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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罪与罚-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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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仇非河的父母闹到罗初派出所。一口咬定仇非河绝对不会自杀,那封遗书是仿造的。看着两位老人在派出所里哭得形象全无,哪怕这些基层民警常年在工作中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们。面对自己曾经同事的亲人,也不禁有些难过。

    仇非河是父母的老来子,他还有个哥哥仇非海大他二十岁,高龄得子,原本的一家三口都对这个意外的孩子疼到骨子里去了,哥哥更是将仇非河当儿子一般疼着养大。哪成想,刚刚警校毕业不过两年,仇非河死于非命,留下亲人伤心欲绝。

    要说同事们对仇非河的印象都挺好的,这位九零后的小伙子乐观、开朗,可能因为父母年纪都很大的缘故吧,他对老人家有种现在的年轻人所没有的耐心,在各种琐事繁杂的基层派出所很快进入状态,成为少数几个能实实在在扎根基层的片警,同事们很难真正不去喜欢他,虽然他身上还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瑕不掩瑜,仇非河始终都是好同事。

    得知他跳楼自杀时,大家一时也接受不了。仇非河的家所在位置,就在罗初派出所的辖区范围内,当初接到报警时谁也没想到,他们出现场看到的,会是自己的同事。

    仇非河穿着一身灰色的加绒睡衣,呈俯卧姿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脑浆迸裂,血液飞溅,四肢以极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远远望去,就像被人遗弃的破布娃娃。他家住在十七楼,正对着仇非河尸体的那间屋就是他的卧室,到现场的警察一眼就能看到,在寒风瑟瑟中,只有那一家的窗户大开着。

    接到报警电话,是凌晨5点半,出去晨练的大爷差点没吓得心脏病发一命呜呼,警察五分钟后赶到现场时,仇非河的尸体早已经僵硬,初步推断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那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在梦乡中酣眠,而他,却推开了窗,纵身跃下,结束了自己二十四岁的生命

    仇非河的卧室,还保持着他死去时的样子,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书桌上,整齐地摆着他的警服、警官证、记事本以及一封约五百字的遗书。

    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但我实在没有勇气坚持下去。活着的每一天,都如炼狱般看不到出路,我穿上这身警服,目的很简单,我想通过我个人的行为,在某个很小的范围内引起些良性的变化。

    从小我就很佩服警察叔叔,电视里的他们无所不能,让坏蛋闻风丧胆,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使者,那时候,我就想着,等我长大了,也要当警察。

    所以当我高考完,才会不顾父母哥哥的阻止将自己的志愿全部填上警校,然后我如愿以偿了。毕业那年,我正式穿上警服,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警号,我内心是多么骄傲

    然而真正开始工作,我才体会到了什么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光鲜的背后,是辛苦重复单一的工作,长时间的加班和微薄的收入,以及群众的不理解。

    这些我都可以忍受。我一直对自己说,一个好的警察,当然要把群众的利益与要求放在第一位,让他们满意是我的职责。家长里短、小偷小摸,虽然没有办大案要案刺激,但却也是真真实实为百姓做事,我甘之如饴。

    可是为什么连最后的希望都被剥夺这身警服怎么让我再有勇气穿下去层层笼罩在我四周的,是看不见出路的黑雾。

    对不起,爸爸妈妈,让你们体会老年丧子的痛苦,感谢你们二十四年来的爱与关怀,儿子不孝,愿下辈子当年做马来报答。

    对不起,同事们,不是我懦弱,只是我多年为之努力奋斗的东西再也没有了,希望在你们心中,我不是个只会逃避、轻易放弃生命的可怜虫。

    永别了,这个无情的世界

    仇非河绝笔

    无论怎么看,这封遗书也不像假的,保险起见,派出所专门找专家做了笔迹鉴定,证明书写人是仇非河无疑,书写时间也与仇非河死亡时间相吻合,所以仇非河的死,是跳楼自杀无疑。

    但是面对两位无法接受事实的老人压抑的哭声,在场所有警察真的无法说出“你儿子绝对是跳楼自杀的”这样残忍的话。

    仇非海是接到电话才赶来的,他这几天忙得像陀螺,既要料理弟弟的身后事,又要照顾年迈的父母,还要盯着他公司的生意,更要关心准备中考的儿子,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才好,累得像狗一样。没想到他才刚刚离开家去公司一个小时,父母就闹出事来。

    寒冬腊月,硬是急出一头汗来。这里曾经是弟弟工作的地方,仇非海犹豫了一下,才踏进派出所,一眼就看到在人群中抱头痛哭的老父老母。

    “爸、妈,我来了,咱们回家吧。”仇非海走上前,恭敬地停在两老跟前,小声劝慰着。

    无奈两位老人理都不理,只顾着哭他们的,任凭仇非海好话说尽,就是装听不到。

    仇非海的耐心终于告磬,烦燥地掏出只烟点上,深深地抽了几口,才幽幽地说:“爸妈,你们也心疼心疼我这个儿子。这几天所有的事都压在我肩上,我也很累,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也没办法啊。大河已经走了,你们难道真想逼我死才甘心吗跟我回家吧,别闹了行吗这些都是大河的同事,咱们别让他们看笑话。”

