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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之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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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市局刑侦总队办公室内,张国栋烦闷地关掉网页,把手中的鼠标一扔,点上了一支烟,仰躺在办公椅上,脑袋一阵一阵发闷。
  案子破了,破得不明不白。疑犯死了,死得糊里糊涂。手下打人了,打得不可理喻。
  顾问被袭击了,至今还躺在医院。
  乱,所有的事情都乱成了一锅粥,乱成了一团麻!
  或许真的应该早点听钟宁和陈孟琳的,直接逮捕赵清远?可自己是警察啊!警察跟着证据走,跟着法律走,又有什么错呢?
  张国栋不解,难道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了?自己那一套真的过时了?
  “嗡!”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许厅打过来的。张国栋看了一眼,心头更乱了。这已经是许厅今天的第九个电话了,要说什么他一清二楚,他没再接,这个时候,他也没心情再听许厅的唠叨。
  “钟宁啊,钟宁!”张国栋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虎口上的伤疤,心头一阵后悔。自己应该早点跟钟宁说说这个故事的,那样或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肖敏才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张一明。
  “爸,宁哥那边……”张一明犹豫着张了张嘴,又给闭上了。张国栋瞥了儿子一眼:“怎么,来求情?”
  张一明鼓起勇气,对着自己从来不敢忤逆的亲爹道:“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他那个人脾气是冲,但绝对不会把人打成那样,我请求组织详细调查,在没有切实证据之前,不要处罚钟宁。”“现在知道详细调查了?现在知道要证据了?”张国栋怒其不争,“你先管好你自己。”
  肖敏才一脸为难:“张局……记者们都还在等着。”
  “等个屁!我没空!”张国栋烦闷得很,怒气冲冲道,“唯恐天下不乱吗?!”
  “不是……许厅那边要求我们亲自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张国栋声量更高了。
  “他还问……”肖敏才犹豫了一下,“问你打算怎么处理钟宁。”
  “怎么处理?事实还没调查清楚,我能怎么处理?”张国栋一弹烟灰,“跟着事实走,跟着证据走!在没有切实证据证明他确实殴打了赵清远之前,我不会对他做出任何处理!”
  此时,门外一阵喧哗声,不知道谁起头,走廊里开始有人大喊着:“有没有负责人啊!怎么还不来接受访问啊!”一众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记者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有个戴着眼镜的表现最为活跃,四处给人发名片,不厌其烦地叨叨着:“诸位!我是被害人赵清远的同事!我叫吴非凡,我跟他一起工作十年了!……来来,这是我的名片,我也是记者,大家同行,有什么问题你们来问我,一个一个来,别急……赵清远是个好人啊,对待同事友善大方,为人特别仗义,我和他的关系?铁哥们儿!十年的铁哥们儿!这次他出了这种事情,我们整个公司为他打抱不平!一手资料,保证都是一手独家资料,我只收取少量费用!”
  肖敏才惆怅道:“张局,再不去说两句,都快乱套了。”
  张国栋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就往外走去。才推开门,一大群记者就像苍蝇一般围了上来。
  “张局长,对于你的部下私下动刑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张局长,不能逃避问题啊,如果你们警察都这样,我们老百姓还有安全感吗?”
  “张局长,你们在没有掌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把人打得头破血流,这难道不需要向公众交代吗?”
  “都安静!都安静!我们只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肖敏才、张一明和几个女警一起帮着维持秩序,奈何人太多,现场秩序一片混乱。
  “行了!我就一句话!”张国栋的忍耐到了极限,怒吼一声,把一众记者吓了一跳,顿时噤声。
  张国栋环视一周:“所有事情都还在调查当中,我们警察有警察的规章制度,绝对不会包庇一个犯错的同事,但是,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没犯错的同事!”
  说罢,他甩开记者,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往警局后院一栋红色小楼走去。
  02
  整个禁闭室里,只有四面白墙,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两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四十八个小时……
  从赵清远的公司被警督直接带到这里已经整整四十八个小时,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钟宁已经记不起自己接受了多少次问讯,每一次,他都在不厌其烦地强调—是赵清远自己撞上鱼缸的。但在赵清远那颗鲜血淋漓的脑袋面前,一切解释都像是滑稽可笑的谎言。
  没有人告诉他要隔离到什么时候,也没有人告诉他会被如何处理,唯一能给他的消息是陈孟琳没有性命之忧,现在还在医院救治。
  钟宁苦笑着瘫坐在地,看着墙壁发呆。恍然间,他发现对面墙壁上刻着一个小小的“亮”字,似乎是用指甲盖抠出来的。
  他想起赵清远在杂物间墙壁上留下的那一墙血字—到底是多变态的爱恋,才能让他忍受那种环境,只是为了偷窥吴静思几眼?又是什么原因,让他残忍杀害了四个人?即便余文杰的死是赵清远造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为什么这时候才想起来杀人?死去的那四个人,到底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证据……证据……”
  钟宁从来没有觉得这个词的重量如此之重,重到让兄弟张一明差点丢了工作,让搭档陈孟琳差点丢了性命!
