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万大道-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侄儿明白,廉伯父不用担心,侄儿此去自会应变,只是家中只剩家父与小弟,望伯父多加照料。”唐风说着跪倒在地向廉如海与闵君臣磕了三响。
廉如海急将唐风拉起,肃容道:“这是如何,如此见外,你父与我二人乃金兰之交,三人同生共死,侄儿不必担心。”
“侄儿,辰时已到,这便登船吧,帝都有我与你廉伯父把持,莫要担心。”闵君臣轻拍唐风宽阔的肩膀,望向楼船方向。
“大哥”腹中千言,移到嘴边半句也不说出来,脑海中频频闪过昔时兄弟二人在一起的画面,母亲再生下自己便难产而死,父亲公事繁忙,多不在家,便是大哥与自己相处最久,如今大哥便要离去了,想到此处唐云俊目含泪,呆望着大哥的背影,已不能言语。
唐风登上楼船船舷,木板缓缓收上船来,众军士已合力将锚托了上来。忽闻一声“大哥”唐风猛地转身,见小弟含泪望着自己,心中一酸,只是叹了口气,便向船中走去,心中默道:“小弟,今天过后你便长大了。”
唐云见大哥转身便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大哭起来。廉如海见状微叹口气,还都是孩子啊!上前将唐云扶起,安慰道:“侄儿,莫要落泪,你是男儿,只可流血;知道吗?你祖婆还在的时候说我只是出生时大哭一场,此后便再未落半滴泪,这才是真正的男儿。”
“是吗?当年滇山大战时,是谁趴在营帐里痛苦?”闵君臣在旁淡淡道,一脸含笑地看着廉如海。
廉如海老脸一红,吞吐道:“那不是巴王那坏小子将箭头射进老夫股腚里,取又取不出,痛的老夫只有”廉如海突然打住,佯怒道:“老闵,你怎么老是在晚辈面前揭老夫的家底啊!”
正待廉如海要出口抵赖却听唐云破涕为笑道:“真有此事?那后来呢?闵伯父,箭头取出来了吗?”
“你小子怎么不哭了,一听老夫当年的家底就不哭了,亏老夫还一心安慰你。”廉如海见家底被揭,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哼了一声便逃之夭夭,随侍家将见自家侯爷忽的离去,便一声传喝皆收刀竖戟,尾随在后。
闵君臣笑道:“取是当然取不出来了,正待众人绞尽脑汁想拿取矢之法时,忽闻斥候传报说那巴王已自缚在营外请降。你廉伯父一听巴王就在营外,顿时从床上跳起,大笑三声,也不顾股腚之痛,向营外急奔而去,谁知这一激动,便将那箭头给迸了出来,呵呵。”
唐云一听,哈哈大笑,此时已将悲伤化去,心中暗道:“我也已经长大了,不能在依仗大哥了,希望大哥此去平安无事。”
闵君臣与李复庭等人寒暄过后,高台之上众人渐渐离去,此时便只剩闵君臣与唐云二人。
“我们下去吧,再十日你父亲便回来了。”
“伯父,你先回吧,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伯父比用担心,我自会回府。”
唐云望着已小如蝼蚁的楼船,心中一片怅然,江风习来,只吹的眼中事物愈行愈远。
………………………………
第九章 渡口之祸
巨舟已去,两岸百姓喧喝几声也渐渐散开,一时长江两岸人流如潮,乱作一团。范宽儿与陶安二人加在人潮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随着人潮向后挤去。
“范宽儿,你这是怎么了,这般低落?”陶安见范宽儿怔怔地望着楼船去处,两眼微红,恍然道:“你家大少爷在帝都也算一等一的俊才,这等出海小差不必担心的,一年后就回来了。”
范宽儿随着陶安在人逢中穿插,只是笑了笑,便低头前行。自然之力最是莫测,最是可怕,便如南冥大海,随便一次海潮,水龙来袭,便是十支这样的大船也抵挡不住的。便在陆地上也有地震,火龙之灾,那一次不是城毁人亡,哀鸿遍野。只希望老天爷护佑我家少爷,别让他遇上海怒。
