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权财女掌门-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霜面对这个曾经侮辱过她的恶人,心中既愤恨又畏惧,那姜家大院众人在姜京指使下,全部退避三舍,夏霜此时独身一人,孤立无援,甚至连一把足以自卫的工具都无处可寻。

    那恶徒桀桀的笑着,缓步向前,在他眼里,夏霜已是拴在木桩上的待宰羔羊,再无翻身可能。尽管已是深夜,夏霜却感额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气息急促心烦意乱,脑中空白一片,更不要谈想出什么逃生办法。

    “一年了……老子想你的味道足足想了一年!”恶徒边说边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摆在月下,寒冷的月白色也遮不住恶徒脸上泛出的油光污秽,似乎每一个毛孔中都要溢出腐臭的油脂。那双直吊吊的眼珠,恨不得塞进夏霜的肉里。夏霜逐步后退,脚跟终于抵到墙根,已是退无可退。

    “还退个屁!后面是墙……”恶徒双手缓缓移向夏霜的脸庞,道:“多好的脸,待会老子玩完了,就让你尝尝瞎眼的痛苦!”

    夏霜终于忍无可忍,抡圆胳膊,“啪”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打在恶徒的脸上,不料,这一下却着实让这头畜生完全丧失了人性。恶徒被打,不怒反喜,反手将夏霜推倒在地,高扬起手,喝道:“他妈的,老子就喜欢你这骚浪劲!”说着,那只手便向夏霜胸部按来,夏霜紧紧闭起眼睛,将发髻上银簪摘下,心中打定主意,这次即是死,也绝不再让这畜生得逞……

    “刺!”

    “呃……”

    电光火时间,夏霜只感到血腥味扑鼻而来,随后,一溜鲜血泼洒在她脸庞,那恶徒狂叫着,满地打起滚来,原来,他那条膀子,不知怎的,竟然被齐齐切下,掉落在地,速度过快,那胳膊的神经未死,指头还在扭曲挣扎着。

第75章 故友解困惩奸恶一剑尽诛众邪魔() 
一道黑影自月前飘过,落在夏霜身边,反手将夏霜挽起,护在身后。

    夏霜看着挡在面前的背影,愣住了,这个背影,如此熟悉,熟悉到,似乎在昨天,她曾在梦中遇到一般……

    “他妈的,老子和你拼……”那恶徒挣扎着冲来,嘴里叫喊着,但话未说完,那背影举手出剑,剑锋结结实实刺入恶徒喉咙,连给他说最后一个字的机会也没有。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夏霜耳边。

    “当时不忍让你娘见儿被杀,但今日,你依然咎由自取!”

    咕咚,恶徒整个身子瘫倒下去,与他那只被切下的手,一同缓缓僵硬,不再动弹。

    夏霜心中早已猜到来着何人,眼角泪水不能控制的滑落下来,将头倚靠在那背影之上。

    那人没有回身,他深吸一口气,淡淡说道:“霜儿,井樽来晚了,让你枉受这些苦痛……”

    “你还来干什么,我早就是不洁之人……”

    “别说了,霜儿,咱们回家,回赣西。”

    夏霜努力噙着泪,声音中透出哽咽,道:“那里……回不去了,过去,也回不去了……”

    “回的去,一定回的去。”井樽吼道。

    夏霜轻轻推开井樽,转过身去,强行将一切思绪收回心底深处,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摇着头。

    井樽亦是强行压制心中澎湃,决然道:“好……既然你不回去,那我便跟着你,从此,寸步不离。”

    井樽与夏霜的短暂叙旧很快便被打断。

    “快来人啊!副吏大人被杀了!快,快!”

