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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拾遗补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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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长友挑了那些比较新的课本留下来,竟然被他凑全了初中的全部课本。他高兴之余不由想到,这要是再过几年,这件事就会变成天方夜谭了吧。
钱长友大致地整理了一下收集来的课本,英语和数理化放在学校课桌里,塞得满满的,其余的课本就留在了寝室。钱长友乐观地估计,只需要一个月,他就可以把这些课本里的知识全部整理一遍。
在临放假的前两天,语文老师布置下来一项任务,写一篇作文,参加学校语文教研组每年都组织的作文竞赛,但不是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完成的。其实,好的作品主要还是从初二及其以上年级的那些参赛作文里评选出来的,初一参赛更多的是象征意义。钱长友班的语文老师也不太重视这件事儿,一部分同学热情很高,她只是淡淡地解释了一下。
听初二的学生说,这位教语文的漂亮女老师水平很差,徒有虚表,可钱长友却知道这位老师一直在忙着考什么试,无心教学。每次上课讲完课的时候,她都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在窗边默背。初一下学期的时候,这位老师就转走了。
作文竞赛忽视初一年级不是没有道理,初一的学生大概只会写一写记叙文吧,而竞赛的侧重点却是那些散文和议论文。
钱长友想了想,决定参加这次竞赛,一则是他有信心,另外也想借此树立一下自己正面的形象,如果在这个学校都不能将自己提高到让自己满意的层次,那么这次重生也就是给人加重遗憾的印迹而已。同时作文竞赛也给了他一些启发,后世的网络文学很发达,造就了不少财富逸事,当然现在连互联网这个基本的载体都不具备,搞网络文学想都别想,就算能搞,小钱同学也没能力剽窃下来那些作品。其实钱长友想到的是投稿,自己可以总结和分析一下初中某门课程上那些有代表性的知识点,写成稿子,找一家好的学习刊物出版社发过去,或许可以有意外的收获,这总比目前想干点儿什么而又什么都干不了强。
那么写什么样的参赛作文呢?
钱长友前世没少做项目报告,原创也好,抄袭也罢,总归有些文采,并不像一般的理工科出身的技术人员那样有些提笔忘字。自从自己开公司后,在语言技巧上更是多加注意。参赛作文标题,钱长友稍微想了一下就选了一句废话“我们因何学习”,由这个标题就可以看出来是一篇议论文了。论点,论据,论证,也算是有些见闻的钱长友从记忆中收刮一下,然后合理地堆砌一下,很快就凑齐了。也就是一上午的功夫,一篇中规中矩的议论文出炉了。
钱长友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作文,又润色了一下,便把它交了上去,当时语文老师满脸诧异之色,看着三张稿纸上整齐的楷书说道,“怎么这么快?我先看看吧。”
钱长友不再理会语文老师心里想什么,他开始着手寻找合适的中学生刊物出版社。乡里的那个邮电所很小,最多的业务就是收发邮件和派送报纸,唯一的信息来源是邮局征订各种刊物的目录。
钱长友前世高中订过两种学习刊物,感觉都很好,于是他凭着记忆找到了这两种刊物:《中学生数理化》和《英语周报》。抄下来出版社的地址,钱长友便回到学校开始准备相关资料。
钱长友从英语和代数课本上精心地选了几个知识点,然后反复构思,力求以新奇的角度阐述清楚知识要点。他很认真,这两种刊物都是面向全国发行的,人家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钱长友又不会妙笔生花,四处剽窃,只能老老实实地原创。折腾了好长时间,一直到放假的当天中午,钱长友才弄好这两篇稿子,午饭也没吃,抓紧时间赶到邮电所寄了出去。
今年自从入秋以来,一直没有下雨,气候十分干燥,在学校放假这天的中午,期盼许久的雨终于如期而至。
寄完稿子回来的时候,钱长友的外衣都湿了,好在下午已经开始放假,把衣服脱下来晾一晾,等到回家就好了。
和别的同学一样,钱长友也是十分期待回家的,他在脑海里努力回想这个时期的父母应该是什么样子,可总是十分的模糊。
哎,有多少子女能够记得清楚多年以前父母的音容笑貌呢?
