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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灵异大佬争着要娶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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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金栗挠挠头大笑出声,出乎意料的爽朗:“但我就没输过,是不是族长让你送通玄太学的邀请函?”

    说完苗金栗的消息马大的神情已经变得非常紧绷,在说最后一个人之前,马大拧开自己放在车上的开水壶,狠狠灌了一大口水,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最后一个,是‘静’派的继承人,白观音,擅长不详。”

    “或者说,他什么都很擅长,他很强。”

    满片的荷花池里一座座亭台水榭由木质的栈桥连接,黑色长发被一根木簪挽起来的男子穿着白纱衫罩着的筒袖衣,着白裤和汉唐时的古样木屐走在栈桥上。

    雨滴落在荷花池里,溅起一点点的涟漪,远处被白纱遮盖的亭台里,一群人坐在矮木桌椅上正盘腿拿着毛笔奋笔疾书,这是白家的惯例咒禁条例默写。

    男子右手捏着一柄收起来闪着寒光的扇子,侍从把赶紧小步挪到男子的前面,伸手给男子打开白纱,亭台里的一群奋笔疾书的青袍青年人在男人弯腰进来的那一瞬间,都低下了头。

    男子轻描淡写坐于整个亭台的最上位,脊背挺立的笔直,他微仰头,那张貌美得让人看了就屏息的面容毫无波澜,他的肤色极其白,处变不惊的墨漆瞳里闪着一丝金光,额间点着一点红朱砂。

    男子端起前方的矮桌上的青瓷茶杯略沾湿了点唇,薄薄的双眼皮撩起,看向正在奋笔疾书的所有人。

    最后排的一个正在默写咒禁条例的青年人在被男子扫到时抖了抖,男子眼神凝注在那个抖动的青年人身上,雨滴滴落,男子骤然展开扇子,一道红光猛地击中那青年人。

    青年人猛地跪了下来,全身颤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男子展开他面前的考卷,骤然轻笑:“情咒?”

    青年人赶紧磕头:“白少!我错了!白少,放过我!我再也不偷着使用情咒了!”

    “我教过你们什么?”男子站起身,眼神薄凉,扇子彻底展开,跪在地上穿着青袍的青年人手脚扭曲,猛地倒飞出去,直接落入荷花池中,溅起巨大的水浪。

    男子收扇,明明是翩翩矜贵公子样,众人却全部噤声,男子淡声:“情爱,是最无用的东西。”

    有人迈着小碎步站在亭台旁。

    白观音一撩袍袖,坐下轻饮一口茶,气定神闲:“何事?”

    来的那人举起一张洒金的宣纸:“白少,通玄太学的新生赛邀请函,还有最新的消息,鬼神榜第三孟婆被人得到了。”

    白观音举起茶壶的手一顿:“谁?”

    那人低下头,声音细微不可闻:“是……一个普通人,叫做南镜。”

 第26章 通玄新生争霸赛

    京市; 医院。

    细碎的光通过透明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洒落在白色的被单上,给躺在床上的南镜镀了一层淡银白的光; 南镜脖颈悬挂的银铃铛滑落出来,碰在他淡红的唇边,他的皮肤在光下白的透明; 简直比床边摆着的百合花都要白,黑睫紧闭在带着淡青色的眼睑下,像是两扇脆弱的黑蝶。

    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忍心叫醒他。

    南鸿煊坐在床边带着嫉妒地看着南镜的面容,这是郁家在京市参与投资的一家私立医院; 南镜住在最顶楼的套房里; 这房里面摆着的百合都是空运的,就连随意摆在南镜床头的都是比黄金珍贵的田黄石摆件。

    据说郁安晏病危前挂念的都是南镜,商业大亨郁宏感念南镜救了自己儿子; 给南镜的待遇简直好上了天。

    要是当时答应捧青黑色罐子的是自己就好了; 那现在被郁安晏和郁家这么对待的就是自己,南鸿煊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有点不甘心地看着南镜。

