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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幸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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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什么。”苏程显然心不在焉。拉起媛媛就向前走去。
——张琪。何靖。
——会有这么凑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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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苏程向舞蹈社走去。
其实她也不是很确定张琪和何靖就一定在舞蹈社，实际上她本来是想要先去学生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向这个方向走去。
这就是直觉吧。
说实话，直觉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有用呢。
“你怎么这么没用！”张琪那高分贝的声音传了出来。
因为社团中常常会有乐器排演，怕噪声很大，所以一般都设置隔音系统。况且，舞蹈社的位置又很偏僻，张琪以为不会有人也就是必然的了啊。
但是，此时，苏程正在一个角落，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何靖带着哭腔，委屈地说：“张学姐，我也尽力了啊，况且，你把苏程整的也够惨了，不差这一半点啊……”
“你闭嘴！”张琪怒气冲冲地打断她的话，伸手推了她一把。何靖一个趔趄撞到身后的墙上。
“学姐我……”何靖红肿着眼睛，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张琪。脚上8厘米的高跟也折断了。
“像你这么没用的东西，我要你有什么用？！”张琪说着，右手扬起，就要向何靖打下去。
“学姐不要……”何靖的眼中满是恐惧。
39 ；知道自己多嘴就不要说话
你不知道，有的时候，装傻，只是因为我太明白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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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只手要打下来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股阻力。
是苏程。
苏程一只手抓住张琪的手腕，一手扶住何靖，满眼怒气看向张琪。
“你？”张琪显然惊讶多于愤怒。
“是我，怎样？”苏程冰冷地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张琪愣了一下，顺带看过何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何靖，是你叫她来的？行啊你，吃里爬外都学会了？”
“我……”何靖看看张琪，又转过头看苏程。楚楚可怜。
“是我自己过来的，跟她没有关系。”苏程冷漠地说。“你不想跟我说什么吗，张琪，学姐？”
“哼。”张琪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音。
“何靖，你没事吧？”苏程扶起她。“来，能站起来吗？”
“嗯。”何靖点点头，勉强站起来。“苏程，谢谢你。我，我那么对你，你还……”
“不要说这些了。”苏程岔开话题，说。“你有没有受伤？”
“我还好。”何靖轻声说。“苏程，真的，谢谢你。”
“你除了谢谢，都不会说别的吗？”苏程说。
“抱歉。”何靖低低地说。“苏程，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
“所以，还是伤害过了？”苏程说。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何靖刚止住的眼眶里顿时又盈满了泪水。“我，我也是舞蹈社的，而且，还是秘书处的，所以……”
“我了解。”苏程略一点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但是，如果张琪要你杀人，你也会去吗？”
何靖没有说话，但是低下了头。
“默认了？”苏程冷笑。“所以以后你还是会继续帮她，去害那些她所认为的敌人吗？”
“你走吧。”何靖推了她一下。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舞蹈社走去。“我去，跟学姐道个歉，应该就没事了。——你，你以后，自己一定要小心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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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还是没有橙子的消息吗？”洛谨“啪”的一声扣上笔记本的盖子，心浮气躁地冲刚进来的阿平吼。
“嗯？”阿平稍微愣了下，刚刚整理好的思路又被吓的无影无踪了。“没有。”
洛谨没有再说话，脸上的表情更严肃了。
“还有，那天要害橙子小姐的人，已经调查出来了。”阿平说。
“嗯，你去处理一下吧。”洛谨略点头。
“额，请原谅我的多嘴。”阿平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您为什么不亲自打电话给橙子小姐呢？听说今天早上，橙子小姐是和那天那个左寒一起去学校的，而且，据橙子小姐自己说，她是在左寒家过的夜……”
“知道自己多嘴就不要说话。”洛谨冷漠地打断。“不要忘了关门。”
阿平识趣地闭嘴出去了。
而洛谨，也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40 ；你什么时候来公司？
简单的迷，古今乐此不疲。句句承诺，订下铁锁，信誓旦旦，却又双双未果。
——后弦《歌德**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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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疯狂地响着。
苏程不耐烦地摸索着，终于从床边摸起了手机。
“喂。”苏程睡眼朦胧，连是谁都没有看。
“你在哪？”洛谨开门见山。
“我在宿舍啊还能在哪儿？”苏程听出了是洛谨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
——这个资本主义剥削者，连我在哪里都要管啊？
“你……”洛谨听到她的话，松了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苏程嘟囔着，顺便扫一眼闹钟。“还有，我记得我的稿子已经交了啊，你打电话做什么？还这么急？这才几点啊。”
“嗯？”洛谨皱眉。除了交稿，这丫头就不能跟他说点别的吗？还是，她真的已经跟左寒……“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还记得那天签售会上的事吗？”
“签售会？”苏程一下子清醒了，翻身坐起来。“签售会，怎么了？”
“签售会出糗的事啊。”洛谨随便地说。
