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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伤痕累累的omega-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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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粗粗扫了几眼,相关内容依旧是我已经了解到的那些,没有什么更新,网页置顶的一条就是他当初在联邦连胜三人的视频。过去我对这个人并不感兴趣,所以几乎没有刷到过他,就连这个风靡全帝国的战斗视频也从未看过。
  只是今天搜都搜了,干脆点进去看一眼好了。
  因为是好多年前的视频,又是偷录视角,画质并不十分清晰。但尽管如此,当步淮远放出自己的生物机甲,踩着机械梯凌空腾上进入驾驶舱时,仍然能看出他身手矫健,动作轻松自如,在空中脊背弓起,犹如一头蕴满爆发力的豹子。
  手持光剑的笨重机甲,在步淮远的操纵下,每一次格挡、进攻,甚至翻个跟头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潇洒写意。他战斗的姿态那么轻松,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联邦战力榜第一,而是拿来练手的AI机器人。
  战斗过程经过剪辑,三场战斗加起来才不到十分钟。
  哦,说这是“战斗”都有点勉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联邦战力榜前三完全没有办法抵抗步淮远的攻击,近乎节节败退,沉重的机甲摔在地上砸出好几个深坑。如果这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步淮远想弄死他们就像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灰白色机身上,晶蓝色的线条骤然亮起又熄灭,在阳光照射下像纯粹的蓝钻闪耀。三层楼高的驾驶舱打开,戴着仿生面具的步淮远径直从里面跳了出来,毫不费力地落到地面。
  他挺拔修长的身躯短暂滞空时,空中呼啸的烈风吹落他扣在头顶的帽子,飘逸柔顺的灰白头发像羽毛一样轻盈。
  我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瞪大双眼。
  我敢保证,这辈子我的眼睛就没有这么大过。
  我傻愣愣地盯着屏幕,视频还没有结束,最后的定格画面是步淮远和另外三人友好握手。那时候的步淮远还很年轻,握手时低头的弧度恰到好处,不过分谦逊,也不掩盖他的傲气。
  他站在训练场中央,身姿是受过军校训练的挺拔,像一把凌空出鞘的利剑。身旁是陪伴他浴血奋战的机甲,面前是无力反抗的手下败将,身后是高悬于空的灼灼烈日。
  少年意气风发,前途无可限量。
  步淮远是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元帅,刚结束成年分化期就进了军部,从帝国边境的这一头到那一头,几乎每颗曾发生过叛乱或受到过入侵的星球上都留下了他战斗的痕迹。
  无论是在帝国还是联邦,他都是无数人的偶像。
  我枕在枕头上的脑袋空白好几秒,才退出视频,回到搜索页面,打开步淮远的星网百科,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确认。
  【……十八岁经历分化期后,成功分化为beta,因此成为了……】
  beta。
  步淮远是beta。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不敢相信自己在紧张什么。
  但灰头发就算再不常见,也不意味着全世界就只有一个人有……吧?
  正当我强压下心里的怀疑,翻看着步淮远为数不多的模糊照片时,隔着一道门,客厅里突然传来了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231?”我小声叫机器人。
  机械音伴随着两道长方形的蓝光响起:“我在,主人。”
  “你开个睡眠灯。”
  唰一下,橙黄色的柔和光线在室内亮起,我侧耳听了听,隔着一道房门,外面似乎没再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
  想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阿修,我犹豫片刻,还是翻身下床,准备推门出去。
  几缕光从大开的卧室门里泄露出来,客厅里没有开灯,依旧很暗,我只能勉强看清脚下。我放轻脚步,慢慢靠近沙发。
  本该躺着阿修的地方现在却没人了,只剩下一个歪歪斜斜的靠枕和半搭在沙发上的绒毯。
  我扶着沙发靠背倾身往前探,看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躺在地毯上。
  “……阿修?”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醒着,小声叫他。
  黑影动了动,从鼻子里发出应答的哼声。
  “怎么了?”我绕过去,同时叫231把客厅的灯打开。明亮的灯光之下,一切无所遁形。
  我看见阿修双|腿屈起,胳膊环抱着膝盖,整个人蜷成一团坐在地上,脑袋靠着一旁的茶几,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看见灰白色的头发,我一时有点恍惚,紧接着很快反应过来,凑过去想把他弄起来。
  我扯着他的浴袍领子拉了一下,没拉动。
  行吧,我叹了口气,干脆跟他一起坐在恒温地板上,反正也不冷。
  “从沙发上滚下来了吗?”我偏头打量沙发,问他,“要不去客房睡吧?”
  我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更不会有人来家里串门,会瘫坐在沙发上的人就我一个,而且我也不会在上面睡觉,所以对沙发的的尺寸一直挺满意,从来没有觉得它小。
  但按照阿修个高腿长的身材,如果要睡在上面,好像确实有点憋屈。
  他之前不知不觉睡着的时候,用的也不是标准睡姿,长腿还搭在地面上,整个人像一个从腰部开始弯折的钝角。随便一翻身,就能从沙发滚下来。
  ……要不是看他睡得太熟不想吵醒,我才不会让他睡沙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又大又豪华,就是再来两个阿修都住得下。
  阿修点点头又摇摇头,肩膀往里缩了缩,躲开我伸过去想拉他的手。
  ?
