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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少爷的抗战-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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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然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越来越近的日军,终于,他下达了命令,一枚枚手榴弹从铁轨两旁掷出,爆炸后是一个短暂且充满凄凉的沉默,70多援兵十之**倒在血泊中,顽强的日军有一口气的都向路基边水塘滚去,轻重机枪也随之而开始射击。

    月亮升起,照着那血色的水塘,横陈在铁轨上的尸体在月光下显出黄色的手、黄色的面孔和黄色的军服。火药和血腥构成一种军人最熟悉的气味,弥漫着,扩散着。
………………………………

第十八章 全线大反攻

    

    这是一场糊涂仗!

    对高桥重三而言,先后出动兵力近六千,在飞机大炮的狂轰滥炸下正面之敌仍负隅顽抗,不但战役目的没达成,还被重庆军造成一千六百多伤亡;他的对手冷欣同样不轻松,北线的两个师和一个旅几乎都被打残了,东线之敌还在步步逼近,连平源大队那个煮熟的鸭子,都在飞机掩护下突围而出。

    东安一线只剩下三千多人,子弹人手不足六发,如果63师天亮前无法抵达,他就要亲自上阵跟鬼子拼刺刀了。

    一连两天没合过眼,冷欣显得格外憔悴,接过勤务兵递上的水猛灌了一口,沙哑地问道:“伤员都撤下了吗?”

    “撤下去了,”参谋长吕伯川坐在弹药箱上让军医包扎,闭着双眼说:“省立第五临中和高淳县立临中的师生负责照顾他们,这会儿应该快到江南医院了。”

    来江南整整一年,冷欣先后组织创设江南医院,江南日报、江南修械所,恢复辖区内各县各级学校,以教育和培养有志抗日青年,同时帮助从沦陷区逃出的青年。先后在宜兴、溧阳和高淳创办了江苏省立第五临中,省立江南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临时小学校,以及各县立中、小学。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仗一打起来就得到了后方踊跃支持。想到部队真要是全拼光,鬼子长驱直入,宜兴、溧阳和高淳的乡亲们会遭到怎样的报复,冷欣便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即下令全军后撤。

    正准备命令刘参谋把这里的情况再次向委员长、陈长官和顾长官如实汇报,就听见西北方向突然传来激烈地枪声。

    鬼子发起进攻了?

    冷欣猛然起身跑出指挥所,一边举起望远镜观察,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命令三营无论如何都得顶住,王参谋,你带警卫班去督战,谁要是胆敢后退一步,格杀勿论!”

    王参谋还没来得及回话,刘参谋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报告司令,锦毛鼠来电,该部三个营正向日军发起总攻,请我部守好阵地,以防高桥逃脱!”

    锦毛鼠的三个营向鬼子发起总攻,什么乱七八糟的?

    冷欣放下望远镜狠瞪了他一眼,刘参谋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兴奋了,连忙把电文凑到灯光下念道:“冷长官钧鉴,周边日军在贵部顽强抵抗下,已被吸引至滆湖一线,战机稍纵即逝。奉蒋委员长令,我部于十一点整对武进之敌发起全线大反攻,具体部署如下,望贵部予以配合。”

    “等等,”冷欣扑到地图前,抓起铅笔,“继续!”

    刘参谋生怕指挥所里的战友们听不见似地,突然把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我旅一团林营、军法队、辎重队计一千八百二十三人,正攻占常州城、火车站及陈渡桥机场;我旅一团陈营、炮营和搜索队一部计一千九百六十五人,正于京沪线奔牛段伏击一日军专列;我旅一团杨营、二团二营计三千三百余人,正破坏武丹路、镇澄路、武青路、溧武路、锡宜路及京沪线,并于各交通要道设伏,阻击南京、江阴和无锡方向之敌。

    我旅邱营、谢营、二团二营各三个连,计两千六百八十余官兵,正对贵部正面之敌发起总攻,望贵部予以配合;我旅邱营、二团二营各一连计六百余人,正肃清东安至京沪线一带之残敌。”

