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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加载中-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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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斜怔怔地,他的手落在他的腰上,隔着被太阳晒热的衣裳,他仿佛能捏断这薄薄的瘦腰
  “小斜?”
  江斜猛地惊醒,第一念头是抽出手,可是谢汐会摔倒。
  他喉结涌动了下,低头又看到谢汐干燥的唇。
  谢汐与他对视:“嗯?”
  江斜身体里像是有炸药炸开,把他给轰地七魂六魄全飞了。
  “回”他强压着声音道,“回屋吧,晚饭好了。”
  谢汐眸子闪了闪,低声道:“总是麻烦你做饭。”
  江斜道:“不过是举手之劳。”
  谢汐道:“如果我真是你父亲,那可有够不称职的。”
  无心的一句话却像那盆冷水一样,浇了江斜一头。
  父亲
  长辈
  雄性
  江斜勉强笑了下:“别这样说,你待我很好,没有你我早死了。”
  谢汐顿了下,轻叹口气道:“你是个好孩子。”
  平日里谢汐也常说这样的话,尤其在他幼年期,更是经常这样哄他。
  那时江斜虽觉得自己不是小孩子,却打心眼里爱听,觉得自己得到了认可。
  如今再听谢汐这样说,他的心脏像被扎了针。
  “我已经成年了。”江斜闷声道,“不是小孩子了。”
  谢汐看向他,眸中闪过一丝忧色,道:“是啊,你成年了。”
  江斜知道他在忧心自己的婚事,心里便更难受了一些。
  “我买了甜玉米,打碎后熬了粥,味道很好,你进屋吃点吧。”江斜知道谢汐喜欢吃村子外产的玉米,那种甜甜的,脆脆多汁的鲜玉米。
  谢汐果然来了兴致:“那得快点,放凉了就不好喝了。”
  江斜领他进屋:“不急,我还在用小火温着。”
  谢汐又道:“你真的很能干。”
  江斜道:“都是些琐事,没什么。”
  谢汐似是想说什么,又顿住了没说。
  玉米粥香甜可口,谢汐多吃了半碗。
  江斜怕他积食,没再给他盛:“想吃的话,晚点我再给你热一碗。”
  谢汐也的确不敢多吃,他身体太差劲,运动量严重不足,稍微吃多点,晚上都得受罪。
  他应道:“好东西是吃不完的,明天再说吧。”
  谢汐吃得素淡,江斜吃得却是大块烤肉,能化形后他就不再吃生肉了,而是像人类一样均衡饮食。
  他切着盘子里的肉,忽然开口道:“等身体好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谢汐苦笑道:“我这身体”
  江斜不爱听他说丧气话:“肯定会好的。”
  谢汐语气里满是纵容:“嗯,会好的。”
  “那你好了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谢汐似乎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别开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江斜手上切肉,心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你今天接住手捧花是很吉利的事,等身体好了你就可以找个雌性”
  成亲两个字像梗在喉咙的刀子,说不出咽不下。
  谢汐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微讶后反问他:“你想我找个雌性成亲?”
  江斜手中的刀子一歪,切在了盘子上,金属撞击瓷器的声音很刺耳,尤其响在山洞里,更是难听。
  江斜放下了刀子,说:“只要你身体好了,肯定会有很多女孩愿意嫁给你。”
  谢汐坐在椅子里,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瞬间,江斜竟觉得自己的妄念被他看穿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江斜收在桌下的手攥拳,道:“这很正常吧,娶妻生子,大家都这样。”
  越是说越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谢汐深深地看他一眼道:“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纪。”
  江斜快速道:“我不想娶妻。”
  谢汐问他:“为什么?”
  江斜不想把复仇的事告诉他,只道:“这里没有合适的人。”
  谢汐顿了下,又道:“这么说你想回狮国再成亲?”
  明明是江斜先挑起的话头,明明是他先询问谢汐的,可此刻听谢汐这样平淡的问他,他反倒心拧成了结,委屈且不甘,恨不得大喊一声——不要再提娶妻的事,我们就这样过下去,这样就很好!
  怎么可以呢?
  即便他想,他也不会想。
  江斜道:“我不想回狮国。”
  谢汐没出声。
  江斜又补充了一句:“但也不会娶任何虎兽。”
  谢汐应了下,神态间有些倦怠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江斜闷声道:“晚安。”
  谢汐起身道:“晚安。”
  江斜收拾了碗筷,待在厨房里想三想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其实他的身体还好,没有被欲望束缚,也没有那种无法控制的燥热。
  他最难受的是胸腔里的那颗心,不止该怎么形容,仿佛它一夜之间苏醒,要命的是里面不知何时早就放着了一个人。
  这天晚上,江斜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那似乎是个花园,里面的蔷薇花争相绽放,如同翻滚着的红色海浪。
  远处有个小亭子,由不知名的白玉所建,里面一张圆桌,两方小凳。
  亭子里有个人,他没坐在小凳上,而是倚靠在亭边。
  他似乎在看什么东西,神态认真且专注。
  江斜一步一步走近,心跳得很快。
  似乎是察觉到他,那人转头,对他笑了笑。
  顷刻间,红色的蔷薇花变成了纯净的白色,整个天地都瞬间明朗。
  江斜感觉有阵风拂来,吹开了他郁结的心胸,给了他无穷尽的畅快与舒适。
  他走向他,想都没想便拥住他。
  那人不仅不推开他,还环住了他的脖颈。
  江斜垂首含住他的唇,密密麻麻的吻着他。
  他说:“别、别在这。”
  江斜不听,把他抵在白玉柱子上,欺负他。
  他有些着恼,可露出的声音又甜蜜诱人。
  江斜想吻他,又想听他的声音,一时间竟觉得怎样都不够。
  他气道:“行了行了!”
