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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良笑着摸着她的脸，“很早以前我就告诉自己，我将来的妻子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没想到老天这么眷顾我，这么早就把你送到我身边。”
洛央拍拍他的胸口笑道，“别这么多感慨了。很晚了，去早点休息吧！”
“嗯。”卞良送洛央回客房的路上，卞良突然想到那件事情，“洛央，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鲁如姻约的人明明是你——”
洛央停住脚步转身说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本来是鲁如姻约我去的，我怕有什么问题就叫司棋随后过来解围。当我见到苏恒就更确定了我的想法，他请我喝口茶再走，我也没敢喝，很快司棋就来了，借口有急事就把我接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卞良长叹一声，“也许连司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洛央没有作声。
卞良感叹之后认真地说道：“明早你和司棋先回落英岛吧！”
洛央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我要和莫前辈去盐舵谈些事情，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方。”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啊！”
“我不想让他们觉得你太多的参与进来，我怕他们把你也列成打击的目标。”
洛央点点头，“这应该和上次清漪的离开是一样的，我也不能拖累你总挂念着我，明早我就回去。”
“好，师兄办完事情就会回岛上，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你也不用担心我，也就三五天我就回来了。”
洛央点头应着，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扰乱着她的思绪。


　第二十九章战事打乱兄妹情
当晚卞良没敢离开洛央的身边，他假说回房休息，却在她的房外守了一夜。
清早，洛央和卞良分别坐船离开，洛央看见卞良一脸的憔悴立刻就猜到了昨晚他一夜未睡，她恨不得扑到他的怀里痛哭一场，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她只能忍住泪水匆匆上了船。等船开动了，洛央站在甲板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他深情地望着自己，她的心第一次痛的像吞了苦胆一样，又酸楚的揪在了一起。终于她控制不住快步下了船舱，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起来。
入夜二更天，卞良与莫阳秋父女才来到盐舵。莫阳秋支走女儿把卞良留在客厅。
到了这时卞良终于有了向莫阳秋道谢的机会。卞良走上前深深施了一礼，“莫前辈，卞良这些天不经您的同意一直谎称您的义子，今日特向您请罪。”
莫阳秋爽直地笑了起来，“我要是有你这样的义子，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可是我猜得出来你必定有着不一般的身世，老夫是粘不上这个福分了。不过在外面你怎么方便怎么来，不必忌讳。”
“多谢莫前辈！”
“快坐下，我有事要和你好好谈谈！”
卞良坐回位置上恭敬说道：“我也有事和您商量，请您先说！”
莫阳秋点点头，“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活着最大的事情就是报仇，可是到了现在我才知道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看着莫阳秋叹着气，卞良也猜出他的心思，“我知道前辈所说的最重要的是清漪。”
“是啊，这个丫头越大我就越担心，尤其这阵子她不在我身边，我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后来又听说鲁培安的女儿也去了落英岛，我便匆忙赶了过来。谁知道时局变化的这么快，这更让我放心不下，如果哪天我也像老哥哥那样突然没了，留下无依无靠的清漪怎么办呢？好在她现在和那个苏阿恒彻底分清了界限，不然我死都不能瞑目啊。”
“莫前辈多虑了，您正值老当益壮，很多事情我们还得仰仗您呢！”
“你就不用说宽心话了，时局动荡，世事难料，这件事我必须早作打算，卞公子一定要答应我。”
卞良很清楚莫阳秋说的事情是什么，这让他为难起来，“莫前辈是让我照顾清漪吧？您放心，一直以来我都把她当作亲妹妹看待，以后也会的。”
莫阳秋摆了摆手，“你娶了妻，她嫁了人，到那时还怎么维系兄妹的关系？除了你，我把她交给谁都不踏实啊。老夫并不想强求你，如果你对清漪没有半点意思也就罢了，可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是有她的。”
卞良苦笑一声，“可清漪心里并没有我。”
莫阳秋大笑起来，“当局者迷，清漪这个傻丫头，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谁，是儿时的那些记忆把她蒙在鼓里了。这几天她在我的身边，一天的话题几乎都是关于你的，她和姓苏的小子掰了之后也没见她有什么不对劲，这都是因为他心里装着你。只要这层鼓皮被捅透了，你们的事自然就成了。”
莫阳秋说完，卞良更加犹豫了，竟不知如何回答。
卞良为难的表情让莫阳秋焦急万分，“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有就说嘛，老夫不是那种不开事的人。”
卞良想了想终于决定说实话，“莫前辈，卞良不是不喜欢清漪，可我不是一个对情专一的人，我心里装着她又装着别人，这对她不公平。不瞒您说，我与落英岛的洛央姑娘已经私自订下了婚约，又怎能再娶清漪？”
莫阳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也蛮喜欢洛央那孩子，她对清漪也不错，只是不知道清漪能不能甘心作小。”
卞良非常震惊莫阳秋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他不把女儿许给自己是誓不罢休。“莫前辈，这万万不可，怎么能让清漪受此委屈？”
“那你就舍得让洛央受委屈了？论相貌，论品行，洛央那孩子都胜过清漪，连我这当爹的都忍心了，你就不必管了。我想只要是清漪真心喜欢你，作什么她都会愿意的。”
卞良还是摇头，洛央再对清漪好，她也未必肯与别人共室一夫啊！
