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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的白月光复活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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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心心念念地,仍是寻找女儿。

    而那些被她剥皮凌虐死的人,皆是那□□灵月阁中人,被误杀的那些,也是和灵月阁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柳音行事法则里,从来讲究因果循环、先后顺序。

    女子成了妖邪,自然得要超度。

    可在此之前,应当将是一切祸源的灵月阁铲除。

    柳音记得师父那一卦,猜到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他给女子下了禁制,便毫不犹豫去往了蓉城,最后,寡不敌众,死在了那里。

    权柄相护之事,哪里只在凡间有,修真界亦是一样的。

    灵月阁能在蓉城内这般肆无忌惮,而无人置喙,背后少不了临城江家的支持与纵容。

    他死后,魂灵仍不肯散,凭着那积攒的一身功德,将整座城池困住,强行将城池分作了白天与黑夜。

    白天,是在他创造的秩序下安然推进,那些早已成行尸走肉的百姓得以再获“生命”。

    夜里,便是那往日发生的事不断重复,妖邪横行,路上走的尽是失了魂灵的百姓躯壳。

    而由于那灵月阁对他用的邪术,那些早就被他安置下的前尘往事,重新成了困住他的心魔。

    被那瘴气乘虚而入,裹着他的执念,形成了瘴源。

    ……

    这一切太过沉重,整个过程中,长宁都很安静。

    她指尖轻点,随着那跃动的光点,来到了那一日。

    长宁毫不犹豫,抬手劈晕了两个要将崔行烟挂上绳索的宫人,又将那绳索震断,才在房间角落站定。

    因为只是幻境,崔行烟看不到她,她满面泪痕,怔怔望着倒下的二人,面上仍惊魂未定。

    城中快马疾驰,拼尽全力赶来见她的人,这一次,终于得以相见。

    望着破门而入、形容狼狈的柳音,崔行烟终于克制不住地放声大哭:

    “我等了你很久……”

    柳音将她揽入怀中,眼眶发红,眼底有泪光闪动。

    “阿烟,我来娶你了。”

    ……

    幻境破碎开来,朦胧白光中,长宁望着那一幕拥抱,使劲眨了眨眼。

    突然,就有种眼眶酸胀的感觉,好像要落泪一般。

    这种感觉,是她许久未能体会过的。

    她能读懂这段往事中的爱与悲,也能读懂这一段情感中的痴念。

    长宁其实可以将落点换得更早,早在崔行烟还未入花楼,早在他们家乡还未发洪水……

    这样的故事会更美好。

    可也会失了最本真的色彩。

    在烂泥中挣扎得不得,在红尘中游荡而不忘,这是柳音对这段往事的痴。

    长宁重新回到了那间屋子,再看面前的柳音,却发现他眼眶泛红,一时竟少了几分佛性,多了几分凡尘气息。

    “能在幻境中得此圆满,我已无憾……”

    他低低叹了声,手掌合印,温和一笑:“施主有恩于我,我自当回报。”

    话语间,他念了几句繁复咒语,随即双手大开,掌心浮现了一枚光彩熠熠的珠子。

    “此珠乃是定魂珠,给那小狐狸,能消减些他的痛苦。”

    长宁怔了怔,眸中闪过惊色。

    化出定魂珠后,柳音身形明显淡了许多,仿若下一刻便要消散一般,他摇摇头,低低感慨。

    “最需珍重眼前人啊……”

    他并没有做更多解释,而是在消散前再一抬手,长宁袖间随之飞出一块帕子。

    温柔的白光覆在帕子上,镀上了一层魂力。

    柳音眉梢含笑,朝那帕子轻声道:“小姑娘,去见你娘吧……”

    “她等你很久了。”

