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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太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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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折了一位开国元勋。
  将星凋零啊。
  感慨的同时,陈云甫也为李文忠感到遗憾。
  满打满算才四十多岁,正是一个武将建功立业的黄金岁数,没能战死在沙场却病死于床榻,委实可惜。
  “华中呢,华中呢!”
  蓦然,陈云甫的耳边响起了朱标的怒吼。
  华中是谁?
  陈云甫还在纳闷,就见不远处一来回徘徊的男子猛然色变,急匆匆跑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门槛处。
  “参见太子殿下。”
  床榻边的朱标站起身,快步冲过来,在陈云甫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一脚踹翻了这华中。
  此时此刻,这位大明的太子千岁哪里还有什么仪态、涵养,就在这灵堂外,对着华中的身子乃至脸庞一顿猛踹。
  一边踹,一边嘴里还怒骂着。
  “年初你还说曹国公就快康复了,现在呢!我大明的曹国公呢!孤的文忠兄呢!”
  骂完又是一通踹,那怒意,看的陈云甫是真不敢拦,还是灵堂内跑出一英武俊朗的年轻人一把抱住朱标。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他毕竟是我大明的淮安侯啊。”
  好家伙,这位还是个侯爵?
  太子暴打淮安侯,这新闻噱头直接拉满。
  看着已经被踹成猪头一般的华中,陈云甫不能再束手旁观了,之前是不知道华中的身份,想着朱标打也就打了,现在知道了可不能再不劝。
  “殿下节哀、殿下息怒。”
  “都给孤滚!”
  也不知道朱标哪来的沛然巨力,生生将陈云甫和之前那年轻男子甩开,又冲过去继续踹华中。
  可怜的华中躲又不敢躲,他怕他这一躲,朱标再一怒之下把他杀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只能老老实实的挨踹。
  好在此时,一声高唱。
  “陛下驾到!”


第六十九章 遍体鳞伤朱重八
  一句陛下驾到,把李家这一方小天地的声音全部摁了下去,连着之前还声嘶力竭的哭号,在这一刻全部消弭于无形。
  也没人顾得上守灵了,都一窝蜂跑出来跪的满满登登。
  诺大的院子,除了朱标一个人站着。
  准确来说他还在踹华中。
  看来这是真气疯了,朱元璋的面子也不给。
  在所有人的等待中,老朱在乌泱泱大几十号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可在场的人都没敢喊万岁问安,谁让朱标还在那打华中。
  朱元璋自然也看到了,他初听李文忠薨逝,正是悲痛不止之际,现在见到朱标如此失态,当下就是一皱眉头喝斥道。
  “干什么呢你!还有没有一点太子的样子了!”
  “父皇!”朱标侧首,声音悲戚万分:“文忠兄走了!”
  “咱知道,咱知道。”
  这一声哭,差点没把朱元璋整的心碎,也顾不得责怪朱标这御前失态的罪过,赶忙上前亲自来拉架。
  朱标这才算是停了脚。
  看着已经满脸是血的华中,朱元璋叹了口气。
  “来人,带淮安侯下去医治。”
  “他不能走!”
  朱标这个时候竟然都不安分,指着华中怒不可遏:“把曹国公还回来!”
  华中真个是欲哭无泪,他上哪能变一个李文忠出来,我的太子爷你这不是难为人吗。
  看到朱标已完全失态,朱元璋很是不满。
  这哪里是一个储君应有的德性。
  不知道什么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知道什么叫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吗。
  死了一个李文忠,大明朝日子就不过了不成。
  “标儿。”朱元璋加重了一下语气,提醒朱标要注意场合。
  但他哪里能想到,一向老实听话、在他面前甚是谨慎懂事的朱标此时此刻真就敢不给他面子。
  “父皇,他,不能走!”
