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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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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八斗的脑子里马上就出现了一个场景,凶手捏着受害人的咽喉,因为没法呼吸,受害人的脚拼命地在地上蹬,所以将路面上干燥的泥土表层破坏,出现了一些因摩擦而泛白的迹象。
  电动车,应该就是受害人的了。
  所以,这里应该就是谋杀的第一现场。
  为什么这里是第一现场呢?
  从受害人的瞳孔扩散上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四小时之内,也就是说被害人死于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
  四点到五点之间,受害人骑着电动车经过这里,然后被杀害?
  或者,电动车是凶手的,他载着受害人到这里停下,然后将受害人杀害?
  不对,如果电动车是凶手的,他就不会丢下电动车这么重要的证据了,他会把电动车骑走。
  所以,电动车肯定是受害人的。
  可如果电动车是受害人的,那个时间他骑着电动车到这里来是打算干什么?
  这条路只有一个去处,就是阎老三的家。路到他家的院子就没路了,中间也没有其他人家。所以,他是打算去阎老三家吗?
  另外,他又是怎么和凶手在这个地方相遇,然后被杀害的呢?
  凶手跟他同行,坐着他的电动车?或是凶手跟踪了他?
  抑或是凶手知道他要在这个时间点来这里,就在这里等着他?
  一辆警车至远方扬尘而来,看见站在路边的李八斗后,警车减速,然后停下,姜初雪和一个技术人员从警车上下来,瞄了一眼倒在地里的电动车,问:“现场在这里吗,死者呢?”
  李八斗说:“尸体在前面一些,这里应该是第一现场,先勘察下吧。”
  姜初雪答应,回车上拿了设备下来,和另一名技术人员开始勘察现场周围,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来。
  现场有两双脚印,一双为胶鞋,鞋码四十,磨损较大,鞋印不完全;
  另一双没法确定,大概是穿了鞋套之类的东西,所以可以根据一些大略的印记判断,除了胶鞋之外,还有一双脚印,但无法判断穿的什么鞋,可以大致判断鞋码在42码左右。
  “胶鞋印是死者的。”李八斗说,“看来,凶手很老练,懂刑侦知识,知道处理现场。”
  姜初雪问:“谁报的警,这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案啊,怎么落到重案科来了?”
  李八斗说:“之前凶马案的一个嫌疑人直接打的电话给我,所以我就过来看了,很有可能,跟凶马案有所关联。”
  “跟凶马案有关联?”姜初雪颇感意外,“是死亡特征跟凶马案相似吗,还是有别的相同?”
  李八斗说:“死者的身份,就是大勇调查过的,曾经被夏东海割了舌头的王全民,昨天我去夏东海别墅时看见他在夏东海的别墅门上写了一些咒骂泄愤的话,我对他进行了一个简单问话后就让他走了,结果,今天他就出事了。而且,他出事的地方也很怪。”
  “怎么怪了?”姜初雪问。
  李八斗说:“这条路前面只通一户人家,拐个弯过去就是,到那户人家后路就到尽头了,而那户人家的主人就是凶马案的其中一个疑犯,那个杀猪匠阎老三。
  所以,王哑巴死在这个地方,就更有文章了,我认为与凶马案是有一定关联的。”
  “走吧,我们去看看死者再说吧。”姜初雪说。
  李八斗点头,上了警车往尸体现场而来。


第50章 走访调查
  阎老三已经回到了院子里,他知道今天是没法杀猪了。而且,他也没心情去杀猪,此刻的他和警察一样想知道,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要说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一切纯属偶然,他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认识死者,而且,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更重要的是,尸体被丢到了他的门口。
  可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怎么又突然和他扯上了关系?
  他干脆从屋里搬了把椅子,坐在大门口,翘起二郎腿,拿出一块槟榔嚼了起来。
  槟榔原产马来西亚,多分布在云南或海南等热带地区,主要是作为药材使用,但在湖南,被广泛作为一种咀嚼的休闲品而用。
  当初是阎老三一个湖南的战友带了这玩意到部队,阎老三和好些战友一样,开始嚼着那像老树皮一样的果子,感觉怪怪的,还发热,胸闷,很不适应。但战友让他多嚼几天,说会有很神奇的感受。
  就跟抽烟一样,开始抽烟的人都会觉得烟味苦涩,或辛辣,多抽一阵后就上瘾了,觉得那是打通全身奇经八脉的一种神物,一天不抽就跟丢了魂一样。
  多嚼得几次后,阎老三就迷上了槟榔,即便他回到白山县以后,这里的人只有抽烟的习惯,根本不知道槟榔为何物,他也托人从外地帮他买了槟榔回来,当成日常消遣品。
  他边嚼着槟榔,边看着前面不远处那具躺着一动不动的尸体,狼狗匍匐在他的脚边,就像一位待命的战士,保持着一种进攻的姿势。
  很显然,久经训练的狼狗,跟他有着某种默契,意识到了不寻常事件的发生。
  远方数百米之外的一座山上,丛林的缝隙之间,一个人正举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这里,他已经盯着这里很久了,在阎老三打开门发现尸体时,甚至,在更早之前。
  那张脸,特别严峻,眼神之中,有一种肃杀之气。
  他又把望远镜移往另一边的警车,将镜头在警车和阎老三之间来回切换着。
  警车很快开到了尸体位置。
  阎老三的眼睛突然睁大,他看见车上下来了一个女警,那女警的脸白得和月光一样,眼睛明亮亦如星辰,简直就是从月宫下凡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他脸上的横肉不由得颤动了下,神情里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怪笑,但一闪即逝,复归正常,他把手伸向旁边的狗头,轻轻地抚摸着。
  狼狗温驯地将头低得下了些,配合着他。
  姜初雪带着设备上前,检查了死者周围的脚印,以及死者身上的伤痕,被捏断的喉结。
  李八斗看见她的眉头皱起,神情变得严肃,离开死者时还颇为失望地摇了摇头。
  “什么情况?”李八斗问。
  姜初雪说:“在死者的致命伤处没有发现指纹,凶手戴了手套。”
  “看来,又是一桩棘手的案子。”李八斗说着,看向坐在那里的阎老三。
  姜初雪也跟着看过去,问:“那个人就是你说的来历不明可能受过特殊训练的杀猪匠?”
