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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死对头向我求亲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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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办法——只能徒步走出风雪。
  一路上人影也越来越少。
  以薛照微的修为,应对这样的寒冷还好,他面不改色沿着河流继续往前走。
  北荒只有两条河流,熹河和月河,但是这是两条流向截然不同的河流,谁也不知道它们的交汇处在何处。但好像北荒之上的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地说它们必然在雪原之上的某一处交汇。叫人意外的是,既然天气如此严寒,河流里的水却没有结冰,还在缓缓地流淌着——这也是气候恶劣的北荒还有人生存的重要原因之一。
  薛照微手心握着那枚打磨光滑的凤凰骨戒指,凤凰骨在这样的气候下还带点温热,紧紧贴着薛照微的皮肤。
  他只瞧了一眼,便将戒指重新收拢。
  一道“嘶嘶”的蛇吐信的声音穿过厚厚的雪层,钻了出来。
  是一条约莫两指粗的长蛇,全身布满黑色鳞片,黄色竖瞳冷冷地反射着光。它踟躇了一会,不知是感应到了危险还是什么,绕过薛照微的脚边,朝更远的风雪中蜿蜒爬去。
  蛇,能在北荒活下来的蛇,只有一个意义。
  ——
  “灵蛇”部族的图腾。
  凡是有蛇出没的地方,就会有“灵蛇”一族的人,传闻他们对北荒上的一切秘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天生不用修炼,就拥有中原修士难以企及的修为和力量。
  风雪中出现了一队人。他们穿着色彩艳丽的服饰,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格外显眼。为首的是一个光裸手臂的女子,她似乎并不畏惧寒冷,手臂上除了三个金色臂钏,没有其他东西。她的头发编织成一条一条的辫子,发色并不是常见的黑,而是和冰天雪地遥遥呼应的白,远远看上去,就像是满头的白蛇披在她肩头,不停扭动。
  最引人瞩目的是她怀中抱着的一个长方形木盒子。上面刻着繁复花纹,盒身里隐隐约约有灵气溢出。
  薛照微忽然握紧了手中的剑。
  他在那盒子上,感受到了江灯年的气息。
  ——是江灯年从前随身所配的那柄剑,据说和他的尸骸一起遗落在北荒广袤无际的土地之上,没有被人找到。
  …………
  “圣女,前面有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从队伍旁边挤到中间,说道。他们用“灵蛇”一族的语言交谈着,在外人听来,就像是毒蛇嘶嘶吐着信子。
  沙哑而古怪。
  为首的年轻女子,“灵蛇”一族的圣女,穆图兰雅抬起一双和蛇类几乎无异的冰冷竖瞳看向前方。
  冰天雪地中,白衣乌发的青年凛然而立,隔着风与雪,一切都看不清,只能看见他剑尖反射出来的冷光。
  遥遥指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


第30章 黄粱阙02
  剑尖卷起冰雪; 裹挟着极冷、极利的锋芒,迎面劈下。
  穆图兰雅将族人护在身后,无形的屏障在她身后张开; 剑气边缘扫荡过脚下厚厚层积的冰雪,斩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快速蔓延开去。
  屏障轰然碎裂。
  不过是被剑风堪堪擦过。
  北荒何时有了如此厉害的人?!她冰冷的竖瞳死死盯着薛照微; 冰雕雪琢的青年面无表情,有种森然的冷寂。
  无数长蛇从雪地里钻出来; 围拢在她的身边; 她喉咙里发出“嘶嘶”的低哑声音,三五个音节做一停顿,像是某种神秘的、古老的语言。
  ——
  这是“灵蛇”部族传承下来的控蛇的语言。
  穆图兰雅作为族中地位崇高的圣女; 自幼学习如何操控雪原上的蛇。它们是最为忠诚的伙伴; 也是雪原上上最锋利的武器。
  长蛇们扭曲着身体; 在雪地上游走,朝薛照微逼近; 它们无视剑风,像是没有痛觉的傀儡; 任由身体被割断; 前赴后继地继续朝薛照微涌去。
  狂风卷起雪原部族圣女的头发,雪白的发丝在风中飘荡开; 她仰起头; 迎接再一次落下的剑锋。
  “住手!”
