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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江湖大冒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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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势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密。

    街上小贩慌乱的收着摊子,四下冒雨奔逃,苏青穿着身淡青色的衣裳,撑伞独行,慢慢穿过人群。

    等回到家门口的时候。

    那里已站着个人,像是侯了许久。

    收了伞,苏青笑道:

    “蔡婆,有事么?”

    面前的是个老妪,两鬓斑斑,面上苍老,落着一块块黑褐色的斑点,脸上带着笑,和善热心的道:“阿青啊,我见你刚搬过来不久,屋里空荡,问问你,用不用置办点东西啊,那些地面墙砖很多都破了,都该修修补补的,还有屋顶的瓦也得换,不然得漏雨!”

    抖了抖伞上的雨,苏青开着锁,温言随意道:“那行,您看着张罗吧,明天让他们过来就行!”

    “不用,我这就去喊他们,等雨停了就能过来!”

    “嘎吱!”

    木门推开,苏青想也没想。

    “那也行,你待会带他们过来吧!”

    “那就这么定了!”

    蔡婆应了声,一拍手,显得有些欢喜,转身就走远了。

    小院空荡,冷冷清清,东边坐着柴房,黄泥地上,几块石板铺成的小路一直从门口延伸到正厅的卧房,苏青抱着戏衣提着狗肉和酒,也懒得撑伞了,小跑着进了屋。

    就这间院子,一个月,租金三两,代租的是蔡婆。

    别看院子空荡,屋里更空荡,就一张床,连个桌椅板凳都没有,上面的被褥还是蔡婆凑合着给他的。

    拍了拍身上的雨沫,苏青索性就蹲坐在门槛上,一揭罐子,嗅着里面冒着热气异香的狗肉,只觉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瞥了眼门外的雨氛,苏青平静的目光略有晃动,然后夹了一口狗肉,倚着门扇,闭目细嚼着,嘴里喃喃道:“嘿,真他娘的香!”

    这里,是京城。

 075 黑石初现(求推荐)

    雨已浅。

    细雨和风,灰蒙蒙的雨氛罩住了天地,庭外积了三两寸的水洼,冒过了将将出头的绿芽。

    屋内,一人举剑平端,像是跳舞一样,扭转着腰身,抬腕挥剑,他足下慢移,剑也舞的慢,似是与气息相合,慢到了极点。

    “呼!”

    一声绵长平缓的吐息缓缓自唇齿间冲出。

    这口气息委实太长了,气段悠长,如窗外无休无止的风声,又像是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人,吐尽了自己一生的蹉跎与无奈,直到他踏出了十步,气息方才渐弱,似是到了尽头,然后,又是一声悠长的纳气声,又是十步。

    他的气息慢慢的从有声化作无声,脚下迈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手中端的剑,剑势也在变化,变得凌厉,快疾,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陡然,剑身激出声颤鸣,因为敞开的门扇外,飘进来了雨沫。

    雨丝细密如发。

    可在舞剑人的眼中,此时此刻,寂静的屋里有了风声,它们本不属于这里,它们是冲进来的外敌,宛如绝世剑客,刹那间刺出了千百剑,朝着他扑面攻来。

    舞剑人眼神骤凝,大袖一飘,淡青色的衣裳似成了风筝,豁然扬起,连同衣裳里的人,也飘了起来,披散的墨发下,一双如水似的眸子绽出了精光,像是两朵沁寒的寒火。

    豁然,

    剑鸣回响,如飞泉激荡。

    “嗡!”

    他提剑画出一圆,剑势裹着飞进来的风雨,将其与身后的天地断开,而后三尺青虹霎时化作一圈如莲绽开的剑影,雨有多密,他的剑刺的便有多密,剑影之下,那一团雨沫已然溃成一片随风而散的雾。

    可门外又有风雨涌进。

    他低喝一声不退反进,腾起的身子一挺,一个鹞子翻身已笔直如离弦之箭飞出了屋子,如白虹贯日,掠过了门槛,将风雨劈作两半,回身似飞燕横空,提臂剑身一横一挑,青瓦灰檐下滴落的雨帘,霎时离了原本的轨迹,逆流而上,与落下的雨水冲击在一起。

    “哗!”

