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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请留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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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县丞斜眼瞟了柳有道一眼,淡淡道:“不瞒袁护卫,吴王现在就在县衙的大狱之中,袁护卫若是想找人,老夫倒是可以替袁护卫领路。”
    “什么?!”
    袁诚闻言双目微眯,转头看向柳有道,眼眸之中的精光盯在柳有道身上,犹如X扫描光一样,似要把柳有道扫描的里外通透。
    柳有道尴尬的咧了咧嘴,道:“袁护卫,这事里,多少有些误会,本县着实不知道那位年轻公子公子便是吴王殿下!若是本县知晓其身份,焉能将吴王下狱?”
    袁诚突然道:“柳大人,袁某想要问您一句,吴王殿下在大堂之时,可曾向您亮示了可以表明身份的先帝遗物?”
    “遗物?”柳有道皱了皱眉,道:“难道就是那柄折扇?”
    袁诚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冰冷,道:“听柳大人的意思,似乎是见过这柄折扇了?既然见过了,那又为何要将吴王下狱?”
    柳有道脑袋上的汗珠越来越密,道:“这个,主要是本县并不认识那折扇出自何人之手”
    “听闻县尊也是同进士出身,竟然是连先帝的辞赋和字也不认识?”袁诚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柳有道心中将袁诚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楚高祖都死了十多年了,他的字迹自己到哪里记得去?先帝又不是什么书法大家亦或是诗词圣人你们这些人,一个个是不是脑子有病?
    但这话柳有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肯定是没法说,他只能是嘿嘿的干笑,尽量掩饰自己的尴尬。
    范枢在一旁冷眼观瞧,心下大喜过望。
    柳有道,这一次我看你还不死?
    “县尊,不论如何,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既然前番那击鼓的年轻公子便是吴王,那县尊也当将吴王殿下放出来了吧?毕竟让皇亲贵胄一直待在监牢里,也不是那么回事。”范枢皮笑肉不笑的劝他道。
    柳有道狠狠的瞪视了范枢一眼,然后长叹口气,冲着袁诚道:“袁侍卫,本县这便立刻让人释放吴王”
    袁诚却摇头道:“我亲自去接吴王殿下!”
    见他心意已决,柳有道也是无奈奈何,他只能随同一起前往监狱。
    也不知,在这样的情形下接吴王出来,柳有道回头会面对怎么样的。
    一切听天由命吧!
    这位吴王和其他王爷还不一样,身份非常特殊,而且比较敏感。
    先帝楚高祖是他的亲爹,当今天的陛下乃是他的亲叔
    弟弟继承了哥哥的帝位,那对哥哥的儿子自然是要妥善安排,而且一定要厚待。
    据说当今天子为防流言蜚语,对这位大侄子是格外照顾,其地位和待遇乃是诸王中最高的,甚至超过了那些亲生的皇子。
    惹着了这么一位,自己的前程只怕是
    想到这,便见柳有道不由长叹一声,低声的自言自语道:“冤孽,真是冤孽啊!沈白,都是你害的!”
    一行人来到大狱中,直奔着关押吴王张桓的牢房而去,还没等到牢房门口,大老远便听见了那里边的喊叫声。
    “四五六七八九十!”
    “不要”
    “三个J,报两张牌”
    “三个K。”
    “王炸,我出去了,记账!算钱!”
    吴王张桓恼羞成怒的盯着沈白,又看了看根本没出几张牌的唐天豪,怒道:“这不公平!”
    沈白将牌翻盖上在地上打乱揉洗,道:“哪里不公平了?”
    “我这个队友简直如同豚犬一般,他哪里是在帮我,根本就是在帮你赢!我输的不服气!”
    唐天豪闻言急了:“谁、谁说我是豚、豚犬了?你、你才是豚、豚犬!你、你自己胡乱、乱出牌,还、还赖我玩的不好?”
