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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悬疑经典小说-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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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只有不让你一同去了,梅森先生。你可以带我们到地窖,然后你先回去。”
外面一片漆黑,没有一丝月光,梅森带我们穿过一片草地,直到一大幢黑影出现在我们面前。那就是老教堂。我们由一个残破的入口进入教堂,以前这里是门廊。我们的向导跌跌撞撞地穿梭在一堆堆松落的石块间,摸索着走到建筑物的一个角落,在那里有一道很陡的楼梯通到地窖。擦亮一根火柴,他照亮了这个阴森可怕的地方——有着令人窒息的腐臭气味,破败的墙是古老的粗糙石头,有一堆棺材堆在那里,有铅棺,有石棺,由一边墙角叠起,一直堆到拱门以及黑暗的屋顶。福尔摩斯点燃了油灯,在这阴暗的地方,射出一道昏黄的光。油灯的光照在棺材上,可以看见有些棺盖上镶着半狮半鹫的怪兽图形,有的镶着爵位的冠饰,仿佛要把这个家族的荣耀在死后一起带走。
“你说有一些骨头,梅森先生,在你走以前能否告诉我在哪里?”
“就在这个角落。”驯马师大步走过去。然而,就在灯光照过去时,他吓得呆住了。“它们不见了。”他说。
“这正是我料到的。”福尔摩斯咯咯笑着说,“我猜,那些骨灰现在大概还可以在上次已经烧了一部分的那个暖气炉中找到。”
“可是谁会去烧掉一具死了一千年的枯骨?”约翰·梅森问。
“这就是我们来这里找答案的原因。”福尔摩斯说,“这可能会花好长一段时间,我们不必再留住你了。我想在天亮之前,我们应该可以得到答案。”
当约翰·梅森离去后,福尔摩斯开始仔细地观看这个墓穴,由中央很古老的撒克逊时代看起,由诺曼·雨果以及奥迪斯这些世家大族,一直到十八世纪的威廉爵士及甘尼士·费尔德爵士。一个多小时后,福尔摩斯来到一具放在地窖入口处的铅棺前,发出一声满意的惊呼,看到他急切但意味深长的举动,我知道他达到了目的。他用他的放大镜,急急地检查了那沉重盖子的边缘,然后由口袋中取出一把橇子,插进一个裂罅,把那只有两个钉子钉住的棺盖撬开了。棺板子撬开时,发出了一种刺耳的撕裂声,但是在还没有完全打开、暴露出里面的东西之前,我们碰到了没有预计的干扰。
有人在上面的教堂走动,脚步声坚定而迅速,显然来人熟悉路径,而且有所目的。楼梯上射下一道光,一个人出现在哥特式的拱门下。他的样子极可怕,身形高大而态度凶暴。一盏大马灯在他身前,照亮了他蓄着浓密胡子的脸庞,以及一对愤怒的眼睛,那眼睛怒视着地穴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凶狠地停到我的同伴及我身上。
“你们究竟是谁?”他咆哮道,“你们在我的地界上做什么?”福尔摩斯没有回答,于是他向前走了两步,挥动着手中一根沉重的棍子。“你们听到了吗?”他大叫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他的短棍在空中挥舞着。
可是,福尔摩斯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去。
“我也有问题要问你,罗伯特爵士。”他以他最冷酷的语气说,“这是谁?它在这里做什么?”
他转身打开身后的棺盖。在油灯的灯光下,我看到一具由头到脚被包得严密的尸体,只露出一张可怕得像巫婆一样的脸,鼻子下巴突出,一对呆滞的眼睛在没有血色满是皱纹的脸上睁着。
爵士惊叫了一声,蹒跚后退,靠在一具精美的石棺上。
“你怎么知道的?”他叫道。然后,他带着凶蛮的态度,继续说,“这关你们什么事?”
