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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贝勒-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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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口中呜呜呀呀口齿不清地叫道:“好好!你把爷打得好!”

    魏东亭生怕他再骂出更难听的话接连不断地猛抽他地耳光。

    杨么被这突如其来情景惊呆了待惊醒过来才急忙上前。可是果辰仍不解恨。跺着脚叫道:“东亭。除了打嘴巴。你就再没有别的本事了吗?”

    这对魏东亭倒是最省事的。他顺手将朱甫祥向前一送跟着又来了一个连环脚正踢在他的当胸。朱甫祥连哼也没有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口中淌出殷红的血来。

    眼见得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一出手就当场打死了朝廷命官衙役们惊呆了杨么惊呆了几百个民夫也都惊呆了。他们木雕似地站在那里。望着河堤上被气得脸色白的果辰。

    “这……这咋办呢?他……”杨么惊醒过来围着朱甫祥干转又蹲下身子抖着手去摸脉膊试鼻息翻眼皮看瞳仁口里喃喃地说着什么。民夫们先是一阵骚动。接着便狂般乱嚷起来:

    “杀人的主儿。你们可不要走啊!”

    旁边几个妇女更尖着嗓子嚎叫着:“你们闯了这个大祸可叫我们百姓怎么过呀!”乱嚷声中几十个精壮民夫握着扁担。早已将果辰前后去路截住。人墙愈围愈近逼了上来。魏东亭见群情激愤难以遏止后跃一步挡在果辰身前横剑在手大喝一声:“有话讲话谁敢上来就宰了他!”

    可是几百个人吼地、喊地、骂地、吵的、说的、闹的乱成了一锅粥哪能听得清楚啊!果辰“为民除害”的快感被这潮涌一样的吼声扫得干干净净。他心里明包人们并不是恨他而是怕连累了这个年轻县令。但无论他怎样挥手、怎样喊叫“安静”却谁也不肯听。(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涌动的人流举着镐、杆前推后拥把他和魏东亭围在核心。他真有点害怕了。正在这时北边一片黄尘飞扬一队绿营骑兵扬刀挺戈疾驰而来。几个老年人念着佛号喊道:“阿弥佗佛好了好了。官军来了!”

    吵吵嚷嚷地人群忽然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围在果辰身边的民夫默默地让开了一个甬道。

    领队的是驻守固安县的一位游击。他带了八名亲兵按着腰刀从沉寂的人道中穿过俯身验看横卧在地上的朱道台。两个师爷走上前来口说手比诉说“强盗”毒打观察大人的经过。另外一些人把朱甫祥抬了下去。八个亲兵不待吩咐早过来横刀看住了果辰和魏东亭。

    魏东亭冷眼旁观着围上来的绿营兵一字一迸地说道:“上官游击你这是

    么?”

    园为人静这句话说得又清又亮上官抬头一看正是自己地顶头上司。上官游击惊得浑身一抖刀向脚下一抛便打了一个千儿:“啊魏军门!军门怎么没有回北京?朱道台府里地人报信儿说是强盗打了道台聚众谋反卑职才……”

    “甭说这些个没用的话。把这里的事料理清楚会同固安县写了扎子申报吏部除了名完事儿!”因为未得果辰允准他始终不敢公然暴露自己身后果辰贝勒地身份。

    可是果辰却没有理会上官游击从河堤上从容踱下拍了拍杨么的肩头道:“当年保和殿殿试你是最年轻的一个好像中的是二甲十四名对吧?才过二年便不认得我了?”

    “殿试?”这两个字似有千斤力量压得这位年轻县令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脸色变得纸一样苍白。上官游击也像傻了一样张大着嘴合不拢来。好半天杨么才颤声问道:“您是果辰贝勒?”

    “是本贝勒奉皇命微行至此姓朱的奴才对我太无礼了我才命令东亭施刑的。”

    杨么辞京已有三年了。三年前二百名外放进士同跪丹聆听“圣训”那时的果辰却是恰巧立于康熙的身边此刻时间过了这么久杨么又怎么能认得出来呢?迟疑很久他竞出口问道:“请恕大胆不知有无凭据?”