  江斜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不行。”
  他一双湿润的眸子瞪他:“江斜!”
  江斜低笑:“嗯。”
  他道:“你差不多就”
  江斜道:“差很远,小汐,我想你”
  陡然间,江斜从梦中惊醒。
  他一身冷汗地坐起,眼中全是惊惧。
  梦里的人是谢汐,是救了他一命,把他抚养成人的谢汐。
  他妄想也就罢了,竟然做了这样糊涂的梦。
  他真是真是混账极了!
  却说另一间屋里,谢汐也从梦中醒来。
  怎么又梦到中央了
  谢汐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喝了口水。
  他一动,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黏腻,有点头大。
  梦到中央也就罢了,还梦到和江斜做那档子事,莫非他也有点欲求不满?
  可惜爱人近在眼前,却想让他去和别人成亲。
  真想揪起小狮子,摇摇他脑袋里的水,让他清醒清醒!
  不过
  谢汐慢腾腾地换下衣服,想着:也怪不得江斜,是他不敢表态,惹得他胡思乱想。
  可他要怎么表态?就这儿破烂身体,哪能帮他度过发情期。
  收回思绪后,谢汐又有了新愁:这黏黏糊糊的里衣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江斜:我不行,我不能,我不可以!
  谢汐:装,使劲装,能装回中央我叫你爸爸!


第264章 崩坏的八界08┃你不是我真正的父亲!
  平日里都是江斜给他洗衣服; 谢汐这身子骨; 碰个冷水晚上都得难受。
  江斜自从看他夏天里冻得手通红后; 再也不肯他碰。
  谢汐见他长大,力气也大,就不折腾自己了。
  只是这里衣该怎么办?
  村里的性教育十分到位; 江斜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说生理问题人人都会有,但还是很尴尬,尤其江斜还马上到发情期; 他是真的不想勾搭他。
  勾搭了又没法帮人解决问题; 这不是欠嘛!
  谢汐倒是可以画个清洁球出来,往衣服上一放; 保准干净。
  但清洁球有个弊端,它清洁能力太强; 不止这黏糊糊,连衣服上的陈旧也会一扫而空; 让衣服焕然一新。
  本来都穿得有些泛黄的里衣,忽然变得雪白雪白的,要怎么跟小狮子解释?
  其他东西诸如洗衣机类的都不好; 画出来简单; 藏哪是大问题。
  琢磨半天,最后谢汐还是画了清洁球。
  解释衣服为什么这么干净,总比解释黏糊糊要好得多!
  他不知道的是,他家小狮子天没亮就偷偷去洗衣服了。
  江斜更怕被谢汐发现,甚至都不敢在山洞里洗; 一大早端着盆去了村口的井边,趁着没人猛洗衣服。
  虎国昼夜温差大,正午热得不行,清晨却是冷飕飕的,尤其这刚从井里打出来的水,更是带着寒气,冰的很。
  江斜却急需这冷水,他恨不得把这一桶水浇到脑子里,让沸腾的自己冷静冷静。
  只是梦只不过是个梦
  江斜一边洗衣服一边催眠般的告诉自己:我不会那样对他的,不会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当成一个雌兽,一定、一定不会!
  做足心理建设后,江斜回到了山洞,恰好这时谢汐也醒了。
  谢汐睡了个回笼觉,还故意穿着里衣到处蹭了蹭,就为了让它看起来破旧些。
  然而他蹭得太厉害,领口都蹭开了,迷糊着起床时,半个肩都露在外面。
  江斜辛辛苦苦做好的心理建设,在看到他的瞬间,像那豆腐渣工程一样,土崩瓦解。
  谢汐注意到他的视线,还以为他察觉到自己这雪白的里衣了,连忙道:“有点冷,我穿衣服。”
  他一开口,江斜回神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冲动后,掉头走人:“我去做饭。”
  谢汐遮遮挡挡的:“好的。”
  江斜去了厨房,洗了把脸后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以前自己经常给谢汐穿衣服,谢汐从来不防备他,为什么今天
  一滴冰水从面颊滑下,落在他脖颈间,迸溅出森森冷意。
  ——谢汐是不是察觉到了?察觉到了他对他的龌龊心思。
  江斜猛地攥拳,又羞又惧。
  谢汐知道他这样想他,会不会赶他走?
  谢汐哪知道他那山路十八弯的“少年”心事,自个儿穿好衣服,把里衣给藏得严严实实。
  稳了,只要多穿阵子,这里衣就不会这么白净了!
  日子一如既往,谢汐吃过早饭后会去村里坐诊,帮村里的老虎们看看身体。
  老虎们很少有头痛脑热这种病,大多是狩猎时受的外伤。
  他们知道谢汐身体弱,凡是能自己处理的小伤都不会来麻烦他,只有止不住血那种才会过来。
  谢汐也不藏私,他研究了不少药方,全部交给了村里人,让他们去采药制药,也能方便许多。
  江斜这一天却是过得浑浑噩噩。
  他像往常一样时时刻刻跟在谢汐身边,可心里却像住了一窝蚂蚁,时时刻刻都在啃咬着他。
  谢汐吃饭时,他羡慕沾在他唇瓣上的清水。
  谢汐坐诊时,他羡慕被他纤长的手指翻动的草药。
  谢汐与人说话时,他羡慕被他温柔盯着的老虎
  江斜越是不敢看,越是想看,再想到谢汐可能有所察觉,又瞬间从火烤沦为冰冻,冷热交替间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这一天谢汐有些奇怪:怎么觉得小狮子不看自己了。
  发情期到底到没到?还是说这混账狮子真要去找别人?
  谢汐觉得不可能,但也心里酸不溜秋的。
  晚上的时候,吃过饭两人就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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