“我的名字是福尔摩斯,”我的同伴说,“你也许熟悉我。不管怎样,我的责任就像每一个好公民一样——维护法律。在我看来,你有不少问题得回答。”
罗伯特爵士瞪了他一眼,但是福尔摩斯沉静的语调,以及冷静而肯定的态度起了作用。
“上帝,福尔摩斯先生,一切都没有问题,”他说,“表面看起来对我不利,这点我承认,但是我别无他法。”
“我很愿意这么想,但是我恐怕你得到警察面前去解释。”
罗伯特爵士耸了耸他的宽肩。
“嗯,如果一定要这么做,那就必须这么做了。请到屋子里去,我让你自己来判定这件事。”
一刻钟之后,我们来到一间——由玻璃罩后一列列发亮的枪管使我判断——庄园的枪械室。它布置得很舒适。罗伯特爵士把我们留在那里一会儿,回来时带来了两个人,一个就是我们在马车上看到的那个光鲜的年轻女子,另外一个则是矮小鼠脸、一副贼头贼脑模样的男子。这两人显然完全弄不清是怎么回事,这表示我们的爵士还没有时间解释事情有了转变。
“这是,”罗伯特爵士挥了挥手说,“罗莱特夫妇。罗莱特太太本姓伊万斯,是我姐姐多年的随身女仆。我把他们找来,是因为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向你们说明我的真实处境,而这两个人是这世上唯一能补充我的说明的人。”
“有必要吗?罗伯特爵士,你考虑过这么做吗?”那女子大声说。
“至于我,完全不负任何责任。”她的丈夫说。
罗伯特爵士厌恶地瞥了他一眼。“我会负一切责任,”他说,“好了,福尔摩斯先生,现在请你听我陈述事实。
你显然已经很了解我的私事了,否则我不会在刚才那个地方找到你。你一定知道,我有一匹黑马要参加大赛,我的一切都取决于这次的胜利。如果我赢了,一切都简单得很,如果我输了——我不敢想象!”
“我了解这情形。”福尔摩斯说。
“我的一切全靠我姐姐比翠丝夫人。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份家产只有在她活着的时候她才能拥有,而我自己,则负债累累。我知道,如果我姐姐一死,那么这些债主会像一群兀鹰一样涌进这座庄园,一切都会被他们扣住——我的马厩,我的马——每样东西。可是,福尔摩斯先生,我姐姐在一个礼拜之前‘真的’死了。”
“而你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能怎么办?我面对的是彻底的毁灭。如果我能把事情瞒上三个礼拜,一切就都过去了。她女仆的丈夫——就是这人——是个演员。我们想到——我想到——他暂时可以假扮我姐姐,因为除了她的女仆,没有人有必要进她的房间,只是她每天必须坐马车出现一次。这点不难安排。我姐姐是死于水肿,她长期受这个疾病折磨。”
“这需由验尸官来决定。”
“她的医生可以证明,这几个月来,她已到随时可能死亡的状态。”
“好了,那你怎么办呢?”
“尸体不能一直留在这儿。第一天晚上,罗莱特和我把尸体搬到老水井房中,那水井已多年不用了。但她的长毛犬一直跟着我们,在门口不停地嚎叫,因此我想必须把它弄到个安全的地方去。我弄走了长毛犬,再把尸体搬到教堂的地窖中。福尔摩斯先生,在这中间,没有一点儿不尊敬的举动,我不觉得我对死者有何不敬之处。”
“罗伯特爵士,你的行为在我来看是不可原谅的。”
爵士不耐烦地摇摇头。“要说教很简单,”他说,“如果你置身我的处境,感觉就会不一样了。一个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全部希望及全部计划在最后一刻粉碎,而不做任何努力。在我看来,用她丈夫先人的一具棺材作为她的安息之所,没有什么不敬,更何况那些棺材停放在一个颇为神圣的地方。我们打开了一具棺材,移出里面的枯骨,把她放了进去,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子。至于我们搬出来的遗骨,不能就这么丢在地窖的地上。罗莱特与我把它搬走,晚上到下面的暖气炉中去烧掉。这就是我的故事,福尔摩斯先生,不过你是用什么办法逼得我不得不说出这一切,却是我猜不透的。”
福尔摩斯坐着陷入沉思。
“你的叙述中有一个漏洞,罗伯特爵士,”他最后开口说,“你的赌注,也就是你全部的希望,就算是债主扣住了财产也不应该会受到影响。”
“那匹马也是财产之一。他们怎么会在乎我的赌注?很可能他们根本不会让它去跑。我最大的债主,很不幸,就是我最大的仇敌——一个无赖,一名叫山姆·布威尔的人。有一次,在新市场石南原,我不得已狠狠地用马鞭抽了他。你想他会救我吗?”