    两位老人身形发僵,哭声也越发小了,到得最后,终于抽抽噎噎地跟着仇非海走了,不过仇妈妈一步三回头地望着小儿子生前的同事们,最终还是摇摇头什么也没多说。

    日子如水般划过,仇非河已经成为过去式。因为是自杀,他连追悼会都没有,同事们凑分子在他火化那天去送他最后一程。

    宋东顺依然没有找到,郑晓兰也全无踪迹,哪怕整个s市的线人都被胡光辉以各种方式翻来覆去梳理了好几遍,还是没能得到有价值线索。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将一名警察和一名家属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胡光辉还就不信了。人过留名,树过留影,大活人还能消失了不成他向上级申请,再加上在局里组织捐款,最终争取到十万元悬赏金,任何能提供出与宋东顺有关的线索的人,奖励一万,能直接找到宋东顺本人的,奖励十万。

    为了避免凶手听到风声杀人灭口潜逃,胡光辉特意没走官方渠道,而是只将消息透露给口碑较好的线人,拜托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尽尽心找找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十万块不是笔小数,对于生活在黑道最底层的小混混小太妹来说,够他们潇洒很久。

    绝望的人,总是最经不得金钱的诱惑。

    阿葱就是其中之一。,,;手机阅读,

===阿葱

    要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挣这种可能有命挣没命花的钱

    阿葱今年才19岁,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可是她已经在s市的街面上混了三年多。从16岁离家出走到现在,三年不人不鬼的生活,她真的再也过不下去了。

    回想回想,当初自己是怎么脑子进水认为s市满大街铺满了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过上吃穿不愁的幸福生活,然后不管不顾地跑了来,结果,16岁的年纪,未成年,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身上仅有的钱花光后,她大街也睡过,垃圾桶里的剩饭也吃过,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哭都哭不出来。

    如果不是老家里的人都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对她很不重视,天天在她耳朵边上说同村哪个姐姐在外面挣大钱了,一个月就给家寄一万多,人家家里盖起了大新房,同样是养闺女,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所以小小年纪的阿葱才会头脑发热地跑了出来,哪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确实很精彩,可惜却与她无关。

    她有支极旧的破nokia,连小偷都不屑于偷的那种,哪怕自己饿着不吃饭,也要给手机交费,不能停机,那是她全部希望,没有手机,就没有工作,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她就得应付家里一天三个电话地催着她要钱。

    在普通实行计划生育的年代,你是不是很难想象一个家里有五个兄弟是什么感觉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她没能成为众星捧月的公主。而是变成了一棵不堪重负的摇钱树。

    哥哥要娶媳妇,彩礼钱父母跟她要,弟弟要上学,学费生活费跟她要,家里想翻盖房,买砖买料跟她要,爸爸生病住院,看病钱还是跟她要。

    试问一个年纪小的女孩子,初中勉强毕业,她能干得了什么月工资三千多块的工厂打工生涯根本无法满足欲壑难填的家人。她就像被一群吸血蝙蝠叮上的老黄牛。不断透支着自己的生命力。

    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当父母又一次打电话要钱时,她突然崩溃,将电话那头的父亲狠狠骂了一顿。末了问他。她是不是他们从路边捡来的。不然为什么一点都不体谅她呢她再省吃俭用,也不可能满足得了他们将她当提款机般予取予求。

    那一天,她17岁零11个月多。两天后,就是她18岁的生日。

    那一天,父亲说的话,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说:“我咋生了你这么个瓜娃子,你咋就不如村里边的娟姐月姐那么有本事女人家家的,在外面挣钱有多难你想要钱,躺下不就有男人送上门吗这个月底,你二哥相亲,你寄一万块回来,不然等你回来我不打死你”

    阿葱手机掉到地上都没反应,她就呆呆地站在那,耳边不断回响着的,都是躺下不就有男人送上门这句话。而说这句话的人,是她亲爸

    自己的亲生父亲,让亲生女儿去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他们到底当她是什么阿葱站在街头,号啕大哭。

    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听父母的话,作为女儿,为家里做贡献是应该的,他们那里的女人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哪怕以后结婚出嫁,娘家的要求也要无条件地满足,一定要有肝脑涂地的觉悟。

    于是在18岁生日那天,阿葱电话联系了某个朋友介绍的电话,说明自己急需用钱,为此愿意做任何事。当天晚上,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换来2000元钱。

    身体上的不适被多半个月工资抚平,阿葱开始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一年多的时间,除了身体不方便的那几天,阿葱几乎晚晚不空。

    出卖与灵魂挣来的钱,再多她也觉得脏,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她一分不剩地寄回老家,希望父母看她能干的份上,能多疼疼她这个女儿,独在异乡的孤寂,哪怕明知道父亲打来电话说得再好听,目的只是要钱,也让她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温暖。

    父母眉开眼笑,连连夸她这个女儿能干,让她在外好好干活,她还有三个弟弟在上学,需要很多钱。阿葱心酸,却再也不会有眼泪。她有时候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付出到底意义何在哪怕自己第二天就突然死了,这些家人也只会哀叹摇钱树倒下了,再也没有人能让他们压榨,不会伤心于他们失去的,是一个亲生骨肉吧

    揽镜自照,里面那个白似鬼的女人是谁不上浓浓的妆,根本遮不住病态的皮肤和大大的黑眼圈,长时间昼伏夜出的生活在慢慢损害着她的健康,再加上负责为他们介绍客人的皮条客们为了便于管理,或多或少会引诱她们吸食毒品,阿葱的钱都要寄回老家,瘾比别人都要轻些,但即使这样,她也像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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