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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精神体怎么是头驴啊-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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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 就是说啊,还等着他们出去聚餐呢; 这家餐厅可不好约!”
  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他站起身,去敲解剖室的门。
  “老张; 小李,你们师徒俩差不多就收拾收拾出来吧。让大伙等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国会的任务,也得吃饱了才能执行吧?”
  “……什么味儿?”
  他先是开玩笑地拍着门板,拍到最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以往这个时候; 要么小李会出来和稀泥; 要么老张会骂两句。
  但里面太安静了。
  “他们吵架了?”女人嘀咕道,“我记得上次小李操作失误; 挨了一顿骂。”
  “……不,你来闻闻; 这是什么味道?”
  烧焦的糊味越来越浓,从门缝里流淌了出来。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开始更用力地拍门。
  无人应答。
  情急之下,有人果断地下达命令。
  “把门撞开!”
  “小王,去拿个破门器来!”
  “一、二、三!”
  咣——
  厚重的大门被破门器大力锤开,浓重的焦臭味顿时扑面而来。
  在看清了门内的情景后,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解剖台上的那具尸体的脸上不知何时爬满了狰狞的血痕,乌黑的鲜血自五官里缓缓流出。
  老张和小李双双栽倒在地上。
  解剖仪器的一端操作台被浸入了水里; 因为大力的拖拽露出一截电缆,正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电流大概是烧到了谁的皮肉,冒出了一股焦糊味。
  “老张,小李!”
  他们跑上前,检查两个人的状态。
  却悚然发现,他们已经停止了呼吸。
  “老大,这……这好像是亚人病毒爆发的症状啊?”
  他们的五官里都流淌着鲜血,死状极其狰狞。
  “怎么回事?他们前几天不是才注射过亚人疫苗吗?”
  “这……这是感染后期的症状,疫苗不管用啊!”
  “可问题是,亚人病毒从感染到后期死亡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快就导致人死亡!”
  还不等他说完,又有人惨叫了起来。
  他们回过头,发现有个同事的五官里渗出了鲜血,他捂着喉咙,好像窒息了一般的痛苦。
  最后,他砰的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他死了。
  他们呆若木鸡地看着那具尸体。
  半晌,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好几个人都疯狂地往外逃去,试图远离这具尸体。
  还有人大吼了起来。
  “别往外跑,别往外跑,会爆发感染的!”
  “对,对,不能往外跑,还有疫苗吗?”
  “疫苗只能抑制前期的感染,你忘了吗?”女人大叫了起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她的表情因为窒息而痛苦地扭曲着,最后,她砰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也不动了。
  疫苗不管用了。
  这个亚人病毒传染和爆发的速度都比他们所知道的要快得多!
  更多的人惨叫了起来。
  对死亡的恐惧令他们挣扎着往外跑去,但更多的人,还没跑到一半,就一头栽倒了下去。
  再也没能爬起来。
  *
  “爸爸?”
  “你是说,夫人是光明的女儿?”
  安吉目瞪口呆。
  “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她可能在说‘粑粑’,或者,‘波霸’?”
  余右看了过来:“‘波霸’是个什么东西?”
  “我哪儿知道?但是织织,你怎么就确定她在喊13527爸爸呢?”
  绫织慢慢地道:“之前的训练和之后我对13527的探望,13527就抱过我。他很喜欢抱我。但他明明是作为一个训练机器被培养出来的,他什么都不懂,如果没有人教他的话,他是不懂如何拥抱的。”
  除非有人刻意训练他,教他如何去拥抱。
  但放眼整个国会,无论是革新党还是保守派,都对亚人保留着很大程度的厌恶。
  就连看起来和蔼的沈浩杰长官,也会对一个亚人的克隆体使用电机设备。
  谁会去教一个仇敌如何拥抱呢?
  除非,他们本就不是仇敌。
  柳同桑皱眉听完了她的叙述,不敢苟同:“如果是这样的话,逻辑还是不通啊!”
  孟唱说他找到了一张光明的照片。
  上面写着“去死”。
  “我们照着逻辑捋一捋,假设夫人就是幕后推手——现在已知克里兰拓医药公司和亚人有勾结,海力克安保公司和国会有勾结,两家公司又是同根共源——那她肯定会和亚人有勾结,那她又怎么会诅咒亚人去死呢?”
  如果夫人真的是他的女儿,她就是国会的那个内鬼,并且和亚人有勾结的话,她怎么会如此深刻地诅咒着他?
  绫织摇了摇头:“我只说夫人是创造塔的幕后推手,但我没说她和亚人有勾结。她是不是内鬼这一点,目前存疑。”
  “因为这两家公司都是信息造假,商业图标又都是玫瑰,所以我才被绕了进去。”绫织说,“这两家公司说不定并没有直接联系。”
  “那……他们的图标为什么会那么像?巧合?”
  王室陨落之后,玫瑰成了不祥之兆,哪个生意人这么喜欢给自己找晦气?
