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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灵异大佬争着要娶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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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观音挑了下眉,平稳道:“这是你那颗铃铛的外现化,不影响你拿走的铃铛,但这颗外现化的铃铛我会留下。”

    留铃铛……留铃铛干什么?

    南镜顿住,他立刻埋头开始吃饭,敏锐的直觉让他一句话都不敢再问下去了,甚至眼睛都不好意思再朝白观音的腿根看。

    这顿饭吃得异常迅速,吃完后南镜要离开,白观音倒是没阻拦,只是先让南镜沐浴,换了件白家子弟会穿的淡红色筒袖纱衣,都收拾妥当了再离开。

    白家那群子弟倒是百般的想要留下南镜,那眼神幽怨得仿佛南镜走了,他们的新任白观音家主就要守活寡了。

    守活寡……

    南镜吓得赶紧停止了自己这可怕的想法。

    是白观音撑着伞送南镜出白家的门的,南镜想把白观音的玉荷花还回去,白观音捏住南镜的指尖把玉荷推了回去,淡声道:“南镜,既然你我是朋友,我不可能置你的安危于不顾,我现在全身仙煞气,不便染凡俗,只能留于寂冷处。”

    “但若你有险,我便去人界寻你。”

    雨水落在伞面上发出嘈杂的声音,白鹤清越鸣叫,好似在送行,南镜指尖微暖,他站在下一级的台阶,略仰头看着白观音红灯笼下清冽的容颜和挺拔的身姿,南镜明亮清澈的眼里染上暖意,收起玉荷花笑道:“好。”

    说着南镜接过伞,朝着白观音挥手,白色的披风划过痕迹,水红的筒袖纱衣翻飞,南镜细白的脚踝被溅上水,在一片昏暗里亮得刺眼。

    等南镜的身影消失不见,白观音依旧撑伞立于雨中,随侍在白观音身边的白家弟子有些犹豫地看了眼白观音的神色,还是开口说:“白家主,真的不把夫人留在白家吗?”

    在他们这些白家弟子看来,把南镜留在白家,对家主明明更好,何况,他们对于南镜的感激尊重之心也并不少,现在的白家至少比之前好很多……血脉的问题虽然难解决,但好歹有办法了。

    这一切都得感谢南镜。

    白观音眼神重又变得冷冽,嗓音清冽带着不可接近的寒意,淡声道:“不必留他。”

    白家朱红镶金的大门打开,重又关上重重地落上了锁。

    白观音看着被雨滴打得摇晃的荷叶和荷花,在寂冷的雨声中突然淡声问旁边的白家弟子:“你知道曾经的三界之主是个怎样的人吗?”

    三界之主?

    白家这位弟子疑惑地眨了下眼,他们这些白家弟子典籍读得不少,自然是知道所谓的三界之主的,那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天地两界大战后,一片疮痍,当时为了保住天地最后的灵气和鬼神血脉,招致更大的祸端,当时有位仙力尚存最多的鬼神做了三界之主。

    这段时间在很多地方被一笔带过了,很多人并不清楚当时的三界之主到底是谁,这位的统治时间虽然短,但是力挽狂澜,不仅保下了残存的灵气和血脉,甚至还为后来的灵气复苏做了铺垫,就是这位虽然功劳大,但是行事手段很有些偏激。

    对于这位的猜测一直都有,但因为这位实在是把身份藏得太好了,更具体的特征基本不可考证,猜测也就只能是猜测了。

    这话有信的,也有不信的,白家主现在提起来是为什么?

    白观音抬眼伸出左臂,白鹤盘旋着落到他的肩膀处,白观音脊梁挺立,冷冽的表情沾染上一点雨水。

    他带着白鹤径自往前走去,好似在回答刚才的问题,又好似只是说这么一句,只留一点淡声:“珍典《昆仑书》上说这位□□极多,是个擅长伪装的温柔暴君。”

    温柔暴君?是这样吗?