    恶徒被杀,那些藏在暗处企图一饱眼福的家丁们纷纷冲了出来,叫嚷着将井樽与夏霜围在中间。一瞬间,姜府家丁几乎全部到齐,足足有二三十个。个个手拿棍棒,面目凶恶,不用猜也知道,有如此恶毒的主子,家丁平日里定然也都是些野蛮凶恶的暴徒。

    井樽将剑持在手中,缓缓指向前方,口中说道:“霜儿,闭上眼睛,很快就结束了。”

    夏霜没有劝阻,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她按照井樽叮嘱,乖乖闭上眼睛,耳边只感到周身气劲转动,气劲如风如雷,旋转,急驰,夏霜就这么闭眼站着,偶尔有些滚烫的水滴泼溅在脸庞,嘶喊声,惨叫声,此起披伏,终于,一切喧闹也安静下来。夏霜睁开眼,尸体堆满了整个庭院。

    夏霜长叹口气,道:“这姜府作恶多端,拘人劳役强迫为奴,从上到下,沆瀣一气,也算是因果报应了。”说着,捡起家丁仍在地上的火把,伸手扔向大厅门槛,眼看着火苗将红漆木柱点燃,继而吞没整个大厅,转身对井樽说道:“走吧,去矿洞,那里有群要救的人。”

    井樽收剑还鞘,紧跟夏霜身后,向西而去。

    夜半,姜应求多喝了些酒,睡在矿洞旁木屋的卧榻之上。今天他非常高兴,之前忍受不了矿下劳作的矿工逃走不少,正愁着乌金矿产量,今翻可算骗来些包袱商补上这些空缺,这次,他也学乖了,想出个杜绝逃跑的方法,将所有矿工脚镣相连,这样,有人想私自逃跑便根本不可能实现了。

    姜应求正在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洋洋得意,突然听到看守叫喊起来,他循着声音冲出木屋,打眼就看到东边山顶火光映天,正是自己宅子位置所在,不由的大惊失色。疯狂叫喊起来:“快,快去!宅子走水,你们别愣着!快去呀!”

    几个看守纷纷跪下,回道:“老爷,宅子走水,山风助势,怕。。。。怕是救不回来了!”

    姜应求扬起一脚将看守踹到,喊道:“妈了个巴子,救不回来也救,小姐还在宅子里呐!快去!”看守无奈,只得遵命。

    姜应求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乎此时火烧在他身上一般。突然,他感到脖颈间一凉,低头去看,却是柄长剑搭在咽喉之处,这一下可把他吓的不轻,回头去看,只见井樽与夏霜就站在他身后。

    姜应求双手举起,不敢动弹,嘴里哆哆嗦嗦的说道:“好汉,好汉,有话好好说,要钱我老姜有的事,咱们好商量。”

    夏霜走上一步,道:“放了所有矿工,便饶你性命。”

    姜应求生硬的挤出一丝笑意,道:“姑娘……姑娘……那些矿工是我姜家根本,没人挖矿,矿业难以维持,况且,他们自己也要吃饭不是?姑娘,你行行好,要不我多拿些银钱……嘶……”姜应求边说边盯着夏霜,继续道:“是你?日间那个包袱商?你是个女的?”

    夏霜也不理会,只管说道:“放人!换命!”

    姜应求见夏霜态度坚决,只得暂时缓和说道:“好,好,我放。。。。。我放。。。。。。”手却暗自放进后腰,缓缓抽出一柄匕首。

    “我放你大爷!”姜应求猛的抽出匕首,直刺井樽胸口,但,如今的井樽早非吕下阿蒙,反映极为迅速,长剑顺势划行而过,剑光在姜应求的脖子上留下道血口子,而后,结束一切。

    看着倒在地上的姜应求,夏霜缓缓闭眼,轻声说道:“即便再奸诈狡猾之人,也只有一条性命,何苦多行不义,多种恶因?”

    井樽道:“在没吃到苦果之前,没人会相信报应一词!”

    此时,那些劳累了一天的矿工们也被嘈杂声吵醒,他们相互扶持着,从木屋中走出,脚下镣铐发出叮当声响。领头的正是费炜,他恍然见到夏霜,惊诧道:“夏霜姑娘,你……你不是被姜家小姐带走了吗?”

    夏霜从姜应求腰间摸出脚镣钥匙,上前将矿工的枷锁全部打开,费炜看着倒在地上,尸体已经开始发凉的姜应求,说道:“姑娘,这……你们杀人了?”