    落款不再是锦毛鼠,而是“汪伪中央委员、军事委员会委员,警卫二旅少将旅长陈继祖,于民国二十九年一月二十日深夜十点五十九分电”。

    作为第三战区江南游击区总指挥兼江南行署主任,冷欣对陈大少爷这支伪军太熟悉不过了,要不是他一直躲在武北,甚至还会组织力量给他点颜色瞧瞧,没曾想到头来居然是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友军,还直接接受蒋委员长和陈长官指挥。

    参谋长吕伯川恍然大悟,不禁脱口而出道:“司令,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也把预备队调上去吧!”

    付出巨大伤亡整整顶了两天,高桥主力锐气早被耗尽,冷欣同样不想这颗熟透了的桃子被陈大少爷摘去,咬牙切齿地说:“委座和陈长官的意图已明,命令部队全线出击!”

    “是!”

    兵贵神速,陈大少爷可不想天亮后被鬼子轰炸,陈长禄的电报一到,就命令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压上去,跟精疲力竭的高桥主力搅和到一起,绝不给其就地防守待援的机会。

    战斗出乎意料地从身后打响,高桥果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炮兵阵地转眼间就谢营占领,泥浆被打得像是开了锅的开水,弹雨所过之处水花四溅。

    日本人的动作极快,遭到火力打击,马上就有人趴下,端起步枪扣动扳机。

    “乒乒乓乓”三八式步枪齐鸣,子弹呼啸而至,从炮兵阵地上方“嗖嗖嗖”掠过,划出一道道暗红色弹痕。谢文滨身边的一名士兵闷哼一声,便一头栽在满是泥泞的战壕中。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头盔下渗出,很快就把整张脸都染成鲜红。鲜血顺着下巴滴下,把身上满是泥点的衣服染成一大片暗红。

    “老四!”

    一名士兵扑上来,抱住倒下的那名士兵。可是中弹的士兵再也无法听到战友的喊叫声,两眼瞪得大大的,望着茫茫夜空。

    谢文滨知道牺牲士兵的名字,他叫张元初,是从大刀会精挑细选出的上等兵。为了抢这个人,还同邱成松吵了一架,印象特别深刻。但现在他没时间去管那么多,端起步枪扣动扳机,击毙一个趴在地上的鬼子。打完这一枪,他低下头躲过一颗子弹,拉动枪栓,把下一颗子弹推上枪膛,从另外一侧冒出头,一枪又把一名鬼子打发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等到日军进入机枪火力点的扇形射界,连长谢文湖大吼一声:“机枪手!”

    左右两挺捷克式“哒哒哒”吐出火舌。与此同时,马克沁重机枪手也压下扳机,帆布弹带不断向枪机中缩短,无数的子弹犹如炸窝马蜂飞扑过去。刚刚逼近到炮兵阵地跟前的日军,一个紧接着一个被这狂暴的金属热流吞噬。

    机枪子弹掠过河滩,打得泥浆四处喷溅。有些子弹直接洞穿了日本人的身体。正在进攻的日军士兵只好紧趴令人感觉不舒服的泥滩上,听着前方射来的子弹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不断有人身上腾起血雾。

    “嘭……嘭……嘭……”

    鬼子的掷弹筒发射了,准确命中机枪阵地,射手和副射手被炸到一边,弥漫的硝烟中,隐约出现了鬼子机枪手的身影。

    “哒哒哒!”

    劈头盖脑的弹雨呼啸而至,将炮兵阵地打的烟尘四起。他们的机枪打得又准又狠,子弹紧贴着战壕上方掠过,让不少官兵不得不缩回脑袋,被压制得根本无法露头射击。

    几个重机枪阵地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密集的弹雨将火力点前打得泥土四溅,虽然不断有机枪手倒下,但很快又有弟兄顶上去,继续操起机枪对着日军猛烈扫射。

    看着弟兄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陈大少爷心如刀绞,放下望远镜命令道:“长寿,带警卫排去增援谢营。”

    “旅座!”