“哎呦,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踩你爷爷。”一声难听之极的谩骂之声在范宽儿耳边炸起,将范宽儿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一位与自己年龄相仿,身着华丽的少年站在陶安身前,长的还算英俊,只是左唇一寸的地方长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此时正满脸怒容瞪着陶安。
陶安被黑痣少年的两个随仆架着,一脸惶恐,连声道歉:“这位公子,小的有眼无珠,不知公子走在前边,将公子软靴踩脏,这就给您拍净。”陶安陪笑着便要弯腰插靴。
却听“嘭”的一声,只见黑痣少年抽起一脚,一脚蹬在陶安脸上,亏得陶安身强体壮,只是蹬破了鼻子,人却只是晃了晃,并没有什么事。却见黑痣少年用力过猛,下盘一乱竟被反震的趴到在地上,陶安见黑痣少年爬起,羞中带怒,便佯装痛苦,叫苦不迭,寻了个空挡“扑通”一声佯倒在地,将鼻血胡乱一抹,弄得满脸血污,咋看之下还以为是身负重伤。
黑痣少年方才抽起一腿,却将自己摔倒,正羞怒之极,却见陶安竟满脸血污滚倒在地,心中一畅,竟得意的大大大笑起来。
范宽儿忽见同伴满脸血雾,鼻中喷血,心中一惊,赶忙将陶安拉起,用袖子将陶安脸上血污擦去,这才看清陶安鼻尖已如蒜头般肿大。范宽儿心中气极,对着黑痣少年大声喝道:“只不过踩脏你的靴子,便将人打成这样,你也忒欺人了。”
“哪来的狗东西,见了爷爷本该倒着走的东西,还敢在这胡言乱语,打了便打了,便凭你们两个狗生的东西,又能怎么样。”黑痣少年大声谩骂,所骂之言难听之极,此时两岸百姓已走得差不多了,只是近处的人将这里围了起来,如看戏般的指指点点,却无人插手进来。
陶安一听范宽儿为自己出头,心中一惊,也不顾脸上疼痛,将范宽儿一把拉开,对着黑痣少年强笑道:“我这位同伴不懂事,公子别生气啊,公子打得好,打得好,是小人的不对,呵呵。”
范宽儿一听,满脸错愕,见陶安竟是如此软弱,正要开口理论,却听陶安小声道:“范宽儿不要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人我们惹不起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这还像句人话,”黑痣少年见范宽儿满脸不愤,冷笑一声对左右随仆道:“来啊,这只狗看来是与咱们斗上了,给我狠狠打。”
两个随仆皆身强体壮之人,一听主子下令,上前一步一把将范宽儿拉到在地,拳打脚踢起来。
范宽儿本就瘦弱,怎经得起如此暴打,只几下便滚地哀嚎起来。
“公子爷,您手下留情,别再打了。”陶安眼看同伴被殴,心中急躁,对着黑痣少年不断讨好。
却见黑痣少年双目一闭,不闻不言,像是在欣赏着范宽儿的哀嚎。
范宽儿趴在地上,口鼻涌血,双眼翻白,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再这样下去只怕性命不保。
陶安双眼怒睁,双拳握的“咯咯”作响,心道“***,老子也活了十八个年头了,亏了这身壮实肌肉,为了范宽儿,死便死吧。”只见陶安对着黑痣少年暴喝一声:“我**,老子一直忍让,你***还以为老子是孬种,这边让你好看。”说着合身向黑痣少年扑去。
黑痣少年正闭目养神,忽闻一声爆响,忙睁眼一瞧,只见一条黑影压到眼前,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挨了两拳三脚,这一下挨得不轻,爬到在地不复先前威风,两个随仆正打得狠起,却见主子趴倒在地满脸是血,一声惊呼,合身扑来与陶安缠在一处。
陶安虽然以一敌二却凭这壮实身体却也抵挡的住,如今陶安抛开一切,心中已无负累,运起蛮力发起很来,一时三人斗了个旗鼓相当。
