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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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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啊!夫人别打,奴婢要被打死了!”
  “叫唤得这般大声,我看你离死还远得很!”
  “……”
  老二费映玘,家有悍妻郑氏,至今不敢纳妾。
  这位悍妻凶得很,以前就打死过家奴,如今依旧没有收敛多少。
  郑氏此刻坐在堂中,手持竹条,表情阴狠道:“知错了没有?”
  “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女佣跪在地上,想要抽泣都不敢发出声响。
  郑氏冷笑道:“你个贱婢,愈发无法无天了。别以为瀚哥儿释放家奴,你们这些贱人就真能翻身。在这鹅湖,依旧是我费家说了算,瀚哥儿也是费家的女婿。你若去报官,从村里到镇里再到县里,哪个当官的敢落我费家面子?”
  女佣连连求饶:“夫人饶命,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
  “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郑氏嘀咕埋怨,“这瀚哥儿也真是的,分家析产便也罢了,好歹分给自家人。分田却分给外面的低贱破落户,胳膊肘往外拐。最不该的便是放归你们这些家奴!”
  女佣立即磕头:“奴婢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下辈子做牛做马还要伺候夫人。”
  “算你识相,滚回去吧。”郑氏这才作罢。
  却说整个鹅湖费氏,对待奴仆都还比较正常。就算陷害赵瀚的费老爷子,也都还算和善,不会动辄打骂吓人。
  唯独老二家的郑氏,简直有虐待倾向。
  赵瀚的分田令、释奴令一下,老太爷、老大、老三院里的家奴,许多都愿留下来转为佣工。
  特别是已经嫁人的女子,丈夫分到田产,自己也能在费家做佣人赚钱,小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唯独老二的院里,家奴全跑了,一个都不剩,不堪忍受郑氏虐待。
  分田工作结束之后,宣教官集体撤离,只在县衙留有宣教科。农会虽然组建,骨干却被各种抽调,现在村长和农会都不敢得罪费家。
  于是,郑氏强行召回以前的奴仆。
  脾气太硬的她不敢招惹,只敢召回性格软弱的。逼迫他们签订雇佣合同,一旦不听话就狠狠毒打,打人的次数甚至比以前还多。
  “三老爷,赵天王回来了!”
  天色已黑,老三费映珂正在妾室房中,听到消息连忙爬起来穿衣服。
  老二的正妻凶悍,一直不敢纳妾。
  老三的正妻却柔弱,这货已经十房小妾,剩下六子十三女。
  妾室,不许分田!
  这是赵瀚定的规矩,目的是为了让妾室主动离开,不要贪恋男人的权势钱财。
  老三费映珂却是个情圣,一妻十妾,没人愿意走,都觉得他是好丈夫。
  费映珂穿好衣服,开门问道:“赵总镇在哪里?”
  男佣回答:“似是不愿干扰商旅客船,停在河口镇与鹅湖镇之间,没有下船。”
  费映珂说道:“天色已晚,不要前去打扰。你准备一下礼仪,今晚半夜出发,明天清晨去河边拜见。”
  “好,我这就去准备。”男佣立即离开。
  费映珂虽然哄堂大孝,逼着父亲分家产。但他对妻妾下人是真好,儿女们也都孝顺,已经有三个儿子被送去做吏员,其中两个这次扩张肯定升官。
  院里的佣人忙活起来,搞得热火朝天,就跟逢年过节一样。
  隔壁院子的老二费映玘被吵醒,迷糊道:“这是老三家里遭贼了?”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郑氏坐起来大骂。
  费映玘被搞得更加心烦,这恶婆娘怎不去死?他非常羡慕三弟有十房小妾,他自己早年纳了一个,被正妻生生给打死。
  见丈夫不说话,郑氏呵斥道:“你是死人啊?还不去看看外面在作甚!”
  费映玘只能呼喊:“曦兰,曦兰!”
