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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法兰西-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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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安宁最终做出了选择。
  比起一片混乱的后方,还是有个稳定的后方比较好,哪怕代价是要付出大量无辜者的鲜血。
  至于罗伯斯庇尔的大魔王化,往好了想,现在雅各宾派四巨头之首,还是他弗罗斯特,罗伯斯庇尔只是个二把手,理论上讲他随时能够叫停。


第250章 巴黎的新贵们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正在马车旁边玩,等罗伯斯庇尔下车进了国民议会,小孩就飞快的跑到街对面一位绅士身旁。
  “先生,我听到了,里面争执很激烈,马车都晃动了。”小孩说。
  绅士拿出几个铜板,塞进小孩手里,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问道:“你听到他们争论什么了吗?”
  “没有。他们说得太快了,我听不清。”小孩回答。
  法语虽然是一门非常准确的语言,但是说快了确实很难听清。
  绅士松开手,拿了铜板的小孩开心的跑开了。铜板和国民议会印刷的纸币可不一样,铜板在哪里都是硬通货,可以换到一个小孩子想要的一切好玩意。
  然后那位绅士默默的离开了国民议会,拐进了就在附近的大街,进入了特尔森银行巴黎支行。
  这是一所在英国和法国都有业务的银行,经常处理一些跨国的汇兑业务。
  当然,现在这个局面下,特尔森银行不光是银行,也负担了收集巴黎的情报的任务。
  是的,这个年代还没有间谍,这个单词甚至都没有诞生。但收集情报的事情却依然得有人干。
  在这个时代,这种事情一般就是由商人、海员、邮递员以及到处跑的银行职员来完成。
  绅士在银行的柜台上要了一页信纸,飞快的写下“弗罗斯特和罗伯斯庇尔可能出现了裂痕”几个字,交给了看守柜台的老管家。
  管家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拿出信封,把信装进去,然后用滴蜡封口。
  “信会搭乘最近一班邮车前往加来。”
  “不要邮车,派专人去送。”绅士小声说,“这很重要。伦敦需要知道这个情况。”
  管家点头:“明白了,会有专人前往加来,把信送过海峡。”
  绅士点点头,然后竖起衣领,离开了空无一人的支行办事厅。
  ※※※
  安宁又在巴黎住了几天,等待马拉的葬礼举行。
  这几天前线报告一切正常,拉萨勒除了发现一些常规调动之外,并没有发现敌人改变目前战略重心的迹象。
  也就是说,敌人的主要精力还是在围攻色当和凡尔登两个要塞上。
  于是安宁就安心在凡尔赛宫的司令部住着,等待葬礼那一天到来。
  然而他就像磁石一样,吸引了各路人马来访问凡尔赛宫。克里斯蒂娜也一下子变成了巴黎社交场的香饽饽,一天到晚接到各种茶会、沙龙的邀请。
  看到那些请柬,安宁不由得吐槽:“这看起来巴黎也没有死多少人嘛,上流社会还是歌舞升平。”
  克里斯蒂娜立刻回应道:“不一样,以前这些舞会和沙龙,都是贵族、大商人的妻子女儿在办,现在则是国民议会代表、各路特派员,以及巴黎公社的官员们的妻子女儿在办。”
  是的,法革时代也有一个巴黎公社,其实就是巴黎市政厅,革命之后就改名了。
  后世那个大名鼎鼎的巴黎公社,其实是巴黎公社2。0版本。
  安宁皱着眉头:“这样啊。”
  克里斯蒂娜:“怎么,你不开心?”
  “没,我只是在感叹。”安宁切换话题,“所以这些茶会、舞会和沙龙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吗?”
