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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客栈:美人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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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那年我九岁,小五十岁。

    《大打出手》

    三年后,新帝登基,皇叔晋王趁机夺权,将朝中大权操控到自己手中。一时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制度诸多变革,而大臣新旧对立,拉帮结派,清浊分流。父亲散朝后经常气愤地埋怨小五父亲趋炎附势,投靠了晋王门下为虎做伥,被他诸多同僚所不齿。母亲低声劝他,好歹是儿女亲家,要留些颜面,莫失了和气。

    小五父亲却得了晋王举荐,官拜大理寺卿,盛极一时。再后来,因为政见不同,跟父亲完全对立起来,几乎势同水火。我的婚事便不再被提起,两家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只有年节时家眷们走动走动,打点礼品往来。

    来年年底时,长姐为周家添了三代里第一个女娃。周家香火旺盛,却都是男丁,周家老夫人盼女孙盼得眼热,终于心愿得偿,满月时在府里大宴三天,竟比得了长孙还隆重。

    宴席设在花厅,娘亲陪长姐屋里说话,我就在前厅逗弄奶妈怀里的女娃。她粉嫩一团,皱了鼻子,花瓣样的小嘴微微嘟起,委实可爱的紧,我问奶妈可起了甚么小名,奶妈摇头说老夫人慎重,要等福灵寺里主持看过面相赐字。我就握着婴孩的小手,嘻笑着说,“那我先叫你小团子好不好?小肉团子!”

    话音刚落,便有人风风火火地闯进厅里,手里摇了拨浪鼓,大着嗓门叫嚷:“叫什么小团子,真难听!还是我起的小包子好听些,白白胖胖的。”然后将我挤到一边,自顾摇了拨浪鼓逗弄奶妈怀里的娃娃。

    我年岁长了,并不像以前那般爬高上低的顽皮,沉稳了许多,但是性子却依然泼辣。上前用胳膊肘将他重重地挤到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花团锦簇,团子多有诗意!”

    “包子多有食欲!”

    “肉团子!”

    “肉包子!”

    “我是她姨娘,听我的!”我也不服输,亮出金字招牌。

    “我是她……”

    “嗯?”

    他望着我挑眉邪魅一笑,脸颊两个梨涡顿显,“等咱们有了自己孩子,就起名一个叫团子,一个叫包子!”

    如此赤裸裸地调戏,我想都没想,一拳便向他英挺的鼻子狠厉地招呼了过去。他似是早有防备,轻巧一跃便闪至一边,我不依不饶,手脚并用,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他一边后退躲闪,一边油嘴滑舌地连声讨饶。

    长姐婆婆闻声赶了过来,见此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道:“你们两个真是一对欢喜冤家!见不得面!”

    我才猛然间醒悟过来,再打量他,已经高了我多半头,身姿欣长英挺,如玉树临风。眉眼青葱俊朗,嬉皮笑脸地望着我,梨涡若隐若现。想来,他是早就认出了我,故意逗弄。

    那时虽年岁不大,却已是情窦初开,明了些事理,当先红了脸,嗔怒地瞪他一眼,啐了一声道“死胖子”,心慌意乱地扭头回了长姐屋子。

    开席时,我和阿娘去了花厅,正是同小五母亲同席。她依然亲热地拉过我的手,让我坐到她的身边。向我阿娘夸赞道,“小时候那般顽皮跳脱的性子,如今却是这样温婉乖巧了,果真女大十八变,这模样水灵的,活像一根小嫩葱。”

    我有些心虚,垂了脸不做声,脸颊烧的有点烫。

    锦绣屏风后的男席上有人“噗嗤”一笑,低声道“我是吃包子还是肉团子呢?!”

