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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绝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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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夫作为奴隶,送去景国的必经之路,几支抓奴的队伍在那会和,互相比较奴隶品色,便将我应国的民夫如猪狗一般丢进笼子或者比武台,让他们打的你死我活,想想也是我们应国最大的耻辱了。”楚风娓娓道来,语气却越发愤慨。

    “若是我们应国也如诸般强国一样没有这奴隶抓捕该多好啊。”秦渊感叹道。

    郑娴儿缓缓道:“我郑家做了数代奴隶买卖,我却觉得可耻得很。”

    楚风已知郑娴儿的来历,点头道:“其实在庆安六一二年也就是一百三十年前,应国便抗景成功,只有朝贡,景国也承诺不再加派军队来掳人为奴,但应国却已奴性根生,他们景国不来掳,应国却自己掳自己的臣民卖去景国,或是送到东面矿山为奴。”

    秦渊不住点头,心想这楚风对这天下事倒是颇为了解。

    楚风接着道:“如今的镜章已不是军事之用,全然是作为奴隶买卖,城中有应国最大的比武场——战龙堂,每日在那都有比武,平时是将奴隶丢进去拼杀,供权贵取乐,每逢初一十五,还有各国的剑客慕名而来进场比武,以求富贵,其中不乏各国的高手。”

    秦渊问道:“那郑家三当家在镜章如何?”

    楚风道:“郑家在镜章也颇有势力,把持了接近一半的奴隶买卖,除了战龙堂,其他大部分比武场都是郑家把握,手下高强剑手不少,实力仅次于刺史府与侯爷府。至于那郑三当家的如何,我却未见过,不为得知啊。”

    郑娴儿道:“我打小便也没见过我三叔几面,只记得他身材矮胖,贪财如命,甚是惹人讨厌。”

    秦渊温柔的看了看马上的郑娴儿,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郑娴儿却未看向他,只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第十二章 剑斗之城

    正如楚风所说,如果以城池的标准来看的话,镜章城几乎是座废城。

    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城墙,一眼望去,一片一片全是爬满青藤、长满杂草的断壁,本是黑灰色的墙石也风化得黑红或是枯黄,干涸的护城河只有一小滩一小滩的积水,河底也是杂草烂泥茂盛不已。早已没有了城门、城楼,乍一看便有十数条道路通向城内,只有十几座圆木搭建的哨塔高高立起,有些军士在上把守。

    虽是破城,但秦渊只觉着比刚舍要繁荣不知多少,来往进出城的行人络绎不绝,无数马车交错,其中不乏关押奴隶的笼车。

    进城甚至无需门税,这倒让秦渊觉着有些意外,经过城墙时也未有守卫盘问之类,只有不时的一队骑兵四处巡逻走动。

    一行三人到达镜章只用了三天,楚风果然是带路的好手,三人一步也未走错。楚风教秦渊与郑娴儿用布在下巴处围个东方沿海居民式的护颈,捋着袖子,头发也扎在后脑,乍一看俨然是应国海边的渔民。稍一变装,又混在来往的商旅之中,倒是毫无阻碍的进了城。

    秦渊本在好奇为何城门无画影图形,通缉他们,但后一想自己压根未露面,这武功低微的救人法倒也有些好处。

    楚风一路解说镜章城的情况道:“镜章本也有驻军的,不过刺史府却将边军驻扎在城外西北五十里处,城内主要是震山侯的天下。震山侯府把持着镜章几乎所有的买卖,奴隶、海盐、金银、粮食……还有镜章的赌场、妓院、典当…当然最大的便是比武场——战龙堂了。”

    说着楚风指向城中一座高大的建筑,秦渊看去不由得心下赞叹,那是一座由黑青色的玄武岩砌筑而城的巨台,大小足有一百多丈见方,四周是高高的全是粗壮圆木搭建的看台,隐约可看见看台上已全是人,不时远远传来喧闹声。

