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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彤一可以开双倍甚至十倍工资，但是更多的话，投入就大于收益了。
　　还未开口如何拒绝，游西西率先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郭姐姐对我这么好，我送姐姐几张传单吧。”
　　郭彤一松了一口气，顺着台阶下来，“多谢。”
　　传单能糊住画就说明传单不简单。
　　两人快速交递传单，不约而同地略过刚刚的话题。
　　“那个，闺女啊，我也……”老于话没说完，就被郭彤一打断，“卖他十万一张，他有钱。”
　　游西西兴奋地头发丝都在颤抖。
　　这是什么绝世好区，外来者赶着要传单，还倒贴！
　　111太棒了。
　　幸亏111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然可能不是裂开，而是爆炸。
　　游西西拿出去小两百传单，银行卡数额直逼八位。
　　哑蓝几个当然是免费。
　　玩家们浑浑噩噩交钱，花花绿绿的传单拿到手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嗯？
　　是亏了吗？
　　赵山也拿了，而且因为赵山特殊照顾，游西西免费送得，把赵山高兴坏了。
　　一高兴就想分享，正好看到唯一没有传单的拉基身上，突然想起来拉基没有传单。
　　此时拉基一脸“快死吧”的绝望脸色。
　　一定是悔恨交加吧。
　　他刚要炫耀两句，目光突然落在拉基身后几个玩家身上，脸色一下变了，从头到尾将几个玩家打量了一遍，“嗷”一声叫唤。
　　不等其他人发问，赵山哆哆嗦嗦道，“他们，他们身上的血，一滴也没有了。”
　　“什么一滴都没了？”
　　“卧槽，你们身上的血液呢？”
　　“卧槽，我们身上的血迹呢？”
　　后进来那几个玩家本来在简单处理身上的血迹，但是因为这边热火朝天的买卖，顾不得处理，凑上去参与了。
　　但是现在，他们身上非常干净，一滴血迹都没有，甚至没有留下血渍。
　　“你们快看！”有人突然叫了一声。
　　玩家们下意识看向两边墙壁，只见白色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几个鲜红大字：
　　“游西西！带着传单！滚出吾区！！！”


第25章　窥探［11］　　　大餐来了
　　操。
　　游西西微笑。
　　这么大一个区；　居然玩不起。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她身上，谁都没有率先打破沉默，不知道是脑子没转回来；　还是震惊；　又或者怀疑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　赵山突然笑起来；　“哈哈哈；　游姐；　你看这有个跟你一样名字的；　在副本发传单；　要被撵出去，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谁这么莽。”
　　赵国强跟赵阳瞪大眼睛，猛地上前去捂赵山的嘴；　但是慢了一步，最后一个“莽”字出口。
　　他们瞪着死鱼眼；　谁莽；　你说谁莽；　就特么你最莽！
　　赵山被捂着嘴呜呜挣扎；　不知道自己哪说错了。
　　“可能说得就是我，”游西西看着他；　柔声道，“你忘了，画上我贴了很多传单；　而且还卖给你们不少。”
　　她把话题引到糊画跟买卖上，将自己摘出去。
　　“如果，”游西西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　扭头看着红字，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目光幽深，“发传单就可以出去的话，我不介意将传单送给你们。”
　　玩家：“？！”
　　还有这种解题思路？！
　　不少人都有些意动，发传单离开副本，零付出。
　　“哎！好主意，可是发游姐的传单会不会算你一个人的？”将嘴扒拉出来的赵山问。
　　游西西感受到111鬼气在颤抖，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气得或者是气得。
　　她回头温柔道，“我有很多空白纸，可以分给大家，纸笔都有。”
　　玩家里有人互相对视，是想入手，但是——
　　游西西现在看起来怪怪的，神态表情比之前明显温柔，站在那边柔柔一句话，很符合他们对她容貌的幻想。
　　但是，但是踏马的，看起来心里发毛。
　　笑死，根本不敢上前靠近一步。
　　赵山敢，他不仅上去要了纸，还找游西西要了建议，“我觉得游姐那种风格就很好！非常吸引人！”
　　游西西微妙地看着他，又看向赵国强，“我对治疗眼疾略知皮毛，请问是否需要？”
　　她不是不能设计更好看，但是一来画画水平确实仅限于人物肖像；二来阵法需要的两种重要材料，刚好是红绿两种颜色。
　　能在上面填上黑字，已经很不容易。
　　总而言之，她审美是没问题的。
　　“眼疾？”赵山茫然，“谁需要治疗眼疾？游姐你还懂这个呢？真是多才多艺！”
　　“这有彩笔，”游西西转头道，“加油。”
　　赵山前手接过画笔，后脚就有人惊愕道，“你们快看。”
　　墙壁上的红字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擦拭，消失在墙壁上。整个过程发生很快，听到声音转头的工夫，就只剩个感叹号。
　　墙壁洁白无瑕到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幻想。
　　所有人心里只有三个字：
　　玩不起。
　　赵山握笔懵逼，“还画吗？”
　　游西西低头瞥了一眼，白纸上刚开始勾勒，红得艳丽、绿得更艳，一个字：绝。
　　“好了，”老于开口道，“依旧分组行事，你们从那头，我们从这头，咱们分开走。”
　　老规矩，先把走廊转一遍。
　　……
　　游西西跟在哑蓝后面，注意到哑蓝从进入第三层，格外沉默，不由问道，“没事吧？”
　　哑蓝摇了摇头。
　　实际上脑子里在疯狂打报告草稿，好在这个区的状况不少，可以水很多字数。
　　老大哪哪都好，就是龟毛，每入一区要求报告一万字以上：）。
　　游西西不知道哑蓝在想什么，但是能感觉到对方的心不在焉。再加上老于分组的时候特意把郭彤一跟拉基分走。