“嗯,罗伯特爵士,”福尔摩斯站起身来,“这件事当然得报警。我的责任是把事情弄清楚,其他就不是我的事了。至于你的行为是否符合道德或礼教,这就不是我能决定了的。已快半夜了,华生,我想我们应该回到那个简陋的小旅店去。”
大家都知道,这个奇怪故事的结局比罗伯特爵士的行为应得的报应要好得多。肖斯科姆王子真的赢了那场大赛,那马的主人赢了八万英镑。爵士的那些债主们一直等到大赛结束后才要求付款,在付清了他们的款项后,剩余的钱还够罗伯特爵士重新开始一个不错的生活。警方及验尸官对这事的处理都十分宽大,除了对延迟申报那位女士的死亡有些责难外,那个幸运的马主人由他这桩不寻常的事件中,毫无损伤地脱了身。现在这件事已被人们遗忘,而他的晚年也将很体面地度过。
王知一译
4.芬雀曲街谜案
〔英国〕奥希兹女男爵
一、远方来的信
角落里的老人把杯子推到一旁,身子靠向桌子。
“谜案!”他说,“要是调查罪案用了脑筋的话,绝对没有谜案这回事儿!”
宝莉·波顿讶异地越过报纸的上方望过去,那对严厉冷淡,带有询问意味的褐色眼睛停驻在他身上。
打从老人拖着脚步走过店里到她桌子的对面坐下,她就对他不以为然。大理石的桌面上已经摆着她大杯的咖啡(3便士)、面包和奶油(2便士),和一碟舌肉(6便士)。
这个富丽堂皇的大理石大厅,是知名的无酵母面包公司在诺福克街的分店,她现在的这个角落、这张桌子以及大厅的特殊景致,是宝莉自己的角落、桌子与景致。自从她加入《观察家晚报》(如果您同意,姑且这样称它吧!)工作,成为这个举世知名、大家称作“英国新闻界”的一员,从那永难忘怀的光荣日子开始,她总在这儿享用值十一便士的午餐和一便士的日报。
她是个名人,是《观察家晚报》的波顿小姐。她的名片上印的是:
宝莉·杰·波顿小姐
观察家晚报社
她访问过爱伦·泰瑞小姐、马达加斯加的主教西蒙·希克斯先生,也访问过警察局局长。最近一次在马博罗府邸举办的花园宴会,她也在……在衣帽间里,这也就是说,她在那儿看到西古咪女士的宽帽、随你称作什么小姐的遮阳帽,还有其他各式各样新潮、时髦的玩意儿。这些都以“贵族与衣着”的专栏,被详尽写人了《观察家晚报》的晚报版上。
(这篇文章署名的是m。j。b,可在这家每份半便士的大报的档案里找得着。)
是这些理由,也基于其他一些原因,宝莉对角落的老人生气,同时尽任何一对褐色眼睛之所能,以目光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
适才宝莉正在看《每日电讯报》的一篇文章,那文章有趣得令人激动。她对它发表的议论是不是给人听见了?可以确定的是,老人说的话的确是对着她的想法而发。
她看着老人,皱皱眉,然后笑了。《观察家晚报》的波顿小姐有强烈的幽默感,在英国新闻界里打滚了两年,这份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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