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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笑虽然成绩一般，但对于这些关于人身安全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所谓的元灵碎片，便是以从人身上取走的元灵的别称。尽管是违禁的东西，但不管是黑市还是实验室，都有这些元灵碎片的出现。
　　听到楚原是来送这种东西的，苏笑先是皱了皱眉，接着问道：“久九来圣都应该不超过两个月，那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你们应该没有认识的机会才对。”
　　“我跟久大人自然不是在学院认识的。”说到这，楚原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斟酌字句。
　　而一个清冷而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缓缓的传了过来：“我们是在黑圣都认识的。”
　　“久九？”苏笑有些吃惊的转过头，惊讶的发现久九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满脸笑意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而久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每个城市都是其黑暗的一面，就算是圣都这种完全处于神殿控制之下的城市，也会有阴暗面存在。”
　　“光明与阴影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就算是神，也会有阴影的存在。”
　　苏笑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所以，你们是在那个圣都的阴暗面认识的？可这种地方不应该很隐蔽吗，你初来乍到，是怎么……”
　　“那些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有相同的味道。而阴影下的人也有些不易察觉的共同点，因此很好找。”
　　“神殿也需要这些阴影里的人为他们提供某些东西，双方都是自己的默契。”
　　听完这些，苏笑沉默了一会，缓缓的开口道：“那，这次叫他过来干嘛？”


第180章　吞噬碎片
　　“最近都没出去狩猎，那东西的储备有些不够了。”久九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起来颇为撩人。
　　然而此时苏笑却没什么欣赏的心情。他其实很清楚久九的需求，但一直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些问题。
　　或者说，是不愿想到这些问题。
　　毕竟对于苏笑来说，让他去从掠夺别人的元灵，是件很难的事。
　　这倒不是圣母或者善良，只是实力差距的问题罢了。
　　苏笑一直以来都习惯当一个牺牲者，一个站在柒月身后，默默的支持着她，为她付出的人。
　　认识久九和霖鹿之后也是如此，苏笑还不太习惯把自己放到主角的位置，大多数时候都是个无关紧要的家伙。
　　但最近需要他做决定的时候越来越多，这也苏笑心里隐隐的有些惶恐。
　　正想着这些，久九便轻轻的从背后抱住了苏笑：“不用害怕什么，我们三人都一样重要，你也要习惯早点独当一面才行呀。”
　　苏笑转过头，有些害羞的看着久九，但他从久九的眼中看到的却是认真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悲伤。
　　“你这话说的，好像老母亲一样。”
　　久九闻言气呼呼的拍了下苏笑的头，略带一丝嗔怪的说道：“你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
　　苏笑淡淡的笑笑，指了指在一旁装死的楚原，问道：“这家伙到底来干嘛的？”
　　“送货，当然这只是理由之一。”久九轻轻的抬起手，掏出了一堆闪烁着点点辉光的晶体。
　　它们看起来虚幻不定，好像没有实体一般，却不停的散发着极其纯粹的元灵气息，让人下意识的有种将其吞噬的冲动。
　　尽管是第一次见，但苏笑清楚，这就是所谓的“元灵碎片”。
　　但令他吃惊的是，他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的想要将这些元灵碎片吞噬。
　　久九自然也看出了苏笑的异常，美眸流转之后，久九一脸笑意的将楚原请了出去，还顺势解开了自己的外衣，就好像要做些不可描述的事一般。
　　楚原自然知趣的退了出去，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一脸冷漠的霖鹿便将他带到了偏厅，一副高冷的模样，看的楚原有些害怕。
　　而此时屋内的苏笑，正在痛苦的挣扎着，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元灵碎片产生兴趣，但苏笑下意识的想要抑制自己这股来自身体内部的冲动。
　　毕竟，人跟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会抑制自己的冲动。
　　看到苏笑挣扎的模样，久九先是欣慰的笑了笑，接着眼底闪过了一丝黯淡又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超越人类的辉光，好像燃烧着某种虚无的火焰，却又转瞬即逝，还没等苏笑发现异常，久九的眼睛便重新回归了清澈。
　　“不用掩饰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同一种人，所以，也要承受同样的苦难。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苏笑虽然不明白久九这话的具体含义，但还是能感受到久九所散发出来的悲伤与共情，甚至还有些感同身受的熟悉感。
　　“这是，那份契约的力量？”尽管这一个多月来都没感受到什么异常，但苏笑还是牢牢的记着那份诡异的“契约”。
　　“契约？”久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哪有什么契约，那只是个诱导幻觉的小术法罢了，毕竟初来乍到，也不好直接在你身上留追踪印记。”
　　“那我这是……”
　　“金手指的基本原料？这么解释似乎好懂一些。”
　　看着苏笑瞠目结舌的表情，久九无奈的耸了耸肩：“好吧，这个词的确来自于你的记忆。”
　　“我能得知你的部分记忆碎片，但无法将他们拼凑起来，所以只能通过记忆碎片的猜测来判断你下一步的行动或者心中所想。”
　　“而这些零星的词汇我只知道他们的大概用法，却不知道出处和由来。”