  我愣了愣。
  他这明显抗拒逃避的动作简直做得不要太明显,被拒绝了第二次的我顿时有点不高兴,强硬扯开他挡在膝盖上的手,然后去拽他缠成一团抱在怀里的链子。
  我还没够到链子,抓着他的那只手触碰到的皮肤似乎不太对劲。
  掌心里的肌肤细腻柔软,但是温度太高了。
  我顿了顿,松开手,阿修的手臂立刻无力地垂了下去。我抓着阿修的头发将他光洁的额头全部露出来,然后摸了摸。
  烫的。
  他在发烧。
  作者有话说:
  昨天忘记定时了……qwq
  ◎最新评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嘿嘿嘿嘿嘿(﹃)在评论里住下等天黑】
  【女人你更新好慢】
  【垂直入坑,太太加油更!】
  …完…


第9章 
  ◎你这个东西,没有办法取下来吗?◎
  意识到这点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去看阿修的脸。
  他双眉拧起,闭着眼,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苍白,干得几乎要起皮。发烧的人容易四肢无力,他脚伤又没有彻底好全,怪不得坐着不起来。
  ……原来不是抗拒我,只是单纯地没力气。
  我摸了摸鼻子,指挥231拿体温测量仪过来。那是一个纯白色类似玩具手|枪的仪器,我抓着握把,准备将前面突出的尖端探进他的耳朵。
  为了方便动作,我坐在地上□□往前挪动几下,于是缩在一起的阿修就被我卡在了腿间。我伸开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背,他整个人都被拢在了我怀里。
  然后我把测温仪探进他的耳朵里。
  这个距离实在是足够近了,我一偏头都能看清他脸上细小轻软的绒毛。
  测温仪的金属探头冰凉,不小心碰到了他敏感的耳廓,阿修立刻僵了一下,睫毛扑扑簌簌地发颤。
  我觉得有趣,忍不住又多碰了几下,于是他的耳垂肉眼可见地开始充血发红。
  还想再玩的时候,阿修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半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我,语调隐忍又虚弱:“……别弄了。”
  好吧,不能对一个病人太过分。
  我从善如流地收回手,低头看一眼测温仪上的数字。
  38。5℃。
  给他看了一眼,他垂下眼睫,抿了抿干燥的唇,说:“嗯,没关系。”
  没关系?什么没关系?
  是睡沙发结果摔到地上没关系,生病发烧没关系还是我不管他也没关系?
  我没理他,径直捞过茶几上的水杯,摸了摸温热的杯身,塞到他怀里,231已经捧着医疗包笔直地站在旁边了。
  等看着阿修喝了一口水嘴唇重新湿润起来后,我才起身,从医疗包里翻出一个冰蓝色的退热贴,撩起他的刘海,啪一声将退热贴按在他头上。
  阿修错愕地睁大眼,伸手想去碰额头,被我无情地拍开:“别摸,安分一点。”
  我看了看沙发,一把将阿修抱起来放到上面。他猝不及防,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不堪羞恼地瞪我。
  “干嘛?你人都是我抱回来的啊。”我被瞪得好无辜。
  他眼尾发红,指节抵着脖子,边不停咳嗽边忍不住弯腰低头,咳得越来越厉害。
  我都怀疑他要吐出来,半是捉弄半是玩笑地把茶几旁的垃圾桶勾了过来,放在他面前。
  才刚把垃圾桶放稳,阿修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他的手指换了个角度,紧紧掐住颈环试图往外拉,指骨用力到泛白,和越来越红的脖子形成鲜明对比。
  我吓了一跳,赶紧蹲下。
  “怎么回事?不是装了链子吗?”我皱起眉去摸他的颈环,却发现那个东西似乎还在往里收缩。
  原本那个金属环就已经套得够紧了,现在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更是硬生生又缩小一圈,在阿修的脖子上勒出一个凹陷。
  气流艰难通过阿修的气管,发出类似风箱拉动时嘶哑的气音,他几乎快要呼吸困难了,脸憋得通红,张着嘴拼命摇头。然后抖着手,将刚刚还一直藏起来的链子不管不顾地塞进我手里。
  金属链子被阿修抱在怀里那么久,染上了他发烫的体温,入手只觉得温热。
  他难受地把头深深埋下去,脊背弓起像只快被煮熟的虾,重新滚到了地毯上。抬眼看我,手虚握成拳,飞快地做出一个拉扯的动作。
  我不明所以,轻轻扯了扯手里的链子。但阿修没有丝毫好转,“嗬嗬”的吸气声越发艰涩沉重,几乎跪倒在我脚下。
  金属链太长了,我不得不站起来走了几步才能将它绷紧拉直,然后拽着尾端,非常用力地拉了一下。
  那端的阿修已经瘫在地上动不了了,但脖子被卡紧又拉伸的痛苦逼得他不得不被握紧铁链的人生生拽过去。为了缓解脖子被生拉硬拽的痛楚,阿修习惯性地四肢着地,跪趴着往前爬了两步。
  直到被这样绷紧拉拽了一通,那个颈环才慢慢地恢复了原状。我立刻松开手,链子掉到地上也没管,快步走到阿修身边。
  他已经满身是汗,大口大口喘着气,不停呼吸,胸口剧烈地起伏。脖子上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不久之后就会变成一个暗沉的乌青,就像他身上已经有的其他痕迹一样。
  新的覆盖旧的,没完没了。
  我盯着他的颈环,心里已经没有最开始的新奇和有趣了,只觉得它又烦又恐怖。
  原本一切都很好,他能坐能站,能喝水能说话,被量体温会因为身体敏|感而害羞。
  忽略脖子上的东西,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正常人。
  但谁知道哪个环节又会突然触发颈环的惩罚机制,逼得他必须重新回到全是耻辱的记忆里,逼得他不能再当人。
  一个破金属环,哪里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功能?!
  “你这个东西,没有办法取下来吗?”我烦躁地揪着毯子上的绒毛。
  阿修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淡淡开口:“不知道。”
  他还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仿佛刚刚那个像条狗一样匍匐的人不是他,平静到我都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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