  克里斯蒂娜:“他们在传说你和罗伯斯庇尔出现了分歧,所以很多人来找我探听虚实来着。不过我全都狠狠的回击了,告诉他们你和马克西米连是挚友。”
  安宁点头:“是的,我们是挚友。我们拥有共同的理想,现在虽然马克西米连有些极端了,但他还是以前那个高洁的不可腐蚀者。”
  罗伯斯庇尔,直到最后都保持着高洁的不可腐蚀者。
  他虽然走向了极端,但更像是在精神重压下钻了牛角尖,直到最后他想的依然是革命,是共和国。
  甚至有一种观点,把罗伯斯庇尔的死视作大革命的结束,罗伯斯庇尔死后剩下的就是各路野心家瓜分成果,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大革命”了。
  也正因为安宁了解这些,所以他始终对罗伯斯庇尔讨厌不起来。
  克里斯蒂娜搂住安宁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既然这样,你需要拿出更加明确的行动,表明自己是站在罗伯斯庇尔这边。”
  安宁:“这是贤内助给的建议?”
  “贤内助是什么?”
  “一个东方词汇,形容能干的女主人。好吧,我会注意的,马拉的葬礼我调动余晖骑士担任警备吧。”
  余晖骑士因为独特的灰制服,已经被视作弗罗斯特的亲卫。
  安宁顿了顿:“对了,再让路德维希弄一首送行的曲子。”
  克里斯蒂娜:“他在二楼音乐室,似乎在作曲,没有人敢打扰他。你应该亲自去跟他说。”
  安宁点点头。
  克里斯蒂娜主动离开了他的身体,像是用行动对安宁说“去吧”。
  于是安宁果断告别了未婚妻,直奔二楼音乐室。
  他刚推开音乐室的门,就听见贝多芬正在演奏钢琴。
  这是一首新的曲子。
  当然安宁也不是音乐达人,原来时空贝多芬创作的曲子,他也只是听过那些热门的,比如《降E大调第三交响曲“英雄”》,或者《月光鸣奏曲》。
  所以理论上讲,安宁是不可能一听曲子就认定这是原来历史上的贝多芬没有写过的曲子。
  但是,安宁现在无比确定,这就是原来历史上贝多芬没写过的曲子。
  因为现在贝多芬弹的这个调子他太熟了。
  每一个坦克世界玩家都不可能不熟这个曲子,这是着名苏联军歌《草原啊草原》的重编曲版本,是游戏中最有辨识度的BGM之一!
  一个德国作曲家,从斯拉夫人的音乐卡池里抽曲子,这特么是不是哪里不对?
  贝多芬没有戴助听器,但是他的表情看起来仿佛能听到自己弹奏出的乐曲一般!
  不如说,乐圣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曲子的样子,只靠幻想就能检验曲子的全貌!
  安宁安静的等贝多芬演奏完,才开始鼓掌。
  贝多芬居然听见了掌声,他勐回头,看到安宁便立刻站起来,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助听器,塞进耳朵里。
  安宁:“美妙的曲子!”
  “这首曲子描绘了拉萨勒的骑兵扫荡河岸时的场面。”贝多芬兴致勃勃的解说道,“我用了很多超越常规的技巧,不遵循常理,但是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表现我看到的场面。”
  安宁点头,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乐圣就是牛逼,能完全跳脱时代和风格的限制,跨时代抽卡!
  安宁又称赞了好几句。
  贝多芬毫不客气的把安宁的赞誉照单全收。
  然后他疑惑的问:“您来找我,是有特别的事情吧?”
  安宁:“是的。路德维希,现在整个巴黎都知道,你是我的御用音乐家,我希望你代表我,创作一首用在我的朋友让·保罗·马拉的葬礼上的曲子。
  “而且我希望你亲自演奏它,这很重要。”
  是的,这可以向全巴黎宣告,弗罗斯特和罗伯斯庇尔没有分歧。
  贝多芬立刻严肃起来:“我明白。有几天时间?”
