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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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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围拢上前,在场的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拉胶皮的不拉了、偷东西的不偷了、要饭的不要了,家里着火也回不去了,全竖起耳朵听他的书,真有兜儿里揣着火车票,没听他说完这段书,宁愿把车耽误了也不走,因此上得了个“净街王”的名号。净街王的脾气非常古怪,不在乎挣钱多少,就愿意在大街上说,听书之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房顶树杈上都是人。

    刘横顺瞧见说书的净街王稳稳当当坐在路边,油灯的白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透出一丝诡异,心说甭问,这又是等我的,且看你如何作怪!他打定了主意,低下头接着往前走,如同没看见对方一样,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净街王一看刘横顺不搭理他,站起身来冲他一拱手:“刘爷,您了辛苦,这么着急干什么去?何不撂下灯笼歇歇腿儿,我伺候您一段解闷儿的,您信不信,我说的书和别人不一样,三句话黏不住人,我这个王字倒着写,嗨!那也还是个王,得了,我也不跟您逗闷子了,闲言少叙,咱这就开书……”说话拿起醒木要摔。

    刘横顺站定了身形,斜眼看了看净街王:“趁早别跟我这儿狗喝凉水——净耍舌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心里清楚、我肚子里明白,你不就是想灭掉我手上的灯笼吗?想动手就亮家伙,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净街王笑着一摆手:“刘爷,您别把我当成十三刀那种大老粗啊,那您可是骂我,他那是什么买卖?我这是什么买卖?我们说书的,一张嘴说尽古往今来、两排牙道出人情冷暖,金戈铁马、王侯将相、才子佳人、世态炎凉,全装在咱肚子里,醒木落案惊风雨,纸扇轻摇泣鬼神,说什么有什么,江湖上提起来这叫‘先生’,我能跟您动手吗?咱不来武的来文的,您看如何?”

    刘横顺根本没把“净街王”放在眼中,一个走江湖说书的,放着正路不走,入了魔古道兴妖作乱,还有脸自称先生?来他妈什么文的,文的怎么来?你给我出一上联“山羊上山”,我给你对一个“水牛下水”,到时候你说你还能加字儿,我也得告诉你我能添字儿,你出“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我对“水牛下水水没水牛腰”,你再出一个“北雁南飞双翅东西分上下”,我再对一个“前车后辙两轮左右走高低”,我还得卖派“高低既是上下”,你也得显摆“上下就是高低”,谁有闲心跟你扯皮?

    净街王不急不恼,伸手又挽了挽白袖面儿,说道:“您忙的是什么呢?家里着火了还是孩子掉井里了?就差这么会儿工夫?我说来文的,可不是想难为您,知道您没念过几天书,说深了您也不懂,咱这么着,您容我给您说一段书,还别不告诉您,这段书是我看家的绝活儿,出道多年一直没舍得说,天津卫说书的不少,高的桌子、矮的板凳,说的讲的谈的论的,却没二一个人会说这段《阴阳宝扇》!”

    刘横顺只相尽快返回火神庙警察所,不耐烦听个说书的胡扯,有心直接上去灭了他的烛火,可是听得书名也是一怔,暗想:“官府多次剿灭魔古道,却一次次死灰复燃,世人以讹传讹,皆说拘魂铃、阴阳扇、纸棺材、无字天书皆是世间邪宝,害人不浅,至于究竟怎么个来头,又如何用其兴妖作乱,从来无人知晓,净街王也入了魔古道,会说这段书并不奇怪,但有一节,他不可能对我说实话,我也不会信他的话,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净街王瞧出刘横顺的脸上布满了杀机,忙说:“刘爷,九河下梢谁没听过您飞毛腿刘横顺的名号?您是镇守三岔河口的火神爷下界,打死我这个说书的,如同捏死个臭虫、踩死只蝼蚁。我别的本事也没有,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更无缚鸡之力,就会耍嘴皮子说书,您浑身是胆,又这么大的能耐,总不至于不敢听我这段书吧?”

