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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请留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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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至少得先弄清楚自己是在一个多大的舞台上,以免蹦的太欢乐,一脚踩空掉下去直接摔死。
    ……
    又是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刚吃过小五给他喂过的粥,却听房门发出‘吱嘎’的一声响。
    是县令柳有道走了进来……上午跟沈白对磕脑门的那位大爷。
    柳有道身为越州一地的父母官,同时还是沈白的救命恩人,更兼目下还供着沈白的汤药费,沈白于公于私都应该对他表现出应有的尊重。
    油灯的照射下,沈白从床榻上勉强支撑起身体,接着朝柳有道作了一个有模有样的半揖,说道:“县尊大人,恕草民不能全礼。”
    柳有道眯起了眼睛,一脸的享受之相。
    那样子仿佛是在泡澡堂子蒸桑拿一样,神情非常的舒坦,可谓无比惬意。
    对于柳有道这样同样是科举出身的官员来讲,享受一个读书人给他施礼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让他感觉倍儿有面子,和普通老百姓给他施礼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阶级和档次,有时候就靠这一揖便可以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四章 隐藏的冤屈
    享受到了读书人的致礼,柳有道小小的爽了一把。
    爽完之后,却见柳有道伸出手来,随意的挥了挥:“你身体还没恢复,郎中说需好生调养几日,就不要过于多礼了,躺着吧。”
    说罢,柳有道自己在房间中的圆凳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盏和水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显得很是悠然自得。
    虽然柳有道说是让自己躺下,但懂得察言观色的沈白现在还摸不准这位县令的脉络,谁知道他是真的客气,还是虚有其表的假大度?
    “大人客气了,草民坐于榻上,本就僭越失礼,这躺着就不必了,谢过大老爷。”
    或许是穿越的身体依旧留存着先前的习惯,沈白对于这个时代的说话方式和礼貌举止还是信手拈来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肌肉型记忆。
    看着沈白如此知进退,柳有道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得是读书人啊,说话跟普通人比就是不一样,听着就是舒坦。
    突然间,柳有道似是想到了什么,颇有些诧异的看着沈白,问道:“沈白,你这是认得本县了?”
    沈白腼腆的一笑:“草民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不过却已经从小五那里得知了大人的身份……草民在此感谢大人相救之情。”
    柳有道惋惜的叹了口气。
    他眯着眼睛缓缓的看着沈白,就是那么一直看着、直勾勾的看着,把沈白看的有些不自在。
    这大叔的眼神,委实让人不怎么舒坦,瞅的有点太过认真了。
    瞅了好一会,就见柳有道叹了口气:“可惜啊,好端端的一个举人身份没了,如今还要自称‘草民’,唉……这算是什么运道。”
    若是换成那位真正的沈解元坐在这,听了柳有道的话,肯定会泪流满面,痛不欲生,用手抓头发挠脸,拍着大腿高呼——苍天不公!
    稍微严重点还容易气死过去。
    但现在的沈白完全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所以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这个乡试的举人本来就不是自己考上的,丢不丢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相比于这个功名,他怀中钱袋的存在反而更真实些。
    看着沈白一副淡漠的表情,柳有道心中暗叹:这孩子不是装的,是真的患了失心之症。
    想起他前几日被京城的差官刚刚解押至越州县衙的时候,那一脸痛苦的表情,声嘶力竭的高呼‘冤枉’。
    那情形,柳有道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那是一个读书人发自内心的彻骨悲呼!是涌动自灵魂深处最沉痛的呐喊。
    凭沈白当时的表情状态,柳有道就敢断言,这位被朝廷‘扣上’舞弊名头的越州解元,确实是冤枉的!
    京城大理寺的审判一定有问题,这当中必有隐情。
    但当着京城刑部的解押人员,这话柳有道不敢说。
    沈白去京城应考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怎么会和那些舞弊案的人搅和在一起?是不是有人故意要难为于他?这当中的幕后黑手是什么身份?
    这些柳有道着实是不知情,他区区一介越州县令,能力有限,想要为他翻这么大的案子实在难如登天。
    但一个好好的苗子,就这样废了,同样身为读书人的柳有道很同情他。
    想当初,这孩子可是他代表越州父老乡亲自送上京城的乡试解元啊,代表着越州文人最高水平的学子!
    当初沈白秋闱登榜首之时,柳有道甚至还起过招他为婿的念头呢。
    本指着他为家乡父老争光,哪曾想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不过惋惜之余,柳有道心中多少也为沈白感到庆幸。
    先不说他舞弊到底是不是冤枉,单说这孩子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甚至连跳河轻生,说明他心如死灰,厌世了!
    说来也是,苦读这么多年,为了就是一朝金榜题名,改变人生轨迹,如今士籍被除,此生复考无望……换成柳有道自己,自杀一百回都嫌少。
    那让这孩子患上失魂之症,忘记一切,也未免不是什么坏事。
    从今往后,便让他好好开始新的人生吧。
    同为读书人,心中虽然同情沈白的遭遇,但柳有道表面上还是官气十足,看不出丝毫端倪。
    “沈白,你虽患了失魂之症,让人同情,但朝廷的旨意犹在,法度不可废除,刑部的人带来结案卷宗,除了要削你的士籍,罚你的银钱之外,还让你留在本县为吏,以为惩戒,你可服气?”
    沈白好奇的问道:“大人,这服气怎么讲?不服气又怎么讲?”