    白家的弟子愣了愣,但他只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白观音已经走得极远,他索性不再想,赶紧举着伞慌忙朝着家主跑去。

    雨声渐大,白家的这位弟子在后面看着白观音,这弟子觉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看着一向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那位家主,自从在少家主的时候,就经常独自行过木板桥,看着很有些孤寂呢。

    这位白家的弟子止不住地想,但要是那位白夫人真的留在白家就好了。

 第78章 滇南虫尸

    南镜到了白家的边缘; 按照白观音的说法,捏碎符箓直接从白家这个隐于天界裂缝空间的地方到了人界,还是直接到了南三区的办事处,看着不远处熟悉的办事处小楼; 南镜松了口气;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好累啊。

    伸了个懒腰; 南镜从隐蔽的街道走出来,此时已经是晚上; 这一片本来就没什么人,加上这边今晚也在下雨; 南镜尽管装束奇怪,但是他没有遇到任何人,倒是不用接受奇异的目光了。

    南镜三步并两步走到顶楼的办公房间; 直接打开门,他还没开口; 一股浓郁的火锅味道就率先侵袭了他的嗅觉; 麻辣鲜香和番茄的酸香; 南镜定睛一看,苗金栗和池星两个人围坐在桌旁; 惊讶看向南镜。

    这两人居然趁他不在点了海底捞的外卖!

    “哇靠!”苗金栗看到南镜一身筒袖红衣和额间的朱砂:“你和白观音结婚了?我镜儿啊; 和世间第一个封神的人结婚是什么感觉啊?”

    池星脑海里的弦紧绷; 赶紧否认:“不可能!白家要是有了少夫人怎么可能不通知其余世家大族!”

    两人齐齐看向南镜; 等着他回应。

    南镜:……

    他慢吞吞把披风挂在一旁,然后走到桌子前,在两人的注目下; 南镜抄起筷子和碗; 先从番茄锅里捞了巨大一块虾滑; 咬掉后面无表情看着两人,眯了眯眼:“你们怎么知道白观音封神了?”

    等苗金栗和池星解释封神这件事只要是除鬼的天师都能感应后,南镜简略地跟他们讲了下自己到白家的经历,顺便讲了下自己铃铛的事情,现在他要根据那颗燃着火的涅槃石去找人,南镜想多点人多点力,索性就跟苗金栗和池星讲了。

    池星和苗金栗听到愣住。

    苗金栗一抹嘴,率先反应过来:“镜儿,那你这结的男人也太多了吧,真的不会翻车吗?”

    南镜:……

    “为什么会翻车?”南镜迷惑道:“只是结铃铛而已。”

    唉,但是南镜想到郁安晏奇奇怪怪的态度,还有白家那群子弟看他的眼神,又有些不确定了,南镜决定问他觉得最正常的池星:“你觉得呢?”

    “啊?我啊,我觉得,”池星仿佛刚回过神,他态度有点微妙又有点紧张地说:“我觉得第一个封神的人这个名头太大,你要是跟在白观音的身边肯定压力很大,你不如找个又富有还有能力保护你的,虽然形态是兽类但是安全感强,对吧?”

    池星飞速说完一串,一停下发现两人都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池星有点紧张地问。

    南镜“唔”了一声。

    苗金栗摸着下巴看着池星:“从之前就觉得你很奇怪了,你怎么这么关心南镜的恋爱状况啊,难不成……你暗恋南镜?!”

    池星:?

    南镜:……

    他服了苗金栗的脑袋了,南镜面无表情地打断:“不是这个吧,池星是认识池雪吧,你和池雪是什么关系?一家人么?”