    刘横顺的脾气不同常人,从来不拍别人马屁,拉不下那个脸,也真没几个人能入他的法眼,不过他爱听别人拍他马屁,只要是一捧他,他就觉得言之有理。净街王这几句连吹带捧,可真说到了点子上,句句都往他心缝里钻。刘横顺一想也对,一个说书的江湖人能奈我何?都说三年胳膊十年腿,二十年练不好一张嘴,我却看不透,单凭你空口白牙还能说出牛黄狗宝来不成?

    净街王见刘横顺中计了,又说:“得嘞,您能在我这儿站站脚,就算赏下脸了,我承您的情、念您的好,您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但有一节,哪有提着灯笼听书的,等会儿我这一开书,您听到精彩之处还不得给我拍个巴掌、喝个彩吗?您也知道,我说书的也有瘾,您叫一声好儿,我把这一腔子血泼出去也不心疼,不如先把灯笼放下,咱当中就隔一张小桌子,凭您的本事,还怕我抢走了不成?”

    刘横顺从来目中无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将灯笼放到桌上,心想:“纸灯笼有罩子,不怕你一口吹灭了,如若有别的举动,你一个说书的可快不过我,反正你的那盏灯也摆在桌上,我一口大气也能把它吹灭了。”

    净街王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灯笼,嘿嘿一笑说道:“您把心放在肚子里,踏踏实实待住了,听我伺候您这一段《阴阳宝扇》!”说罢一摔醒子,这就开了书:

    常言道“人有人运、天有天运”。人运有兴有衰,天运亦复如是。天人相应,亘古不改。天运兴圣人出世,有圣人应运而生,天下大治;天运衰妖魔乱世,所谓人乱则妖兴,当有妖人应魔运而生,日月皆暗。

    说完引子,咱们言归正传,要听书您往西边瞧,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汉水南入嘉陵道处,有一座代王山,山高万仞,直插云霄,山环水抱,当出异宝。想当年魔古道祖师爷在此开山取宝,得了拘魂铃、阴阳扇、纸棺材、无字天书四件法宝。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别的法宝不提,单说那把阴阳扇,此乃先天灵宝,可以扇出十道阴风!

    说到此处,净街王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柄折扇,一尺二的挑灯方扇子骨,排口足够寸半,木柄黑中透红,下趁骨头坠儿,雕成一个鬼头,透出一股子邪气,绝非袖中雅物。刘横顺早有防备,倒看看对方有什么手段,但见净街王“唰啦”一下抖开了折扇。

    按规矩说书的扇子可不是扇凉风的,拿起来就得有用,横握是刀、竖握是笔,两只手攥住了,右把在后、左把在前伸出二指就是花枪,打开来托在手里便是书信。净街王坐在凳子上拉了一个山膀,将折扇握在半空,嘴里没停,念出一段书赞“一扇晴日起狂风,二扇飞石似山崩,三扇天昏地也暗,四扇不辩南北东,五扇倒拔千年柳,六扇摧折万年松”,念一句挥一下扇子,刘横顺就身不由己退开一步,桌子上灯笼中的火头儿也往下缩一截。他想冲上前灭了净街王的油灯,却被狂风挡住了,抬不起腿、迈不开步,只听净街王不紧不慢往下念道:“七扇江河波浪滚,八扇玉女撞金童,九扇刮倒凌霄殿……”刘横顺又连退了三步,灯笼中的火头儿也快灭了。净街王忽然不念了,露出一脸狞笑:“刘爷,咱这最后一句就不给您留扣子了!”说罢抬手张口,这就要扇。刘横顺只觉两条腿如同长在地上一般,想抬也抬不起来,纵有一身本领,也往前走不了一步,双方相距九步,伸手够不到、抬腿碰不着,吹气也吹不了那么远,眼看净街王的扇子已经挥起来,心说完了,上了这厮的当,束手待毙之际,突然灵光一闪,想起那条从不离身的金瓜流星了,平时缠在腰里,用时伸手就有,当即一抖手打出去,大喝了一声:“灭!”真如同电火行空,慢说一个说书的先生,换了谁也挡不住,但见金光一闪,金瓜正中油灯。净街王正待念出“十扇扇翻水晶宫”,这一个“十”字尚未出口,桌上的油灯已灭,当时怪叫了一声,就此不见踪迹。

