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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请留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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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从斜刺里冲出一个家奴,拿出藏在怀中早就准备好的石灰,对着杨忠彪的脸上洒去。
    “啊!”
    杨忠彪被石灰粉迷了招子,嚎叫着捂住了眼睛。
    杨忠彪乃是那些船夫的首领,他被暗算,顿时让其余的船夫们慌了手脚。
    “忠彪!”
    “卑鄙小人!”
    “无耻!”
    张管家长舒了口气,然后对恶奴们道:“快,赶紧废了他!”
    一名恶奴举起铁棍,对着杨忠彪的膝盖就要砸下去,却见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那根铁棍,令那恶奴竟然分毫动弹不得。
    那恶奴惊诧的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柳画屏那张漂亮的脸蛋。
    “哪里来的小妞……”那恶奴下意思的开口就说秽语。
    话还没说完,柳画屏抬腿一脚,既快且准的将那恶奴直接踢出好远。
    旁边还有几名家奴跑上来要动手,却被柳画屏抬手以极快的速度击中要害,瞬时间便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沈白在远处看的一个激灵。
    这女人变身了!
    张管家见柳画屏敢坏自己的好事,气的跺脚道:“哪里来的野女人,敢到朱府的地盘撒野……”
    话还没等说完,便见柳画屏一个快步,来到张管家面前,一抬手就掐住了他的喉咙,然后从腰间摸出自己在衙门的腰牌,竖在张管家的面前,冷冷道:“你刚才说这是谁的地盘?”
    张管家被柳画屏掐住喉咙,等于命被握在对方的手中,冷汗顺着背部蹭蹭的往下流。
    “原、原来是县衙的人啊,这是哪跟哪说的?怎么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张管家看着柳画屏的令牌,陪着笑说道。
    “谁跟你是一家人!”柳画屏又用力的掐了掐张管家的喉咙,道:“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持械在此伤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张管家一听这话,忙道:“冤枉,天大的冤枉!小人们只是奉家主之命,来此准备经营渡口的事情,这渡口已经被我主人租下,可这些船夫还霸占此处不还,我等无奈之下不得已如此行之,正好碰上你们县衙的人来了,还请为草民等做主!”
    柳画屏见他欺负了人,还如此强词夺理,气不打一处来,捏住管家的手又加了两分力气,掐的张管家脸红脖子粗,喘气都有些费劲。
    旁边的那些恶奴被柳画屏的身手震慑住,就算是有心上前解救,但眼下管家的脖颈在人家姑娘的手里握着,若是惹得急了,她稍一用力,只怕这条命就没了。
    因此众人一时间都是踌躇犹豫不敢向前。
    就在这个时候,沈白走到柳画屏的身边,道:“伤了他的命,于事无补,还是解决事情要紧。”
    沈白的话在柳画屏的耳中似乎有着什么魔力,她转头看了沈白一眼,深吸口气,然后轻轻的将手松开,把人从手掌中放了下来。
    张管家转头看向沈白,发现他穿着县衙捕快的衣服,急忙道:“你们这些衙役,可知我是谁吗?如此对待我,回头禀报我家老爷,扒了你这身行头!”
    沈白眯起眼睛,盯了张管家三秒钟,然后转头跟柳画屏打商量道:“要不……还是掐死他吧。”

第三十七章 把水搅浑浑的
    张管家那些威胁的话,对沈白没有任何效果。
    不管他家朱老爷有多手眼通天,想要扒沈白身上的这身衣服,那纯粹是痴人说梦。
    他欠朝廷的银子,谁替他还?
    沈白也懒得跟张管家计较,他来回扫视了一圈朱府的这些恶奴,道:“你们这是聚众闹事?”
    张管家闻言顿时一愣,接着急忙道:“没有!”
    “没聚众闹事,领这么多人在这干什么?野炊?”
    张管家支支吾吾地道:“这码头渡口,已经由我朱府承包了,我等来此,乃是回收我们朱家被霸占的渡口,你等既是县吏,不帮我等良善百姓伸冤,反倒是指责我等,是何道理?”
    “你说这渡口让你朱家承包了?有何凭据!”柳画屏冷冷的问道。
    张管家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他揉了揉被柳画屏掐的生疼的喉咙,然后从怀中取出一纸盖有官押印鉴的公文,道:“你们自己看,看看是不是越州县衙下押的公文?”
    沈白伸手接了过来
    说实话,他是看不出来真假的,于是便询问式的瞧向柳画屏。
    柳画屏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一会,方才对沈白低声道:“是咱们县衙押的公文。”
    沈白恍然的‘哦’了一声,道:“你爹怎么为何突然要把这码头租给朱家了?”
    柳画屏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可能也未必是我爹的意思。”
    张管家来回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神气的表情:“怎么样?二位工人还有何话讲?是否可主持公道?”
    柳画屏一时语塞。
    她有心想帮帮那些被人欺负的船夫,但偏偏张管家拿出了县衙签押的公文,让柳画屏顿感有心无力。
    沈白却是微笑着道:“好,就算是这码头官府已经签押了公文,但你们聚众来此寻衅滋事,也是罪不可恕。”
    张管家楞了楞,然后一指那些船夫:“他们占据我朱家的码头渡口不还,我等前来讨要,有何理亏?”
    沈白淡淡道:“你们讨要码头,为何要携带兵械棍棒?”
    张管家愣了楞:“那、那是他们不还我们码头,我等却是没有办法,必须有所准备……”
    沈白突然眼睛一瞪:“他们不还,你们为什么不报官?”