　　说到这，久九的眼睛闪过了一丝明亮的光：“看来。你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啊。”
　　苏笑本想辩解一番，但体内那股对元灵碎片的强烈渴求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实在是没有思考的余力了。
　　在他即将失去自我的时候，久九坏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元灵碎片一股脑的丢给了苏笑。
　　而苏笑则是下意识的将其全部吞如了口中。
　　在元灵碎片悉数进入苏笑体内的一瞬间，一股微不可察的波动淡淡的向外扩散着，好像某些高阶元灵的异变一般。
　　对于知识储备丰富，见多识广的久九来说，这种细小的波动自然躲不过她的眼睛。
　　但让她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学员阶级的苏笑身上，会散发出这种远超普通元灵者的诡异波动呢？
　　但苏笑反应让她来不及想那么多，趁着他彻底的失控之前，久九冷静的伸出了一根食指封在了苏笑的嘴上，终于让接近癫狂的苏笑恢复了平静。
　　还没等她松口气，霖鹿一脸冷漠的推门而入，看着昏睡的苏笑，眉头紧皱：
　　“这家伙身体里隐藏着的东西，似乎比之前所说的，要棘手的多。”
　　“这些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久九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了。”
　　“可是……”霖鹿似乎还想说什么，被久九打断了：“这家伙快醒了。”
　　“什么？”霖鹿此时的惊讶比起第一次迷晕苏笑时要惊讶的多，那时候她用的只是普通的元灵术法，苏笑提前苏醒虽然有些古怪，但也并非不能接受。
　　而苏笑这次的沉睡可是久九出的手，用的可是那个序列里的术法，居然也只能持续这么一会？
　　似乎是感受到了霖鹿心中的疑惑，久九调皮的张开了双手：“他对于这种精神类的术法的抗性似乎在逐步提高，再加上我之前把手头的元灵碎片都给他喂了进去，估计又能提高不少。”
　　而霖鹿则是有些茫然：“你是说，你把元灵碎片都给了他？”
　　“是，都被他吞掉了。”
　　“那你怎么办！之前用掉了星核，这次又把元灵碎片的储备给……”
　　“别忘了我们的大事。”久九笑着吐了吐舌头，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跟那个条件比起来，这些代价，都值得。”
　　“而且。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感觉他的身上，藏着可以逃离棋盘的东西。”


第181章　圣都之秘
　　“现在说那些还太远。”霖鹿的表情有些凝重，一脸认真的看着久九。
　　“你还是先把元灵碎片的储备补上再说。”霖鹿嘴有些气鼓鼓的翘着，看起来十分可爱。
　　久九宠溺的摸了摸霖鹿的头，低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的，一会我就带着苏笑去补充元灵碎片。”
　　霖鹿尽管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着苏笑一副即将苏醒的模样，只得忧心忡忡的离开了房间，继续监视楚原去了。
　　缓缓张开眼，苏笑对自己的昏迷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有些习以为常，一脸平静的看着久九。
　　“就没有什么想问的？”久九一边笑着递给苏笑一个橘子，一边随手将那个被苏笑咬过的苹果丢到了垃圾桶——倒不是嫌弃苏笑，只是那上面触发术式之后有股难闻的元灵的味道，很影响食欲。
　　“不想让我知道的问了也不会说，该告诉我的又何必去问呢？”苏笑慵懒的倚着墙，看起来颇为悠闲，完全没了之前那副狰狞的样子。
　　“好吧，结论就是元灵碎片对咱俩来说是极其重要的物资，但现在已经没了，因此我们要去影城去采购。”
　　“影城？”苏笑先是一愣，接着有些好奇的问道：“这种时候，出城有些难吧。”
　　而久九则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神秘的说道：“你说的倒是没错，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我们的确很难离开圣都，但影城，就在这圣都之中。”
　　“圣都地方虽然不小，可我没听过这个地名啊。”
　　“地图上肯定不会标注，这是圣都里属于阴影的那一部分。”
　　苏笑一脸怀疑的看着久九，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刚来圣都不到两个月，怎么比我还了解圣都？”
　　“接触的事物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就不同。”久九笑着扯开了话题。
　　“算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苏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示意久九出发。
　　对于这些元灵碎片，他还是十分好奇的，之前只是听说从未见过。
　　而今天虽说吞噬了不少，但那时候自己接近无意识的状态，这次一定要按捺住自己，好好的观察一下元灵碎片。
　　“你就不好奇元灵碎片的来源吗？”久九一脸坏笑的看着苏笑，似乎想看看他的反应。
　　“这东西只能从人的身上取出，怎么想都知道肯定不健康，你还是不要告诉我的好，这样比较心安。”
　　“噗嗤。”久九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有些无奈的看向苏笑，笑意盎然的说道：
　　“你就没想过，黑市流通的这些元灵碎片，是得到了神殿默认的？”
　　“神殿允许的？”苏笑脸色一变，有些不敢相信。
　　他虽然对神殿没什么好印象，但平心而论，神殿统治期间的圣都不管是生活水平还是治安都比旧历的时候好了很多。
　　尽管他没经历过，但从日常的生活中还是能看出来圣都的平和的。
　　“各大元灵实验室都离不开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有辅助修炼，提升晋级几率的效果。这种好东西如果没有稳定的产出，又怎么能维持住圣都表面的平和呢？”久
　　“那圣都的元灵碎片是从哪产出的……”苏笑满脸疑惑的看着久九，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手。
　　“先不急，我先告诉你一组数据。”
　　“圣都的各大元灵实验室平均每人要消耗700个单位的元灵碎片，从一个人身上能取出的所有元灵碎片成为一个单位，也就是光是实验室就要消耗掉300人的元灵。”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