    “哈哈我早看出你胆大如斗!好吧我不怪你这也是应该问清楚的事。”果辰说着从怀中取出核桃大的一方金印交给杨么。

    杨么捧在手上细细审看只见上边一只麒麟作印钮底下的篆文是“和硕贝勒”四个字。啊确实是果辰随身携带着的印章!杨么此时再无猜疑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双手高擎金印声泪俱下高声山呼:“见过贝勒!”上官游击众亲兵和民夫们也黑鸦鸦地跪了一片高呼“见过贝勒爷!”

    “尔等皆皇上的良善子民。哼天气如此严寒朱甫祥还硬逼着民夫下河治水直隶巡抚固何不据实参奏?都起来吧!杨么我命你去任保定府尹我自会跟皇上说明。这里的事暂由上官委人处理善后。”果辰说的是很轻巧可心里郁闷的一塌糊涂。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跪过自己怕是也就皇帝的身份能享受这一待遇吧!现在自己能让他们下跪大概是趁着雪中送碳……不过这当微服除贪官这样的事还真爽……

    忽然有个老年人走上前来跪下求道:“贝勒爷既然知道我们固安县令是个好官就该留下他来养护一方百姓。希望您明察我们碰到这样的好官很不容易呀!”

    “这是升迁他嘛!皇上再派一个好官来固安如何?”果辰也是知道大家舍不得这个好官。

    这一声问得人们面面相觑。那个卖酒的中年妇女便趁机斟了满满一碗黄酒用双手捧给果辰说道:“大冷的天儿请贝勒爷用一碗酒暖和暖和身子!”果辰毫不迟疑端起来一饮而尽高声赞道:“好酒!”

    “贝勒爷说酒好是咱们固安人的体面!贝勒爷方才说要再委一个好官来固安这倒也好不过显得太费事了。何不委那个好官到保定去留下杨太爷在我们这儿。升官不升官那还不是贝勒爷一句话?”

    “这可过了我只是个小小的贝勒此时还需皇上圣裁。不过我会向皇上说明大家的意思!”果辰认真的说道刚才那话可有点大逆不道了。

    河滩上顿时欢声雷动齐声高叫:“贝勒爷慧眼!”

    原定回京的日期只好再推迟一天。当晚果辰便宿在固安县衙杨么的书房里。虽然处置了朱甫祥百姓称颂拥戴可是他的心情却有些烦躁不安在书房里一会儿坐下一会儿起来要了茶来却又不吃;从书架上抽出书来翻了几页又放下。忽然他对魏东亭招手说道:“东亭你到灯跟前来。”魏东亭虽有些莫名七妙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再遇培公

    京城里有一条烂面胡同胡同里设有好几个省的同乡京师的外省人遇到难处总要来这里寻求同乡的关照找一条落脚谋生之路。所以尽管这里房屋低矮路面不平却每天都挤满了口音混杂贫富不一的各色人等。而那些叫卖风味小吃拍卖估衣旧货跑江湖打拳卖艺看手相拆字算卦的各类摊子也应运而生熙熙攘攘地挤在这条胡同里街口上有座茶馆虽然也是草棚瓦舍但在这杂乱的地摊中却也算得是鹤立鸡群的大铺面了。

    这天的中午一个年轻书生胳肢窝里夹着一卷诗稿来到了这里。这个人身材瘦削面色青黄神情沮丧步履艰难。一看就是个倒了霉的落第举人。他就是荆门书生周培公。灯节那天他在街上遇到奶哥龚荣遇吃了一顿饱饭又接了奶哥送给的一大锭银子。后来奶哥突然跟着王辅臣回陕西去了临走俩人连面都没能见上。周培公虽然生性豁达并不在意可是那一锭银子在米珠薪桂的北京城里又能化上几天呢?他一心指望着会试下来能弄个一官半职报答奶母的养育之恩。好不容易等到开考了。周培公施展平生所学把文章做得花团锦簇一般。自己翻来复去地看了又看十分满意料想断无不中之理。却不料无意之中他却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那时候地考场有一条规矩。举子们在答卷中遇到应该避讳的字。必须少写一划而不能写全比如说康熙皇帝名叫玄。他的这个名字人们就不能随便写。写玄字时上面那一点不能点如果不小心把这个字写全了阅卷官现马上就把卷封了起来。文章再好。全都没用。作废了!培公的文章中恰巧有这个“玄”字而他一时粗心又写完整了。就因为多点了这么一个“点”功名前程一切一切都成了泡影。