  李八斗点头。
  “他认识死者吗?”姜初雪问。
  李八斗说:“他说不认识,但是不是真的不认识,难说。即便他和死者不认识,但和凶手肯定是认识,并且有纠葛的。显然,尸体丢在这里是故意为之。当然,也不排除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他自导自演?”姜初雪问,“怎么说?”
  李八斗说:“你想啊,按照正常逻辑,一个人杀了人会把尸体丢自己门前,然后再报警的吗?”
  “当然不会。”姜初雪说。
  “所以……”李八斗说,“他这么做了,而且利用他所知道的刑侦知识,处理了现场的指纹和脚印,让我们拿不到关于他的证据,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越是聪明的人,越可能做一些反其道而行之的事情,而恰恰,他就是一个这样的聪明人。”
  姜初雪说:“这样的话,我们首先得证明他和死者认识,其次还得找到他的杀人动机。”
  “这会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但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的。”李八斗咬牙。
  正说话间,又一辆警车卷起一片灰尘飞驰而来。
  警车停好,魏大勇和一名训导员带着一条从市禁毒支队借来还没有归还的警犬下了车来,这是李八斗特别打电话吩咐的,因为这种偏僻之地,警犬更有利于追踪。
  而县里没有警犬,有特殊案子了都是找市禁毒支队借调。
  李八斗大致说了下,训导员就带着警犬往阎老三的院子里来。
  阎老三的狼狗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冲着警犬吠,意欲阻止,阎老三只喊了声,它就退开了,也安静了。
  姜初雪看了阎老三一眼,阎老三也看着她。
  为了打破这种僵持或尴尬,阎老三刻意地笑了笑,笑拉着脸上那条蜈蚣般的伤疤,令姜初雪不由得一阵恶心,赶紧地进院子里找疑点去了。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任何收获。
  没有在阎老三的院子里发现死者留下的指纹或脚印,警犬也没有搜寻出与死者身上相关的气味。
  李八斗一行又回到第一现场,想让警犬追踪出凶手的气息,或者死者留下的一些痕迹,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警犬几乎上只是在原地胡乱地转了转圈,感觉很茫然,它根本找不到哪个方向有它需要追踪的熟悉味道。
  “现在怎么做?”姜初雪问。
  李八斗说:“去查监控,找源头吧。”
  “需要我做什么?”姜初雪问。
  李八斗说:“你去查镇上出来往这个方向的路口监控吧,看死者什么时候骑车经过,是一个人,还是有跟谁,看了跟我汇报。”
  “嗯,那我先去了。”姜初雪说完离开。
  “我呢?”魏大勇问。
  “你留下来处理现场吧,喊人来把死者和电动车弄回去。”
  吩咐之后,李八斗也随即离开。
  他直接去了镇环卫所,找了负责人,人称老袁,问关于王全民的情况。
  老袁说昨天晚上王全民和一个叫孙永明的老头子负责半山北路的路面打扫,昨天晚上的事得问老孙。
  “他们一般晚上什么时间干活?”李八斗问。
  “大概?”老袁说,“三四点吧,一般都得等到路面上没有车子的时候再打扫,镇上安静得早些,大约凌晨两点后,路面上就没什么车子了。
  要是县城的话,热天吃宵夜的多,三四点都还有不少车子,但一般也是五点以前,因为往后面天亮起来车子就多了,车子越少打扫起来越方便,也更安全。”
  “能帮我打电话喊那个老孙来一趟吗?”李八斗问。
  “行,我给他打个电话。”警察查案,而且是刑警,老袁自然不可能拒绝。


第51章 没有仇家
  很快,老袁就挂了电话说:“打了,他还在睡觉,但我说有点急事,让他马上过来。怎么,王哑巴犯事了吗?”
  “他被人杀了。”李八斗说。
  “被人杀了?”老袁瞪大眼睛,“怎么回事,他一个可怜人,谁会杀他?”
  李八斗说:“我们也想知道是谁杀的他,所以才来向你们了解,他为人如何,与谁结过仇吗?”
  “他为人没得说,老实巴交的,老好人一个。”老袁说,“所以,他基本上不可能跟人结仇,至少我没听说过。就算有什么事,不管是别人占理还是他占理,他都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他本来又有残疾,可怜人一个,也没人跟他计较。这社会恶人不少,可也没人愿意欺负一个扫大街的哑巴是不是?”
  “是这个道理。”李八斗说,“所以你是说他很老实,有事也会退让,没有跟人发生冲突之类的吗?”
  老袁说:“是的。”
  “你跟他关系怎么样,对他很了解吗?”李八斗问。
  老袁说:“关系很好,就是我把他招进环卫所的,都快十年了吧,我肯定了解他了。他的日子本来很好过的,就是为人太直了点,是个好人,这世道他妈讲的是趋利避害,做好人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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