“你，你都看到了啊……”苏程撇嘴。
“恩。不止是我，在场的，没有看到的应该很少吧。”洛谨轻笑。“毕竟，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啊。”
“哎呀那不是惨了啊！！”苏程大呼。“我这几天都没有看报纸，都不知道报纸上都写我些什么了啊！！会不会写的太惨了啊！！！”
“好啦好啦，既然这件事我知道了，当然就不会让那些报纸乱写了啊。”洛谨说。“所以你大可以安心去看报纸了啊。”
“真的？你都帮我搞定了？”苏程抑制不住的兴奋，还有一点不相信。“那么多媒体，你怎么做到的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办法就是了。”洛谨说。“你什么时候来公司？”
“嗳？去公司干什么啊？”苏程愣。“没规定作者还要去公司报到的吧？”
“没有啊。”洛谨说。
“那你干吗叫我去啊？”苏程问。
“为什么啊，”洛谨轻笑。“一定要理由吗？”
“必须啊，不然我干吗千里迢迢地要跑去W市，你给报销车费啊？”苏程一个白眼翻上去。
“车费？”洛谨皱眉，这丫头，想什么啊到底。“可以啊，我帮你报销。”
“扯什么呢你，”苏程说。“我问你理由啊。为什么要我去公司啊？”
“因为。”洛谨嘴角飘起一丝轻笑。“如果，我说，我想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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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苏程愣，然后就气愤地说。“洛谨啊，都什么时候你还拿我开玩笑啊？”
——开玩笑？
开玩笑就开玩笑吧。洛谨无奈地想。
“好了，你什么时候来啊到底？”洛谨说。
“既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那我就不去了啊。还要考试啊社团啊什么的，我很忙啊。”苏程嘟嘟囔囔。
洛谨满脸黑线。
——这丫头，竟然跟他这个大忙人抱怨自己忙没时间……
“哦，知道了，大忙人。”洛谨不满地嘟囔。
“好了啊，宋家的千金就快过生日了，我们很快就见了啊。”苏程像安慰小朋友一样安慰他。“乖啦。”
这边电话还没有讲完，宋家大小姐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了。
“苏程同学！如果你所谓的自己处理就是不处理的话，那我就先处理处理你！！！”
41 ；我这个小妹妹很受欢迎
如果说怀疑可以造句，如果说分离能够翻译，如果这一切真的可以，我想要将我的寂寞封闭。
——《完美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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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这里出状况了，完了再打回给你。”苏程匆匆挂了电话，转身去看媛媛。“怎么了啊宋大小姐？”
“怎么了？当然是来看看仁慈的苏程同学了啊。”媛媛没好气地说。“听说，你是找到了那两个女人，然后就没什么动静了，非但如此，还救了其中一个是不是？”
“也没啊，当时张琪要打何靖，我只不过拉了她一把而已啊。”苏程无辜地说。
“还而已！”媛媛说。“他们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了啊！！苏程，你是被冷水浇昏了头吗？你不是一向最要面子的吗？”
“是这样没错了啊，但是，那件事本来知道的人也不多啊，要是我再明火执仗地去找她们两个算账，那岂不是全校的人都要知道我出糗了吗？”苏程耐心地给她分析形势，当然不忘面带微笑。
“也对吧。”媛媛点头。“经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哦，明明搞得很大的事情，怎么都没有人知道呢？”
“因为我很悲哀的被那个妖孽看到了出糗的场景了啊。”苏程嘴角抽了抽。“他说他帮我搞定了。”
“哇，洛谨对你这么好啊。”媛媛说。“但是，他怎么做到的啊，要搞定那么多媒体，连凭我家的势力都不能做到这么好啊。”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啊。”苏程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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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篮球社里，只有左寒还在打球。
场边，一个穿着西装的身影缓缓靠近，停在场边。
左寒也感觉到了身后人的到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
“你好。”来人淡淡一笑。“我是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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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社长，找我有什么事呢？”左寒淡淡说。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许深说。“听说，你喜欢我的一个下属，是么？”
左寒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是，又怎样？”左寒说。
“不怎样。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这个小下属，可是很受欢迎呢。”许深保持着他那万年不变的微笑。
“你想说什么？”左寒略皱眉。他当然听出了许深话里有话。
“我想说，我的这个小妹妹很招人喜欢。”许深暖暖一笑。“甚至连我，都有点被她迷住了啊。”
沉默。
但是左寒最终打破了这个沉默。
“所以，你是来跟我示威的吗？”左寒说。
“其实我们两个，可能都会输掉。”许深不置可否，微笑。“正是认识了这一点，我才没有放手去追啊。”
“什么意思？”左寒皱眉。“什么叫，都会输掉？”
“因为，有一个要比我们都强很多的人，也喜欢我这个小妹妹啊。”许深淡淡笑着。
“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讲明白？”左寒显然不是很清楚他究竟要说什么，但凭直觉，觉得一定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而且，还是跟苏程有关系的事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迟早有一天，”许深依旧笑着。“他会来我们学校，亲自带走，我的这个小妹妹。”
42 ；你真是个天才！
我知道我可以。但我更希望，会有人告诉我，你休息吧，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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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马上就要元旦舞会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媛媛愁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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