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乱世大滑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院外大树上挂了七八根绳子,每根绳子下边都吊着木头疙瘩,围成半径一尺的圆,地上则画着更小的圈,只够一人的活动空间。

    张平递给张虎一个木头制的头盔,只露出两只眼睛,“站到圈里去,不准出圈。”

    张虎带上头盔,里边垫了些碎布,不至于那么硬,可也不好受,更不习惯的是带着只露眼睛的木头疙瘩,视野变狭窄。

    他刚走进圈里,张平拨弄挂在树上的一根绳子,下边吊着的木头疙瘩因拉拽,惯性回返,径直向张虎砸去。

    张虎轻松侧身躲开了木头疙瘩,再一块木头疙瘩向他飞来,还是侧身闪过。

    突然,后脑勺感觉到凉意,本能觉察到背面怪异,没等回身去看怎么回事,咚,带着劣质头盔的脑袋就挨了一下。

    这一下,张虎痛也不是很痛,说不痛也不好受,短暂的失神又挨了一下,一下一下水滴石穿,自己可没石头硬。

    他不得不聚精会神对付木头疙瘩,无意识中用手臂去挡,“我的妈,酸爽。”

    拿胳膊去挡也没比头硬抗强多少,好歹头盔还垫着碎布。

    咚,咚,咚,七八块木头疙瘩随着绳子摇曳摆动群魔乱舞一般,张虎根本就招架不住。

    左右腾挪,瞎挡乱窜的张虎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头,胳膊,整个上半身哪哪都难受,一阵一阵的疼痛袭来,张虎仿佛能看到身上一块块淤青。没坚持多久,就往圈外跑,逃脱这煎熬的牢笼,可张平没闲着,一脚又把他踹回地狱之中。

    这没完,张平拿起弓,搭上没箭头的木条,往张虎没受折磨的双腿射去。

    “老头,啊不,爷爷,求您了。”

    “放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你的猎物,再也不偷你的酒,再也气您,再也不跟您抬杠了。”

    “下地干活再也不偷懒。。。。。。”

    张虎痛斥自己的罪行,鬼哭狼嚎求饶,也没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雨点式覆盖打击,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咝。。。呼。。。咝。。。呼。。。

    张虎跟吃了一嘴辣椒似的,痛得直抽冷风。小心扒下上衣,卷起裤脚,仿佛目睹车祸现场一般,绝望的看着身上的淤青。两只手想抚慰疼痛的部位,可一碰就更疼,就像面对疑难杂症不敢下手的医生。

    “忍忍就好了,用这个擦擦,那是泡澡的。”张平扔下一瓶跌打酒,指了指篱笆墙上晒的药草,拍拍屁股走了。

    牛角村的半山坡上,大片的高粱地已经结出籽,青色中捎带点黄,离成熟不远了。

    烈日当空,张虎带着木条杂草编制成的帽子,在自家的地里除草,全身上下让汗水浸湿。暴晒之下,早晨一番折腾留下的伤口更辣更痛,此时的他比蒸笼里的包子好不到哪去。

    刀耕火种的世界,没有农药,没有化肥,没有自动化农具。抓虫靠人,常常被蛰,被毒,被咬。肥料来源于牲畜的粪便,从收集到施肥的过程想想也能让胃里一阵翻腾。耕地那更是煎熬,虽然有牛助力,可犁具太坑爹,犁出的坑要整修,全靠人扛锄头去挖。

    张虎两手抓着野草,使劲往上一拽,在坚硬旱地里扎根很深的野草愣是纹丝未动。憋了一口气,再使劲,咝啦,野草是扯断了,可根还在底下,手还给划出一条口子。

    张虎看着渗出血的手,嘴里大骂:“野火烧不尽,日你麻卖批。”

    骂完野草骂高粱:“你金贵,你是大爷,小爷告诉你,好日子不长了,秋后全给你砍咯。”

    “好好享受吧,小爷干完这一票,求我,以后都不伺候你们这些王八蛋。”

