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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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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观不疑其他,道:“我倒是还好,只有些皮外伤。”他仰头看了看,道:“咱们掉下来的这山崖不高,倒是多亏了这些树藤。”
何以言又咳嗽几声,只觉得浑身血液仿佛结了冰一般,整个人昏昏沉沉。她心知此刻决不能昏过去,便道:“白师兄,烦你扶我坐起来,再找根树枝帮我把手臂的骨头接好绑住。”白观依言扶起她,倚靠在一棵树下,又握着她手臂,低声道:“师妹,你忍着点。”双手一拢,将断裂的骨头接上,又用自己衣服撕成的布条绑好,何以言一直看着他动手,此时忍着疼痛微笑了一下,柔声道:“白师兄,多谢你。”
白观脸上一热,道:“何师妹,你要不要喝水?”何以言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四周,道:“这里我来过,离着三圣坳有点远。不过附近……”她摇了摇脑袋,理清思维道:“……附近有些野果树,大约可以支撑咱们休养几天。”何以言瞧了瞧自己被绑得死死的右臂,不由苦笑一声。“白师兄,你也休息一下罢!等天明了我告诉你怎么走出去。”
白观依言,却不敢过于靠近她,隔着丈许躺下休息,不多时便睡熟了。何以言背靠着树干,想运气疗伤,却实在疼痛难忍,尤其内腑中盘踞着一股寒气,仿佛整个人都在冰窟中,头脑也有些昏沉,仿佛随时都要睡去。她反复地默念冰心诀的口诀,渐渐心神清明了些,只是再想运气,却难于上天。何以言叹了口气,心知自己内伤不轻,只得回去后再慢慢疗养,此时强行运功,却是有害无益。
她借着星光斜眼看了看那睡着的白观,心里颇有些七上八下。何以言对人防备之心极重,不过她毕竟年幼,骤然遇到生死大险,却有这俊美少年甘心拼命守护,甚至陪同跳下山崖,一时间也觉得心底有些异样的感动。
何以言扭过了头,惘惘想道,也许这个人是靠得住的……不过她毕竟年轻面薄,又生就一副倔强刚硬的性子,这稍显软弱的念头不过一闪而过,便又恼恨地想道:这人不过是瞧上我容貌,一时昏头而已,况且那明教青翼蝙蝠何等凶恶,他就算不跳下来,也还是要死在那魔头手里,却算不到我头上去……呸呸,怎可如此!人家毕竟救了你性命,不然昏迷在这里,被野兽吃了也不知道。何以言胡思乱想一阵,渐觉脸颊生热,一直烧到耳根,迷迷糊糊地竟然睡去了。
次日天色微明,白观醒来,一翻身见何以言倚着树干睡着,秀眉微微颦着,雪玉一般的颊上透出娇艳的桃花色,不由看的痴了。他瞧了半晌,见她睫毛微微颤动,只如蝴蝶触须一般,情不自禁伸手轻轻触碰。谁知那肌肤触手,竟如火炭一般,白观大惊,才知她烧得厉害,急得不行,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这时候,何以言悠悠醒转,虽然眼神有些涣散,意识还是清醒的。
何以言声音微弱道:“白师兄,你帮我用凉水敷一下额头。”她转了转头,勉强辨认了一下方位,便道:“白师兄,咱们这样呆着不行,你回去三圣坳告诉我爹爹,让他带人来救我。这里从东南方向出去,看到一块大石壁,石壁后面有个坟墓,你沿着那条小路走,有岔道便向右拐,就能到三圣坳啦!”她咳嗽了两声,小脸上却似带了些笑模样,“你快去罢!”