  连喊几声不应,郑氏叱骂:“这个贱婢,才被打一顿,又装聋作哑不听唤。”
  夫妻俩只能自己起床,等他们穿好衣服出门,发现自家院里的佣人全跑了,儿女手下的佣人也不见踪影。
  费映玘嘀咕道:“怕是出大事了。”
  郑氏顿时惊恐:“不会是浙江的官兵打来了吧?我就说过,我就说过,那赵瀚一个家奴,哪里打得过朝廷官兵……”
  “闭嘴!”费映玘怒道。
  “你敢吼我?”
  郑氏直接开始号丧:“呜呜呜呜,我不活啦……”
  “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费映玘郁闷道。
  郑氏的惯用招数,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此招不行,就回娘家哭闹。还是不行,那就去外面哭闹,专挑费映玘跟友人聚会的时机。
  几次下来,费映玘在朋友面前丢尽脸面,再也不敢招惹家里这位悍妻。
  费映玘朝着三弟院里跑,只见舆轿、礼箱等许多物品,都被翻出来放在外面院子里。
  “这是出甚大事了?”费映玘问。
  一个佣人笑道:“赵天王回铅山了,就在河边的船上。二老爷,您老可要当心啊,怕是有佣人半夜去告状。”
  “赵……赵……”
  费映玘心中生出大恐惧,他知道自己院里的佣人去哪儿了。
  不是有佣人要去告状,而是全部佣人都在去告状的路上!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费映玘失魂落魄走回去,正好撞见追来的郑氏。
  郑氏问道:“是不是浙江官兵杀来了?”
  “啪!”
  费映玘一巴掌扇去,破口大骂:“贱人,你把我害苦了!”
  郑氏被扇得发懵,反而不敢造次,捂着脸小心翼翼问:“究竟出了甚事?”
  “赵瀚回来了,家里的仆人都跑了!”费映玘现在只想哭,他觉得自己好失败。
  家里三兄弟,大哥飞黄腾达,自是不必多说。
  三弟虽然没有本事,却有一妻十妾,儿女成群,家庭和睦。院里的奴仆也愿留下来,继续给三弟做佣人,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风风光光。
  而自己呢?
  就一个悍妻黄脸婆,到处哭闹给他丢面子。奴仆被打得全部离开,自己想使唤几个下人,还得用武力逼着家奴回来做佣人。
  “呜呜呜呜,”费映玘突然哀声痛哭,捶胸顿足道,“我怎这般命苦啊。爹啊,你给我定的什么亲事。贤良淑德,大家闺秀,媒人说得天花乱坠,哪里跟这个恶婆娘沾边?呜呜呜呜……”
  郑氏傻愣了半天,尖叫道:“快追,快把那些贱婢追回来关着!”
  黑灯瞎火的,能追回来才怪了。
  费映玘猛地哈哈大笑,回到房里取银子,悠哉哉举着灯笼,步行前往鹅湖镇逛窑子。
  他被悍妻管着,已经很久没碰别的女人了。这次多半不妙,先去享受片刻温柔,其他烦恼暂且不去理会。
  “你去哪里?”郑氏追上来。
  “滚!”
  费映玘一脚踹出,心情舒爽道:“爷去喝花酒,你就在家里等死吧!”
  郑氏被踹翻在地,恐惧异常,随即大喊:“一直管着你是为了谁?还不是让你莫近女色,专心致志去考科举。你考不上科举,便让你认真打理家业,咱家的生意可比老三做得红火!你看着吧,老三迟早要把家产败光,你我名下的产业足够十代富贵!”
  费映玘转身怒吼:“生意做得再好,百代富贵又如何?爷们儿活得憋屈,出门会友你都要盘问,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夫妻二人,不欢而散。
  郑氏把女儿叫来,到处搜查院落,终于在柴房找到四个壮汉。
  那是她养的恶奴,平时逞凶全靠这四人,如今却被捆起来塞进柴房。
  “你们四个,快快把人追回来!”郑氏急得直跺脚。
  老头子费元祎,也已经被吵醒。
  问清楚状况,同样让家奴准备。半夜出门,不敢坐轿,拄着拐棍被人搀扶赶路。
  不管以前关系如何,他都必须去拜见。
  却说老二院里的佣人,集体趁夜逃离,朝着河口镇方向疯狂奔跑。
  “唉哟!”