    当南鸿煊看到南镜透明的白皙皮肤,明明是稍显锋锐的长相,现在带着脆弱的漂亮感; 淡红的唇边一颗铃铛还有丝妖异的感觉; 实在是……

    南鸿煊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宝石手镯,咬咬唇心想自己也不差,甚至比南镜更高贵更有地位,郁家看在南家救了郁安晏的份上; 肯定也会对自己很好。

    “唔……”南镜睫毛颤动了下; 陡然间睁开眼; 先是看到雪白的天花板,有一瞬间的恍惚,南镜转头一看正看到一身潮牌的南鸿煊盈盈欲泪地看着自己。

    南鸿煊露出欣喜的表情,用甜腻的声音说:“南镜弟弟,你终于醒了。”

    南镜感觉自己反胃了一下,南鸿煊这张可以凹出来奶油感的脸和刻意的声音让南镜有种想要爆锤他的感觉,本来在单龙村就没吃什么东西,醒来看到这玩意儿简直能吐出胆汁,比看到恶鬼还恶心。

    南镜眯了下眼睛,直接道:“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你说话,滚。”

    “南镜弟弟,我们是一家人啊。”南鸿煊笑容僵硬了一下,看到南镜一幅‘你怎么还不滚’的表情,南鸿煊摸了摸自己的宝石手镯,仿佛得到了某种底气,撩了下自己的打理的发丝,双腿并拢矜持地说:“南镜弟弟,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郁家的人对我也很恭敬。”

    换句话就是你别不识好歹。

    南镜脑海里已经开始想等会儿是提着南鸿煊的衣领扔出病房,还是直接把南鸿煊的两个手臂限制起来压出病房,这两个方式到底哪个比较省力气?

    南鸿煊看着南镜空茫的眼神,眼里露出一丝憋闷,从旁边提起一个红木的小箱子,递到南镜的手边说:“这是白家专门差人送到南家的红木箱子,白家的人说只能你来开这个箱子,南镜弟弟我就亲手给你送过来了。”

    白家?

    南镜没什么兴趣地看向那个红木箱子,在他看过去的那一刹那,“叮铃”铃铛陡然脆响了一下,南镜顿了顿,伸手摸向自己的铃铛,这次颤动的是那颗左边的第一颗铃铛,这铃铛就在郁安晏铃铛的旁边。

    南镜仔细看了眼那个箱子,正看到箱子被转到正面。

    这红木小箱子的正面的锁里有个卡扣,看着是个圆形的形状要嵌进去……像是铃铛?

    南鸿煊带着一丝热切看着南镜,几乎是催促道:“南镜,你要怎么开这个箱子啊?快开开看看啊。”

    南镜是怎么认识白家的人的?

    南鸿煊紧紧盯着南镜的动作,比起郁安晏……白家的白观音可是传的神乎其神的白家继承人,娱乐圈小道消息多,南鸿煊不止一次听到白观音据说拥有令人屏息的俊美面容和举世的财富。

    南镜根本没管南鸿煊的动作,他拿起这个红木箱子,这个箱子不过巴掌大小,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清淡的仿若荷香传来,好像是南方细雨绵绵夏季里带着冰凉的荷香。

    这股荷香很淡,还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只是闻一闻,就像是整个人已经置身于烟雨中。

    握住自己脖颈的铃铛,南镜直接把这颗颤动的铃铛卡进箱子的卡扣里,红木箱子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张洒金的宣纸和一张雪白的宣纸。

    南镜先拿出洒金宣纸,刚展开宣纸动作就是一顿,这张宣纸的题头写着“通玄太学”四个字。

    通玄太学……不就是在单龙村的天梯上玄衣的男人说的地方?

    南鸿煊够了脖子要看洒金宣纸上的东西,他焦急的声音从旁边传到南镜的耳里:“南镜!这宣纸上写了什么?我怎么看不到啊?”