    漫天水雾。

    正欲再动。

    “咣咣咣~”

    门外忽起敲门声,苏青酝酿的剑势戛然而止,稍一迟疑,风雨似是瞅准时机,连同漫天雨珠,当头淋下。

    这时候,腕间的银铃才仿佛自那极快与极慢的变化中反应过来,叮铃铃响了几声。

    “谁啊?”

    望着被打湿的衣裳,苏青颇觉无奈。

    “是我,蔡婆!”

    听到声音,他藏好了剑,掸着袖子,忙匆匆的去开门。

    门外蔡婆正笑吟吟的站着,身后还立着几个人,拉着一辆小车。“这入春了,雨可就多了,我先喊了他们来把屋顶给你补补,免得刮风漏雨的,还有地砖也得换了,灶台也得修修!”

    “那进来吧,麻烦诸位了!”

    苏青让过身子。

    都是些市井讨活的邻里,何曾见过苏青这般模样的,一个个局促的紧,听到他说话,更是张口结舌,最后不清不楚的“嗯”了两声,便进来埋着头收拾了。

    “哎呦,你这屋子里可真空荡!”

    蔡婆也跟着进来了,转了一会,四下打量了一眼,不由叹口气,只是眼睛却猝然一亮,却是瞧见了苏青随手丢在床上的那些银子。

    苏青立在石阶上出着神,摩挲着扳指,瞧着自檐上如珠帘般挂到眼前的雨线,漫不经心的应道:“是啊,等放晴了就置办上!”

    “对了,阿青你是做什么的呀?”

    蔡婆笑眯眯的问道。

    “唱曲儿的!”

    “听你口音你是北方人么?”

    “对!”

    屋里的泥瓦匠换着青瓦,铺着地砖。

    蔡婆侧过头,仔细的打量着苏青,笑道:“我起初瞧见你还以为是看见仙家了呢,你不知道,这几天街坊里可都在说你呢!”

    “说我?说我什么?”

    像是牵动了愁怀,苏青伸手接着檐下的雨水,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都说你好看,蔡婆问你个事,你成家了没?”

    “在等!”

    “那哪能等,一个家里缺了女人可不成,平日里终归要打点打点,吃食、衣裳的缝缝补补,可都离不开女人,冬天冷了还能暖暖被子!”

    苏青终于回过神来。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听着越来越不对劲。

    果不其然,

    蔡婆接着道:“这两天可是有人老向我提起你呢!”

    他这下算是听明白了。

    蔡婆还是那副热心肠的模样。“要不我帮你张罗张罗,你去瞧瞧也好啊,兴许就有瞧上眼的!”

    “蔡婆,这些事真不用你操心了!”

    苏青叹口气,恰好屋里的活都忙完了,他赶忙转身进屋,瞧了瞧换好的屋顶,还有铺好的地砖,付了钱。

    蔡婆却絮絮叨叨的跟在他身后。“阿青,你是不是害怕我给你介绍的都不好看啊?放心吧,我还认识几位大户的小姐,还未成亲呢!”

    “您老就歇歇吧,您觉得大户人家能瞧的上我这一个唱曲儿的?”苏青听的哭笑不得,又把几位泥瓦匠领到灶房。

    蔡婆又跟了出来。

    “说不定呢?看看呀,看看又吃不了亏!”

    苏青实在经不住这耳边的唠叨。“那行吧,找时间去看看,我可说好了啊,就只是看看!”

    “好嘞,我这就去张罗着!”