 第46章 【46】

    白光黯去; 整座瘴源亦开始摇晃……

    长宁仿佛听见了无数哀鸣声,响彻在破碎的幻境中。

    是那些被邪术夺去生机、剥去根骨、掠去功德的人,在残念消去的那一刻; 发出的不甘悲鸣。

    伴随着重重的下坠感,良久; 长宁终于有了一种落于实地的踏实感。

    白光散去,她睁开眼; 发现回到了最开始的客舍房间。

    她躺在床榻上,身底是垫着衣裳的柔软被褥; 混合着清冷花香的草木气息充斥鼻腔; 源源不断的暖意自后方涌来; 伴随着极轻的呼吸声。

    意识到什么; 长宁身子微僵; 停顿了片刻; 才缓缓转头看去。

    身旁,少年双眸紧闭; 纤长的睫羽在眼睑垂下小片阴影,像水墨画上晕染开的墨迹; 秾淡皆宜。

    按照瘴源里的时间流速算; 她不过一天一夜未曾见到阿辞; 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明明仍是那张看惯了的熟悉面容; 可此刻再看; 长宁却眼眶泛红; 险些要落下泪来。

    怎么会没认出来呢?

    阿辞明明一直就在她身边; 在她一偏头、一转身; 就能看到的位置。

    他会因为她一句话; 而学着去做糕点;会因为她喜欢; 化出毛绒绒的大尾巴让她摸;会在知道她安然无恙后,收敛一身戾气,奔也似的将她拥抱入怀……

    他的爱意如此热烈。

    像晌午的太阳,灼灼烈烈,带着少年的意气与热血,毫无保留地向她盛放。

    长宁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无形攀摹着他的眉眼轮廓,终是克制不住地淌下一滴滚烫的泪。

    在她没认出阿辞,还待他那样冷漠的时候,他心里会是如何的难受呢?

    长宁不敢想,也不忍深想,只是泪意汹涌,在衣裳上洇出小片深色。

    泪珠砸落在慕辞侧放的手背上,水渍滑落,少年似有所感,眉头蹙起,手不安地抓挠着身下衣裳,身形微微蜷缩,似若仍沉浸在幻境中。

    “阿辞……”

    长宁手撑着榻面,哑声唤他,衣袖间却咕噜噜滚出一颗浑圆的珠子。

    是那柳音所赠的定魂珠。

    “将此物给那小狐狸,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长宁望着慕辞蹙起的眉头,忍不住想,痛苦,指的是什么的痛苦。

    她犹豫着拿起定魂珠,捉住了慕辞乱动的左手,将定魂珠置于他的掌心。

    定魂珠凉若冰晶,而少年的掌心却炙热滚烫,冷与热之间,长宁忐忑地看着慕辞紧闭的双眸,再次唤起他的名字。

    慕辞眼睫颤动,双颊突然涌上一层薄红,不知是因那定魂珠,还是她那一声声呼唤,他终于睁开了眼。

    可那双眼眸却似水雾氤氲,眼尾洇着红,衬映着那潮红面色,自有一种道不出的风流妖异。

    “阿宁……”

    慕辞怔怔地与长宁对视,迷蒙目光落在长宁泛红的眼眶,眼底控制不住地涌现戾色。

    “你哭了……”

    慕辞撑着靠近她,挣扎着抬手想要替她擦去眼泪,可灼热指尖落在在眼下肌肤,却似烫下烙印一般滚烫。

    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他重重落于榻上,眉宇恹郁,唇边溢出一抹虚弱的低吟,再次阖上了眼。

    “阿辞——”

    长宁慌张地去探他的手腕,可得到情况却与上回无异,她根本感察不到慕辞的任何情况,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感觉不到。

    而少年体温灼烫,根本不是正常的温度,仿若下一刻便要燃烧一般。

    “阿宁……”

    少年仍在唤她的名字,眉眼皱成一团,隐忍且痛苦。

    而那定魂珠落在一旁,并无反响。

    “到底是怎么了……”