    4。

    刘横顺接连收拾了剃头的十三刀、说书的净街王,提灯上了阴阳路往回走,没走出多远,又遇上一个摆摊儿卖东西的,三十来岁,相貌出奇,打扮也不同寻常,黑黢黢一身糙肉,竖着不高,横里挺宽,油汪汪一张大圆脸,看着就让人腻味,脑袋上扎了两个抓髻,一边系一根红头绳,铺在面前草席上摆了些乱七八糟的破东烂西,无非居家过日子应手之物,什么都有就是没一件值钱的,角落里摆了一支素蜡,烛光也是白的。刘横顺一瞧也认识,这位不是旁人——喝破烂儿的花狗熊,长得又蠢又笨,人却不傻,心眼儿还挺多。过去喝破烂儿的也分三六九等,有的本钱大,有的本钱小,打鼓儿的也可以归入这一行,寻常的东西可不收,只收什么紫檀的桌子、花梨的椅子、翡翠的摆件、珠宝玉器、名人字画,本儿大利儿也大,说是喝破烂儿,可没一样东西是破烂儿,真要是破椅子烂板凳,看他也不看一眼;还有一路常年在乡下转悠,老乡开荒种地的时候保不齐刨出来个坛坛罐罐,这路人的眼高,可以从中分辨出值钱的古董,给几个小钱收回去,一转手就发大财,这路买卖叫“铲地皮的”;花狗熊就是收破烂儿的,不挑不拣没有不收的东西,平时背个箩筐挨家挨户收破烂儿,回去修补修补,拾掇好了摆出来卖。干这个行当的人从来不少,花狗熊却独占鳌头,什么破烂儿都能让他吹得天花乱坠。开了线飞了花的白绫布,他敢说是当年勒死和哪翘酰徽馓醢诅弊樱笄骞话俣嗄昵熬兔涣耍槐淞诵蔚木晒照龋巧窳ν醯木徘鳎却蚶钭猿伞⒑竺鹫畔字遥て搅斯啬诠赝狻⒔练顺そ坪印U饷此蛋桑⒎淮釉裁髟扒雷叩亩鳎湓谒牡靥狭恕>涂孔耪庖惶琢纱#荡蠡啊⑻靶∏乖谔旖蛭酪不斐隽艘桓雒拧<俚乃党烧娴摹⒄娴乃党删模阋遣恍牛掖沸囟僮愣闹淦鹗模饧魅缛舨徽妫腿盟芭咨碓谕猓朗辈坏没辜摇薄B蚨鞯娜艘惶ü沸芷鹗钠鸬枚家退浪缌耍苏饷慈狭┰娑亩鞣覆簧戏⒄饷粗氐氖模挪恍诺囊猜蛄恕T踔ü沸芩祷按阜滞獾乜谝簦恼质恰芭咨皆谕猓仁辈坏没辜摇保系暮诨敖龉党伞芭咨健保强刹坏迷谕獗撸八仁薄备橄衷诘氖奔涫巧衔缇诺愕绞坏悖遣坏没辜遥谧錾馄饲兀庑∽涌醋派担词敲嫔敌男埃愕募榛付ァ

    刘横顺是警察所的巡官,又在缉拿队当差,地面儿熟,人头儿也熟,当然认得吆喝破烂儿的花狗熊,更知道此人并非善类。花狗熊蹲在破草席子后边却似没看见刘横顺,手持一卷古书吆喝道:“慈禧太后的尿盆儿、宣统皇爷的奶嘴儿、婉容娘娘的红肚兜儿、李莲英的子孙棍儿!外带无字天书一本儿,天底下无人敢瞧、无人敢看,别说是飞毛腿儿,钻天猴儿来了也白搭!”

    刘横顺没心思搭理这个蠢货,本想上去一脚踩灭了他的蜡烛,可是一听之下无名火起,这不是成心勾卤儿甩闲话吗?九河下梢谁不知道,一说飞毛腿没有别人,就是他刘横顺,可恨花狗熊还往小了叫,什么叫“飞毛腿儿”?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他这么说话?刘横顺把眼一瞪,喝道:“花狗熊,你不老老实实卖你的破烂儿,却来蹚这浑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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