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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寒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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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哥儿几个,要发大财了!
几个人风风火火地回到村东头,一进光棍汉子陆大江的狗窝,这里已经聚集了十七八个人了。
多半儿人,都是本村的地痞,跟着陆大江一起钓鱼的。
那几个被骗来的村民,已经输得面红耳赤了。
沈麟暗暗为他们默哀,自己的前身,已经遭遇过好多回了。
“大江,别的不说,先把玉牌还给我!”
沈麟一进门,就掏出五两银子拍在桌上,豪爽得不得了。
“那玩意再不值钱,也是我家祖传的。”
“老搁你这儿,我爹还不得,在阴曹地府骂死我呀?”
听到沈麟说他死去的爹,陆大江、沈铁山几个都有些心虚。
叔啊,你自己儿子不争气,太好骗了。真不怪我们,你晚上可别来找咱们!”
陆大江走进里屋一阵寻摸,找出一个碧玉腰牌径直扔给沈麟。
“拿去吧,就是块划花了的破玉,也只有你自己当块宝!”
“是汉子的,就桌上见个真章!”
沈麟收起这块刻着“宋”字隶书的玉牌。
整个人好像也被赌坊里的气氛给渲染了。
“娘的,这鬼地方,这鬼地方就是不能来!”
“一来就忍不住手痒痒!”
“好吧,弄几把过过瘾再说。来来来,玩啥呢?”
好家伙,终于把你个酸秀才的赌瘾,给勾出来了。
看你扔钱那般豪横任性,今儿不输得你倾家荡产。
就算哥儿几个白白谋划了好几天,熬红了兔子眼都是活该!
“双陆?竹牌?红九?还是摇骰子赌大小?”陆大江急不可耐地问道。
沈麟搓搓手,同样不耐烦地道。
“整那么复杂干球啊?直接上骰子!”
“好!咱们哥儿几个,就书生的赌品顶呱呱!”
陆大江从桌下摸出一个黑木骰盅,六粒骰子一晃。
哗啦啦地顿时响声一片。
周围几桌的人都跑来看热闹,大多数都跃跃欲试。
当然,八成人,却是瞎起哄的托儿,骗人玩呢。
“赌大押小啊,买定离手喽……”
陆大江的嗓门尤其洪亮。
“出手无悔啊……耶?书生,你……你他娘的,才压一个铜板?玩呢?”
第十四章 人赃并获
沈麟的举动,确实有点出格。
桌子上押注的十好几个人,最少也是十个铜板下场。
就他一个铜板孤零零的,太显眼了。
“怎么啦?我是不是有一阵子没来?你们改规矩了?”
沈麟无辜地耸耸肩膀。
“以前没规定押多少钱呀?”
凑在沈麟边上的小四儿,嗯嗯地点头道:“麟哥,规矩没变呢!”
陆大江都要气死了。
小四儿父母双亡,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这小子人太实在,跟着跑跑腿还行,就是不能托付大事儿!
这不?
你跟着大哥我混的啊,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
沈麟拍拍小四儿脑袋,知道这小子,一向尊敬自己这个读书人。
虽然混在这群烂人里,却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
“好,四儿,给你十个铜板,去街面上老刘家,买几个肉夹馍来!”
“哥没吃早饭,有点饿了!”
小四儿干的就是跑腿的会儿,开开心心地接过钱就跑出门去!
沈麟故意瞪大眼珠子嚷道:“老子就押一个铜板,试试手气咋的了?”
“陆大头,你到底开不开啊?”
陆大江身子廋弱,就显得脑袋特别大。
好久都没人,敢叫他这个诨名了。
沈麟这么一嚷嚷,气得他咬牙切齿。
“开就开,十七点大……”
“书生,你他娘的押小,输球了!”
沈麟不以为意。
“老子最近看了不少书,有了心得。一两把输赢算个球球啊,再来,继续押小!”
又是一枚铜板!
沈铁山在对面嚷嚷道:“书生,你没钱哥哥可以借给你,抠抠搜搜的,你他娘的,一点都不爽利!”
沈麟也不生气,拍拍鼓鼓囊囊的口袋,面露鄙夷。
“银子嘛,哥哥有的是。能不能赢走,光凭运气是不够滴!”
“今儿就让你们开开眼,书上会说错么!”
“哼哼,一帮土鳖!”
好吧,你有钱。
怎么说都有理,可你总是一枚铜板玩鸟啊?
可他们哪里知道?
沈麟就二百铜钱,兜里塞着几块石头呢。
还别说,一桌子人,就这吵吵嚷嚷玩了一上午。
陆大江这个坐庄的,都懒得为了沈麟去动手脚出老千了。
反正桌子上,还有几个傻鸟等着他去赢呢!
蚊子腿儿再小,也是肉嘛!
酸书生不肯压重注,你总不能用刀架脖子上吧?
看来,还得想点招儿,刺激刺激他!
吃过简单午饭,一桌人继续开干。
一帮混子,决定玩点有内涵的技术了。
其中一个叫陆大有的地痞,连赢十一把。
搂走六两银子,见好就收,跑了。
看得沈麟眼皮子直跳!
接着,又有一个叫做杨辰的村民,原本输得只剩裤衩儿了。
厚着脸皮找陆大江借了一两银子。
好嘛,时来运转,不到一个时辰,连连押中。
不但还掉了借款,还揣着三两银子,坐一边看热闹。
人家不赌了。
沈麟这会儿就像着魔一般。
挽起袖子,眼里泛着血丝,大呼小叫都快把房子吵翻了。
然并卵。
他还是一枚铜板一枚铜板地往里押!
