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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无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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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哭泣的声音渐渐地没有了。湖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然后,“嘭”有一个重物掉进水了,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划水声。
“救命……救命……咳咳咳……救命”求救的声音怯怯的;明显带着压抑。
王瑀依旧靠着大石头;只是把双手慢慢抬起来;仔细端详。
这双手修长美丽;肤色白腻;;肌理细致,阳光一照,象牙瓷般闪着明亮的光泽。唯一的瑕疵就是掌心上有薄薄的茧子,想必是长期拿枪练剑的结果。稍一用力,指节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也是一双很有力的双手,能在瞬间拧断对手的脖子,能轻易驾驭最锋利的匕首。
“救命!救命!……救命!”声音渐渐急促,隐含凄厉之意。“爹爹,爹爹!救我救我……姐姐,救我……救我……”
轰!脑袋好像被谁狠狠揍了一拳,胸口也是火烧火燎的疼痛。记忆里又出现了那熊熊烈火,肆意扭动的火舌,腾腾而起的黑烟。有一个少女在火海里艰难的前进,燃烧着的木头掉下,烧着的家具倒下,她的头发已经在高温里烤焦,浓烟呛得她睁不开双眼,她还是固执的向前走。直到在屋里的一角听到那微弱的哭泣声,“姐姐,姐姐!微微好怕!呜呜呜……姐姐!快来救微微!”
为什么,为什么?她使劲的攥着胸口的衣服,痛得几乎痉挛。是不是柔弱的外表下都藏着一把伤人的利剑?是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注定要背叛?
扑腾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只听见咕噜噜的气泡声。
半晌,她来到了湖边。这里本是莲花池,夏季未到,湖面上还没有袅袅娜娜的荷花。空荡荡的湖面上只有一袭紫衣载沉载浮。
甩开外袍,身形一闪,人已跃进湖中。等救上人来,已经是嘴唇青紫。气若游丝。
她罗叠双手,使劲挤压他胸腹之间。“呕……呕……”人是呕出了几口清水,却还未转醒。掰开他的双唇,就准备做人工呼吸。
“小姐!”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嫣黄从远处气喘吁吁的跑来,看到自家小姐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对一公子行那羞人之事,他是又急又怒。“宴席要开始了,皇子派人满园找你呢!”
王瑀停也未停,径自以口渡气。
好半晌,才听到身底下的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王瑀把人打横抱起,冷冷看了嫣黄一眼,“带路,找一肃静的地方把人安置好了。”
嫣黄茫然不知所措,既想提醒小姐这不合礼数,可人还昏迷不醒,又不能放下不管。最后,只能一跺脚,带路往前走。
王瑀到宴席上时,已是坐无空席。
宴席摆在园林空旷处,背靠假山,上有清泉奔流而下;面对似锦桃林,中有婉转鸟鸣随风而至。紫檀木长几食桌呈品字形排列。正中两桌,端坐着睿敏和王琅夫妇。
睿敏见王瑀到席,面色一沉,正想呵斥。忽见女儿穿了一件流云袖绣折枝梅花的月白上衣,虽越发显得人物清爽,神采脱俗,却不是来时的衣服。狐疑的目光就转向跟来的嫣黄。
嫣黄急忙上前,在睿敏耳边低低诉说。
这厢右首第一座的允庄郡王早把王瑀拉到了他的桌上,“瑀儿,你来晚了,待会可要陪王叔多喝几杯。”
王瑀含笑称是。
余光看到睿敏凤眉一挑,对身边的侍人吩咐了几句。就重换笑容,“瑀儿来迟了,待会让她给咱们吹笛助兴。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睿敏身边的琉璃一声吩咐,就有穿天蓝衣裤,镶金纽扣的侍人手端龟背纹的青花碗,依次向众宾敬茶。
下首的宾客在允庄的带领下,起身行礼。大家都手藏袖中,举手加额,深鞠一躬,起身。手再次齐眉,放下。这是感谢主人的款待之礼。
睿敏父子则是叉手于腹部,微微鞠躬颔首,这便是答礼了。
然后大家才各自就座,相互拱手,端茶致意。
茶毕,又有侍人换上酒具,开始上正菜,汤羹。酒席上的气氛才开始慢慢活跃。

桃花宴(三)

允庄郡王是一个极健谈的人,王瑀跟他在一桌,几乎不用主动挑起话题。他又喜爱王瑀,桌上但凡好吃的都往她碗里夹。一箸三鲜笋炒鹌子还未嚼完,一勺明珠豆腐又堆到了碗里。王瑀看着碗里的食物越堆越高,心里哭笑不得。
看着一脸宠溺的允庄,心里面突然有种莫明的感觉。也不多说,努力埋首吃了起来。
这厢宴会的正主埋头苦吃,可苦煞了无数的大家闺男。表面上都是浅笑盈盈,夹菜进餐一丝声响也无。在心里不定骂了多少声“呆头鹅”,传言辅国公府四小姐风流俊俏,温柔解语,情挑天下美男。怎会是现在不苟言笑,冷冷冰冰的模样?
