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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伤痕累累的omega-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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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得差不多以后,我把梳子搁到一边,用手指在他发间穿梭。细白的手指和丝丝缕缕水泥灰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他仍带着点潮湿的发丝穿梭过我指缝间的时候,有很微妙的触感。
像一片凉凉的春雨,绵密又酥麻地落在掌心。
我看向面前的镜子,阿修在里面闭着眼睛。可能是刚洗完热水澡,吹风机的风又很热,他脸上有点红。我早就发现了,他的皮肤无论哪里都很薄,因此血色弥漫的时间比谁都快。
传统认为omega就应该有洁白莹润像牛奶一样的肌肤,红润娇嫩像樱桃一样的嘴唇,柔弱纤细像纸片一样的身材。可镜子里的阿修全都没有,他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唇色很淡,只有在咬着下唇的时候才会红艳起来,常年训练的身材也根本与纤弱搭不上边。
其实我也是。
传统认为的alpha应该个高腿长,满身有力的肌肉。但我又矮又瘦,根本和这些概念一点都不沾边。
两个“异类”凑在一起,偏偏他又有着能让我失控的信息素。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还是说,所有巧合都是安排好的命中注定。
我感觉心脏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全部落到阿修的头顶,顺着发梢往下滴,打湿他的眉骨、睫毛、鼻梁、嘴唇,打湿他的喉结和锁骨,打湿他的全部。哪怕用功率再大,效果再猛的吹风机,都不能把浑身潮湿的他吹干。
我所有的纯净、善良、温柔和包容,都一股脑地落在他身上了。
如果他要把这些带走……
如果他要走。
alpha的直觉总是来得敏锐野蛮又不讲道理,我倏地关掉吹风机,盯着镜子里阿修的脸。
他感觉到周围突然陷入安静,动了动眼皮。我伸出手,在他睁开眼睛之前,用指尖轻轻去拨弄他的浅色的睫毛。阿修的眼睫毛很长,但是一点也不卷翘,直直地下垂着,倒是很方便我上下扫弄。
阿修的眼球不安地转了转,收紧了搭在洗手台边沿上的手指。
“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什么要问你的吗?”我微微俯下身,勾了勾他的下巴,“你会诚实地回答我吗?”
他好像有点茫然无措的紧张,不自觉绷紧了下颌,嘴唇也抿成直直的一道线。
“你会吗?”我轻声又问了一遍。
良久,阿修顶着我搭在他睫毛上的指尖慢慢睁开眼,从水雾朦胧的镜子里和我对视一眼。
然后又敛下眼睑,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我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一点,声音从他的头顶飘下去:“是谁救了步淮远?”
阿修抿了抿唇,说:“军部的上将,我、他以前的副官……穆海潮。”
穆海潮?
这个名字很耳熟,在那些和阿修一起看的新闻里,这个人被频频提起,并且经常和内阁首相高庆平放在一块被提及,他们两个人似乎有利益上的对立,几乎是公认的不对付。
我在心里想了个轮回,隐隐有些猜测即将浮出水面,却没说出来,继续问:“是谁害了步淮远?”
这个问题让阿修沉默了很久,我都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准备放过他换下一个的时候,他艰难又滞涩地开口:“……很多人。”
“王室、内阁……有很多人。”
“……”我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非要问这种给自己添堵,让自己愤怒不爽的问题。
但这些事情不彻底搞清楚,彻底想办法解决,那些压在阿修身上心底陈年的旧伤疤,就只会不停地腐烂溃败,永远也不能有愈合的那一天。
“行,那我换个问题,”我尽量冷静地提问,“是谁将步淮远锁在战俘营?”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我来了!晚上出去过节了所以有点迟……抱歉抱歉,赶在今天的尾巴祝大家国际劳动妇女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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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搞快点搞快点】
【快点快点搞快点!】
【omgd!】
…完…
第24章
◎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你自己?!◎
“……”
阿修嗫嚅着; 睫毛不停地颤抖,似乎很不想回答。但我怎么会让他逃避,我捏了下他的耳垂; 说:“你答应了会诚实的; 是谁想要把步淮远绑走?是谁想把步淮远锁起来?”