气得沈铁柱兄弟都要掀桌子了。
狗入的书生,你今儿耍咱们玩呢?
还是陆大江沉得住气,他连连打眼色,要好兄弟们稍安勿躁。
酸书生这状态,已经掉坑里了!
估计是不死心,还在试试他从书本上学来的经验呢!
没关系,哥儿几个,等得起。
大不了就熬通宵。
一把蜡烛才值几个钱?
还别说,沈麟的忘情表演,迷惑了不少人。
就连小四儿都经不住诱惑,把他仅剩的十几个铜板,掏出来赌了。
快到日落时分,夕阳透过波光粼粼的泸水河,照在赌坊的油纸窗户上。
突然,大伙儿感觉到地皮都在震动!
“踏踏踏!”
二十多匹马冲进了村子,直奔赌坊。
一窝子赌徒全被堵在屋子里。
“呛!”
一帮红衣蓝褂子的捕快冲了进来。
“好哇?大周律令,明禁赌博!”
领头的陆腮胡子大汉,一看就是捕头装扮,他冷笑道。
“大白天聚赌,还有没有王法了?”
“都给本捕头枷上,所有赌资,全部带走!”
一行人被押着穿村而过,围观的村民们,甚至有不少人暗地里拍手称快。
三清啊,佛祖啊,到底是哪路神仙开眼了?
这下子,把咱们泸水河村的败类,全被一网打尽了。
朝廷律法,对赌徒的惩罚不轻!
最少的,都要去服半年苦役啊!
特别需要说明的是,大周服苦役可不是在本县本州。
需要去其他的州!
偏偏澶州的赌徒苦役,一般会拉到雄州去。
那里里可是前线啊!
整天跟辽人打生打死的。
去了容易,还能囫囵个儿回来么?
像陆大江、沈铁山兄弟这般领头的,怕是要判三五年吧?
比如沈铁柱的老爹,忠福叔两口子都哭晕过去了!
这帮地痞们知道栽了,一个个痛哭流涕的。
沈麟默默地带着木枷,走在队伍里。
他目不斜视,很是平静。
这是他特意设的局。
他不去赌坊,怎么吸引所有地痞都下场赌博呢?
沈忠福这些老辈子哭得再惨,沈麟也不会同情。
孩子学坏了,父母要承担大部分责任。
子不教,父之过嘛!
人家小四儿,从小就父母双亡,没人教育。
哪怕跟着陆大江他们混了,他也没彻底变坏嘛!
至少沈麟早上刚进赌坊的时候。
这小子又是挤眼,又是努嘴的,提醒沈麟不要入坑!
泸水河村到安定县城,路程可不短,好几十里呢!
一帮犯人,可没有牛车马车接送,慢慢走吧!
月上中天,大队人马才到了县城。
二话不说,先关进牢房吧!
领头的络腮胡子姓周,他意有所指地对沈麟道。
“你是读书人?”
沈麟苦笑道:“读书十年,一无所成呐,惭愧!”
周捕头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功名,哪有那么好考的?”
“读书人,应该优待,你住单间吧!”
“其他人,统统塞进后面的大牢房去!”
“正好这两天要送一批苦役去雄州,明天就请大老爷过审!”
“早走,早安生!”
近二十个赌徒简直吓尿了。
两三天就走?
一点挽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恐怕,爹娘都来不及探视了吧?
沈铁柱嚷嚷道:“他算什么读书人,连童生试都没过!”
“啪!”
一位衙役扬起带刺儿的黑鞭子,抽得沈铁柱鬼哭狼嚎。
“兔崽子,到了这里还不老实?”
“把读书人拉进赌坊,你这些狗杀才,就应该罪加三等!”
第十五章 诗词小道
陆大江最是机灵,规规矩矩地举手道。
“大人,我要举报……”
周捕头喝道:“闭嘴,举报?明天过堂的时候,慢慢举报吧!”
他这种长期办案子的人,当然清楚。
但凡开赌坊的,就算是偏僻地方,如泸水河这样的几百人村子。
照样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哪有多少无辜的呢?
上面没人罩着,一帮青皮成得了啥事儿?
不过,有些事,他懒得管而已!
沈麟住进单人牢房,可不是因为读书人身份才受到优待的。
他是举报人啊!
还不惜自污名声,跑进赌坊卧底去了呢!
不到半个时辰,柳楚儿和三叔已经跑了过来。
周捕头则是亲自把沈麟送出大牢,临别时,他意有所指地拍拍沈麟的肩膀。
“读书人就是会算计啊,泸水河村,这次彻底干净了!”
“你小子,功劳立大喽!”
这话有点夸张了。
沈麟可没想那么多。
他只是希望,减少些阻力和麻烦罢了。
“捕头大人,言重了,言重了啊!”
“不管如何,都多谢捕头大人,秉公执法!”
恰在此时,两个老头匆匆跑了过来。
一位高冠博带,颇具斯文的老人急色问道:“周捕头,那……那沈麟,可在牢里?”
听到自己的名字。
沈麟搭眼看去,却一眼就认出跟着这老人身边一人,不就是自己的启蒙老师田文青么?
“哎哎,我在这儿呢!田老头,你咋来了呢?”
田文青急得不行,看沈麟已经被放出来了,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臭小子,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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