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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江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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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岸微抬起手臂,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应了电话另一边的人一声,目光直视前面,从白散面前走过。

    熟悉的脚步声从隐约响起,清晰落在耳边,到缓缓消失,不过一分钟,秒针无声无息转动一圈。

    凌晨一点的夜色,依旧树摇,风不止。

    白散歪着脖子,脸颊贴住右肩,大脑一片空白盯着地面。

    瓷砖的线条锋利干脆,一边微亮,映着薄薄的月光,一边暗淡,渐隐入混沌黑暗里。

    过了几秒,白散回过神,夏季过去将半,如今才发现夏夜原来是凉的。

    他慢吞吞地揪了揪队服,把它重新拉上去,一点点蒙住脑袋,遮挡视线,创造出了一个自己的小小的空间。

    离去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落在耳边时,他正在数小绵羊,同时羡慕马可以站着睡觉,羡慕鱼可以睁着眼睛睡觉。

    他也好困,好想睡觉,五个小时一眨眼便过去了。

    忽然他蒙在脑袋上的队服被一只手掀了起来,他发着呆仰头望去。

    江岸回来了,提在手上的公文包消失不见,放在了训练室前半米,休息区的长桌上,他问他为什么不睡觉。

    白散扭过脑袋,一声不吭,转念间明白江岸刚才是去放东西,还是不想说话。他磨磨蹭蹭地动了动,原地转半圈,面朝墙壁,后背对着江岸。

    “困吗?”江岸低声问。

    白散沉默地摇了摇头,不到两秒,小脑袋点了一下,撞在膝盖上,他闷闷地揉了揉下巴。

    有点疼,都怪膝盖。

    江岸没再问第二遍,陪他在训练室门前待了一会儿,很快猜出大概。

    “弄丢了房间钥匙?”

    白散脑袋往胳膊里缩缩。

    “不对吗,”江岸倾下身,陪他蹲在墙边,若有所思,“那就是钥匙落在了训练室?”

    白散抿抿唇,又磨磨蹭蹭挪了挪,面向走廊,依旧背朝江岸。

    “看来猜对了。”

    白散脑袋埋在胳膊里,软乎乎的脸颊鼓了鼓。他很奇怪,他又没有说一个字,表情都没有露出给江岸看,江岸是怎样猜到的。

    难道江岸是块冷漠无情、硬梆梆、黑乎乎、丑不拉几、会未卜先知的预言石头吗。

    丑不拉几的江·石头·岸并没有预言到他的困惑。

    “先来我房间睡一晚?”

    未经思虑的,白散下意识点了点头,刚抬起,一怔,他猛地摇头,缩起来的一小坨从内而外散发着拒绝。

    过了十几秒,江岸起身,“在房间门口等着,我去找焦立安拿钥匙。”

    话音刚落,白散倏的转过身,揪住他衣摆,手指微微蜷起,张了张口,半晌,他才说出话来,声音干涩,很小。

    “……别找焦教练,我再等一会。”

    凌晨两点十一分,焦教练起得早,再等四个小时就可以了,打五局“战场”,两节课的时间。

    江岸没开口,垂下眼,平静地注视他,侧身,抬眼看向训练室。

    “钥匙放在哪了?”

    白散垂着脑袋有点懊悔,他不想说话的,但是刚才已经开口,现在再坚持也没有意思了。他皱起眉,想了一会儿,努力绷着脸,回答江岸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小月亮抱枕,它后面有个别着纽扣的小口袋,钥匙就装在里面。”

    即使知道钥匙在哪,门锁着,一样拿不出来的,白散不抱希望地想。

    江岸“嗯”了声,留下一句“在这等我”,随后离开。

    他出了楼,身影消失在门边,白散垂下脑袋望着打在地面上的浅影,不明白江岸要去做什么,其实一晚不睡也没事,挂个黑眼圈而已,好好睡一觉就消失了。

    风声,呼吸声,秒针走动声,白散听得快睡着了,同时也清楚地知道,在这种环境下,再困都不可能睡着,只是闭眼假寐,熬时间。

    在这样的声音中,多了一串窸窣响动,有脚步落下,在身后。

    白散慢吞吞地转过身,看清发生了时候瞬间站起身,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揉了揉。

    隔一扇玻璃门,江岸从楼外翻窗跳进训练室,走去他的座位,找到房间钥匙,包括手机一起给他拿了出来。

    捏着那枚让他站在训练室门前苦等到现在的钥匙,白散一会儿弯了弯嘴角,一会儿抿住,他偏开目光,落在江岸身侧的地砖上,余光里缓缓往回收了收,在碰到江岸衣角时又快速移开,别扭地不看。

    他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下钥匙,翻个身,又碰了碰,握在手心里,上面一定留有江岸的体温。

    爬了墙又翻了窗,江岸身上不见一丝狼狈,他拍了拍衣间沾上的灰,放下挽起的袖口,神色如常。

    “现在回房间睡觉。”

    白散乖乖点了点头,跟他一起上了楼。

    二楼一边是青训生的房间,另一边是教练、助理住的地方和办公室,还有几间空房。

    他很少去另一边,跟在江岸身后想也不想,根本没有察觉,直到抬眼时,看到挂着教练办公室的门牌从眼前晃过。

    教练办公室?

    怎么不是门牌号一二三四五六七?

    好像不是他住的青训生那边……

    他脚步一停,跟了半路,忽然走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声不响僵在江岸身后闷红了脸。

    偏偏江岸毫不掩饰地翘着唇角,故意逗他,“怎么不走?”