  可笑啊!事到如今,自己不但拿不出赵清远杀死余文杰的证据,同样证明不了四个人的死和这件事有关,更加可笑的是,他甚至拿不出自己被冤枉的证据。
  一种彻头彻尾的失败感笼罩了钟宁。
  “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满屋的灰尘被激了起来,在阳光下跳跃。
  钟宁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了—连续不休的查案,再加上两天的审问,实在让他精疲力竭。
  “怎么,还有脾气?”张国栋坐到了钟宁跟前,掏出一支烟,点上,又掏出一根,扔了过去。
  “陈孟琳怎么样了?”钟宁问。
  “疑犯还没胆大到敢杀警察。”张国栋长叹了一口气,“脑震荡,已经醒了,问题不算很大。”
  钟宁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
  张国栋把手中的一个档案袋甩到桌上,开口道:“这两天,我安排人重新排查了你查到的所有线索,你说的情况属实,我们对赵清远问讯的时候,他也承认了当年他当保安的时候就暗恋吴静思,但他解释说他当时年少无知,妒忌余文杰,才在墙上写了那些东西。”
  “车祸呢?!”钟宁盯着张国栋道,“当年那起车祸,你去调查了吗?”
  “啪!”又是一个文件袋,张国栋深吸一口烟,“这是当时的车检报告,车子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钟宁打开文件,确实,车辆没有任何问题,他狠狠骂了一句:“呵,赵清远这个畜生!”他想了想,又问道,“车没有动过手脚,那人呢?余文杰当年的尸检报告呢?”
  “当年因为是作为交通意外处理的,吴静思又受伤昏迷,所以,在家属没有同意且交通部门认为车祸没有疑点的情况下,警方并没有对余文杰进行尸检。”
  “为什么没有疑点?!明明赵清远就有嫌疑!”
  “钟宁!”张国栋吸了一口烟,“车祸发生以后,就有民警去走访过余文杰和吴静思的同事、朋友,所有人都说余文杰为人正派,吴静思对丈夫敬重有加,他们夫妻关系很好很恩爱,没有人提过赵清远。”
  “那是因为他们怕惹祸上身!赵清远明明就有嫌疑!”钟宁双眼通红,“张局,要不我们现在重新申请尸检!如果真是谋杀,就算是只剩下骸骨,也肯定可以查出来!”
  “没机会了。”张国栋又深吸一口烟,从文件袋中抽出一份资料,缓缓道,“余文杰的坟已经被赵清远迁走,尸体火化了……”
  “什么?!”钟宁暴喝一声—赵清远实在是太毒了!
  “关于迁坟这件事情,他说是吴静思的意思,把余文杰安葬回老家,入土为安,逻辑上可以讲得通。”
  钟宁怔怔地看着那份迁坟报告,心中涌出一阵一阵的恶寒。良久,他抬头看着张国栋道:“车祸已经发生了十年,但是他是两年半前,也就是连环命案发生前半年,忽然把余文杰火化……张局,你觉得,逻辑上真的能说通?!”
  “通或者不通不重要,重要的是,案发当时,他有不在场证据。”张国栋翻开了两页资料道,“我们再次排查了赵清远三次案发时间段的行踪,发现他确实三次都在医院,并没有任何作案时间。”
  “陈孟琳受伤的那次呢?!”
  张国栋黯然摇头道:“他说,他确实去了中南汽配城,是去买汽车配件的,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陈孟琳。废车场那边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他,无法证明是他袭击了陈孟琳,除非陈顾问能亲自指认他。”
  钟宁哑口无言。
  “还有,你怀疑他的作案动机是因为当年车祸被人威胁,这一点我们也调查过了。”张国栋再次掏出了一支烟,点上,“胡国秋、刘建军、李援朝三人,我们再三确认过,他们生活中没有任何交集,特别是李援朝,车祸那年他连驾照都没有,到现在也没有车!所以不存在三个人同时为了一个什么事情去威胁赵清远,把他逼得杀人的可能性。”
  “赵清远不可能没有被人威胁。”钟宁反驳。“威胁?车祸发生十年了,到现在才威胁?”
  “或许……或许是钱。”钟宁摇着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许是因为吴静思生病,他花光了所有积蓄,已经忍受不了敲诈。”
  “为了钱?”张国栋摇头反问,“胡国秋本来就是国企退休的,自己又开了茶叶店,生活条件不差,甚至比赵清远还富裕;至于刘建军,他要是能威胁赵清远拿到钱,还去凉席厂当什么月薪两千多的保安?”
  “那李援朝呢?”
  “啪!”李援朝的资料被张国栋甩在了桌子上,“李援朝经济状况是差一点,毕竟坐过牢嘛,但假设是他威胁了赵清远,赵清远杀胡国秋和刘建军干啥?”
  “这……”钟宁嘴唇翕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李援朝曾经是星港艺术职业学院的老师,口碑不太好,招生时收了回扣,数额较大,六年前就被学校开除了。这人是个什么摄影协会的副主席,四年前因为组织带色情性质的私拍活动而坐过半年牢,花了十几万才保释出来,后来老婆跟他离了婚,带着女儿走了。他也一直没有正式工作,四处接点小活。与胡国秋和刘建军一样,他虽说也品行不端,但依旧和赵清远没有任何关联,更加不要说和十年前余文杰的那场车祸了。
  “这个我们也查了……”张国栋把这两天查证到的线索都放在了桌上—是三个被害人的银行流水,上面显示,胡国秋的收入来源主要是退休工资和茶叶店收入,每个月差不多八千。刘建军的保安收入每个月三千不到。李援朝是最穷的,除了偶尔有个叫曾艳红的给他打个几百一千以外,就是靠偶尔带几个学生写书法赚些钱。
  “这个曾艳红是李援朝处了十多年的姘头,要没有她,李援朝估计早饿死了。”看着似乎依旧不甘心的钟宁,张国栋道,“你觉得他们哪个像是有非法收入吗?”
  钟宁静默无言。
  “我知道你会是个好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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