  “快起来,我扶你。”
  众人互相搀扶,过了鹅湖镇之后,终于放下心来慢慢行走。
  “赵天王会不会管这事?”
  “瀚哥儿仗义,肯定要管的。”
  “可他是费家的女婿,多半要帮着费家说话。”
  “四里八乡都说瀚哥儿是好人,是向着苦命人的。”
  “遇上费家就不一样了。咱们先去找村长,再去找镇长,哪个敢管闲事的?非但不管,还有人通风报信,良子还被那恶婆娘活活打死。”
  “不信瀚哥儿还能信谁?豁出命来也要赌一把!”
  “……”
  十多个佣人,怀着忐忑心情,终于隐约看到河边有船队。
  “站住!”
  大部分士卒没有下船,但岸边派兵驻防,前后都有士卒在放哨。
  这些佣人立即跪下:“军爷,我认识赵天王,我们是来伸冤的!”
  “瀚哥儿救命啊!”
  “瀚哥儿,我是费谷,我跟你说过话的!”
  “……”


第297章 【许多人要倒霉】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
  这些人被带到船上,不但赵瀚提前起床,隔壁舱的秘书和名士们也纷纷醒来。
  “拜见赵天王(大老爷、瀚哥儿、赵先生)!”
  五花八门的称呼,从佣人们口中喊出,齐刷刷的开始下跪。
  赵瀚笑着说:“有人呼我瀚哥儿,那便不要见外,都站起来说话。”
  有人站起,有人跪着,有人站起之后左右看看又想跪。
  “站起来!”赵瀚喝道。
  跪着的人,吓得连忙站起。
  站着的人,吓得噗通跪下。
  赵瀚身边站岗的两个亲卫,全都咬着嘴唇憋笑。
  等到所有人都站起了,赵瀚又冲外面喊:“你们也进来旁听吧。”
  秘书和名士鱼贯而入。
  赵瀚说道:“选个代表说话,莫要七嘴八舌。”
  费谷被推选出来做代表,他没有直接诉说冤情,而是套近乎道:“瀚哥儿,我是费谷,还记得我不?”
  “费谷兄弟你好,说说什么事情吧。”赵瀚笑道。
  费谷非常高兴,说道:“瀚哥儿派人回鹅湖分田,还释放家奴,这是大好事。我家也分田了,日子过得顶好。可去年秋收之后,夫人……”
  “哪个夫人?”赵瀚打断道。
  “就是以前的二少奶奶,”费谷解释说,“二少奶奶刻薄得很,瀚哥儿是知道的,经常打骂吓人。释放家奴之后,没有下人愿意留下做佣。释奴之后,二少奶奶陆续聘了三十多个佣人,全都被她打跑了。她还拿着雇佣契书去报官,说雇佣期限没做满,让逃跑的佣人赔钱。”
  赵瀚问道:“在县里还是镇上报官,处理结果如何?”
  费谷回答道:“都是镇上调解的,镇长偏帮二少奶奶。那些佣人,宁愿借钱赔偿,都不愿再做下去。二少奶奶招不到佣人,便带着四个恶奴,提着棍棒把咱们这些家奴召回去。”
  “村长也不管?”赵瀚问道。
  “不管的,”费谷说道,“若论工钱,二少奶奶给得足,分家以后也没再克扣,就是喜欢胡乱打骂下人。不管做没做错事,她心情不好便要打人撒气。去年冬天,费良被打怀了腿,一个多月才能下地,麻着胆子去镇上报官。镇长根本不管,还派人给二少奶奶通风报信。二少奶奶又把费良打一顿,打得太凶,人都废了,便抬回费良自己家,只给了一两银子汤药费。”
  “费良呢?”赵瀚皱眉道。
  费谷说:“死了,在自家躺了半个月死的。费良的爹娘去报官,县太爷说人证物证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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