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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第4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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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愕然,叹了口气,摇摇头,无可奈何。
“所以,子睿收养了好几个义女,还是有好处的。”
“不,亦悦亦忻亦怡三个,我不会让她们为我联姻的,我负责养大她们,她们将来想嫁谁嫁谁。我们生的,才能干这个。把别人女儿用来联姻,我做不到。虽然可能对不起我们自己的女儿,但是她生在我家,我亦无法,只能疼爱她,尽量让她去个能爱她的人那里。”我不能成为一个好父亲,但是我至少得是一个好养父。正如我应该已经不可能成为一个好夫君,但总得成为一个好辅政。一切若不得最好,也是我自己问题,怪不得其他,退而求其次,事已至此,总算亡羊补牢吧。
伊人又凑近我,亲了我一口。
“不过亦忻亦怡是不是名字得换了。”
“哦,对哦,我本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我又凑过去,亲了她一口:“若那位徐小姐追随夷吾而去越国,我那三个丫头最好都要改名。莫若就由你来起,本身这三个都打算算作你的女儿的。”
“子睿着实过分了,我没过门,便有了三个孩子,以后怎么见人?”
“那就算是我在外不检点的吧!”
“子睿,为何你丝毫不介意这种事情呢?”
“此中无欲吧?若一事,卿不在意,则此上便可超然于外而不屑一顾。”
“所以,你就可以把我随意往外推么?”伊人又似乎有些愠怒。
“我未随意,仲道兄年二十成博士祭酒,才学远胜于我,又未有婚配。你应知道,蔡伯父甚至曾有意让小琰嫁给仲道兄的(正史里,确实嫁了卫仲道,但夫死无子归家),卫氏在河东虽为大族,却非豪门。你有我家和蔡伯父为倚靠,他们不敢欺负你。我与他聊过几次,知他亦倾心于你。你孤身在外,他会告假去找你,有一次我僭越帮他批了,你与他在一起,几次被显贵子弟滋扰,他都能维护身前”
“你一直在旁?”这小妮子倒是会发现重点,嘴角微弯,有些压不住笑意。
“要不然怎么办,郎官那帮小子们,年少气盛,背后都有倚仗的。有些在外骄横惯了,将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郎官大多数还是讲礼的,有几次都被仲道兄劝退了,但终究有那种你应该记得我被迫出手过一次。好像都是袁家推举的郎官,若不是卫家投靠了袁家,我”或许就是袁家推举郎官在我操纵下给罢黜了一批,袁氏发现问题,近期就常来作梗。
回过神来:“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仲道兄也不知如何了?若早两年,这事一定能办成的。唉,你是以为伯父守孝三年之由推了婚期吧?”
伊人适时岔开了话题,显然那些都是她不想提及的,或许河东的遭遇是她不愿触碰的,当然我的话也不是很礼貌,她只管另起话头:“宽而栗,柔而立,愿而恭,乱而敬,扰而毅,直而温,简而廉,刚而塞,强而已。皋陶公所言之九德,子睿几乎全占了,以后不得诋毁自己,岂不言忻有眼无珠乎?”(出自尚书。皋陶)
“银铃当年确实也是这么教我的,但其实我还是有做不到的地方。柔而立,实际上,我通常只能做到一半,当我很有主见时,通常心情暴戾,而性情温和时,又常依赖别人,尤以银铃居多。直而温,我行为可称正直无偏时,态度常刚直难折;简而廉,我行事直率时常不拘小节,甚至有些放浪形骸。”
“那亦可亮采有邦啊!你不是做到了么?”