    柳有道的回答很是简单利落:“服气,那你就养好身体后,在县衙任吏职,老夫按月发你些月钱补贴家用……若是不服气,那老夫就命人打你五十板子,待你养好身体后,在县衙任吏职,老夫依旧发你月钱,你选哪个?”
    沈白觉的柳有道这个人有点欠抽。
    怎么感觉封建王朝的县官脑筋都不正常,给人家选择题都不好好给。
    你就直接说让我选挨不挨这五十板子不就完了?
    不过这事倒是正中沈白的下怀,毕竟他目前生存计划的第一项,就是想办法先留在县衙落脚安居。
    柳有道则是很配合的给了他一个合适的理由。
    沈白很诚恳的道:“草民选服气。”
    柳有道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古代人果然很晓得知足,这就满意了。
    又说了一会话之后,柳有道让沈白好好休息,随即走出了房间。
    沈白长吁口气,仰头躺在了床榻上,心中不胜唏嘘。
    官吏这个词,虽然‘官’和‘吏’通常都是连在一起使用的,但这两个字所代表的的阶级层次完全不是一回事。
    下品无高门,上品无贱族,这一句话形容在官和吏的区别上一点毛病没有。
    官员都是朝廷统一任命的,而吏则是没有任何品级,常常是以职务来分高下,吏的选用都是各级官员自定的,他们可以自行聘用和任免。
    在官的眼中,吏供他们差遣的杂役没什么区别。
    当官的高高在上,供他们差遣的吏却是背朝黄土面朝天。
    这就是有编制和临时工的差距啊。
    以沈白这样曾经有举人身份的人,按道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去当吏的。
    文人风骨极傲,特别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就算是吃不上饭也不能去当吏,这是纯粹的自降身份,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且日后若是传扬出去,那也彻底不用在文化圈里混了。
    但沈白不一样,他是现代人,脑子里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固化阶级意识。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有个落脚的地方,先好好的活下去……好不容易活出了两辈子,说什么都得活好。
    当吏就当吏,无所谓的。
    至少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吃饭家伙,什么身不身份,都没有吃饭重要。
    他前世的时候,也看过不少穿越的,但没有一本叫做:回到古代被饿死的。

第五章 人生最大的危机
    沈白的病并不是很重,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病,所谓的失魂症也不过是他借坡下驴而已。
    所以两日之后,他基本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并且恢复了自理能力。
    这一日,方小五为恢复了健康的沈白打了一大桶的洗澡水,洗完后还帮他梳头。
    沈白有些不好意思,但古人长发可不是他自己随便扎个辫就能盘的,因此只能任凭小五帮忙照顾了。
    梳洗完毕,穿上新衣,当小五把一面铜镜放在沈白面前的时候,沈白有些看出神儿了。
    镜子中的男子,年纪轻轻,正处于青春年华,头上裹着白色方巾,黑发披肩,高高的鼻梁,晶亮的眼睛,细长的眉毛,白皙的面庞,脸型棱角分明……
    “生的这么英俊,居然会跑去自杀?”沈白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对前身之所为有些愤慨,颇怒其不争。
    小五端着镜子,显的有些迷茫:“沈公子,你说的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没有关系,英俊和自杀两者间毫无因果逻辑。
    沈白之所以念叨这么一句,其实就是想感慨一下自己很英俊而已,没有其他。
    ……
    收拾完毕,沈白随着小五来到县衙二进宅西院的一间房内。
    柳有道居住的地方就是县衙,身为县令他不可能没有别的宅邸,但居住在县衙一则为的是处理县内的政务方便,二来也是不想曝光自己在越州置办的家产在何处。
    县令这官,虽是一方之长,但在楚国朝廷的官宦队伍中却是最基层的存在。
    这样的官员,住的宅院大了惹人非议,可住的小了还丢面子。
    大也不是,小也不是,那索性就住县衙了,少沾染些是非。
    就这方面来讲,柳有道也算是滑头。
    今天的柳有道穿着官服,比前几日见沈白的时候,多了几分威严,少了几分和蔼,俨然已经是进入了县令身份的角色。
    “身体养好了?”柳有道放下手中的书本,抬头看着沈白。
    沈白作揖道:“谢大人关心,草民身体无恙。”
    柳有道捋着须子,点了点头,说道:“沈白啊,还记得你此次应试参与舞弊,朝廷罚了你多少银子吗?”
    沈白挠了挠脑袋,目露茫然:“不记得了。”
    柳有道轻轻的哼了一声:“心真大!”
    就常理而言,沈白觉得自己应该告诉一下柳有道,自己是得了失魂症的人,别说记不得朝廷罚他多少钱,就是他亲爹叫什么名字,他也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
    但很显然,柳有道不会忘记沈白的不记得任何事情了,他突然提起这个,一定是有他的深意,所以沈白没必要自找没趣。
    “劳烦大人点拨草民。”沈白试探性的询问。
    柳有道用手轻轻的敲打着桌案,对沈白说道:“那好,本县就帮你回忆一下,朝廷对你的惩罚总共有三,一是除去‘士’籍,终身不得入仕,二是打回原籍,在本县任吏,以示惩戒……这第三,便是罚银三百两。”
    三百两?!
    沈白俊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虽然眼下对银子没有什么过深的概念,但在他所熟知的那个历史里,有一些基础的换算,他大概是有点印象,可以套过来换算。
    明朝万历年间一两银子可以购买一般质量的大米二石,贞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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