    张管家被沈白连珠炮似的逼问,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因为、因为……”
    “铁器乃是由官府经营,且制作利刃的数量,也需要禀明官府登记在册,你们朱府居然有这么多的刀械利刃,打造前先可曾向官府禀报登记过?”
    张管家一听,顿时吓了一跳。
    朝廷在民间确实有此条例,为的就是防备民间的兵械武器过多,容易引起乱子,因而对于兵械,要有地方进行登记在案。
    当然随着时间日长,这条政令逐渐被地方遗忘,有些高门大户为了看家护院,也为了协助地方武装抵御山贼,皆私自打造了不少兵械,地方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毕竟是上不得明面上的事情,特别是在这种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张管家流下了不少的汗珠,像蒸了桑拿一样。他语无伦次的道:“这些不是我家的兵械……”
    “不是你家的兵械,为什么都握在你家的家仆手里?”
    张管家抬手擦汗:“谁、谁说的?……都扔了!”
    “啪啦!”
    “啪啦!”
    那些朱府的家奴将手中的兵械纷纷扔到地上,一个个低头不言语。
    沈白一挑眉,突然向前迈上一步,问张管家道:“你当我眼瞎了?还有一件事。”
    张管家被他瞪的浑身不自在,他向后退了几步,颤抖道:“你还要怎么样?”
    沈白紧紧的盯着他:“刚才,你领人争夺码头之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张管家张口结舌的道:“我,我说了吗?”
    围观的人群中,刘水的反应非常快,只听他高喊一声:“我听到了!”
    围观的百姓,早就看不惯朱家的这些人飞扬跋扈的样子,眼下见沈白逼迫张管家,又有人附和,随即纷纷落井下石,应和着刘水喊道:“我也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听到了!”
    喊叫声此起彼伏,弄的张管家浑身哆嗦,慌乱的转头四顾。
    沈白微微一笑:“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这么多人在此作证,你赖的掉吗?”
    张管家硬撑着扬起了头:“我就是喊了,你又能怎地?我有说错吗?”
    沈白耸了耸肩,道:“你承认就好,这话倒是没什么毛病。但问题是,你朱家来争码头,为何要用这句话?敢问就算这码头是你朱家的,你朱家又算是何处的王?王土一词是何道理?解释一下。”
    “啊……你,你!”张管家一听这话,顿感汗流浃背,自己有口无心的一句话,竟然是让这捕快抓住了把柄,这摆明了是要诬陷自己造反的节奏啊。
    “我、我没那个意思!我、我就是个比喻……”
    沈白眯起了眼睛,声音逐渐提高:“你比喻什么不好?偏偏要把自家比喻成王?我身为县衙的工人,怎么可能置之不理?你这很明显是有谋反的嫌疑,劳烦你跟我去县衙跟大老爷说说清楚……”
    说罢,便见沈白转头喊道:“劳烦在场的乡亲们亦是随我前往县衙做个人证。”
    朱家的人往常在越州欺行霸市,无人敢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官府和他们穿一条裤子,弄的普通百姓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见有县衙的人要出头整治朱府的恶奴管家,围观的百姓自然是大感快慰。
    今日终于能一出胸中的恶气了。
    刘水第一个站出来,高声道:“我愿意去县衙作证!”
    “我愿意!”
    “我愿意!”
    “我也愿意!”
    眼见围观的百姓群情激奋,张管家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
    本来是收码头渡口的,怎么让这捕快三搅和两搅和,就硬生生的变成谋反了?
    这不是开玩笑么!
    沈白对着柳画屏微微点头,道:“有劳柳教头帮我押人了。”
    柳画屏一脸欣喜的看着沈白,脸色红扑扑的,显得异常兴奋。
    虽然是鸡蛋里挑骨头的说辞,但她着实想不到事情到了沈白的嘴里,三两下便换了一个走向和性质,这份口才和机变着实让人惊诧。
    这个人……可真是坏到骨子里去了!
    柳画屏一伸手,抓住了那管家的肩头,看似手法轻柔,实则却如同钢钳一样。
    张管家使使劲,发现挣脱不开,于是慌张的冲着身后的那些恶奴们喊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

第三十八章 仇人见面眼不红
    听了张管家的呼救,有几个家奴想要弯腰去捡地上的刀械帮忙。
    却听沈白慢悠悠的道:“这位管家口中以王自居,有谋反之嫌,现在有人若是拿兵械帮他,便可以算是附庸了。”
    一句话说完,那些有动作的恶奴,便纷纷不动弹了。
    沈白的话虽然是纯扯淡,完全不值得一信,但谋反这个帽子毕竟太大,很容易牵扯不清,谁愿意凭白往这种坏事情上靠?
    再说,他们也不是真心实意的要跟捕快动手。
    他们可以动手欺负百姓,可以欺负穷人或是船夫,但若是跟衙门中的人直接动手对着干,这些恶奴可没有这个胆子。
    这些人跟朱家老爷多少年了,多少知道一些这当中的门道,回头衙门追究下来,朱家为了官府的面上好看,好歹也得送几个动手最卖力的替罪羊出去。
    大家都不傻,谁也不愿意当这个替罪的羔羊。
    张管家看见自己被柳画屏制住了,而这些人依旧还不动手,气的头顶直冒烟。
    他恼羞成怒的冲着那些人喊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救我啊!”
    但就是没有人理会他,很多人都把脑袋转向别处,假装看不见听不着。
    沈白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张管家的脸庞,微笑道:“看起来,大家都很明白事理,没有人愿意跟你一起造朝廷的反。”
    “谁造朝廷的反了?!”张管家声嘶力竭,欲哭无泪。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人群被人推开,一名面容和善的黄服公子走了过来。
    他相貌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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