    当时我气得咬牙切齿,火冒三丈,却又发作不得,只在心里将他大卸八块。听母亲仍在客套夸奖着小五什么年轻有为,气宇不凡,夹了一筷子肥腻的肘子放进母亲跟前的碟子里,“这蹄髈应该'肥'而不腻,母亲尝尝。”故意将“肥”字说得咬牙切齿。

    听到屏风后有筷子落地和憋笑的声音,顿时觉得拥有了彼此间的秘密。

    如今想来,那时岁月静好,嬉笑怒骂间,我仗了家人宠爱,张牙舞爪,本性显露地酣畅淋漓,好生怀念。

    那是我和小五第二次见,我十三,他十四,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纪。
………………………………

【娃娃亲】

    《耽误》

    我十五岁那年,家中有了变故。父亲脾气耿直,刚正不阿,得罪了晋王,被诬赖收受贿赂,以权谋私,被押送大理寺审理。

    当时情况很不好,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母亲厚着脸面去求小五父亲,反被拒之门外,吃了闭门羹。长姐登门跪求小五母亲,听说也遭了奚落。

    后来我和母亲四处奔走打点,案件审理下来,父亲仍被贬了职,做看守城门的门侯,家产宅院全被抄收,奴仆散尽。家中只有我一人未嫁,两个兄长也皆受了连累,贬庶至苦寒之地。

    一府繁华落尽,只落得满目凄凉。

    我们在城郊农户寻了一处住所,是原先府里管家空置的宅院,简单修葺打扫了,倒也宽敞。

    家里除了父亲一点俸银,再无其他经济来源,母亲那时日夜心力交瘁又伤了身子。我除了照料侍奉母亲,操持家务,又不得不想尽办法,挣点散碎小钱,贴补家用。一双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素手,逐渐起了新茧,粗糙,皴裂,天冷时,满是冻疮和血口,一沾冷水刺心地痛。

    自那多半年的时间里,我再没见过小五,我们的婚事,大家似是都心照不宣,已经是镜花水月,空了。

    长姐曾来家里探望过几次,留了些自己体己银两。我知道,她受了娘家拖累,在周家那大家族里肯定受尽冷眼,日子不好过,便推拒着不肯收。长姐磨挲着我满是冻疮的手,眼泪便扑簌簌,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又怕惹得娘伤心,背了身紧咬了下唇。

    阿娘躺在床上,眼睛不是太好,絮叨着让长姐给我重新寻个合适的人家,莫再耽误了我。那时我已及笄,正是女儿家出嫁的最好年纪。周家的态度一直很暧昧,当初两家议定婚事时,周家曾以一对上好的羊脂玉手镯做为订礼,抄家时全被充公了。母亲不愿再上门自取其辱,只托了长姐婆婆带了退婚的口信,而周家却迟迟不做出回应,一直拖了一年多的时间。

    这一年里,我学会了收敛自己的脾气,放低姿态,还学会了母亲最擅长的苏绣,夜里掌灯熬夜绣些扇面,手帕,门帘,在管家儿子阿文哥的画摊旁出售,得了他许多照拂。

    开春的时候,我见到了小五,几乎不敢认。他参加朝廷武试,被圣上钦点了探花,与状元郎一起打马游街。

    侍卫鸣锣开道时,我正在摊前同一位夫人为了两文铜钱讨价还价,被侍卫推了一个趔趄,幸好阿文哥在身后搀扶住了我。当小五身披锦锻红花骑在高头大马上,眉眼飞扬地经过时,我正暧昧地靠在阿文哥的怀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眸子里有风雨欲来的暗凉。

    我思及自己如今的狼狈,最初有些感伤和羞赧,眼神慌乱无措。后来反被他盯得恼火,骄傲地抬起下巴,愤怒地盯视他,直到他消逝在我的视线里,一摸脸上,满是冰凉。

    那几日里都有些失魂落魄,指尖被扎满了针眼,卖东西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几日午后,有个流里流气的富家公子哥带了随从凑过来,一边翻拣着我面前的绣品,一边斜着眼睛看我,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

    我只低垂了眼睑,冷着脸并不搭理,我早已没有了张狂的资本,不得不收敛了自己的尖牙利齿,强忍着他的羞辱。

    阿文哥恰巧不在,他见我一人软弱可欺,更是变本加厉,猪手越过摊位拉扯我的袖子。我委实气不过,正待发作,小五从人后挤过来,亲热地搭了那人的肩:“齐检兄,你的品味可越来越差了!你晋王府里莺莺燕燕,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这样粗陋的乡村丫头也能入了你的眼?”