  绫织深吸了一口气:“如果那个小公主活到现在,大约也是这个年龄。”
  她想起了在那间办公室里看到的兔子玩偶。
  如果夫人长期出入那间办公室,她留下来的信息就会是能被绫织感知到的信息。
  小公主喜欢的兔子玩偶,夫人留下的信息是兔子玩偶。
  都是糖糖。
  克里兰拓医药公司使用玫瑰图标是因为亚人对王室的嘲讽,而他们的安全密钥是糖糖,那是因为他的女儿最爱的是糖糖。
  以至于派发药物的心理医生建议患者养的小动物也是兔子,也要取名为糖糖。
  至于海力克安保公司使用玫瑰图标——
  那是因为她是公主殿下,所以她才会无所顾忌地使用玫瑰图标。
  她曾是塔尔玛的玫瑰。
  “而且,亚人使用玫瑰不一定是对王室的嘲讽,而有可能是一种纪念。”
  绫织给他们展示在尤里塔塔城的战斗录像。
  那座女王的雕像,在众多精神力的操控之下,仍然屹立不倒。
  “真的会有人给仇敌矗立一座雕像吗?”
  不会的。
  但他们会为自己的挚爱矗立一座雕像。
  破碎掉的线索逐渐拼凑出一幅完整的拼图。
  绫织设想过,是不是当年的末代女王和光明陷入爱河,有了一个女儿,但随着自由之战的爆发,女王死去,公主消失,亚人陷入沉睡。
  “你的猜想很好,但是漏洞百出。”柳同桑毫不客气地指出她的错误,“如果女王真的和亚人是爱人,那她为什么要选择对亚人进行大力的压迫监管?”
  自由之战爆发的初端,就是旧王室对亚人采取强硬的监管措施,迫害得他们几乎毫无自由可言,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接受管控和监视。
  “第二,如果夫人才是幕后推手,执政官会一点都不知道吗?”
  “他们多年夫妻,真的会一点蛛丝马迹都察觉不到吗?”
  余右插嘴道:“也可能是因为他是政客,而不是某些一发生矛盾就急着跳脚、还要和队友撕破脸的大龄智障儿童。”
  孟唱:“……”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好吧,就算执政官不知情。”柳同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夫人如果是亚人的女儿,那她为什么没有因为亚人病毒而死亡呢?”
  “我们不是有疫苗吗?”
  “疫苗也只能抑制前期感染啊!更何况,亚人的病毒是与生俱来的,他们会死得比我们更快吧!夫人现在差不多都快一百多岁了,健康得很,我看她能活到两百岁都不成问题。”
  绫织点点头:“对,我确实只是提出了一个设想,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来完善这个猜想。”
  “怎么完善?”
  “查清夫人的身份,她是不是旧贵族。”绫织说,“我有太多的困惑了。”
  她想,如果破解掉这个困惑,说不定也能帮助萧麒解开这个心结,他也许就能找回自己的精神体了?
  “这还需要查吗?”安吉直接就上浏览器搜索了起来,“夫人不是旧贵族,执政官才是。不过执政官的觉悟很高,爆发自由之战后,他第一个站出来推翻了旧王室,领导人民击退了亚人,保卫了塔尔玛。”
  “夫人不是旧贵族?”
  “夫人不是。”安吉搜索了一下,“夫人好像只是执政官从战争之中救下来的孤女,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蛮大的,也没有孩子,但婚姻幸福而美满。”
  绫织闻言,慢慢地反问了一句:“你确定她只是一个孤女?”
  “……”
  安吉沉默了一下。
  她不确定。
  毕竟五六岁的小女孩没长开,再加上当年的公主出行,穿金戴银,脸上还化着妆,谁能真的认得出来?
  “所以,知道夫人是创造塔的幕后推手又怎么样?”余右说,“难道最关键的不应该是弄清楚,她是否和亚人有勾结,她是不是那个内鬼吗?”
  “她要是真的和亚人有勾结,那么创建塔就是多此一举,毕竟我们是为了克制亚人而生的。”
  “你忘了国会有内鬼,亚人已经开始研发出针对我们的反训练法了吗?”
  “可是如果真是那样,她又为什么要让亚人克隆体来作为我们的训练对象呢?”
  “这显得好矛盾啊?”
  绫织回想着那些细节,慢慢地道。
  “也许……她本来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呢?”
  她是亚人的女儿,却叫亚人去死,但与此同时,她又创立了一个和亚人一模一样的克隆体,她向他索取父爱。
  她一直都在自相矛盾着。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勾结亚人的内鬼呢?
  她会怎么做?
  她会把整个塔都当做亚人再度兴起的垫脚石吗?
  绫织逐渐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很麻烦的事。
  这不再是他们的单项调查,而关乎到整个塔的生死存亡。
  “我们得对整个塔都公开‘培养箱’计划,但前提是不能让国会知道。”绫织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向长官申请这件事。”
  余右沉默半晌,问:“你就不怕他们集体失控?”
  绫织眨了一下眼睛:“你们也失控过,但是有高等级向导在,他安抚过后应该没什么问题。”
  还有一件事,她没说。
  那种诡异的、伪装的、充满了表演欲的亲情,其实掐断了也是一种好事。
  “织织,你说巧不巧,我们现在都是试验品了。”安吉笑了起来,“想起我们以前还排挤过你,这又是何必呢?反正都是同类啊。”
  “不,织织你比我们幸运多了。”
  “……你至少真正地被爱过。”
  绫织停下了向智脑发送信息的手,她看向安吉。
  她已经没再穿着那件机械织的毛衣了。
  “安吉,你要多笑一笑啊。”
  绫织走过去,她精确地捏住了安吉的脸,后者的脸颊软软的,很好捏,上面洒满了巧克力屑一样的雀斑。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超——可爱!”
  这是她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安吉愣了一下,原本哭唧唧的表情被绫织捏得哭不出来了。
  她还想要说什么,绫织已经抢先一步地抱住了她。
  温暖而柔软的拥抱,比精神触须更好。
  “我一直在想,哨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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