  “去年末,曹国公患病,父皇命这华中领太医司职医治曹国公,月前,华中还和儿臣说曹国公病体已经大为改善,怎么就突然死了,这事没说清楚之前,他华中不能走。”
  朱元璋愣住了。
  这还是朱标第一次当着大庭广众的面顶撞他。
  “标儿。”
  “父皇,他,不能走!”
  朱元璋深吸一口,而后面上一寒,谓左右下令道:“将华中并派驻曹国公府上所有医官全部打入诏狱,给朕审!”
  所有人都傻眼。
  谁能想到这一步,竟然是朱元璋退了!
  毛骧应声就拿人,拖着地上叫屈叫冤的华中就走。
  “这下行了吗,能让你爹我过去了吗?”
  朱标这才清醒过来,抱拳退到一边。
  “都起来吧。”
  从人群中让出的路穿过,朱元璋已大步流星走进了灵堂,同时喊话道:“景隆也进来吧。”
  这时,之前那个和陈云甫一并阻拦朱标的年轻男子应声,随之入室。
  这就是李景隆?
  那位大明初代战神。
  陈云甫只觉一阵倒牙,这小子看起来长得挺帅挺有型的,闹了半天是个花架子。
  现在朱元璋带着朱标和李景隆进了屋,陈云甫又不能跟进去,只得和一大群李家人都守在外面。
  不过这个时候陈云甫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那就是自打朱元璋一到,这李家的家眷都改大哭为啜泣,似乎生怕惊着圣驾一般。
  好家伙,老朱的凶名马上都能止小孩夜啼了。
  屋内,朱元璋坐在床榻边,一双大手紧紧握住李文忠已经冰冷的手,神情有些落寞。
  “忠儿走了,咱失去了一个孩子,大明失去了一良将,天不假命,损我栋梁,何其憾哉。”
  “陛下节哀。”
  李景隆跪在地上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倒是没忘安慰朱元璋:“父亲临死前,还同臣言,要臣为君为国粉身效力,还说他这一生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继续替陛下征战沙场,没能死在北征草原的疆场上。”
  这话说的,朱元璋也不禁心乱,想及多年来李文忠出生入死立下的汗马功劳更是眼热鼻酸,掉下泪来。
  朱元璋心肠再硬,也不是草木金石,李文忠打十二岁就被他收养到麾下,时光一过三十余年,这份父子亲情到底是牢固的。
  缓下心头悲痛,朱元璋看向朱标,温声道:“标儿,最近身体如何。”
  “尚好。”
  “养好身体,养好身体。”朱元璋念叨着这句话:“果然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功名富贵,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唉。”
  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朱元璋站起身,魁梧壮硕的身子竟晃了一下,吓的宝祥三魂离体连忙扶住。
  “宝祥,拟旨吧。”
  朱元璋怆然道:“追忠儿岐阳王,景隆嗣爵,辍朝三日悼念曹国公。”
  封王荫子,这也算是大明朝的最高殊荣了
  李景隆顿首谢恩。
  而朱元璋则又看向朱标,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
  “咱先回宫了,你在这替朕再送送忠儿吧,咱知道,文忠走了,你心里,对咱有气。”
  “儿臣不敢。”
  朱标低着头,可语气却冷的可怕,明显是口不对心,把一旁跪着的李景隆吓得直哆嗦。
  “你看,你只说不敢,不敢就是有,只是因为咱是皇帝,标儿,咱俩是父子,不是君臣。”朱元璋叹气间又想落泪,生生止住,看着李文忠念叨道。
  “如果不是咱当年赌气把忠儿下进大牢,害其染了湿寒引发旧疮,以他的身体,不会这么早就死的。”
  朱元璋罕见露出了老人神态,卸下了千古一帝的伪装后,他也就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
  “咱知道,咱自私,咱做事从来都只图自己痛快,秀英对咱有气、你对咱有气、忠儿也有气。
  一个个都气坏了身子,咱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悔啦、悔啦、也晚啦。”
  在宝祥的搀扶下,朱元璋最后看了李文忠一眼,撒下两滴热泪,擦拭后扭头离开。
  来时龙行虎步、去时佝偻蹒跚。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便是朱元璋也扛不住。
  甚至连朱元璋自己也记不清楚,这已经是他一生第几次失去亲人了。
  父母、兄弟、孙子、妻子、儿子。
  如今因为李文忠的死,朱元璋更感受到了朱标对他的气恼甚至是一丝丝的怨恨?