    吴王张桓眯了眯眼睛,然后突然看向沈白,道:“我玩的很差吗?”
    沈白犹豫了一下,道:“你想听实话吗?”
    吴王白眼一翻,道:“当然了!假话还用你说?我从小到大天天都在听假话,烦都烦死了。”
    “说实话,你的水平确实不怎么样,一是你不懂得算牌,二是你太激进了,你和唐天豪既然是队友,你就不应该无论抓什么牌都使劲往外扔,你为了先走连对手的牌都砸,不输才怪,你得懂得配合。”
    唐天豪难得的和沈白站在了统一战线上,他使劲的点着头道:“就、就是说嘛!”
    张桓现在似乎不太敢直接怼沈白,但对于唐天豪,他并不惯着,一伸手直接给了唐天豪脑袋上狠狠的一记拳头。
    “要你多嘴了?”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木栅栏外,袁诚突然单膝跪下,冲着监牢内的三个人高声喊道:“属下见过千岁!千岁无端受此牢狱之灾,实乃属下之过也!”
    袁诚这一嗓子喊出来,直接给牢房内的三个人喊懵了。
    沈白的心头一惊,手中的牌掉了一地。
    他虽然一早就知道姓张的小子非富即贵,但万万没想到却是一个劳什子千岁!
    昨夜他一时激愤,还跟这位小爷在监牢里动起了手,这位千岁活王八还被他揍了个乌眼青。
    在这个时代,痛殴王爷千岁,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罪名?
    牢里牢外,顿时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落针可闻。
    突然间,却见唐天豪跳起身来!
    他疯了一样的趴在监狱的木栏上,声音嘶哑的向着袁诚喊道:“你、你、你叫我什么?千岁?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就知道!我从小、小就知道!我一定、定出身不俗!我一定是出身于高门、门大户的贵、贵人!只、只不过有什么特殊、殊原因,被遗落、落民间的!你看看、看看!这不是就找上门、门来了!哈哈哈,我是千岁、岁!我是、是千岁!哈哈哈!”
    “”
    “”
    无论是牢房里还是牢房外的人,都是一脸无奈的看着唐天豪,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和同情?
    这小子,是想发达想疯了吧?牢里有仨人呢!你自己就对号入座?人家说你了吗?
    沈白伸手拍了拍唐天豪的肩膀,指了指张桓道,略带遗憾的对他道:“唐兄,不是我打消你的积极性,但人家摆明了就是在叫他呢话虽如此,不过唐兄的上进心和脑洞还是非常的令人钦佩的,你再接再厉,说不定下次再碰上这事就轮到你了,到时候你就是真的民间王爷了。”

第一百章 铁哥们
    唐天豪的脸色涨的通红,犹如被响钟敲醒了心智。
    在众人无奈且略带嘲讽的目光,他略带尴尬笑容的退了下去。
    沈白则是同情的看着他,心中泛起了一丝感慨。
    唐天豪的举动看似可笑,但其实不就是映射了许多现实中人无奈的现状吗?
    渴望出头的人,在本质上又有什么罪过?只不过大家走的路不尽相同罢了。
    牢头颤抖着打开了牢房的门,放吴王出来。
    “殿下受惊了,发生此等事实乃是属下之过,请殿下恕罪。”袁诚谦恭对张桓拱手请罪。
    吴王倒是不以为意,他随意的摆了摆手,转头四顾,挨个打量着周围的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柳有道身上。
    柳有道被他这么一看,吓得冷汗夹背。
    “下官柳有道,见过吴王殿下。”
    吴王哼了哼:“柳县令,现在你知道本王是谁了?”
    “知、知道了。”
    “那柄折扇的来历,柳县令也弄清楚了吧?”
    “清、清楚了,再清楚不过了。”柳有道现在说话的方式跟唐天豪差不太多,都是磕巴。
    吴王眯起了眼睛道:“那你可知罪吗?”
    柳有道诧然道:“下官何罪之有?下官事前并不知吴王的身份啊?”
