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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少爷的抗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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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出个大概来的陈斌,突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同时也提醒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出个两全之策,把近忧和远虑通通解决掉。

    “二娘,那一百多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毫无疑问,这才是所有问题的关键。要不是那一百多个女人,陈家决不会遭此横祸。见三姨太和四姨太也流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二太太不得不据实相告道:“这事还得从南洋说起,在槟城有句俗话,叫‘三代为峇’。”

    “三代为峇?什么意思?”

    “峇峇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二太太顿了顿,一边示意三姨太接过丫头送进来的稀粥,一边解释道:“在马来亚、在槟城,华人跟马来土著生的混血儿,男的叫‘峇峇’,女的就叫‘娘惹’,说白了就是数典忘祖,不太像华人了,跟杂种的意思差不多。”

    陈斌下意识的瞄了眼卫生间,不无庆幸地苦笑道:“幸好我不是。”

    “你当然不是,不但你不是,咱整个陈氏颍川堂,整个姓陈公司都不是。”二太太难得的露出了笑容,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言归正传,咱还说这个‘峇峇’。以前只要不是混血就不是‘峇峇’,后来随着在槟城土生的晚辈越来越多,不会说老家话,不拜老祖宗,说英语、学洋人的后生也就越来越多,于是就有了‘三代为峇’的说法,也就是说所有在南洋出生的第三代华人都是‘峇峇’。”

    女人就是八卦,连三太太都忍不住地问道:“那祖儿他娘是不是土生华人?”

    二太太点了点头,“祖儿他娘是,祖儿他奶奶也是,眼看就要三代了,所以茗轩无论如何都得在国内给祖儿找个媳妇,否则我们这一房的后人就是‘峇峇’或‘娘惹’,自然也就不再是陈氏宗亲,更不能在姓陈公司里占有一席之地了。”

    怪不得海外华人的传统保持得比国内好呢,就人家这份对血统的执着就值得敬佩。陈斌暗赞了一个,想了想之后突然冒出句:“传宗接代可以理解,可我也用不着一百多个女人啊!”

    “少爷就得有个少爷的样!”二太太给了他个白眼,摇头苦笑道:“那一百多个女人不是为你准备的,再说你的本事你爹又不是不知道,用得着他操这份闲心吗?”

    “那又是给谁准备的?难不成真是日本人?”

    “当然不是了,咱们陈家不但有祖训还有家法,就算你爹再糊涂也不会干出这伤天害理的事。”二太太指着客厅接着说:“知道咱家为什么不拜观音不拜佛,而是拜开漳圣王吗?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早前处理宗族大小事务的叫陈氏颍川堂,后来英国人不许搞帮会,就变成了现在姓陈公司,宗祠也就成了祭祀、议事的地方。咱家这一支是头角长房,常被宗亲们推选为主祭或执事,所以不管生意有多忙,每年春秋二季你爹都得回去。

    作为宗族里的主事人,除了家事之外你爹也得为宗亲们做点事。传宗接代,保持血缘自然是宗族事务中的重中之重,况且咱家在上海又有生意,可以说是责无旁贷。”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四姨太更是恍然大悟道:“哦,那些女人感情是为南洋的后生晚辈们准备的!”

    “是的,不光我们颍川堂,霞杨植德堂、邱氏龙山堂、石堂谢氏宗伺、林氏九龙堂也都一样。”

    “那怎么又会跟日本人起了瓜葛?”这个问题陈斌也想问,只不过被三姨太李香梅抢了个先。

    二太太摇了摇头,倍感无奈地解释道:“战乱让租界里的难民越来越多,人活不下去了自然卖儿卖女,茗轩其实只想做点善事,把她们买下来既可以给条活路,又能解决南洋陈氏宗亲的传宗接代问题。可惜功亏一篑,怎么都买不到那么多张船票,所以只能求助于日本人。”

    “后来呢?”

    “后来你不都知道吗?”二太太敲了敲陈斌的脑门儿,不无埋怨地说:“你那个同文书院的日本同学也太不厚道了!钱也拿了,饭也吃了,到头来却把那些个女人送进日本兵营的慰安所,要不是他摆了咱一道,老爷也不至于被……”

    想起来了,全想起来!

    石川雄二,来自东京的同文书院同学,狄思威路的日本陆军司令部少尉军官。他娘的小鬼子,你可把我——确切地说是把陈继祖,把陈家害得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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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何去何从

    

    陈公馆共三层,顶部矗立着高低不一的两个四坡顶,东侧的坡屋顶高近二十米,上面设有拱形凸窗,尖顶和凸窗上部均有浮雕装饰物,西侧的坡屋顶高约二十五米,屋顶陡直。

    除了有大小客厅、餐厅、日光室、主人卧室、子女卧室、梳妆间、浴室、箱子间、中菜和西菜厨间、账房、保险库、仆人用房、洗衣房、门房和宽大的车库外,在底层还专门有宴会厅,顶层另有棋室和花鸟房……

    室内装饰十分讲究,过道、走廊等处都装有护墙板,到处都雕着美丽精致的图案,室内穹顶上装有彩色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斑斓柔和的色彩。

    花园设在主楼南向,四周用彩色花砖铺地,并植有龙柏、雪松等名贵花木。中间是一片草坪,放置一尊叫不出名的西洋雕塑。为美化园景和便于室内赏花,园中还设有花房,房内甚至装有暖气设备,室内雕花精美绝伦,地上铺有彩色瓷砖。