    周培公一向自视甚高却想不到竟因这个疏漏闹了个名落孙山、受人耻笑的下场。连气带悔差点病倒了。他不愿意再住法华寺。看那和尚、举子们的白眼便夹了自己的诗稿来这儿的湘鄂会馆看能不能找到个熟识地同乡结伴同回故里。

    可是他实在太饿了。在挤进胡同口时禁不住那雪白地、喷着香味地豆腐脑的诱惑。不由自主地向摊上多看了几眼。忽然。一个小姑娘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恩公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周培公抬头一看。原来是灯节那天在正阳门外被刘一贵欺负的小姑娘:“咳!原来是你啊怎么你是在这里做生意的?”

    “不这豆腐脑担子是我爹爹的。他老人家病了看病吃药还要花钱。买卖虽小也不敢停啊!恩公你一定还没有用过早点来喝一碗吧。”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手脚麻利地盛了一碗热豆腐脑双手捧着送了过来。

    自从落第以来周培公每天看到的是冷眼听到地是嘲讽如今一个贫苦的小姑娘却给了他这么真诚的尊重和体贴。他的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泪水打湿了眼眶:“不不不姑娘我如今混到这般境地怎能……哎!惭愧呀!”

    “哎!这有什么人又不是神仙想干什么就一定办成。看恩公的神气今科您失手了下科再来么薛平贵住过寒窑吕蒙正还要过饭呢有什么可惭愧的快趁热吃吧我给你再买两个烧饼去。”

    一碗热豆腐脑两个烧饼下吐周培公浑身都是暖烘烘的。偷眼瞧那姑娘时见她正神态自若地涮洗碗具便立起身来有点拘束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住什么地方能告诉我么。”

    “我叫阿琐家就住在胡同北口——您呢?”

    “我叫周培公眼下穷困潦倒四处飘零。……”

    话说不下去了。姑娘默默无语地打开钱匣子把里边的十枚铜子儿全都倒出来放到桌子上略一沉吟又拔下头上地银簪放在钱上不好意思地说道;“论恩公心地神佛定会保佑。我们小户人家帮不了大忙这点心意请恩公收下。

    “不

    这怎么成?”

    “恩公您要是嫌弃我就……”

    周培公全身地血都要沸腾了。上前拿起簪子又拈起一枚铜钱袖在怀里却把其余的铜钱推还给姑娘:“小大姐我领情了!以此一簪一钱为证不死必当厚报!”说着头也不回去了。

    阿琐正要叫住周培公却见自己的担子旁走过一个青年书生和颜悦色地说道:“姑娘他既然不肯受你地赠你追上去也没用只是我不明白你们好象并不认识你为什么叫他恩公呢?”

    一边装模做样的说着一边随手翻起周培公丢在桌上的诗稿来。其实当日周培公义举他也是在场的。

    阿琐含着眼泪把灯节那天生在正阳门前的事说了一遍。那青年书生一边听一边夸赞:“嗯这年轻人是个正人君子刚直男儿。这样吧。他的这本诗我替你追上去还给他。你小本生意挣钱不易这个就送给你吧。”说着把一枚似钱非钱的东西放在桌上转身走了阿琐捡起来一看原来竟是一枚金瓜子!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魏东亭保护下已经回京的果辰。他趁端阳佳节带着小凳子一起出来逛逛顺道来个所谓查访京师的民情风俗。离开了阿琐的小吃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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