    午后休息的时间,农奴们可算喘了口气。小溪边,糙汉子们身上只挂一条碎布,泡在冷水里,去除身上的炎热。

    害羞的姑娘们躲在远处,时不时瞟一眼,又匆匆收回,好似做错了什么事。

    糙汉子们仿佛逮了猎物,狼嚎欢呼,不禁吹起口哨调戏一番。

    一行十几人来到小溪边,脱衣下水,打破欢乐的气氛。

    张虎身边的大牛,猪毛,二瓜目露凶神盯着那群人,丝毫不掩饰敌意。大牛朝那伙人扬起自己的大拳头。二瓜竖起中指。猪毛前伸自己的脑袋,示意不服打我啊。

    那伙人同样回应着挑衅的动作。他们是牛角村半坡张家人,名号的意思是住在半坡上的张姓人。

    曾经,张姓人侵占这片土地,征服了原本居住此地的野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张姓子弟的人数越来越多,与掌权领主的血缘慢慢稀释,也和普通的野人没什么区别,双方融合在一起,但不代表恩怨就此了结。

    很多张姓人依然认为自己比野人高贵,事实上不少地方也是如此,半坡张家掌舵人曾经长期霸占牛角村里长的职位,与世袭差不多。

    他们虽没有迫害野人,但却抢占了所有的洼地,留给其他人的都是肥力不够,远离水源,灌溉不便的土地。

    半坡张家的人口几占了村子的一半,但对于整个村庄共同为领主耕种的公田,他们从不出力,全部压在所谓的野人身上。

    由此,两方人长期敌对,张家虽然只是一家,但人丁兴旺,与野人打起架来不吃亏。

    领主老爷日理万机,没空管闲事,不做调解不做评判,任由矛盾就一直延续下来。

    这一切在张平带着赫赫战功回到村子的时候结束了。

    张平也是张姓,可离领主老爷的血缘太远,他代表另一种张姓人,在城里找不到亲戚,没有任何特权,几乎和野人一样。

    接过里长权限的张平,也看不惯恶霸,上任先烧三把火,极大的削减半坡张家人的权益,也遭受激烈的反抗,敌对双方势均力敌,继续延续着矛盾。

    张虎刚穿越过来,就在这场矛盾之中吃过亏。他把半坡张家的未来掌舵人给揍了,点燃导火索,双方大打出手。

    领主老爷懒得管这种破事,评判很简单,谁先动手,谁背锅。幸亏张平在十里八村有点名望,处罚不过分,赔礼道歉付医药费了事。

第4章 半坡借粮() 
粮仓里,二瓜拿着小本子念着:“李良家二十石,梁新家八石……”

    猪毛一袋袋清点堆积如山的粮食,配合二瓜对账,检查是否有疏漏。

    大牛无所事事,对着坐在粮堆上发呆的张虎问道:“虎哥,咱村几百户,都走遍了,今晚干啥?”

    一连几天,张虎带着三个跟班挨家挨户借粮,凭着人品和威信,搜刮出整个村子闲置的存粮,一共两千多石。

    以现在的粮价,六百文一石,粮仓里足足装着价值一百二十万铜钱的粮食,小领主一个村子每年的税收差不多也就这个数。

    如果这些都是小爷的,那就好了,张虎心里感慨。

    钱没人嫌多,张虎想要更多,回大牛道:“半坡张家人粮仓里还有粮食。”

    整个牛角村,能借的都借了,仅剩半坡张家人的地盘没去。那可是大户,靠着与领主老爷有那么一丝遥远的血缘联系,他们耕种的土地更肥沃,收成更高,富得流油。

    二瓜觉得跟半坡张家人借粮的念头很愚蠢,“虎哥,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半坡张家,他们不抢你东西就不错了,虎口夺食别想了。”

    张虎想过这个问题,觉得未必就办不到,沉吟片刻,“走,去半坡借粮。”

    这话让三人吓一跳,原本以为张虎也就说说而已,没曾想居然动真格,大牛连忙出声阻止:“上次你把张老王八的孙子揍得那么惨,再踏进半坡,别说借粮,不挨顿揍就算好了。”