    城内四处,都是些低矮的房屋,却处处如集市一般繁荣,道路两旁皆是商铺摊车,你来我往的全是老少民众,道路宽敞,不时有马车、骑士穿梭。街上甚是热闹,街角有顶缸、高跷的卖艺人,食铺有弹唱的、说书的,最显眼的还是沿街的红楼,修的比旁边的民居商铺要华丽多多,挂满红灯笼,看着便如置身于赵国或者楚国的都城一般。

    郑娴儿早已下马,秦渊将她护在身后,挡开来往的人群,楚风凑过来道:“秦大哥小心钱囊,这里的偷儿可也是举世闻名的。”

    秦渊一想,将沿途花的仅有的几两银子塞到了楚风手中道:“你替我拿着吧。”楚风哭笑不得的接过,一晃手便不见了,不知他藏到哪去了。

    郑娴儿本也是习武儿女,但这数日被那毒药反复折磨,更加消瘦了,靠着秦渊背上道:“我们先寻个驿馆住下吧,再去我三叔那探探风声。”

    秦渊心知便是郑家是龙潭虎穴,此时却也只有奔去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喊来楚风,正准备说话,四周人群突然一阵哄动,顿时朝一边的街道涌去,秦渊忙将郑娴儿护在身前,却被人群生生挤向那边的街道。牵着的那匹老马一转眼便不知被挤到了何处,眼睁睁的不见了。

    走近一看,街道那边却是个简易的木台,大约七八丈见方,四周围着高高的木栏,木栏上肮脏不堪,仔细一看甚至还有血污皮肉挂在上面,让人作呕。

    木台三面都是民众,个个连喊带吼,手舞足蹈,似疯癫了一般,木台第四面俨然是权贵的看台,搭着简易的棚子,里面座椅,茶桌齐全,现已坐满了人。看台下立着数十个身着盔甲手执长矛的兵士和数个紧衣负剑的剑客。

    三人虽不情愿,还是被挤到了离木台不远处,秦渊护着郑娴儿,和楚风挤到一处墙边,看向四周,只见整个街道都被人群挤满,看来不等人群散了是出不去了。

    楚风凑到二人身边道:“战龙堂只有有身份的权贵、富商等人可以进去,一般百姓和小奴隶贩子、小官小吏之类的便只能在这种街边比武台进行剑斗。

    只要有买卖,几个奴隶贩子便要开展一场剑斗,将各自的奴隶丢进去比武来显示自己抓的奴隶健壮,权贵们则喜欢押些银钱取乐。在镜章,这样的小比武台有十几座之多,每天都有多次比武。”楚风虽未说出自己的看法,语气却似对这种剑斗深深厌恶。

    郑娴儿道:“小心点看台上那个矮胖子,他便是吴金。”说着她哪破布遮着脸躲在人群身后,但又忍不住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木台。

    秦渊记起郑娴儿说过那吴金便是郑家四管事,原本是个大盗,却不知为何收入郑家,也不知为何会在此处,秦渊以为只有陆昌带人来了西面。不过那吴金未见过自己,秦渊拿护颈遮着下巴,倒不怕被认出来,只是挡住了郑娴儿。

    正在此时,木台两边各有数个兵士打开木栏上的铁门,将两个壮汉推上了木台。

    那两个壮汉都是赤裸着上身,下身也只是拿破布缠了一下,露出黑黝黝的健壮肌肉,但全身上下有数道狰狞的伤疤,其中一个脸上还有道刀疤将鼻子都弄得有些畸形。

    楚风道:“这两个都是奴隶贩子养的斗犬,就是训练的比较好的奴隶,专门用来参加剑斗的。”

    说这话间兵士已经关了栏门,将短剑圆盾丢进了栏内两边,两个壮汉各自佩好,活动了一下肩臂,等待主人发令。

    楚风低头道:“秦大哥,我只是不知为何应国的剑客、兵士还是这些奴隶,只有不到两尺长的剑,我见过赵国的剑客,剑却有近三尺长,而且锋利坚韧很多。”

    郑娴儿接道:“因为应国少产铁矿,大多兵刃都是青铜所铸,而且冶炼不佳,若铸剑长过两尺便易折断,所以只铸造短剑了。”

    楚风愤愤道:“应国兵士便是执这劣质兵刃上阵,才每战必败!”