    看着南镜大概了然的眼神,还有苗金栗骤然惊醒的表情。

    池星结巴了两下,叹了口气,终于全部说了:“是的,池雪是我哥,同父异母的,我小时候对他观感很复杂,但他毕竟是我哥,上次那慈善晚宴后南镜明显已经骑了池雪的兽态嘛……”

    “我哥从十四岁后,再没有在任何外人面前展示过兽态了,毕竟池雪母族的事情……更别说让人骑了,”池星摸摸鼻子:“他虽然性格很恶劣,但是很不容易的,我就……”

    南镜无语片刻,斩钉截铁地说:“你想多了,我和池雪没有任何情感关系。”

    苗金栗在桌子上嗤笑出声,他掰着手指说:“我算算啊,这有四个了吧,郁导是一个,池星的哥哥,众人闻之色变监察部部长池雪一个,还有白观音,”

    “还有那什么……给你那个啥涅槃石的,哇!南镜你真的好多男人!”

    “哎不如我们来打赌吧,”苗金栗打了个响指,凑到南镜旁边兴致盎然:“就赌你会不会翻车怎么样?我赌你一定会翻车!”

    南镜:……

    他放下碗,对着苗金栗冷笑一声。

    突然,房间放在门边的门铃响了,这个响声是连接这栋楼最钥匙,基本除了外卖员按响这个门铃,没有人按响过。

    “咦?”苗金栗说:“你俩谁点了外卖吗?”

    池星摇摇头。

    那是谁?

    南镜皱皱眉,他的心脏突然紧缩了一下,但是铃铛没响,什么响动都没有,这种感觉……没等苗金栗那两人继续说话,他直接起身说:“我下楼开门。”

    苗金栗和池星面面相觑,来的人南镜认识?

    外面正在下暴雨,现在已经是接近零点的深夜,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他们这栋外表看起来很破旧的居民楼呢?

    南镜顺着楼道往下走,不到两分钟,他就走到了最却有种很难得的陌生感,新刷的油漆好像没有散发那么刺鼻的味道,楼道陈旧掉了红色油漆的手扶梯在黄光下,呈现陌生的老旧色泽。

    最重要的是风,楼下那道防盗门的缝隙里透出来的风带着陌生的味道,像是很小的时候南镜会闻到的肥皂香,又像是一种他从来没闻到过草木的香味,又像是夹杂着桂花的香味,南镜很难形容。

    南镜深吸一口气,他静静把门推开。

    大雨倾盆的声音在门打开后猛然变大,南镜瞳孔一缩,他看到了一个湿淋淋的男人,男人全身都湿透了,他全身都穿着紧身的黑色的衣服,这个衣服的样式非常奇怪,闪烁着一种龙类鳞片的冰冷色泽。

    穿在男人的身上,显得腰线特别明显,肩腿比看着就是黄金比例,而上衣到脖颈的地方被紧紧掐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最上面是被金冠牢牢束紧的黑色长发,此时头发和衣服都在往下滴雨水,看着禁制又有奇怪的欲感。

    这男人……最惊艳的是他的样貌,南镜自认自己看过的样貌好的人已经很多了,但看到男人的面容的那一眼还是被惊艳到了,那是一张绝对可以说是美人的脸,雪肤黑眸,挺立鼻梁和薄唇,偏偏面部轮廓线条清晰,一头黑色长发被金冠束在脑后,一点都不显得女气。

    那双狭长的眼闪动间有着勾魂夺魄的色泽,连眼褶都恰到好处,偏偏他的眼神不带任何的欲望,修长的脖颈上喉结轻轻滚动,眼睛只是静静看着南镜。

    尽管男人全身都湿透了,但是男人一点不显得狼狈,只是男人鬓角和脖颈上湿淋淋的水色,看着让人真的很想帮他擦干。

    南镜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他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请问……你找谁?”

    男人的嗓音清越而柔和,他好像天性就带着那种禁欲的温柔感:“您好,我找南镜,我是他的未婚夫,现在快到婚约的时间,我的婚契上显示他就在此处,请问你认识他吗?”

    婚约?

    南镜一顿,他仔细看了男人一眼,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南镜同样也十分确定老头子没给自己订过什么婚约,他顿了下,在这种时候这个时间,他不知道为啥很紧张,南镜抿了抿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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