“你先别急着摇头，回去好好想想再答复我。”
卞良心想拖一天是一天，先回去探探莫清漪的心思再说。
“那好，卞良就先告退了。”
“等等！”莫阳秋站了起来走到卞良近前，“你现在要对付将军府，我一定大力支持，但你要是能答应我娶我女儿，我所有的财力和人力全都交给你，如果用得上，这条老命都可以给你。”
“您言重了——”卞良明白莫阳秋在施加压力。
“我是认真的，你应该明白。好啦，去休息吧，明天我等你的答复。”
卞良点点头，退出了大厅。
出了门卞良开始仔细思考这个问题，这其间的轻重取舍让他大伤脑筋，他真的需要莫阳秋庞大的势力，这样他才有可能和将军府对抗。他也真的很喜欢莫清漪，但他拿不准洛央对这件事会怎么想，他有多在乎洛央他心里清楚。想来想去他已经快到莫清漪的房前，最终他决定把这次选择的权力交给莫清漪。
“吱扭”一声，莫清漪竟在他敲门之前推开了门，“哥哥？”莫清漪兴奋不已。
卞良很吃惊地笑了，“清漪，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莫清漪扑到他的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我这样开门都几十次了，可每次都看不到你的影子。爹爹也真是的，谈什么要这么久啊！”
卞良笑着抹着她的眼泪把她拉进房里，“我们只聊了一会儿，哪有你说的那么久？”
“有，就是很久。人家这么多天没见到你都快想死了，你却不想我。”
“谁说我不想你了，我从莫前辈那里出来就马上来你这儿了——”
莫清漪不听他的辩解，还是撒娇地抱着他不放，“你想我就是没有我想你的多！”
“好——我错了。”卞良拉着她的手带到桌边坐下，可莫清漪硬是拉他坐到了床上。
“这儿不比凳子舒服多了？坐凳子我怎么搂你胳膊啊？”说着莫清漪又搂着他靠在他的肩上。
“清漪，我不能坐这儿，毕竟我们不是亲兄妹，男女之间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莫清漪满脸的喜悦一下子僵了下来，“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傻丫头，你还要嫁人呢，我不想影响你的清誉。”
“本来我就不想嫁人了，有哥哥就足够了。”
卞良笑道：“你不是也说要给我找嫂子吗？你不嫁我还要娶啊！”
莫清漪开始紧张起来，“可你成亲之后就不能陪我了，我怎么办啊？”
卞良握住她的手，“你真的认为我们之间就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吗？”
莫清漪惊异地看着他。
卞良伸手在莫清漪衣领里一摸便摸到那串小珍珠项链，他用手指一掐将项链取了下来，“你觉得你还喜欢他吗？”
莫清漪看看他手里的项链愈加茫然起来，“难道我不喜欢他吗？”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年的感情基础，但他现在已经背叛了你，你们已经分手了。你有没有仔细地想过你到底爱不爱他，或者是你已经爱上了别人。”
“别人？”莫清漪看着卞良更是不懂他的意思。
“清漪，明天我就要走了，或许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为什么！”莫清漪惊出一身冷汗。
“等我做完我该做的事情，我就要成家立业，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还要为祖上传宗接代，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不明白！”莫清漪抱住卞良惊慌失措。
卞良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你不是还想着他吗？只要你原谅他，他还会好好对你的。”
“可我不能没有你啊！”
“那你可以没有他吗？”卞良抬起她的脸寻求她的答案。
“我……我已经放弃他了，我虽然有时想过他，但更多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是你啊，哥哥。真的，这几天我经常从梦中惊醒，总是担心你出事了——”
卞良欣慰地笑了，“那你想我俩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吗？”
莫清漪摇摇头，“我不懂。”
卞良将手里的项链放进自己的袖袋里，“把那串夜明珠拿出来。”
莫清漪回身从枕头旁边拿出一个锦盒交给卞良，卞良取出项链为莫清漪戴上，“清漪，你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吧！”
“可你就要离开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卞良借她这句话切入主题，“那你就嫁给我好了。”
莫清漪瞪大眼睛看着卞良，“你说什么？”
“没有听见就算了。”卞良说完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哥哥！”莫清漪跑上来拉住他，“不要离开我！”
“我不想作你的哥哥了，太累了。”
“那我就嫁给你，只要不和你分开。”
卞良转回身看着她紧张的神情苦笑道：“我从一开始就期待你说这样的话，可我到现在也不清楚你对我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爱。”
莫清漪焦急地流下眼泪，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
卞良再次抬起她的下巴，用吻去擦拭她的泪水，这一刻莫清漪第一次感到既害怕又兴奋，以前不管是依偎在他怀里，还是碰触他的肌肤，她都感到那么自然。至于和苏恒的初吻想起来还是在年幼无知的时候，或许很甜蜜，但也早就淡忘了。
卞良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将她向自己怀里拥了过来。当他吻上她的双唇，他感觉得到她挣扎的冲动和笨拙的顺从。很快卞良便结束了这个吻，他想让她判断自己对他的感觉。很快，在他们心中都找到了想要的答案。卞良确定自己一如既往地那么爱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重。莫清漪低着头渴望看他的脸却害羞地不敢抬头，她知道她早就爱上他了，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从认识卞良那天起，苏恒就已经成为他的外壳，她心底最深最真的爱早就给了他。
卞良搂着她的纤腰笑问道：“怎么不敢看我？”
莫清漪胆怯地抬头看着他，眼神也不像从前那么自然。
“清漪，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都怪你！”莫清漪靠在他的胸口上幸福不已。
卞良的脸贴在她的头发上细细地感受她此刻的温柔，作哥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