底下的人暗自腹诽,上首的人也是满腹狐疑。
平阳皇子端起缡龙纹白玉盏,对王瑀盈盈一笑,“四妹,我以此杯恭祝你身体痊愈。”
王瑀持杯站起,凝视着案首之人。平阳宽袖遮唇,仰首之间,露出凝脂一截秀颈,举止自有一段蕴藉风流。平心而论,平阳确有让人苦心痴恋的魅力。除气度高华之外,他更有一种流离飘渺之美。若轻云蔽月,若流云回雪。
平阳饮罢,白玉般的脸颊浮上了淡淡红霞,愈发丽色无双。一旁的王琅含笑无语,只抬手夹过一箸光明虾炙。
平阳并未动筷,一双似水明眸只是瞅着王瑀。
王瑀长身玉立,凤眉斜飞,一端酒杯,一饮而尽,“妹以此酒,祝大姐与大姐夫百年好合,白首不离。”
王琅朗朗一笑,也端起酒杯,“小妹如此说,愚姐少不了作陪一杯。”持杯一饮而尽。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
睿敏见两姐妹芥蒂全消,心下甚慰,故意嗔道:“你俩要喝,什么时候不行?别占我们高兴的机会。”对左下手姬氏说;“让岚儿给我们弹首曲子助助兴可好?”
姬氏微笑着应了,嘱咐杜岚下去准备。
有两侍童在场内右上首放一紫檀琴几,几旁设三足兽头香炉。杜岚穿了一袭浅黄色杏子衫,腰间结紫色云纹宽带,上挂梅檀香囊,怀抱长琴,袅袅而来。
他盘膝坐于几前,将琴小心翼翼置于几上。琴为伏羲式,杉木斩成,木质松黄。配以蚌徽。白玉制琴轸、雁足,刻工精美,望之即有清朴之意。
“九霄环佩琴!”有人低低轻呼出声。当世,家境好的男儿都由父母聘名师在家教习。是以,有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传说中的名琴。顿时,在座的美男眼里都闪出了种种羡慕﹑嫉妒的情绪。九霄环佩琴一出,无论往后是谁表演才艺,在器物上都会逊色一筹。
杜岚屏气凝神,素指轻挑,琴音清越,跌宕起伏,曲折盘旋。顿时,众人就觉得有一股股清澈的泉水,从奇峰异石中盘旋而下,涓涓细流,时急时缓。仿佛亲身置身于山水之间,情飞志扬,心旷神怡。
睿敏暗暗颔首,琴虽好,也得妙人来弹。这一曲《碧涧流泉》已颇渐功底。暗自端详王瑀神色,见她仍是一脸平静,也无欣赏也无倾慕。不由在心底偷偷叹了一口气。
他可不知莫言在前世受的是极端冷血的军事教育,弹琴画画在她眼里都是伤春悲秋的无聊事。就算这具身体里还有前任主人的记忆,却也影响不了她的意志分毫。
王瑀眼观鼻,鼻观心,间或与允庄应和两句。手下却是筷若游龙,食案上大半美食都进了她的肚子。只分了一丝心神在对面桌上,嫣黄自与睿敏耳语后,还未出现。她猜想,对面该有动静了。
果不其然,琴曲未歇,就有一侍童神色仓皇的溜进场内,跟一青衣侍人低语几句,那侍人神色也是大变。随后,青衣侍人又在一身穿朱红锦织长袍,神态雍容的男子身旁耳语几句。那男子眼里瞬间闪过恼怒,马上又重拾笑脸,跟旁边人笑着说了几句,就起身离了席。
临去之前,目光向王瑀这边望了望,;两人目光相撞,王瑀坦然相视,无惊无怒。朱衣男子反而现出一丝惊疑,勉强笑了笑,就转身离去了。
允庄持帕拭唇,若有所思,“那是右散骑常侍韩休的夫君,颇有心计。不过儿子却被娇纵得不像话。”略微举手示意,“就是穿那个紫衣的,不过应该还有一个庶子跟来的,怎么不见人呢?”