说得还是蛮有道理的,我居然还有些得意。
转过一个坡,见到一座城。
那应该就是小段说的安汉,那里在永宁年间(公元120年附近)出过一个作为司隶校尉的大人物,叫陈禅。昔年调阅过各任所为,这位陈大人在司隶校尉任上从记载上看似乎没做什么大事,上任第二年就死了。他的故事都是之前的和身后的。身前平定汉中蛮夷之乱,谏不在皇宫设夷狄之百戏,为此贬至玄菟为尉,后北匈奴来犯,追拜辽东太守,慑退胡人,后升为司隶校尉。这故事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看着便想回翻,因为不回翻竹简再三查验前面正主的姓名,总感觉是在记录我某一段时间行程似的。陈大人故去以后,朝廷给他办后事,发现家中只有一些敛葬之器具。而与此一起的相关卷宗之中有不少大臣对他的劾状,多是说他收取贿赂的。
这些都是父亲让人整理给我看的。他慨叹说,这位陈大人是好官,能打仗,能尽职,能守正。故他在任内一年多无事而亡,恐怕有些蹊跷的,为此我记得父亲还长叹一口气,抬眼看了我一眼。
这应该是父亲提醒我的。于是我确实只查了,报上去了,却什么都没做。想来,好辅政也没做好,当真惭愧得紧。
父亲提过,这位陈大人就是一个汉賨通婚的后人。朝廷素知賨人善战,又多出良将。正如宕渠人冯鸿卿大人(名绲),荆州人都很敬重他。延熹年间(公元160左右),荆州武陵蛮造反,虽然发生在我出生前,但从小襄阳街头传言都说是当时的刺史做事不考量,惹怒了武陵蛮,荆州大乱,襄阳那时涌入无数难民。武陵蛮与賨人本出同宗,上即征冯大人拜车骑将军领賨人平乱,旋大破之,纳降十余万,平定荆州。结果这位冯大人也是多次被宦官诬告,虽无实据,然不胜其扰,且诬告者逍遥于外,最终只得归乡,在我出生前一两年去世了。官家替他敛葬修墓,还替他建了阙(今存),据说家里也就是些丧葬礼器,賨人似乎还是很重身后事情的,也很信鬼巫,就我所知,这几十年出名的经学谶纬之士都是益州的,以籍贯巴地者居多。
賨人爱归乡,或许就是确实不适合这个朝廷吧。
以我在卷宗中所见之賨人,皆为良将,在羌与东胡入侵时,屡立殊勋,且都贤良崇德,清正廉明,故而智甚慕之。不过今日还是先去安汉休息一夜,若能凭吊一下陈纪山大人之墓便更好了。
伊人见我出神,问我何事。我说想起以前的一些往事。伊人很感兴趣,我便一一道来。
伊人亦不禁喟叹。不过旋即反问道:“还道是什么往事?为何子睿从不与我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最多只说说和银铃在一起的种种。还不如张叔与我说的多。”
似乎她对朝内种种并不以为意,或者深厌之。我又何尝不是,却不能置身事外。
“忻儿,必须要和你说一句。想到这些事情,皆因我所为之者,悉为黎民百姓,汉室社稷。智之脾性又与李冯二位大人相若,恐难善终,到时你必为我拖累,现在脱身,尚来得及。而智已无路可退,亦不可退。智党锢之年出生,诸多贤臣良将,才华人品皆在智之上,且从不为恶,一心为民,忠心体国,却横遭罹难。智肩负前人重托,承先人之蒙荫,天下义士之恩,此生已许苍生社稷,不敢有违。恐不能时时陪你窗前赏花,月下抚琴,游离山水,寄情诗画。此间种种非吾所愿,却必须为之。今日吾尚在世间,智既承前人之志,望为后人争个朗朗乾坤,清明世界。然,智并不知该如何为之也,或将重昏而将终。”
伊人正容道:“忻儿明矣,定不负卿。卿若故去,忻若下无儿女,必当随之。”