    “就算是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本王以微服之身前来击鼓,你不秉公办理案件,反倒是将我下狱,你关的是本王也就罢了,若是换成一个别的普通的百姓,岂不冤死他了?他焉有出头之日?”
    柳有道闻言哭笑不得。
    普通百姓,哪个会闲出屁来过来击鼓鸣冤,非要状告卖刮刮乐的?
    范枢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大老爷,您还是快感谢吴王殿下的点拨吧,幸亏吴王大度,只是当面指出不足,若是吴王殿下一时激愤,递书信于督察院,这事可就难解决了唉!”
    柳有道闻言勃然大怒,气的浑身颤抖。
    好个范枢,居然敢如此赤裸裸的落井下石?
    他这话中之意,表面上似乎是在提醒柳有道感激吴王,实则却是在提醒吴王,可以将这件事上报京师!
    这是要弄死柳有道的节奏啊!
    姓范的,当真是毒辣的紧!
    吴王看着柳有道和范枢彼此大眼瞪小眼的怒视对方,恨不能将对方生吞活剥,突然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哈哈哈,你俩可真有意思。”
    吴王这一乐,把县令和县丞都给弄懵了。
    好端端的,他傻笑什么?
    在场的人中,对吴王张桓性格有所了解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侍卫袁诚,另一个就是沈白。
    沈白心中明白,这小子纯粹就是个玩主,表面上有时候一本正经还爱整人,实则内心里还是个没长大孩子,心思稚嫩的紧。
    范枢想利用他整柳有道,只怕是选错人了,这个吴王只怕不是那种愿意掺和这种事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吴王突然转头问道:“沈白,你说说,对于本王被关押的这事,应该怎么处理才妥当?”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吴王怎么会询问他的意见?
    沈白长叹了口气,无奈道:“柳县令关押皇族,以下欺上,罪莫大焉要不就把他秋后问斩吧?”
    柳有道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孽畜!安敢献此狂悖之策?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招你惹你了?”
    范枢则是在一旁点头道:“关键时刻,沈捕头还是蛮公正的嘛”
    吴王愣愣的看着沈白,突然又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秋后问斩?哈哈哈,沈白,你可真有意思,可惜本王没有这个权力,要不还真可以玩玩试试”
    沈白翻了翻白眼。
    玩玩试试?你倒真是敢说
    这小浑蛋还好意思批评柳有道冤死别人了?他若掌权,只怕死于非命的人得对堆积如山。
    不过玩笑开一开就行了,得适可而止。
    沈白正色道:“既然不能判斩,那殿下就算了吧,毕竟柳县令也不容易,殿下可以仔细想想,在堂上的时候,柳县尊毕竟也是秉公办案的,且殿下在大堂上的时候,也确实没怎么给他留面子,多少有损朝廷官员的威严,若是在不知身份的情况下,关押殿下也在情理之中。”
    袁诚一皱眉,怒道:“竟敢当面指责吴王殿下的不是?好大的狗胆,你活腻了吗?”
    沈白撇了撇嘴。
    封建社会的狗腿子可是真烦人,人家主人还没说话呢,你跑出来献什么媚?
    吴王伸手拦住了袁诚,寻思了一下,笑道:“倒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既然是你说的,那我就听了!权当是本王给你的面子,不追究柳县令便是了。”
    柳有道和范枢的嘴同时张开,合都合不上,活活能塞进俩鸡蛋。
    吴王他给沈白面子?
    他俩之间有什么交情吗?
    眼见自己在牢外,沈白还在监狱内,张桓有点不太高兴了。
    “你们怎么还关着沈白?把他放出来!你们不知道他跟我是什么关系吗?”
    这一句话可是将在场的人问懵了。
    柳有道疑惑的冲着吴王拱了拱手,道:“敢问殿下您、您俩是什么关系?我等还真就不知道”
    吴王被姓柳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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