    这栋典型欧式风格的建筑,以及大门外本应叫番禺路,而现在陈公馆上上下下都称之为哥伦比亚路的街道,再一次验证了陈斌的判断——这不是在做梦,自己的的确确来到了烽火连天的民国,并且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少”。

    “少爷,外面风大,要不我们进去吧。”

    出来透透气,大管家陈良还是赞成的。毕竟总躺在床上也不是回事,而且又托老爷生前的好友——西药公会袁老板,从万国商团重金请来了两个白俄保镖,只要不出门,安全上应该没多大问题。

    “我想再呆会儿。”

    这身印度绸长衫陈斌有些不太习惯,甚至感觉十分之别扭,一边拢着总往下掉的袖口,一边面无表情地说:“虽说丧事留着回南洋办,但父亲在上海也不是全没亲朋好友,良叔……您德高望重,还得请您老多费点心。”

    用得是敬语,陈良很是意外,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少爷,这么说您也同意三太太和四太太的意见?”

    “嗯,”陈斌点了点头,遥看着主楼里的灵堂说:“一切从简,又不大肆操办,只要不放来历不明的人进来,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

    陈斌的声音很低,还有些有气无力,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主仆关系摆在那里,不想惹这位小祖宗不快的陈良,只能微微点了下头,“那好,我这就去报馆发讣告。”

    说完之后,又跟不远处的那俩白俄大汉比划了一番,这才急冲冲的往门房走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陈斌再次坐下身来,再次陷入进沉思。

    老上海是什么?陈斌的印象里好像就是租界。

    风格各异的小洋楼、茂盛的法国梧桐、留声机、靡靡之音、月历女郎、百乐门舞厅、黄金荣、杜月笙的流氓天下,“冒险家的乐园”、银行、股票、交际花、亭子间、霞飞路、那浓浓的咖啡香和甜美的冰淇淋……。

    再加上从经典的《上海滩》里,看到许文强和冯程程的浪漫生活,以及从事近三年之久的老洋房中介,让陈斌对于二三十年代老上海的生活可谓无比向往。然而这一切都成真了,却又无比怀念起二十一世纪的上海来。

    所有迹象都表明,回是回不去了,他必须也只能接受这一切,并要为自己及陈家的未来早作打算,否则将会死得很惨,甚至死亡葬身之地!

    人生就像赌博,在开赌前首先得搞清自己有多少筹码。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陈家很有钱,如果能渡过眼前和今后的所有难关,那他下半辈子不仅可以衣食无忧,甚至还能活得很潇洒。但在继承了陈茗轩和陈继祖父子财富的同时,也继承了他们头顶上那顶不光彩的汉奸帽子,如何才能把这顶帽子摘下,成了陈斌眼前最迫在眉睫的问题。

    事实上这也是他执意为死鬼老爸陈茗轩,在这多事之秋办丧事的真正原因。

    试图借此机会通过陈茗轩生前的关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让那些想把他杀之而后快的人收手,然后再想方设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带着陈家留给他的财富去享受生活。

    至于报仇……那还是算了吧!好死不如赖活,已成为抗战义士们眼中钉、肉中刺的陈斌,真要是有那个胆量和本事,也用不着躲在公馆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了。

    “小祖宗,想什么呢?像丢了魂魄似的,连姨娘叫你都听不到。”

    四姨太吴月红的话吓了他一跳,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刚才的确走神了,连她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而她的语气,尤其“姨娘”那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带着几分暧昧、几分撒娇,也让猛然缓过神的他有些手足无措。

    陈继祖啊陈继祖,你小子也真够混蛋的,连你老子的女人都敢碰,这不是**吗?陈斌暗骂了一句,随即让开身体,一边往花房走去,一边敷衍道:“没想什么,就是有些没精打采。”

    大庭广众下,五月红似乎也知道要注意点影响,下意识的往二姨太和三姨太住的二楼瞄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问:“是不是瘾上来了,想香一口?”

    还好只继承了陈继祖的记忆,并没有继承他的意识,不然真的彻底没救了。眼前这位身材窈窕,相貌可人,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人所说的“香一口”,并不是指亲一下,而是问他要不要吸几口鸦片!

    鼓励“儿子”,还是有“特殊关系”的“儿子”吸鸦片!听起来或许有些匪夷所思,但对于融合了陈继祖记忆的陈斌来说,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因为在民国十五年之前,一般殷实的富商,或是文人雅士以及家中富有的二世祖,都有这个癖好。有钱人吸上好的烟土称作“福寿膏”,意思是只要吃好土,那既能享福又能长寿;文人雅士吸鸦片认为可以助长文思,至于像陈继祖这样的二世祖吸鸦片,可以避免出去寻花问柳,狂嫖滥赌。而且吃烟花费不多,甚至可以保守家产。

    况且对于吸食鸦片,民国十五年之前的法律是不禁止的。许多出售鸦片的店铺,是堂而皇之的挂牌营业。直到民国十五年禁烟声浪渐渐兴起,新派的学生们都不喜欢家里有人吸鸦片,常常规劝父母叔伯快快把它戒掉。

    另外民国十七年版本的禁烟法令,在国中之国的租界却无法施行。尽管租界当局也搞了一些禁毒活动,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用人们的话说,“在租界买烟土,要比买米容易得多”,像陈家这样的富商巨绅都有私人烟室,一般人也仍然偷偷的吸。

    毒品危险有多大,没人比陈斌更清楚,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我的好姨娘,你还嫌我死得不够快?今后在我面前不要再提这些,还有那些烟土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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