    夏霜点点头,回道:“姜应求作恶多端,咎由自取。现在大家都自由了,便……各自散去吧。”

    “姑娘,我们都是些包袱商,帮你运货的,我们没个去处,还有他们……”费炜指着另外几名老矿工说道:“他们一直在这里挖矿,他们的家,怕是早都没了,我们走了,让他们去哪里?难道去当流民?落得被那些戍边的混蛋兵士挨个抓住,摘了他们项上人头冒充鞑子的首级去领赏吗?姑娘,不管对他们几个来说……还是对我们几个包袱商来说,糊口才是我们唯一考虑的事情呐。”

第76章 结众意北境起家送书信黄铧寻盟() 
夏霜心中默念,费炜说的没错,包袱商以行脚走商为业,赚些微博利益,矿工以挖矿为生,转卖矿物,混口饭吃。今天,所有的问题只是出在狼山乌金矿被姜应求所控制,使得挖矿的过度劳累,行商的被迫从役,如今姜应求已死,他们便没有理由各自散去了,所以……霜轻声道:“好,费炜,你们不走,那么,我也不走了,我们便以这座矿为开始,做一番我们自己的事业!”

    费炜微微一愣,道:“姑娘,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从今往后,我们便以贩卖乌金矿为生,所得利益,我愿均分给所有矿工,但,这矿的所有权,要属上我朱夏霜所有,大家有没有异议!”

    费炜道:“姑娘,您杀了恶人姜应求,还我们自由,从这一点来说,我们便应该知恩图报,对你言听计从,况且你有经营头脑,光是打算盘这技术,我想在场便只有你一人会,所以,这座矿只能由你继承,我费炜愿意跟随姑娘经营这座乌金矿!”说罢,费炜单膝着地,其他矿工亦全部跟随费炜,发愿随夏霜一同经营乌金矿。

    看着众多矿工发愿,夏霜终于得以释怀,一夜惊险,终于可以落幕,看着远方天边初起的鱼肚白,她心中默念:兄长,您在天有灵,保佑霜儿因祸得福,从此我便在这大漠扎根下来,以矿起家,终有一天,我会将背叛你,害得咱朱家中落的安顺,黄铧二人一并击垮,以慰您在天之灵。

    夏霜遇难,辛亏井樽及时出现,杀了姜府中那些助纣为虐的恶仆,杀了姜应求,火烧姜府,还所有矿工以自由,夏霜也得到众多矿工的拥戴,顺利接掌了这塞北狼山乌金石矿。

    夏霜靠在井樽肩头,这般温存,对他俩来说已经是一年的陌生了。

    夏霜默然低头,不言不语。井樽却忍不住了,出声说道:“霜儿,你真的要留在塞北?”

    夏霜听后,离开井樽肩头,依然没有说话,她看到井樽手臂处几道伤痕,鲜血淋漓,许是方才与姜府恶奴厮杀时所留,夏霜想去抚摸伤口,手未触及,心已颤抖,泪不觉盈眶。夏霜将泪噙住,努力不让它落下,而后撕下随身内衬,将井樽伤口细细包扎。

    夏霜虽不语,但其意井樽却已明,井樽默默说道:“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到赣西,更回不到一年之前,我说过,从此伴你左右,寸步不离。好……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护卫,直到……你报了兄长大仇,直到在你我面前再无障碍,那时,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好吗?”

    夏霜缓缓站起,背对着井樽,缓步向前走去,身后井樽继续说道:“你曾与我说过,你最留恋兄长留给你的格物轩,我便称你轩主,我会等,一直等你,即便你不理我,我还是会等,一直等下去。即便你我白发苍苍,我还是要等……”夏霜一步步走着,她不想再听后身后这个男人的誓言,这份誓言对她来说太重了,重到她无法呼吸,她只能闭上眼睛,闭上耳朵,闭上嘴巴,不再让这种负担继续加重。任由天旋地转,任由时光荏苒。

    这正是:梦中惊起五更寒,物是人非晓月残,便是蒙头待晨起,去日苦多难自瞒。

    京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