    蔡婆这才兴冲冲的出了院子。

    “您别理她,她那人就这样,做事看着热心,可老帮倒忙,总想着赚人情,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今天饭还没吃就……”修灶台的一个汉子冷不丁搭了句腔,还没说完身旁另一个年长的便敲了他一下。

    苏青则是解脱般幽幽叹了口气。

    糊灶台的时间用的多了些,小半个时辰,几个人走之前叮嘱过不了两三天就能用。

    等人都走完了,天色也暗了大半,苏青转身回屋。

    也没了练剑的心思,只是一人坐窗边擦拭着剑,还有刀,听着窗外暮风吹过,静坐无声。

    直到夜色渐浓,几近亥时的时辰。

    苏青擦剑的动作一停,忽见暗青色的剑身上,有一抹火光一闪而过,这时候,他才歪着脑袋,瞧向窗外。但见清冷的夜空里,那稀稀疏疏的雨丝中,一点烟火,如一颗升空的火红流星,拖着淡淡的焰尾,从城西的方向升起,最后悬在黑夜中,像是点缀上去的星辰,明灭不定,持续了数息,这才彻底黯淡。

    “黑石千里火?这是要有大动作了?”

    苏青慢条斯理的取过一盒脂粉,画了个旦角的脸谱,又瞧了瞧迷蒙雨氛,自床底下取出三颗黑石,撑着伞,提剑出了门,朝城西赶去。

 076 罗摩遗体(求推荐)

    秦淮河面,碧水幽幽,楼船画舫间,一艘乌溜溜的小船,载着客人,自两岸浮华的灯火中,随波而流,朝西驶去。

    “公子,便在舟上吃么?”

    摇桨的汉子坐在舟尾,披蓑戴笠,一条腿一缩一伸的划着水面,手里还握着一支桨,小心翼翼的稳着方向,不然这要是和那些个画舫磕着碰着,估摸着就得挨骂,说不定还得挨打,他身旁还搁着鱼篓,里面装着刚捞上来的鱼虾。

    “好!”

    声音是从乌蓬下传来的,只见顶上挂着一盏昏黄暗淡的灯,一个青袍的身影坐在船腰处,小半截身子露在雨氛里,正好奇的瞧着面前岁的渔家小姑娘收拾着那些鱼虾。

    富人有富人的活法,穷人有穷人的活法,这些渔家依水而生,活法自然也是离不开水的。

    就见挂着长命锁的小姑娘,挽着袖子,一副早当家的模样,手脚利索的把那些个鲤鱼三两下取了内脏,又用备好的净水清洗干净,拿出一尺来长的小刀片成薄片,至于虾蟹就更简单了,取钳摘脚,一会就摆成一盘。

    接着,切好了香葱,又倒了一小碟自家酿得酱油。

    “这是鱼脍?”

    苏青迫不及待的搓着手,那姑娘见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不由咯咯一笑,然后递过一双筷子。

    “公子是唱曲儿的么?怎得妆都没卸?”

    小姑娘一点也不惧生,说话间便要替他把乌蓬往前遮遮,原来这是可以前后变动的。

    “忘了,忘了!”

    苏青边吃着鱼肉,蘸着酱油,直呼一个“鲜”。

    河上细雨深,纷纷扬扬,河畔不时传来莺莺燕燕的笑声,绿窗红烛,一个个这还没暖起来呢,手里已多了把团扇,朝着河上游玩的公子招呼着。曲声靡靡,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唱着哀怨的曲儿,估摸着是身心错负,听的人满腹愁怀。

    “公子怎得也有铃铛?你也是在船上出生的么?”

    小姑娘抱着膝,缩身坐在乌蓬里,忽瞥见苏青腕间的铃铛,有些好奇,说着,她也晃了晃自己腕间的铃铛。

    “这个难不成有什么说法?”

    苏青吃着鱼,看了看自己的铃铛。

    “老人说我们生在水上的,命都薄,就像水里无根的草一样,守不住,所以才给我戴了长命锁,还有铃铛,说是能带来福气,能安定下来!”女孩晃了晃铃铛,天真烂漫,仿佛不知道无根浮萍的意思。“这可是我们渔家姑娘才有的说法,我这个是九颗,我九岁了,你那是几颗呀?”

    她眼睛一转似在数苏青的铃铛。

    “二十一颗!”

    这时候,摇桨的汉子招呼道:

    “公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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