    秦渊之道楚风想起他未见过面的父母,便是征作兵士上阵而亡了,回头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么要气馁,兵刃虽有很大因素,但影响战局的关键还在于战法、供给、训练素质、天时地利等很多,还有人心,人心若鼓舞了,兵刃的差劣是可以弥补的。”

    这是场上二人已经动手,周围民众纷纷喝彩吼叫,气氛顿时热烈非凡。

    楚风看着周围兴奋欲狂的民众,却叹气道:“自己的同胞在场上拼斗,只为将更多的同胞卖去别国受苦,自己确还能兴奋至此,这样的人心能鼓舞吗?”

    秦渊也无奈的耸耸肩,郑娴儿从后面拍了一下他们的背道:“总要有人先站起来试一试的,我听说囚牛山上有个山寨,便是无论老幼都修习剑法,让周围山匪盗贼纷纷胆寒,而且招纳英雄好汉。”

    秦渊知道郑娴儿一直想当个行侠仗义的侠女,只因生在了权利漩涡中无法安身。可听了这话心里一个激灵,脱口问道:“莫非是客家村?”

    郑娴儿正待答话,四周人群突然响起震天的欢呼声,看向台上,只见那个刀疤壮汉已经越战越勇,砍得对手无还手之力,终于在欢呼声中,一盾格开对手的剑刃,短剑扎进了他的肩颈窝中,那鲜血哗啦的涌了出来,让那个壮汉一声惨叫。

    楚风悲哀的看了看秦渊道:“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镜章叫剑斗之城了。”说着头扭向一边,不忍看下去了。

    那刀疤壮汉并未收手,拔出短剑横的一刀,将对手下巴以上全然削了下来,半个头颅滚到了一边,任那鲜血从死者身上喷出,溅了自己一身,他却举起了短剑,哈哈大笑,四周民众一阵一阵如雷的欢呼。

    看台上的人们也是一阵哄笑,那吴金更是笑得痴狂,应是压对了宝,赢了不少银钱。

    三人看的意兴索然,对视一眼,见还要有人上场比武,无心再看,想起马匹还不知道去了何处,便沿着墙边向外挤走去。待走到街上,哪还有马匹的踪影。三个人无奈寻了个破旧的驿馆住了下来。

    说是驿馆却也只是几间破旧的房屋,便是床都没有,只是用砖砌了一个通铺,一间小屋已经住上了六七个人。

    秦渊环顾一周,见便是这六七个人也是眼神飘忽,不似好人,便把短剑紧握在手中,让郑娴儿与楚风走到靠墙的铺位,将短剑放在最外的铺位上。

    这是一般剑客到一处常见的动作,意思是过此线休怪我手下无情。只可惜秦渊气势不佳,丝毫没有威慑力。

    三人坐下,便觉着有点如履针毡,哪敢躺下休息,可正在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众人顿时全看向门口。

    “好酒好菜给我送进来!”伴着一声豪爽的大喝,一个青衣的大汉迈步进来,肩上架着一只银炳墨鞘的三尺长剑,留着络腮胡须,年纪不大眼光却颇为锐利。

    “赵国的锦弦?”屋内一人脱口而出道。手中还指向青衣大汉腰间,诸人一看,青衣大汉腰上挂着一面木牌,雕工十分精细优美,木牌上方有一个硕大的“浩”字,在木牌右下角是一个较小的“锦”字。

    那锦弦哈哈大笑道:“汝等蠢材,还不给你爷爷让出铺来!”

    屋内的闲汉们顿时跟猫被踩了尾巴一样,全跳将起来,抓着衣裤细软一转眼全逃命似的出去了。只剩下秦渊的三人呆若木鸡一般。

    锦弦像是没看见三人一样,信步走到对面的铺上,也不脱鞋,便坐卧上去,从背后不知何处拿出一个葫芦,便喝了起来,酒香顿时四溢。

    楚风咽了咽口水,低声问道:“这剑客似是十分厉害,可知什么来头啊。”楚风应只对应国还算熟络,对他国却不是很清楚,毕竟才十二三岁。

    郑娴儿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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