    明明南镜看着这纸的样子,这纸上应该是写了东西的,但是自己怎么看不到,南鸿煊拼命去看,也只看到纸上晃出“松林鬼屋”四个字,除此之外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南鸿煊焦躁地想,南父说南镜只是一个野种,但现在南镜因为南家有了郁家的追捧,现在又搭上了白家……

    他肯定不比南镜差,他一定要看到这宣纸上面的东西。

    南镜顿了顿,有点疑惑地看向南鸿煊:“你怎么还没走?”

    他已经忘了病房里还有南鸿煊这个人。

    南鸿煊的脸色一僵,刚想说话,病房的门就被打开,南鸿煊立刻转头,正看到随意披着一件黑色风衣外套穿着住院白衬衫的郁安晏走进来。

    郁安晏几乎是立刻看向南镜,郁家这家私立医院的住院服准备的是棉质的白色软衬衫,南镜很少穿白,现在一身白色衬衫带着红绳铃铛,转眼看过来的时候,黑色软发下是眼尾带点红意的浅色瞳仁,皮肤白得透明,带着很浓的脆弱感。

    南镜淡红色的唇微抿起,坐在百合花和细碎的光下。

    有种锋利与勾人结合的……

    郁安晏喉结滚动了下,他看着活着的南镜,直勾勾地看着南镜说:“南镜……”

    后面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郁安晏站到病床前,身体往下压,墨瞳里全是南镜,他很想再靠的南镜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伸出手握住南镜的右脖颈那块的皮肤,那块皮肤是软的,温热的,触感细腻……

    仿佛只要他低下头,就能彻底的,郁安晏心底勾动了一下。

    南镜皱皱眉,下意识往后仰,他又不懂郁安晏了,好像自从在那个棺材房里郁安晏做的那些事后,他就不怎么懂郁安晏了,好在铃铛已经拿到了,他也把郁安晏的命救了回来。

    “郁少,”一道发嗲又刻意的声音打断了郁安晏,南鸿煊站在旁边有点欣喜:“您可能见过我,我是南鸿煊,演过不少戏了,就是还没和您合作过。”

    说着南鸿煊把手腕抬起来,手腕上的奢侈手镯晃了晃,他侧身不经意露出自己精致的耳垂和侧脸,带着点矜持和羞涩说:“高人说南家可以帮您,要不是南家,南镜也不能捧那个罐子,郁导,南家恭喜您获得新生。”

    南鸿煊一身奢侈品,蹬着一双柔软的羊皮小靴,刻意化成奶油感的脸上带着藏都藏不住的得色和期待。

    郁安晏把风衣的袖子卷上,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瞥了眼南鸿煊,缓声道:“罐子是你们接的,然后给南镜的?”

    南鸿煊点点头,强调:“要不是南家把罐子递给南镜,南镜还不会捧罐子呢。”

    说着南鸿煊有些怨怪地看了眼南镜,然后充满喜意看向郁安晏:“好在我和爸爸说要给南镜五百万,南镜才愿意捧了罐子,安晏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郁安晏的脸色沉了下去。

    南鸿煊根本没察觉,羞涩摸了下镯子,低下头:“郁导,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才喊您安晏,”

    他的话还没落下,突然看到郁安晏一脚抬起,狠狠地朝自己踹来,南鸿煊还没来得及叫,就倒飞到不远处,整个人惊慌失措,想要喊但在看到郁安晏恐怖的脸色后立刻闭上了嘴。

    郁安晏低笑一声,看着南鸿煊,居高临下道:“你和你爸倒是打的好主意,从郁家拿走十亿,给南镜五百万,危险南镜担,好处你们占尽。”

    “现在还敢来威胁南镜,”郁安晏冷笑一声:“我看你们南家的生意是不想做了!”

    不等南鸿煊露出恐慌的表情,郁安晏直接冷声对着外面道:“保安,把人给我带出去!”

    守在外面的两个黑衣保安立刻打开门,看到倒在地上的南鸿煊,直接上手粗暴的抬起已经瘫软得不敢做声的南鸿煊走出病房,甩在地上。

    “啪—”的一声轻响,门被轻轻关上了。

    摔到地上的南鸿煊恐慌地想,郁安晏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南家的生意不用做了,一股彻底完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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