    我方才知道,那人竟然是晋王府小王爷,仗了父亲一手遮天的权势,在京城里出了名的暴虐好色,为非作歹,罪行罄竹难书,世人避之唯恐不及。

    他见了小五,大有惺惺相惜之态,眯了眼道:“周统领,姹紫嫣红,各有千秋,看她明着低眉顺眼,但我一看便是泼辣的主。”

    小五不屑地打量我一眼,“你看她那双手,粗糙得像杨树皮似的,你也下得去口?哪里比的上醉梦楼的小金枝水嫩。”然后低头一阵耳语,应是甚么不堪入耳的话,那齐检脸上的笑愈来愈猥琐,迫不及待地跟着小五离开了。

    小五临走时笑嘻嘻地拣了一块交颈鸳鸯图案的锦帕,塞进怀里,嘀咕道,“带给小金枝换个香吻。”惹得那人一阵大笑。

    而我,收拾了摊子,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回家里,烧了一锅热水,将青紫遍布的手泡进水里,烫出两行泪。

    第二天再去集市,我姜汁抹了脸,更加素净了打扮。有三十多岁妇人,自称是锦绣庄的林娘,在我摊位前,翻拣了一番,对我的针线很满意,递给我两锭银子,让我将所有绣品全部包了,送到她的绣庄,并且告诉我可以从她那里领些活计来做,以后便不用在街上风吹雨淋了。

    我大喜过望,对林娘几乎是千恩万谢了。

    后来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在家里,在阿文哥的帮助下开垦了一小块荒地,种下些菜蔬,日子便没有那般艰难了。

    大多的空闲时间,坐在院子里绣花时,我经常会想起小五,明知他已非我的良人,还是会仔细回味他的每句话,每个字,时哭时笑。

    母亲忧心忡忡地望着我,自责自己的身体耽误了我的幸福,并且越来越多地提起阿文。

    阿文后来极少来我家里,我在街上偶尔见他,他也装作低头摆弄他的画作,并不像以往那般热情地同我搭讪,有时还会偷偷塞给我两个糖饼。

    我在半路上拦住他,不依不饶地刨根问底,我实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他。

    他站住脚,低头并不看我,闷声道:“有人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些,说你是有了婆家的人了。”然后走得头也不回。

    那时夏末秋初,微凉,我已经将近十八,女儿家最美的年华挂在我的指尖,摇摇欲坠。

    我却不明白,我的婆家在哪里?这两年里他对我不闻不问,如今这般纠缠又有什么意义?

    《你是我娘子》

    母亲午休时,我到村口的河边浆洗衣服,昨日家里修葺屋顶,父亲溅了一身的泥浆,我搁到今日才得了空闲。

    午后静谧,河水清凉,我脱了鞋子罗袜,赤足站到水里,滤去了夏末浮躁,心里透彻欢快,不觉哼唱起了悠扬的乡间小调。

    后来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住了声回头瞧,小五正抱了肩,斜靠在河边的柳树上盯着我看,发丝如墨,嘴角微微上翘,显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来,愈加显得风流倜傥。

    我想起阿文哥的话,想起醉梦楼的小金枝,尽量让自己笑得千娇百媚,万种风情,冲他招了招手。

    他明显一怔,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大步走了过来。近前时,看到了我手里的灰布衫,脸色便有些暗沉。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声道:“那水底石缝里藏了一尾锦鲤,好生肥美!”

    他蹑手蹑脚地靠过来,脱了鞋袜,兴奋地压低了嗓子道:“哪里哪里?”一面猫了腰慢慢向前走。

    我等他靠得近了,抡起手里洗衣服的棒槌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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