“……首相,”他哑着嗓子,“高庆平。”
我顿了顿。
我知道能将当年的步淮远不动声色、毫无破绽地关起来,并且有能力向全世界宣告他死讯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在听见穆海潮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没有多大的波动。
但是高庆平……
虽然我对他完全没有兴趣; 也从不主动了解; 但任何一个经常逛星网的人都不可能对这个名字陌生。
进入星际时代后,所有人的寿命都延长了至少两百年,平均寿命也有二百七十五年。而高庆平,他已经在首相这个位置上坐了一百四十七年,现任的国王还未继承王位时; 高庆平就已经牢牢地把控住了内阁。
如今他快要283岁了,却仍旧精力充沛地和各方势力争斗; 以维持对内阁的统治以及对整个首都星的影响力。
每发布一条和高庆平有关的新闻或者消息; 星网上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对他什么才能时候下台、什么时候才会寿终正寝的猜测。黑市里面甚至还开了以此为押注的赌盘,听说盘内累积的资金快要超过十亿星币了。
但高庆平却完全不像是要让权的样子,近几年的行事作风甚至越来越□□□□,说一不二,几乎要将整个内阁都变成他的一言堂; 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再加上在王室的压力以及军部的反对下; 高庆平试图推行的许多政策无法通过; 他在民众中的支持度和掌控力正在逐年下降。
很多人都在猜测他的下一任接班人是谁; 毕竟以高庆平的性格,肯定不甘心将首相的位置拱手让给他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想方设法培养他那个传说中的儿子。
关于他的儿子,星网上也猜测纷纷。高庆平是政治联姻,和妻子林思恩似乎毫无感情,林家没落之后他更是从未在外提起过这个柔弱的omega。传闻两人育有一子,但性别长相未知,高庆平也很少在外提到这个儿子。
总之,虽然高庆平如今的势力大不如前,但他在帝国盘踞这么多年,还是有着很难撼动、扎根颇深的根基。
如果要对付步淮远的人是他,似乎并不让人感到意外。反正就我这么多年偶尔的道听途说来看,高庆平根本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个人利益至上主义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哪怕要牺牲一个对帝国而言几乎是天降紫微星的元帅,他也不可能会手软。
我在光脑上把高庆平的名字用红色字符圈了起来。
到这里,我总算是完全理清了当年步淮远经历过的所有事情。仅仅凭借阿修那只言片语而衍生出来的想象,我都感受到难以抑制的愤怒、痛苦和绝望,不知道身在其中的人,要如何才能度过漫长的黑暗。
将这个名字说出口后,阿修似乎变得更加紧张。他捏紧手指,像正走上刑场的犯人,僵硬地等着我的下一个问题。
我拍拍他的脑袋,又往下碰了碰他的后颈,他不太舒服地动了一下,被我按住了。我盯着镜子里的阿修,为即将出口的问题感到犹豫。
我想让他能主动坦白自己的身份。
但我又非常清楚地知道阿修一直在抗拒这件事,他不会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我如果直接问他会不会显得太过残忍和无情?
察觉到自己产生了一个什么样的想法,我有点发愣。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因为这两个形容词而畏手畏脚。
“怎么了?”阿修突然睁开眼睛,和镜中面露纠结的我直直对上视线。
我舔了下干燥的嘴唇,迟疑片刻,还是问出了口:“你知道……步淮远逃出来以后,去了哪里吗?”
果然,他瞳孔骤缩,迅速移开了和我对视的目光,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你说过会诚实的。”我竭力忽略心底的一丝不忍,提醒阿修他说过的话。
“……”
阿修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流露出一点痛苦和纠结。他很难回答这个问题,我知道,可我又不得不问。
都坦白到这个程度了,我必须要让他知道他是谁,必须要让他直面自己的过去,他不可能永远躲在“阿修”这个壳子里。
“你能说吗,步淮远去了哪里?”
浴室里又一次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心慌意乱、焦躁不安,整个人像被架在火堆上灼烤,等着阿修终于活过来,我才总算平静了一点。
他可怜地摇了摇头,反手勾住我的衣摆,从镜子里恳求地看我:“换一个,好吗?”
“换一个别的……除了这个,其他问题都可以。”
阿修的声线发着颤,手指越攥越紧,几乎是用气音在低声下气地哀求我。
“余别。”他压着嗓子小声喊我的名字,然后又叫了一声:“余别……”
他喊了我两遍,我没有说话。
他不愿意说,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
可是我莫名地感到很生气,生气之中好像又有点难过。
这种怒意不像之前任何一次的猛烈而来势汹汹,它更像是从一把潮湿的火柴顶端冒出来的。虽然只有一丁点蔫蔫的火苗在燃烧,却也烧得很热。
我和阿修之间似乎漫无止境的沉默仿佛成了最好的助燃剂和干燥剂,逼得这根火柴越烧越旺。我突然不能再忍受了,突然焦躁起来。
我捏住阿修的后颈让他抬头,无法躲闪地直视着镜子里的我,和挨得很近的我们。
“行,你不想说就不说,但下一个问题你必须要回答我。”
听见这句话,阿修紧绷的身躯在瞬间放松,脸上也现出了一点劫后余生的松快,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笑了一下,问他:“你想离开,想自杀,却被我救回来了,这些都没有成功。所以,下一步你还打算做什么吗?”
“我想——”他全神贯注地听着我提问,答案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又在最后关头急匆匆地刹住了车。
他嘴唇微张,面容僵硬,喉结紧张地上下滚了滚。
明摆着就是有什么事情想瞒着我!
我开始生气了,情不自禁用了点力,阿修的后颈顿时变红一小块,我不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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