  难道天家,真无亲情吗。


第七十章 我要,改变这个时代!
  在曹国公府上一直折腾到晚上,陈云甫才跟着朱标离开。
  马车上,看着依旧黯然神伤的后者,陈云甫小心开口:“殿下和岐阳王情深莫逆,下官心有戚戚,然则国事繁多皆仰赖殿下,还是希望殿下节哀。”
  “文忠兄虽为父皇义子,却是孤的长兄。”朱标叹口气,忆起前尘旧事:“孤幼时,父皇多在外征伐不臣,家中便是文忠兄护我周全。
  后来文忠兄随父皇南征北战,每每回来,都会从当地带许多特产、新奇玩意给孤,如今开朝立国,文忠兄也是孤的得力臂助。
  文忠与孤,亦兄、亦友、亦知音。
  然亦因孤之过,文忠兄入了大狱,害湿寒而引旧疮,是孤害死了文忠兄啊。”
  说着念着,朱标又悲痛的哭了起来。
  陈云甫脑子又开始飞转起来。
  想到源头了。
  事还是出在胡惟庸案上。
  淮西案发之后,朱元璋株连甚广,当时朱标就劝过朱元璋,但老朱没听。
  眼瞅着杀的人越来越多,李文忠坐不住了,也跑来劝朱元璋。
  朱元璋是个什么脾气性子,他不舍得罚朱标,可没说不舍得罚李文忠。
  于是就问李文忠。
  “汝替谋逆者求情,欲寻死呼?”
  李文忠铮铮铁骨,要是怕死也立不下如此多丰功伟绩,当下脑袋一昂:“臣不怕。”
  结果就是李文忠被打进了大牢候斩。
  这下好了,朝堂和大都督府(五军都督府前身)还没有什么反应呢,朱元璋家里先闹翻了天。
  朱标和马皇后和朱元璋那个闹,闹到最后马皇后都说了气话。
  “你连忠儿都杀,那就连我和标儿一起杀了,你就一心做你的皇帝吧。”
  马皇后一翻脸,朱元璋能咋办,只能释放李文忠。
  皇宫里老朱家的家事陈云甫当然不可能知道,他之所以知道李文忠为什么被下进大牢,还是得益于当初在照磨所司职。
  李文忠作为曹国公,他被下大牢这么大的事,都察院当然有留底说明原因。
  巧了,陈云甫看过。
  知道朱标这话从何谈起,也就好劝。
  “殿下,岐阳王秉正直陈,尽的是人臣本分,又怎么会怨责到殿下身上。岐阳王一生铮铮铁骨,不做媚上之臣,犯颜直谏全了骨气贞洁,是朝野内外天下楷模。
  殿下若是自责,岂不是说岐阳王非诤臣吗。”
  朱标知道这是陈云甫再为自己开脱,但他心里就是过意不去,最后万千的悲怆化作幽幽一叹。
  “先有胡案,今有郭案,我大明朝的贤臣良将快要殆尽了。”
  这嗑唠的,风向不太对啊。
  陈云甫嗅出了一丝不对劲,朱标似乎对朱元璋的怨气和不满非常大。
  大哥,你安心养好身体,将来顺顺利利继位他不香吗。
  明知道朱元璋什么性格脾气,你还处处和他作对顶牛,到了还把自己活活气出个好歹。
  “殿下,咱们到了。”
  吉祥在车厢外喊了一句,提醒车内的两人。
  朱标刚打算起身,而后突然说道:“去皇宫,孤要见父皇!”
  大哥,你发什么神经?
  陈云甫腿肚子差点抽筋,朱标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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