王瑀顺势望去,见一身穿深紫重缎百花穿蝶镂金长衫的少男,姿容明艳,只是脸色略有苍白,颇有些坐立不安。
王瑀心底冷冷一笑,跟那个表面柔柔弱弱的弟弟相比,眼前这个就太沉不住气了。不过,有一个无能的庶父,还有一个厉害的嫡父,不蠢一点,可怜一点,可能会活不下吧!溺水之时还能喊出“哥哥救我”。就在那一刻,她就有一股冲动,想要狠狠的撕开那楚楚可怜的外表,看一看里面是不是也是一道虚伪无比冷酷无情的灵魂。
她给了他一个实现心愿的机会。只盼,他也别让她失望,能让她以后的日子有趣些。
她现在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

桃花宴终

宴已过半。
前菜已撤,侍人们端上了干果蜜饯八品。此时的少男们都已放下身段,云鬓微乱,明眸生晕。矜持些的与之交好友低低谈心,还有生性活泼,胆子又大些的,在席中聚群行起了酒令。行到意浓时,半挽罗袖,就露出粉粉嫩嫩一截玉臂。只看得在座一群色女们春心大动,意乱情迷,只限于一干长辈在场,不能上前搭讪。
王瑀被以前的所谓至交好友以各种名义不同理由灌了不少酒,此刻人已微醉。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功劳都属于那个端坐案上看似稳重,实则疯狂的皇子嫡父。
每当她与敬酒之人僵持时,睿敏就会投来关切的目光。
“瑀儿误了与你秦山之约?该罚该罚!”
“你姐夫孩子满月了?喜事!瑀儿,替为娘敬一杯。”
“什么?瑀儿抢了侄女你的初恋情人红粉知己?太不像话!朋友夫,不可戏。瑀儿,你应连饮三杯!”
“瑀儿害得你大姐夫的小表妹的亲叔叔的小儿子相思缠身,抑郁而终?”……
王瑀头上的黑线越来越深,到最后已经不给来人说话的机会,逢酒便干。纵使她千杯不醉,也敌不过众人连番上阵。最后,还是王琅看不过去,把前来敬酒的人都揽了过去。她又积威太甚,一出面,那些闲人就都散了。
睿敏看着小女儿以手支颔,靥生两晕,浑身娇娇懒懒,早就没有了冰冷生硬之意。心下大怜,因她救人而起的怒气便去了一半。
看了一会儿底下活色生香的众美男,心内又生了一番计较。回首招招琉璃,向他低低耳语几句。琉璃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双手就捧着一个上覆白绫的紫漆托盘而来。
睿敏轻拍双手,场内霎时寂静。环视全场,除了他不争气的女儿还是懒洋洋的,其他人都带着好奇的目光望着他。
睿敏伸手入盘,取出一管通体由汉白玉雕成的洞箫。此箫通体无暇,雕云花纹清晰可见。睿敏眷恋的目光在上面盘旋片刻,便笑着开口道:“这一管箫自太宗皇帝流传至今,在我手已有三十年了。我也老了,吹不动了,也该给它重寻一个有缘人啦!”
纵是见惯珍品的世子世女们眼中也流露出火热之意,白□箫是太宗御用之物,其珍藏价值早已大过使用价值。更何况,玉箫之外,还有一支碧玉笛。当年太宗女皇与萧皇夫箫笛和鸣,珠联璧合,一曲《丹凤朝阳》堪为天下绝响。碧玉笛一直在王瑀腰间佩戴,此时,睿敏拿出白玉箫用意就昭然若揭了。
虽然大家对此次王府召开桃花宴的目的已略知一二,但都没料到睿敏会这么直接示意。就连城府最深的世家王夫都按捺不住,频频向儿子们示意。
睿敏又笑道:“我已经有二十年未曾听到箫笛合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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