  一道急促的声音远远响起,不到片刻,谢归慈便由远及近; 飘然落到两方人中间的位置; 滑退几步; 擦着薛照微的剑气锋芒落定。
  “都是自己人,别打了。”
  薛照微看清楚来人,眼神动了动,收剑。
  谢归慈苦笑,他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巧,还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撞上了薛照微和人打架,另一方居然也是熟人。
  他转头看向灵蛇一族的圣女,眉目深邃、肤色比一般人更加白皙的穆图兰雅打量着他。
  “我认得你的气息、你身上有熟人的气息。”
  这一次她换了中原通用语,但因为不够熟悉的缘故,说起来有几分艰涩。
  薛照微看向谢归慈。
  穆图兰雅蹙着眉头想了想,用“灵蛇”部族的语言喊了一个名字,在中原的音节里听着像是“弥兰落”。
  谢归慈知道这个名字是表示“月亮”的意思,灵蛇一族风俗和中原差太多,他们无法理解鹤月君江灯年的名字,所以用自己部族里的音节称呼他。
  仗着薛照微听不懂,北荒上天道也无法窥探和管束。况且此刻否认也再难找到合适的理由,谢归慈笑着点了点头。
  “兰雅,好久不见。”
  是“灵蛇”一族的语言。
  ——
  恐怕来北荒一趟,他身份上的文章就瞒不住了。
  灵蛇一族认人不看相貌,只用自己的秘法辨认气息。因此穆图兰雅和她身后的人都没有对谢归慈换了一张和过去不一样的脸表示什么异样。
  穆图兰雅的表情放松了许多,她不知道鹤月君江灯年代表什么,但是“弥兰落”是“灵蛇”一族的好友。对于朋友,“灵蛇”一族给予足够的友善和热情。
  “我听中原来的人说你出事了——但是你留下来的生命痕迹一直没有消散。我就猜到你没有死去。正好我有族人告知我在月河的尽头发现了你的兵器。”她说着将怀着一直紧紧抱着的盒子递给谢归慈,“我带人出来找到了它。”
  “可惜它已经碎了。”
  谢归慈打开一看,盒子里的剑剑身冰凉剔透,碎裂成无数块,不知道灵蛇一族是怎么找到它,并且把它重新拼起来的。
  剑身碎裂后,剑内封印的灵力四处溢出,已经全部溃散,到如今,整把剑都显得黯淡无光。
  他摸了摸剑身,触到那些裂纹时心绪有些恍然。
  薛照微一直注视着他的神情。
  交代完重要的事情后,穆图兰雅才重新用一对橙黄色的的蛇类竖瞳打量薛照微。
  谢归慈出声解释:“这位是我的朋友,他看到你手上拿着我的剑,以为你们是抢夺我的剑的敌人。”
  听到解释,穆图兰雅说:“你的朋友行事实在太冲动了。”但是看着在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动的手的份上,穆图兰雅决定不再计较这件事情。
  她的族人没有受到伤害,养的长蛇虽然因为薛照微死了很多,不过这些蛇很快就可以再生长起来。
  但是假如今日她的族人有一个死在这里,哪怕薛照微是谢归慈朋友,也于事无补。
  谢归慈心中也知道这点,庆幸还好没有正式打起来,否则还真是不知道怎么收场。他看向薛照微,才和他解释:“这一位是灵蛇部族的圣女,她和鹤月君是好友。藏雪君先前动手应当是误会了什么吧?”
  薛照微垂了垂眼,朝穆图兰雅道:“抱歉。”
  穆图兰雅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中原通用语,闻言点点头,又对谢归慈说了一句什么。
  谢归慈听后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
  “没事了。”谢归慈对薛照微翻译了一番穆图兰雅的话,“她说没有关系,你是个很厉害的修士,她问你愿不愿意去族里做客?”