    张虎不是去惹事,谁能把他怎么样,从那群人手里弄出粮食才是要紧事,不做解释决绝道:“你们拉上车,在半坡下等我消息。”

    他偷了张平猎来的野猪,卸下两条后腿。拿来盐罐子倒出半罐。又从酒缸子舀出满满两大瓢,装满一小坛子。

    野猪一般人猎不到,就算领主老爷想吃也未必有。盐是刚需,产盐业落后的世界,这东西比之黄金丝毫不逊色,赵国没有产盐地,全靠进口,此物变得更加珍贵。张平的酿酒手法来源于齐国,服役时曾在齐国呆过,偷学而来。酿出的酒往城里一摆,每次都能引起哄抢,极具品牌效应。

    这些东西当做礼物,诚意毋庸置疑。张虎带上它们,奔着半坡去。

    张家人聚居于半山坡,房子建得整齐划一,一排排一列列,横是一条线,纵是一条线。每栋房子的样式大致相同,彼此间距相等,路上一坨牲畜的粪便都找不到。

    这里相对于牛角村其他地方的脏乱差而言,称世外桃源也不过分。

    张虎刚穿越来的时候,对于牛角村两级分化非常不解。

    时间一长,他不得不承认,半坡张家人的祖先挺厉害。五六十年以来,他们施行大锅饭策略,将领主分配的土地合在一起,集体同工同劳动。

    资源分配权交由投票选出的族长,让他带领家族发展。头羊的权利受到制约,相当于职业经理人,而股东是所有成员,获得一定程度上平等的利益分配。长达十年相对和平的外部环境,让这一小团体过得相当滋润。

    为保护规矩的延续,他们必须排斥整体素质低下的野人,牛角村对立双方的根源就在于此。

    “叔,吃没有。”进入半坡,张虎碰上两名中年人扛着犁具经过,满脸笑容亲切打招呼。

    两名中年人目光中带着些许敌意,些许疑惑,不做任何回应,沉默表示不欢迎的态度。

    “张虎,你来我们半坡干什么,滚出去。”四五个十几二十几岁的青年小伙看到张虎,不像中年人那般沉稳,立刻喝骂,用实际行动表态。

    张虎保持笑容,扬扬手中的野猪腿和酒坛子,示意自己不找茬,“我找耀辉老爷子商量点事。”

    哼,一小伙子冷哼一声,脱口而出道:“黄鼠狼和鸡,商量个屁。”

    张虎差点笑出声来,还好强忍住,不然可能要挨打。这个比喻恰当,他接受,不过那老头子就说不准了。

    张耀辉是半坡人的头羊,威望高受尊重,那小伙子把他比作黄鼠狼和鸡,不管那一个,都是大不敬。

    旁边人一巴掌裹在那小伙子的脑袋上,“不会说话别说。”

    “半坡张家和你势不两立,没什么好商量,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几人挡住去路。

    “先声明,我不是来挑事,谁敢阻拦,出事情你们扛得了嘛?”软的不吃,张虎来硬的,径直往前走,撞开挡路的几人,扬长而去。

    “妈的……”几人中脾气冲的,已经要上前动手,不过让还保持冷静的同伴拦下来。

    牛角村的矛盾剪不断理还乱,领主老爷懒得去想,懒得解决,直接下死规定,谁先挑事,谁先动手,谁来背锅。

    这一条规矩一出,近几年打架的次数逐渐减少,极具成效。

    张耀辉的住处要比其他半坡人大不少,跟张虎家差不多,不同的是院子四周垒上围墙。一家四世同堂住的人很多,七八岁的小孩满院子跑,妇人进进出出准备晚餐。

    张耀辉六十来岁,常年处理族中琐事,身体不太好,腰背佝偻,头发泛白。

    客厅里,他冷着脸端坐在太师椅上,对进来的张虎不闻不问,自顾自的喝茶。

    作为客人,张虎处境尴尬,不过他丝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