第一第四章 你有多久没为我打架了(下)
在学校里聚众打架,后果是很严重的,相关人等立刻被带进了校长室。
魁梧的校长第一句话就是“情节太严重了,影响太恶劣了。”
这位校长叫崔宝国,钱长友还有印象,上大二的时候听说他调到了一个中心镇上的初中担任校长,那个初中很大,待遇要比这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临上初中前,钱长友也曾听父亲钱锦洪提起过崔宝国这个人。钱长友的家在三套河林场,是县林业局的下属单位,林场里的孩子在乡中学上学,林业局每年都会拨给乡中学一定的资金补贴。钱锦洪这期间是林业局的财务股长,正好处理这件事,因而与崔宝国十分地熟悉。
崔宝国显然知道钱锦洪有一个儿子叫钱长友在自己管辖的学校上学,而且还事先认识钱长友。在办公室里,他脸色还算和缓地首先盘问了钱长友事件的经过。
钱长友当然说自己有理了,他说昨天晚上李怀义在寝室里骂人,两人发生了争执,没想到今天李怀义便带着人把他堵在篮球场上修理他,说着,钱长友指了指不知道谁捡回来,放在办公桌上的凶器,那个三角铁,便裂着嘴撩开上衣,让在场的老师观看后背上那道打出来的长长的血凛子。
看过的老师对那道高高鼓起来的血凛子纷纷吃惊不已,学校里打架打得鼻青脸肿十分平常,可拿着三角铁打人还没见过。学生这么小,骨头嫩,不会有什么暗伤吧。
崔宝国脸色铁青,这帮小子太不知轻重了,钱锦洪的儿子要是出了点问题,林业局今年那几万块钱就别想要了。林场虽然行政管理上和农村混在一起,但林场子弟上学一直是乡里教委和县林业局单独协商解决的。
崔宝国处事很果断,他让一名女老师帮着处理李怀义这一方两个人脸上的伤,再让体育老师周立带着钱长友到乡里的卫生所检查一下,然后自己和教导主任,后勤主任这两位学校里的实权人物开始调查打架经过,找来昨天晚上寝室里的学生询问打架原因,又找来篮球场上的学生盘问刚才的打架经过。
钱长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李怀义脸色煞白,眼神飘忽。活该,都是你小子惹的事!对于昨晚打架的事,钱长友本来以为过去就算了,没想到李怀义找来这么虎的人,下手如此地不知轻重。后背上的麻木已经变成了火辣辣地疼痛,钱长友心中恼火万分,狠狠地瞪了李怀义一眼。
体育老师周立找来了钱长友班级的体育委员邹建华,两个人都有自行车,由周立骑车带着钱长友一起赶往乡卫生所。
周立年近四十,教学有些年头了,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熬出来的正式教师之一。所谓的正式教师是相对于那些没有正式纳入国家编制的民办教师而言,两者之间的待遇差别很大。今年学校来了好几名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民办教师,钱长友的班主任米泉就是其中的一位教数学的男老师,代数教得不错,当然也有教学水平不怎么样的。
到了卫生所,医生看了一下,没有伤到骨头,等过几天消消淤血就没事了。
周立的神情立刻轻松了下来,他吩咐邹建华:“你先留在这里帮着钱长友拿药,我马上回学校跟崔校长说明一下钱长友的情况。钱长友,你看完了伤立刻回到学校里别再乱跑了,等候学校的进一步处理通知。”
看着周立离开的背影,邹建华低声道,“走得可真够快的,又没让他交看病的钱。”
钱长友闻言微微一笑,邹建华总是和他一起打篮球,彼此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前些天下午的一堂体育课,班里的学生在操场上集合慢了,其实也不怨邹建华,结果被周立损了几句。这里的老师不好当,有时候不凶一点儿,压不住学生。教了那么多年学的周立深谙此道,结果邹建华成了那次杀鸡给猴看的可怜小鸡。
“这次打架不被学校处分就烧高香了,还敢想让人家给我交医药费?”
邹建华嘿嘿一笑,“你身体素质真好,这次打架一点没吃亏。”
钱长友没好气地瞪了邹建华一眼,“你看没看到我后背上的伤,这还不叫吃亏?”
“得了吧,当时我也在篮球场观战,一直看到后来你跑到操场上,把人家摁倒在地上狂打,这次他们被初一的学生打,面子可丢大了,估计以后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钱长友没有蠢得去责怪邹建华怎么不出来帮他,只是淡淡地骂道:“你小子真是不可理喻,什么想法呢?快去帮我看看药好了没有。”
钱长友来得赶巧了,现在卫生所里没有现成的小容量成瓶碘酒,大夫只能现找来一个小瓶子装上自己调配的碘酒。
钱长友交了钱,拿着几包棉签和一瓶碘酒,“走吧,送我回宿舍。”
“你不买点儿消炎药啊?”
“关消炎药什么事啊,我穷,弄点儿碘酒擦擦就行了。”
“呵呵,那你也得先回学校啊。”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了,都快放学了,送完了我你也赶快回家吃午饭吧。你反应还真够慢的,被周立抓来当苦力还不知道,回去的路可都是上坡。”
“操,要不是你小子,我才不来呢。”
“行了,领你的情,以后多让你几个球。”
“滚,我还用你让。”
钱长友被送回到寝室的时候,看到食堂已经开了饭,有的人甚至都吃完了,他有些懊恼,自己现在还挺饿的,吃不上饭可就惨了。
当往床上放碘酒和棉签的时候,他欣喜地发现,自己的饭盒就在上面,饭已经买好了。
这里的食堂不像后世的快餐店那样有很多各种价位的菜式可供选择,也不像小说《平凡的世界》里说的那样困难,馍馍有什么非洲、亚洲和欧洲之分,这里中午只有米饭和一样时令蔬菜。
“一定是谭海涛这小子帮忙买的。”
刚端起饭盒开始吃饭,谭海涛不知道从那里回来了。钱长友一边嘴里嚼着饭,一边含糊地说道,“你小子还挺有心的,我还以为错过饭点没饭吃了。”
谭海涛见到钱长友回来了,十分高兴,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姐让我买的。对了,你怎么样,没光荣负伤吧?”
看来别人还都以为自己在校长办公室里接受处理,不知道自己去过乡卫生所了。
“后背上被打得肿了一块,我买了点儿碘酒,擦擦就好了。”
“我出去告诉我姐说一声,她找你有事。”
谭玉敏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估计除了埋怨还是埋怨。
钱长友心里寻思着,飞快地消灭饭菜,连饭盒也没洗就出了寝室。
中午的阳光很足,比早晚的温度高了很多,据说北方秋天这种温差较大的气候对即将收获的农作物非常有利。
谭玉敏见到钱长友,盯着他看了半天。
钱长友耸耸肩,“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谭玉敏面露嗔怒之色,“我是看你受没受伤。不过我还真有点儿不认识你了,没想到你现在打架这么凶。”
遇到这样的埋怨,钱长友只能苦笑。
学校挺大,但是有那么多的学生,根本没有什么私人空间可言,况且一男一女两个学生走在一处比较惹人注目,而且被人打扰失去了某些情调,因此钱长友有意地走到一条熟悉的乡间路上。
小钱同学想了想,想到了一句大学里在电脑上看影碟时记住的一句短小精悍的电影对白,他对谭玉敏解释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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