　　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车总是摇摇欲坠，看来需要搞个大的稳住。
　　“游姐，你说这里加上黑色是不是会更酷炫？”
　　游西西看向他，顿了顿双手一揣，满脸纯善，模棱两可道，“你画你的。”
　　其他观察她的人见状松了一口气，总算正常了。
　　林黛玉的外表配上粗犷的灵魂，才是最好的！
　　……
　　玩家各司其职，有人打前锋，有人在中间观察画，拍下照片，有人在队伍后收尾。
　　赵山没有放弃他的传单，落在最后画画。
　　游西西跟在他身边，也落在了最后，赵山低头画画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游西西视线在他身上落下一瞬，就飞快掠过，放在前面玩家身上。
　　她打量着众人，最后落在一个男玩家身上。
　　男玩家穿着黑色卫衣，肩膀处绣着金色皇冠，脸色不是很好，眼里是遮掩不了的惊恐。
　　他有意无意得挤在人群中间，远离走廊两边的画。
　　是在害怕。
　　这很正常，经过第二层的画拉人后，很多玩家都会害怕。尤其是，这个男玩家，距离那位被拉进画里的玩家最近。
　　游西西定定盯着他，忽地侧头看向赵山，问道，“你画完了吗？”
　　赵山头也不抬道，“没呢，背景画完了，主题还没想好，我好像没有什么特殊才能。”
　　游西西沉默很久，道，“心理健康辅导。”
　　“！”赵山惊喜抬头，“难道游姐看出了我有这种伟大才能？”
　　“不，我的意思是，”游西西道，“不行的玩家看了你，就会觉得自己又行了。”
　　赵山：“？”
　　好像不是什么正经才能呢。
　　……
　　“你好。”游西西走到黑卫衣身边，“你看起来不太好，可能需要一些帮助。”
　　黑卫衣刚要拒绝，想到什么，又点头，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凑到游西西面前，压低声音问，“你有什么技能，能保住我的命吗？”
　　“事后我可以给你这个数。”他比了个手指。
　　“不能完全保证。”游西西也学他压低声音，“不过针对你现在的情况，绰绰有余。”
　　黑卫衣冷笑，想说你知道我什么情况，就这么大放厥词。但是对上游西西的眼睛，又有些不确定。
　　“你知道什么？”
　　游西西眨了眨眼，“替死鬼？”
　　黑卫衣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之前要被抓得人其实是他，但是他将毫无防备的同伴推了出去……
　　可不就是替死鬼？！
　　黑卫衣惶恐又带着狠厉，压着杀意问，“你想要什么？”
　　游西西将手里乌漆麻黑的纸，姑且是传单吧，放到他手里，“我说了，解决你现在的问题，绰绰有余。”
　　黑卫衣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落在手里的传单上，眼睛有瞬间的刺痛——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所有艳丽的颜色都堆积在一起，化成五彩斑斓的乌漆麻黑。
　　好不容易看清楚上面的字，“心理辅导？赵山？”
　　抬头就看到赵山在不远处冲他挥手，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
　　游西西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目睹同伴死亡，需要一些心理辅导，你说是吗？”
　　黑卫衣没有注意她拍肩膀的动作，脑子里回响这句话，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压低声音，“做了什么？”
　　“我猜的，”游西西收回手，诚恳胡扯，“你跟他距离最近，现在的表情……大哥，就差把心里有鬼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黑卫衣脸色难看，视线落到手里的传单上，“我明白了。”
　　他喃喃自语，“我有什么错，我只是目睹同伴死亡，心里难过罢了。”
　　游西西视线从他肩头擦过，笑着看他去找赵山。
　　*
　　这一层明显比外面两层小很多，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碰到了从另一头过来的两队人。
　　赵山挥动手里的传单，兴奋地冲他们说道，“我刚刚心理辅导了好几个人，他们全部给我五星好评！”
　　“这么一来，我岂不是可以……你们表情怎么像是死了人一样？”赵山说完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属性，自个捂着嘴。
　　郭彤一没好气道，“没死人。”
　　赵山讪讪松开手，片刻后又支楞起来，“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是乌鸦嘴，对了我……”
　　“等下再说，”老于抬手打断他，目光看向游西西，“有些事想问你。”
　　游西西迷茫回望过去。
　　“我就说，我就说！”拉基的声音从老于他们背后响起，呼哧着粗气，“她就是鬼！”
　　“你们都被她骗了，就是她搞得我，根本不是什么纸人。”
　　赵山皱着眉，张口就道，“你嗓子好了放什么屁呢？之前不是说了，你被攻击的时候，她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待着。”
　　“她是鬼！你懂不懂！”拉基扒开身前的老于，盯着游西西，却又畏惧，只能转头看向赵山，“鬼啊！那可是鬼！你以为鬼跟你一样吗？他们手段多着呢！”
　　“你是不是骂我！”
　　赵山超大声道。
　　拉基骂了一声“傻逼”，还要说什么，被老于拉住，“你的话太多了。”
　　他看向游西西，“游姑娘，或许能给个解释？”
　　“解释？”游西西抬头看着他们，“什么解释？之前就解释一遍，现在还要解释。”
　　“我有什么行为，是需要向你们解释的吗？”她厉声反问，“因为他的片面之词？”
　　恶人先质问，“凭什么是我？难道美貌是一种罪孽吗？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
　　“当然不是，”郭彤一道，“是副本在墙壁上写，你就是鬼。”
　　游西西脸上的神情没能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