白观不敢迟疑,他从高处落下,身上的伤势也不轻,不过幸好尚能走路。折了根树枝扶着,白观转头看向何以言,只见她笑着用左手挥了挥短剑,“我有兵刃防身,不用担心。”
待得白观走后,何以言浑身都打颤起来,原来她身上寒毒按时辰发作,卯时属阴,正是寒气上行时刻。若非何以言从小修炼玄门正宗玄天无极功心法,基础极好,只怕这寒气便会冻坏了骨髓,以致一生残废。不过饶是如此,何以言此时内腑受伤,不能运功抵御寒气,痛苦难当,一双秋水剪瞳盈盈含泪,惨白的唇上满是齿痕。
这般不知过了多久,待得她身上寒气稍敛,已是天色大亮,何以言伸手试了试自己额头,觉得烧退了,虽然肺腑依然疼痛不止,但是神智清明,却觉得好受了许多。她想想自己此番痛苦全拜那明教韦一笑所赐,不由将此人恨进了骨子里去。
何以言一人穷坐无聊,又不能多动,无聊之下,便开始回忆昨日和那韦一笑对招时的过程,细想自己的两仪剑法是否能破解对方招数。她本是聪明剔透之人,所欠缺的不过是对敌经验,经了昨日那一战,在脑海里多番推演试招之后,自己对两仪剑法的领悟竟然更深了一层,便是韦一笑打在她身上那避无可避的几掌,她竟也想出了好几种破解的法子,甚至连消带打,反守为攻。何以言推演到得意处,情不自禁动手比划起来,却不料牵动了伤势,“啊哟”呻吟一声,只得停下。何以言心想,果然平日里练剑,只算得纸上谈兵,要想武功更进一步,还得多与人动手才是。
眼看着日上中天,何以言只觉得腹中饥饿,她倒也不是没挨过饿,小时候班淑娴恼了,便常将她缩在柴房,不过那时候还可努力练功分散注意力,眼下却没事可做,只得忍着。何以言用完好的一只手摁着腹部,刻意忽略饥饿带来的胃疼。这番折磨,自然又归结到了韦一笑头上,何以言想着,将来自己武功大成,抓住了这大魔头,如何将这些苦痛都一一还给他,却要先打断了他手脚,扔进冰窖里冻上三日,也不给他饭吃……她如此乱想一通,倒也稍解愁烦。
她正无聊得紧,忽然听见斜上方鸟兽嘶声,抬头一看,只见昨日滚下来那山崖上,一鹰一猴正在争斗,那鹰浑身漆黑,双目神光灼灼,而猴子是一只金丝猿王,浑身肌肉虬结,吼吼生威。山崖上两只畜生争斗不休,何以言坐在下面,仰头观看这两只动物厮打动作,不由得右手也跟着比比划划,想着若是对方如此袭击自己,该当用何种招法对敌。
只见那鹰王长唳一声,音甚尖锐,双翅自上而下扑击,铁爪狠狠向那巨猿抓去,而巨猿凛然不惧,嘶吼一声,长臂一扬,也是一爪抓去。鹰王在空中占了地理优势,而巨猿攀援古藤之间,动作灵活如风。忽然,鹰王一声怒嘶,纷纷扬扬的黑色羽毛飘落下来,却原来被这巨猿利爪抓中,这一受伤,动作立刻便慢了,却被巨猿几爪抓的血花羽毛纷飞,鹰王自知不敌,长唳一声,不甘不愿地升空。巨猿见黑鹰离去不见,方才小心翼翼拨开巨藤,似乎在寻找什么。
忽然,一条巨大黑影飞扑而下,竟然是黑鹰去而复返,巨猿亦是怒吼一声,回身扑上。何以言正仰面看得精彩,却见一个小小红果随着黑鹰翅膀扑击之力坠落,正好滚到她身边来。何以言随手捡起,只见小小果实,红润晶莹可爱,带着奇异香气,她正饥饿,忍不住便放入口中,那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似乎内腑盘踞的寒毒立刻便被化去大半。何以言大喜,心知这果实必然是了不得的宝物。不过还没待她试着运气,那边两只野兽已经分出了胜负,黑鹰原本受伤,此时又被巨猿重创,不得不离去,而巨猿则一跃而下,扬起锋利的巨爪,恶狠狠朝她扑过来。
何以言大惊,本能地左手短剑一抬应敌,她伤重手软乏力,巨猿身法又极快,比之昨日的韦一笑只怕还要胜一筹,只是她这有心无意的一招,竟然堪堪削在巨猿手爪上,剑锋锋利,立时便将这只畜生指爪削去一截。她不由得一愣,暗自疑惑这一招浑然天成,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巨猿疼得哇哇大叫,愈发暴怒,露出森森白牙,尽显凶悍。巨猿利爪生风,刮得她脸颊肌肤生疼,头脑却似乎无比清明,巨猿爪抓身扑的轨迹却似乎早一步便到了她头脑中,手自然而然便知晓从何处出剑。何以言索性闭了眼,感应着耳边风声,手中短剑挥出,竟然将巨猿愤怒下的攻击一一挡下。