    望着慕辞痛苦的模样,长宁亦觉一颗心揪起。

    她俯下身,轻轻抱住他,不太熟练地依照着记忆中模样,轻柔拍着他的背,希望这样能减轻哪怕一点他的痛苦。

    长宁体温本就低于常人,此时的拥抱,她只觉自己是一块化入暖炉中的冰,额角甚至要冒出汗来,却有一种异样的完满感。

    可慕辞却紧拧眉头,挣扎着,想要挣出她的拥抱,灼热滚烫的温度间,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阿宁,不要靠我这么近……”

    他一字一字,都道得分外艰难:“我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会伤到你……”

    长宁不信他会伤害她,更不怕他会伤到她,反而将他推搡的手握紧了,她的声音亦有些哑:“你哪里难受,告诉我。”

    可慕辞却不答,而是有些恍惚地望着她,眼尾红得越发秾丽,望向她的眼眸愈发幽深。

    仿若吸人的漩涡,直将神智都吞噬干净。

    铮——

    灼烫到极致的热浪汹涌,那根名为理智弦终于崩断,慕辞眼底有暗红闪过,克制不住一般,咬上了长宁的下巴。

    明明是这样凶狠的姿态,可唇齿磕上她下巴,却只是酥酥麻麻的痒。

    “阿宁……阿宁……”

    他咬她,又一遍遍唤她,语调从缓到急,沙哑得仿若砂石摩擦,似鹅羽在她心尖拔挠,勾起难耐的痒意。

    逼人的热浪下,长宁宛若泡在温泉里,被亲得晕乎乎的,理智都有些飘忽。

    她生涩地应对着少年灼热的吻,有些想提醒他,能不能慢一些。

    可话未出口,便被他堵住。

    少年的亲吻亦很是青涩,他浑身滚烫,连唇瓣都是灼热的,胡乱地凑近她,似若横冲直撞的小兽,又亲又咬,毫无章法。

    感受着脖颈落下的凉意,迷蒙间,长宁回想起那一夜,慕辞在亲完她后的落泪。她想,这是什么毛病。

    亲就亲了,为什么要哭呢?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长宁只觉一颗心软得不像话,她挪动着手臂,揽住他的后背。

    “喜欢阿辞,很喜欢……”

    她迎上他的亲吻,声音低若低喃,

    “只喜欢阿辞。”

    屋内温度愈发灼热,唯有榻上那颗定魂珠,泛着微凉的冷光,丝丝缕缕没入纠缠中……

    …

    瘴源消散,被拉入瘴源中的众人亦得以脱离。

    江衡在一陌生的房间醒来,淡淡的霉味涌入鼻腔,他皱眉坐起身,打量着屋内,勉强看出这大概是间客舍。

    好在衣物皆全,他翻身下床,毫不犹豫地推门出了屋。

    瘴源既已化解,那长宁定然不会多留,他得在她离开前找到她。

    否则若等她离开了,还不知该去哪寻人。

    修真界这般大,即便是江家,也做不到手眼通天,周密知晓一人的行踪。

    况且,江衡望着掌心的伤口,那是他听到长宁那番话后,无意识掐出来的。

    他想,不过是一次受挫罢了,若他只因这一次被拒绝,便选择放弃,那才叫真的不值得阿宁原谅。

    毕竟,就算阿宁暂时不肯原谅他。

    也不会原谅其它任何人。

    他们都是一样的。

    甚至于,他是剩下所有人中,唯一可能被选择的。

    毕竟,他们仍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在,经历了那样多的事,不会再有人比他更懂她。

    懂她的艰难与痛苦,亦有能将她护在羽翼下的能力。

    乾元宗那位在做的事,他是知晓一些的,他自知是疯子,可乾元宗那位仙尊,如今恐怕不比他正常多少。

    他若知道阿宁还活着,不晓得会做出些什么疯事。

    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纷争,江衡眼底闪过兴奋。

    他舔了舔唇,想,或许他可以试着学学裴柔,她那些伎俩虽不太上得了台面,却很管用。

    当年那裴照,不就是被她用那种法子,勾得连魂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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