黑痣少年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没料到黑脸少年竟敢反击,一时怒极,心中发狠,经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一声冷笑也不顾随仆安慰,将匕首向陶安投去,范宽儿眼看黑痣少年使诈,想要去救却已是不及。
只听一声闷哼,陶安捂着手臂滚倒在地,匕首已插在陶安左臂上,鲜血瞬时将衣袖染红,只疼得陶安脸色煞白,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
黑痣少年嘿嘿一笑,将二人踢到一处,两名随仆二话不说有一顿暴打,围观人群见这恶少手段阴险,皆劝其息事,莫要闹出人命。黑痣少年只是冷笑却不理不睬,围观众人见这恶少衣着华贵,不知其身份,也不敢上前插手,只是笑声劝阻怕惹祸上身。
“住手,刘安世,休要仗着你爹在此胡作非为。”便在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位银衣少年。众观客见有人出头,皆为范宽儿二人松了一口气,同时又为这位银衣少年捏了把汗,也不知这少年敌得过这恶少。
黑痣少年见有人出头,双眼一斜,做出一副倨傲的神色看着出头之人,不看还好,这一看一副鼠相顿成猪容,满脸堆笑对着银衣少年道:“原来是唐公子啊!这不是哥几个闹着玩吗,没事了,没事了。”
两名随仆见公子既作如此神情,心知来人不好惹,忙停住了手,立在自家主子身后。
银衣少年对着刘安世不再理睬,径自走到范宽儿二人身前,将二人扶起道:“范宽儿,陶安你们没事吧。”
范宽儿将脸上血污一把抹去,见是二少爷,喜极而泣道:“二少爷,这位公子见人便打,我没事,只是陶安被他们让匕首伤了臂膀。”
“我我没事。”陶安强忍着痛楚,颤声道。陶安心中一松,流云爵在此便着刘安世再猖狂也不敢怎么样,想到此处头脑一晃便晕了过去。
“二少爷,陶安怎么了陶安,陶安”范宽儿见陶安忽的晕厥,忙将陶安扶住,心中一跳,生怕陶安死了。
“陶安没事,只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范宽儿快雇辆马车将陶安送到城中。”|银衣少年从怀中取出丝帕裹在陶安左臂伤口上,便随范宽儿背着陶安离去了。
“刘安世,此事我们日后再算。”望着唐云一行缓缓离去,刘安世心中悔极,只顾自己发飙怎么没想起来陶安与着范宽儿是侯府僮仆,再闻唐云临走之时这句话,刘安世只觉四周剑戟森森,浑身一激灵,叹了口气便荆江城行去。
众看客见戏已落幕,打个哈哈各自寻各自的活计,一时长江岸边复归往日喧闹。
………………………………
第十章 与父共游
自唐风出航如今已过了十日,这十日中唐云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想起当日李复庭用邪音迷惑自己心智,如今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回到府中便一头扎进父亲的书房,搜寻起有关邪音惑志方面的书籍。
父亲一生专研天下奇怪之书,这间书房中上万书籍皆古今奇士所著,打唐云识字起便一直浸淫其中,对于机括和术数方面的书籍唐云最是偏爱,流云钟便是集两者所成。由于当日对李复庭的邪音印象太过深刻,所以便想弄明白其中的诡秘之处。
排查了三天,终于让唐云找到两本类似的书,在上万本书籍中找寻两本所需之书,却非常人所为,是需要很深的定力的,而对道的执着唐云是不输与任何人的。
一本是一位叫云初的前辈著的《摄心术》,另一本无名无姓为一无名氏所著叫《催眠术》。
《摄心术》中皆是一些谲怪之论,诸如“气脉贯通,运三十六,引气入目,可练摄目,中者昏睡。摄目即成,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