忽然,这巨猿一声怒吼,如暴风骤雨般攻击忽然停了,何以言一睁眼,只见一枚小小铜钱滚落,而巨猿眉心一条血痕垂下。
一个清朗的男子笑声传来,“好畜生,想是成了精了。”何以言抬头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立着一个白衣男子,显然那枚铜钱正是他出手。那巨猿怒吼一声扑去,白衣男子身形一转,一掌击在猿猴天灵盖上,那畜生哼也没哼一声,即便倒毙。
何以言先前灵光一闪如有神助,此时松弛下来,便浑身都没了力气,腹中那股暖流依稀还在,只是手脚瘫软,再也动弹不得。她眼见着这白衣男子走近,这才看清他容貌。原先她听这人说话声气,以为是个青年男子,却原来此人年纪已经不轻,只是相貌极俊雅,白衣胜雪,那气度风采更是初出茅庐的少年无法相提并论的。
白衣男子蹲下笑道:“小姑娘的剑法不错,不知是谁家□出的。这伤势……是那只蝙蝠!”何以言见他面色突变,心里也不由打了个突,不晓得他和那韦一笑是何关系,若是万一这两人是故交,却是刚脱狼窝,又入虎口。
何以言咳嗽两声,微喘道:“谢……谢你救我。”
白衣男子皱眉看了她半晌,忽然伸手去抱她,何以言一惊之下,本能地伸手就推,牵动伤势,不由“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白衣男子愠道:“别动!”抱着何以言站起,微哂道:“你这小丫头能有几岁年纪,倒学着大人扭扭捏捏的。”
何以言咬了咬唇,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竹清香,不知怎地忽然鼻子一酸,落下泪来。她瞧着自己血沾在对方肩上,染了一大片,忽然觉得自惭形秽起来,抽噎地道:“对……对不起,弄脏你衣服了。”何以言素来性子高傲倔强,旁人纵然打她骂她,也只能逼得她心中发狠,似这般软弱话语出自她口,实是十分罕见。
那白衣男子不为已甚,笑道:“不妨,我就住在昆仑山中。你能从那专吸人血的老蝙蝠口中逃脱,也算有两下子。嘿,老蝙蝠要伤的人,杨某自然该救一救……你师父是谁?刚才那对这猿猴的剑法,可是精妙得紧啊!这般高人,杨某倒想见识一下。”这人正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隐居昆仑山坐忘峰已有多年。
何以言听他提起“师父”二字,心中又是一阵难过,抬手指了指东南面,抽抽搭搭地道:“我师父……墓碑……绕过那里……”

去来皆缘心难定

何以言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竹榻上,屋内桌椅皆是竹木所制,对面墙上挂着一轴水墨山水,纸窗半开,窗外绿竹掩映,清风徐来,声声清籁。何以言试着运转一下内力,发现内伤已经大半愈了,似乎内功还有所精进,顿时高兴起来。她侧头看了看手臂,发现已经重新包扎固定过,更是对这救下自己的恩人十分感激。
这时竹门推开,杨逍走了进来,正瞧见何以言眼珠乱转,不由笑道:“醒了?”
何以言眼中露出感激之色,挣扎着想要起来,杨逍上前一步,伸手轻轻一按,微笑道:“小丫头勿须多礼,你内功倒是不错,那寒冰绵掌的掌力,竟然被你慢慢化去。你叫什么名字?师门何处?”原来杨逍生性高傲,好为人师,而昆仑山地处偏僻,难有俊俏人物,杨逍深憾未能收得佳徒,因见这猿爪下偶然救下的小丫头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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