    “服从命令!”

    这仗打得毫无战术可言,如果挡不住鬼子的反扑,那别说围歼高桥了,甚至连自己都活不成,陈长寿咬了咬牙,大吼了一声“弟兄们跟我上”,就一马当先地跃过小渠。
………………………………

第十九章 全线大反攻(二)

    

    走了二三十里路,没见什么人影,就是经过几处人家,村子旁边的小河,正浅浅地流着刚融化的雪水。村里高大的柳树,在人家的屋顶上摇撼着枯条,所有人家的窗子和大小门都已紧闭。

    郑萍如、丁书萍、陈宝骅和高宗武、陶希圣两家人,在陈长亲等十几个军法队员的带领下顺着大路,往西南方向悄悄地走着,都没有说一句话。又走了一两里路,枪炮声隐隐约约传来,才看到一群老百姓,背着包袱,挑着行李迎面而来,走得路上的泥浆四溅。

    “打起来,那边打起来了!”

    丁书萍既紧张又激动,手一直按在手枪把上,生怕路边突然蹿出个鬼子似的。

    后面刮来两阵猛烈的西北风,尽管方向相反,但隆隆的炮声还是钻进耳中,非常响亮。陈长亲照了下手表,喃喃自语道:“照理说火车站应该拿下了,山豹怎么搞的!”

    郑萍如承认陈大少爷练兵有一套,但对其打仗的本事却表示严重怀疑,毕竟他从未上过战场,甚至都没正儿八经的学习过军事。

    要么不打,打起来就全面开花。从武南到武北,只要有鬼子的地方就会有战斗,把战线拉得这么长,她忧心忡忡,不禁追上去问道:“陈队长,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放心吧,有梁将军坐镇指挥,拿下常州城和火车站是早晚的事。”

    “收尸团”连以上军官没一个她不认识的,而且将军就陈大少爷一个,郑萍如糊涂了,“哪个梁将军?”

    陈长亲笑了笑,一边示意众人加快速度,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前**第55军二十九师八十六旅少将副旅长梁卫华,也就是你认识的那个魏大个儿。”

    郑萍如恍然大悟,丁书萍却很不是滋味儿,因为这意味着她之前所做全身无用功,而陈大少爷起义更是跟她没一点关系,愣了好一会,才撅着小嘴嘀咕道:“魏华良,梁卫华,搞来搞去你早就在暗地里谋划起义。”

    毫无疑问,她所说的那个“你”是指陈大少爷。

    陈长亲乐了,回头哈哈大笑道:“一语中的,看来丁小姐是个明白人啊!”

    最郁闷不过的当属陈宝骅,上级交待的任务不仅没完成,还稀里糊涂的被俘。被俘也就算了,竟一古脑把什么都给招了,虽然陈大少爷摇身一变为自己人,并没有因此而给组织带来什么危害,可他陈宝骅被俘后的表现跟林之江、万里浪等汉奸又有何异?

    面子丢尽,前途尽毁,他实在没脸回重庆,于是再次检查了下手中的步枪,小跑着追到队伍最前面,一副要跟突然蹿出来的敌人同归于尽的架势。

    陈长亲不仅参加过抓捕他的行动,还是刑讯逼供的执行人之一,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想到老夫子那得饶人处且饶人,多个朋友多条路的交待,便拍了拍他胳膊,“陈主任,之前的事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放在心上。”

    陈宝骅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成王败寇,陈队长就别再寒碜我了。”

    脾气还挺大,陈长亲感觉有些好笑,干脆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陈主任,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更何况咱们现在还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何必搞得那么不愉快呢。”

    “陈璧君也姓陈,还是你们旅座的表姐,你们之间不也一样不愉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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