    白散用肩膀蹭了蹭发烫的脸颊,不用看都知道现在一定红成小番茄。

    他磨着牙,憋不出一个字来,目光乱飘悲愤交加,注意到抱着的队服,他咬了咬下唇,气鼓鼓地把队服丢向江岸,像只炸了毛的小奶猫。

    “还给你,不要了!”

    说完,他扭过脑袋,转身回房间,气得快冒烟。

    江岸这个臭青椒丑石头太讨厌了!

    小朋友没回头,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门后。

    江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失而复得的队服外套,唇边挑起的弧度戛然而止,几息间,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一天后。

    早上七点,乘坐大巴车,白散与一众青训生前往青城进行合宿训练,光明正大与易天见面。

    “他们kik什么毛病啊?”

    “前两天一个劲儿地杠,现在居然主动邀请合宿训练?怕不是圈套吧。”

    “我也。难道线上打不够,想真人solo一把?”

    “嗤,那不是上赶着讨打吗?”

    “就是易天嘴欠点,其实kik其他人不错的,比如兮兮啊2kill啊还有一克性格都很好……”

    “屁!上个月月底29号那天,从下午3点到晚上7点35分,一克那孙子,追着我杀了五个小时,整整五个小时!我招他惹他了?我不就是开局时手抖,装备了一身女士职业套装的皮肤吗!这就成侮辱他了!你说说,这是人?”

    1E的青训生们对kik积怨已深,一人一句说得不可开交,偶尔有谁反驳几句,试图改变观念,友好一些,都会被立马堵回。

    白散坐在后排听了一耳,犹豫会儿,他掏出手机,悄悄给易天发去消息提醒。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如果易天还是照着以往的性子来,不收敛几分,他估计用不了一个小时,两队人能打起来。

    易天非常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的狗脾气和一张厉嘴,思考良久,想着能让白散彻底放心的话,回复道:

    '友谊?kik和1E不存在友谊的,但我们会有爱,爱情的爱!'

    其实,白散特别希望易天只简简单单地回个ok的手势,又或者“嗯”“好的”之类,再敷衍他都能看出其中的真诚。

    最怕这种。

    他叹着气收起手机,一阵胸口疼。

    青训生们发泄完对kik众人的郁气,探讨了一个小时如何对付kik突如其来的阴损招,后半路,终于稍微平息下来。

    相比较,一样对kik不满,机器人却很安静,只拿着一个小本本在那里写写画画。

    白散好奇,歪着脖子,脑袋凑过去一点点,入眼标题。

    《论如何在一星期内使kik得到应有的教训、学会自我反省、低头认错,并当面对可能发生的各种意外,应采取的有效防范措施,及反击》

    “……”好的吧。

    白散明白了,平静外表下,机器人有一颗躁动的心。

    从北城到青城需要一天的车程,中途还要转次车,一天坐下来不可谓不累。

    解罢有备而来,一上车,掏出眼罩耳塞U型枕小风扇,隔绝外界干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噜声一阵接一阵。

    前天晚上没睡好,白散昨天大补一觉,起来晚,差点训练迟到。

    今天坐在大巴车里晒着太阳,晃晃悠悠,正是睡觉的好时候,他却睡得太多,懒散地瘫在座位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青训生们闲得无聊,聚在一起抽扑克牌,玩真心话大冒险。

    白散枕着小月亮抱枕,闭上眼睛听着,怀里抱着自己的外设包,想,装在里面的椰子果冻,奥利奥饼干,桃肉果脯,旺旺雪饼……他一脸满足,灵魂在快乐源泉里畅游。

    夏日会晒得人懒倦的神奇日光,风扇和空调混杂,频率很特别的低噪音,一阵又一阵拂过脸颊的风,和少年们充满朝气的嘻笑打闹声。

    他缩着脖子,睡着了。

    再次被唤醒意识,来自手背上传来轻轻划动的触碰,有些尖锐,但不会疼,泛着绵长的痒。

    白散睡得迷迷糊糊,渐醒未醒间心下一怔,瞬间清醒过来,没敢睁眼,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不是要去青城,还在车里吗,难道是绑架?

    他不经意侧了侧肩,身上没有感到束缚感,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如果真的是绑架,那绑匪太艰难了吧,他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想买块小蛋糕也要犹豫再三。

    身边响起几道轻悄悄的声音。

    “小乌龟是有尾巴的啊,你这还缺条尾巴。”

    “赶快画上,赶快画上。”

    “他好像要醒了,你慢一点,手要稳住,别急。”

    “唉,我就跟你说了选真心话,选真心话,你偏不选,这下好了吧,任谁干干净净的手背,一觉醒来,突然被画上一只乌龟,都要生气的。”

    “你这话说的,难道不是应该怪提出这个要求的人么?”

    “嗐,都有份都有份。”

    “嘘……”

    听了一会儿,白散才算明白,是有人抽扑克牌输了,玩真心话大冒险,被提出要求,在他手背上画一只小乌龟。

    画的人有点抖,落在手背上的感觉重重浅浅,可能不太敢下笔。

    白散有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声,变得绵长深远,像睡着一样,暂时是不会醒来的。

    笔触绕了一个小圆圈,渐渐变轻,消失。

    他听到手边有一声如释重负的换气声,紧跟着一句很轻弱的少年声,有些紧张,他结结巴巴地说:“画、画画完了……”

    身旁的轻声碎语多起来。

    “你确定这是乌龟?哈哈哈哈哈长得太奇怪了。”

    “很像猪啊。”

    “哎,还好你来打电竞了,如果去当画家,岂不是要沦落街头。”

    “我果然没看错你,画画很有一手的嘛,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个小陡坡,大巴跟着颠了下,白散好奇得不行,想象着长得像猪的乌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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