  灵蛇一族崇尚力量,薛照微展现出的实力,明显折服了他们。
  薛照微看着他,点了点头,应允。
  这真是个误会。
  但也算不打不相识。
  谢归慈哭笑不得地想。早听沈怀之说薛照微要追寻鹤月君的死因时,他就猜到肯定会闹出事来。
  没在雪原凤凰那里打起来,反而先碰上了灵蛇族。
  ………………
  灵蛇一族居住在月河边上,这一族的人并不多,不过寥寥几百人,中原仙门里一个说得出的名字的门派,人大概都比他们多。
  但是这一族能在恶劣的北荒生存多年,其过人之处也不可小觑。比如说他们族中的圣女灵气强大,足以支撑起一道隔绝风雪的屏障,在北荒冻土上圈出一块冰风雪雨不敢侵袭的土地,虽然依旧寒冷,但是对于修士们来说不是不可以忍受的了。族人们在这里搭起毡篷,点燃火焰——他们点燃火焰用的是一根透着碧色流光的树枝。
  谢归慈捧着陶碗喝了一口热汤,对坐在身侧的薛照微说:“那是梧桐枝点燃的凤凰火,就算是在寒冷的雪原,也不会熄灭。”
  薛照微这才把目光从跳动的篝火上收回:“……你和灵蛇族的人很熟悉?”
  谢归慈“唔”了一声,“有一段渊源。”
  “从没有听说过你来过北荒。”薛照微淡淡地道。谢归慈侧眼望过去,看见他被火光照映的半边脸,脸部线条流畅精致,眼睫垂着,半掩住乌黑的双瞳。谢归慈一时心里头分不清他是随口一说,还是存了心的试探。
  “藏雪君从前也不关注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来过北荒?”谢归慈随口笑道。
  “…………”薛照微去看他,谢归慈的视线还没有转开,一霎那之间四目相对,谢归慈愣了下,若无其事先一步避开他的眼神,去看围拢在篝火旁的灵蛇族人,圣女穆图兰雅披着一段软红的纱衣,边缘坠着一排金色的铃铛,和发梢上的金色装饰遥遥呼应,火光映出她和仙门世家中的女子不一样的绮艳的容貌,一个族中的小孩跑过来将冰雪、长蛇、野草还有灵力凝结的霜花编织成的花环挂在她脖子上。
  ——在植物难以存活的荒原冻土,这样以草编织成的花环是最崇高的赞颂。
  谢归慈眼尾挑过一丝笑意,看着灵蛇一族的人围着篝火跳起一种舞蹈,口中用灵蛇一族的语言唱着古老晦涩又空灵的歌谣。
  他眼底映着这一幕,说出口的话却是对着薛照微:“我来时途径天镜城,沈城主告诉我,藏雪君来北荒是为了追寻鹤月君的死因——”他调子拖得略有些长,混合着灵蛇一族的歌声和噼里啪啦的火焰声,“如果是为了这样,藏雪君没有必要继续追查下去了。”
  “为何?”薛照微低声问。他的声音是极好听的,但无论何时何地都像是将化未化的冰雪,冷得让人望而却步,只有在这样酷烈严寒的北荒大地上,他的声音才有了一点温度。
  ——他再冷,也是中原的雪。
  谢归慈又饮下一口滚烫的热汤,才感到僵硬的躯干与四肢重新活络起来,他眯了眯眼睛,声音极轻。
  “因为没有意义。”
  “何况江灯年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谢归慈尾调掺杂了些不可名状的温柔,“藏雪君,有些事情点到为止,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
  “你这么说——”薛照微缓慢地吐词,漆黑胜似琉璃剔透的眼珠清楚倒映出谢归慈半张中原大家工笔难描难画的侧脸。
  “是因为鹤月君根本就没有死吗?”
  虽然是问句,但他神态莫名地笃定——他心中早已认定了结果。
  谢归慈结结实实地惊讶了一下,他没有想过薛照微居然这么毫不遮掩的挑明,太过意外以至于谢归慈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这片刻的空白,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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