“忻儿莫闹,百年之后,平陵自有卿之神位。铃佩之后也需你教诲。铃需辅国政,佩可为先生,然忻意之韧,男子之中亦未少见也。且铃佩皆拘谨内敛,铃曾夏日华服正襟危坐往拜谒,佩则冬日引经据典宴南蛮,谨慎竟至如此矣,与外人处时,常不得不故作潇洒,不及卿之洒脱豪迈。你看我之性情,便受银铃影响,内心所好者僻居一处,不问外事。这便是我总想早些了断这乱世,好归隐田园。”
“子睿如此能识人乎!可识己乎?”这话似乎银铃也与我说过。
“知人者智,吾名智。然不名明也。(知己者明)”我笑言道。
“我本以为自己识得,后又觉不识,直至偶与孟德公手下一位夏侯先生在槐里那边一酒肆中相遇。他却是你的故人,那日我二人都没带酒钱,却因你聊得尽兴,我便在墙壁上随意写了篇文章,抵作酒钱。”
“怎么想起来聊我?又如何在那碰上的。”心里却不由得回忆起槐里红的醇厚味道。
“我本是跟着蔡伯父的去槐里书市看看,但我不想去见那位右扶风大人,自小看得身为官场小吏的父亲所受委屈,与官场之事并无兴趣。蔡伯父便让我在槐里市集里带着小琰随意走走。偏巧在市集碰到夏侯先生,夏侯先生认得小琰,却不认得我,见我脸色冷淡,便上前盘问与我,还是小琰认得,这才解围。”
“正好身旁便是酒肆,听得门口吆喝,时近正午,夏侯先生便请我们吃些东西。”
我做手势打断了忻儿的话头,只见小段将军笑盈盈纵马而来。
忻儿却赶紧说完最后一句:“那位夏侯先生后来与我说过:子睿无私敌。”
“那位似乎倒是我的知己。所以忻儿,可还敢随我。”
伊人紧握了一下我的手。
小段看见我们,皱了一下眉。
“还请君侯及夫人入城。”
看天色尚未黑,便问:“可知陈纪山大人坟冢在何处?”
小段将军似乎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想了想还是说,与城隔水相对的山麓下似有一片坟冢,有阙立,当为大人墓。(注:陈禅阙今已不存,但汉阙今存于四川者最多)
似乎此地有此风俗,人与亡者隔水而居。梓潼据说也有一位名人,其坟冢亦在水西山下。不过那几日烟雾弥漫,未曾见对面是何样貌,水位低,不宜行舟,所见之处亦无舟楫,不便渡河寻找。(注:梓潼李业阙,今存,在城南部河西,今存汉阙最古者,其人为西汉至新莽,死于公孙述割据四川时期)
我又抬头看了一下天色。
“嗯,未有斋戒,又不确知在何处,今日先不去寻了,以免失礼唐突。可否请小段将军日后有空帮我寻访一下,留待下次我再去拜祭。”
小段将军诺而应之。
我忽有些好奇:“敢问贵军中得令,以嗨应,以诺应。”(注:秦时以嗨应,汉时以诺应,俗称秦嗨汉诺,知诸人易联想到某岛国是了。)
徐荣幽州人,其军队皆以汉诺应。便想看看凉州人是否尚有秦风遗存。
“我军以诺,不过倒是在成都为质时,听有几个其他将领之子女以嗨替诺应之。”他没解释,显然他知道此字之意。昔年老师的先祖韩信大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领賨人平三秦,三秦残兵败卒多有徙西凉者。(注:我曾在上庸附近写了一个陈仓,其实就是因为明修栈道,是要假装走散关这条路,但是章邯在此调集重兵防御,最后走了故道偷袭陈仓。但是我拘泥于渡这个词,那条线并无水路。而查询华阳国志,春秋时,巴曾与楚一起灭过庸国,即汉时上庸。那里确是有水路的,巴人可能就是越过大巴山,再走水路去上庸的。所以,我在那设了个陈仓,再走故道去那个真正著名的陈仓。当然今天看起来应该很大可能就是当时我想多了。)
其下互为礼,随他一起入城。
“常听得子睿问这些典故,或许若无战事,子睿应成一个经学训诂的文士吧。”伊人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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