样的她,岑隐简直觉得自己快崩裂发疯了,怒气与心痛纠缠在一起似化为了一头巨兽,冲涌得他几乎难以承载忍受。此一刻,杀念在他心底化为了山,随时都有崩塌直接毁灭这世界之趋。

    时非晚在安稳的睡了一觉后,最后被一阵喧哗声给吵醒了。那声势过大,几乎能震碎她的耳膜,尽管感觉到耳侧轻抚着一只手,时非晚还是醒了过来。

    一醒来,时非晚就看到了那声势的来源。那是一支五万人的金州军马,有三万大概抽的是留在金州的部分守军,有两万,则是此次随行而来被留在城外的两万金州护行军。

    此刻,他们已经集在了一起。代表着金州军的“金”字大旗,正高高扬于半空。他们之中,不少身上染着红色,那是热血的颜色,诉说着他们刚刚已经经历过一场战斗了。

    时非晚这时发现,自己已经远离那北边分部着大量北戎守军的关卡了,此已是远离潞州的安全地界。而且岑隐也已经带着她走到了主道上。看来。她真的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长隐将军!长隐将军!”

    时非晚听到了那喧嚣声是什么,那是一声声高呼呐喊,破云的声势正显示着金州战士们澎湃又激昂的心情。

    时非晚没有说话,由着岑隐带着自己骑行至了数万金州军马前。

    男子轻轻一抬手,闹声已是瞬间而止。便连那似乎也被点燃了战血的万马,此刻也静了下来。

    “北戎蛮国贱我楚北山河,屠我万千无辜同胞,如今,还夺我之妻,伤我之妻。此仇不共戴天,人神难忍。今日,我岑隐在此血誓,必让蛮子以血洗血,祭我楚北万民!不还故土,此战不休!我今日已斩蒙君熊及几名议和使官之首级,从此,自立为定北元帅。你们,可愿追随于我!”

    时非晚耳侧男子有力的声音这时打破了这寂静。岑隐一手举起做起誓状,时非晚从来不知,他的声音原来有着直破高山云海的穿透力,能直接深深渗入人的最心底。

    但惊讶吗?

    也许许多人会惊讶吧。

    但时非晚没有半分意外。因她早料到了他想做什么。不然,她也不会有那主动跑到呼延炅身边的举动。

    因为,自封定北大元帅,意味着一个惊破天的字——

    反!

    朝堂百官齐谏,议和之趋已是不可挡。和书签下,朝廷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理由对北戎发起战斗。

    但是——

    反臣可以!

    逆贼可以!

    朝廷不好再伐北,反臣可以!

    朝廷的军队不好出兵,反臣可以!

    朝堂不再封定北元帅,但是,反臣可以自封!

    那么,谁可以做这个头?

    谁有这样的号召力,让人背负着一个“反”字,直接与朝廷为敌顺从于他?

    唯独擎王府战神!

    除开擎王,唯独就只有他!

    岑隐!

    因为反,除了拥有了伐北的权利,他们还得考虑收场与后果。若是苏老将军,权势不够,真反了,往后容易受人挟制不好收场。

    但是擎王府,有着与朝堂一较高下的权势与地位,有着西边还没调过来的大楚半数兵权。朝廷再有议声,再愤恨恼怒,擎王府也敢直接与之叫板。

    我是逆臣,那你们便来斩逆臣啊!然而你们,敢吗?

    没有人轻易敢!别说自封一个定北元帅,便是直接称皇夺位,岑隐也有这个底气!

    所以,他可以!

    除了权势与底气,他还有人心!

    他本就是沙场长大的战神,京都之地所待时间两根手指头都能数清。那西地有过他的身影,这楚北也曾有过他的战姿。西陵最精髓的几万人马由他亲训,呼延炅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在这似乎是必输的战局里,只要他在,楚北的战士们便能升起不尽的自信与憧憬来。似乎他就是一抹光,一升起,他们便有机会寻到回故乡的路。

    所以,他们臣服!

    当然,便是如此,跟着自封的定北元帅到底被扣了个“反”字的头衔。

    要做出这个决定,他们也忐忑不安,他们也犹豫,他们之中也有许多忠臣。

    他们,甚至还有怀疑与不信任感。

    因为,他们担心自己不过是岑隐,是擎王府谋权篡位,想夺皇权的工具。他们担心他伐北之心不够坚定,担心他只是想欺骗他们为他所用以便将来夺权。

    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都只在乎权利少有在乎他们的啊!

    他,凭什么坚定?

    然而,时非晚往呼延炅帐下溜达了一圈的举动,给了岑隐一个最佳的伐北理由,给了他一个极好因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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