  “没几天了。所以你不用写复杂的鸣奏曲。就写一个独奏吧。嗯,我看笛子的独奏就不错。我喜欢笛子的音色。”
  主要是玩过异度之刃3之后,安宁就觉得送别故去的人,要么上笛子,要么就二胡唢呐整上。
  贝多芬信心满满的点头:“笛子,独奏,送别,我懂了,交给我吧。”


第251章 历史的畸变
  马拉下葬的日子终于到了。
  安宁这天全家出动,不光他和克里斯蒂娜出席,他准岳父一家也尽数出席。
  克里斯蒂娜穿了一身全黑的礼服裙,还戴上了黑面纱。安宁一见就忍不住调侃道:“这一身就是你打算在我战死之后穿的?”
  克里斯蒂娜瞪大眼睛,愣了一下才怒骂道:“不要说这种话!我知道你蔑视死神,但也不能这样在她面前作死啊!”
  安宁反而一愣,心想我不过就是没心没肺的开个玩笑,怎么就蔑视死神了?
  他内心吐槽的当儿,梵妮也在吐槽:“我一直觉得,老爷可能是个无神论者,太可怕了。”
  这个年代当无神论者,在一般人看来就和当撒旦的信徒是一回事。
  法兰西是天主孝子是一回事,但他毕竟是个天主教国家。
  安宁正要分辩几句,说自己只是在开玩笑,只是一时口嗨,然后就看见贝多芬和大卫一起进入凡尔赛宫的正门。
  大卫带了一大块画布,看起来是之前安宁指令他创作的马拉之死画完了。
  老实说这速度有点快得出乎意料,毕竟这才几天。
  贝多芬满面笑容首先向安宁打招呼:“阁下,您要的曲子我写出来了,现在就可以给您演奏一下。”
  安宁点头,然后刻意用较大的声音说:“好,正好离出发还有点时间,我们一起来听一听吧!”
  于是贝多芬拿出一根银笛,凑在嘴边开始吹奏。
  安宁一开始还担心他会提前两百年把异度之刃3的送行曲给抽出来,结果最后证明是自己多虑了。
  贝多芬吹的居然是意大利曲子《朋友再见》的长笛版。
  在意大利的时候,安宁跟贝多芬提过这事情,没想到贝多芬真的去了解和收集了意大利的民族音乐。
  不得不说,用这个曲子来送别革命战友再合适不过了。
  贝多芬把主旋律吹了一遍,停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安宁,明显是在等待安宁的评语。
  安宁一脸感慨的说:“很好,这首歌送别志同道合的战友再合适不过了。”
  其实真要依马拉的性格,在他的坟前高唱一曲《团结人民之歌》才更符合他的心意,毕竟那首歌最有名的一句歌词是“团结的人民永远不会被击溃”,正适合用来悼念这位“人民之友”。
  可惜安宁对这首名曲也只有一个印象,还是因为小约翰可汗在阿连德那两期中介绍了这首歌。
  贝多芬得到了安宁的肯定之后,非常满意的往旁边退了一步,把舞台交给了一同来的大卫。
  西红柿
  大卫搬着画上前一步,把画放在地上,然后揭开了上面盖着的布。
  名画马拉之死出现在安宁眼前。
  但是和安宁记忆中有点不一样。
  安宁记得原来世界的马拉之死,马拉就安详的躺在浴缸里,手上拿着科黛提供给他的吉伦特派名单。
  而大卫展示的这一幅画大体的构图和安宁记忆中差不多,但是马拉手里的信内容换了。
  这个马拉手里的信,开头就写了一个斗大的“亲爱的弗罗斯特”。
  安宁:“那个,为什么马拉手里拿着的信开头有我的名字?”
  “因为是写给您的信。”大卫回答,“我和巴黎当局了解过了,他死的时候正在写给您的信,只有一个开头。”
  安宁嘴巴都张成O型了,这特么里面有我什么事啊……不对,没准这个时空马拉真的在给自己写信的时候死的……
  毕竟安宁也并不知道实际现场的情况,他知道的只是那个女叛徒为了接近马拉谎称要举报隐藏的吉伦特派。
  他是没有想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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