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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女法医之尸体会说话-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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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多问,我却禁不住告诉他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起的事情。我有种非倾诉不可的需要。
“我见过她一次,”我说,“至少我相当确定见过她一次。”
我早已仔细回忆过以前是否见过她,特别是在开车上下班的途中,或在院子里照顾玫瑰时那种安静内省的时刻,我会看到洛丽·彼得森的脸,然后把她拼在医学院无数实验室或课堂中聚在我身边的学生脸上。一想再想之下,现在我已经说服自己,当我在她家看到她的照片时,便认出她了,她看起来很熟悉。
上个月我发表过一系列演讲,主题为“女性在医学界”。我记得站在讲台后,看到一片年轻的面孔占满了整个大礼堂。学生们带了午餐,舒适地坐在有红色椅垫的椅子上,边听边享受美食。就像过去相似的演讲,那次没有什么特别,或发生过值得回忆的事,当然,现在回想又不同了。
我不能确定,但我认为洛丽是演讲结束后前来提问的女学生之一。我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像,一个穿实验罩袍、引人注目的金发女子。我唯一记得很清楚的是她的眼睛,深绿色,充满疑问。她问我是否相信女人可以拥有家庭,同时又能兼顾像医学这样富有挑战性的事业。我会特别记得这个问题,是因为我一时之间张口结舌,回答不出。就我来说,家庭事业并不两全。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想过,好像如果我想得够多,那张脸就会变得清楚起来。是她,或不是她?现在每次我走在医学院的走廊,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金发医生。我不认为能找到她。我想那个女子就是洛丽,她短暂地出现在我面前,就像从未来的恐怖中走出的鬼魂,永远只能存在于过去。
“有意思。”弗特西斯以他一贯深思熟虑的口吻回答,“为什么你觉得你在那时候,或过去别的时候遇见她,会有任何重要性?”
我瞪着袅袅升起的烟雾。“我不知道,只是让她的死亡更为真实。”
“如果可以重回那一天,你想重回吗?”
“是。”
“你会做什么?”
“我会警告她,我会想办法不让他对她做那样的事。”
“你指凶手做的事?”
“嗯。”
“你常想到他?”
“我不是要想到他。我只想竭尽所能抓到他。”
“而且惩罚他?”
“再怎么惩罚他也不够。”
“如果他死了,这样的惩罚够不够,凯?”
“他只能死一次。”
“那么,你希望他受折磨。”他仍望着我。
“对。”
“怎样受折磨?受苦?”
“恐惧。我要他感到恐惧,就像她们知道自己即将死亡之时那样的恐惧。”
我不知道我说了多久。当我结束时,房里暗了许多。
“我想,比起其他案子,这一桩特别让我挂怀。”我承认。
“就像做梦一样。”他往后一靠,指尖轻轻合在一起,“人们常说他们不做梦,但比较正确的说法是他们不记得了。凯,所有的事都对我们有影响。我们只是选择性地摒除大部分情绪,以免被它们吞没。”
“显然,最近我并没有处理好,斯皮罗。”
“为什么?”
我猜他知道理由,但他希望我自己说出来。“或许因为洛丽·彼得森也是医生,所以有种亲近的感觉。但也说不定我因此想到自己,我也曾像她一样年轻。”
“从某一方面来说,你曾是她。”
“可以这样说。”
“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我没想到那么远。”
“我认为你想到了。”他微微一笑,“你最近大概对很多事都想得很远。还有什么?”
埃伯格·弗特西斯到底和他说过些什么?
“还有很多与这些案子有关的压力。”
“比方说?”
“有人搞政治游戏。”
“啊,当然。”他的手指尖仍合在一起,“永远如此。”
“那些走漏给记者的消息。埃伯格怀疑我的办公室该为此事负责。”我迟疑地说,仔细观察他是否已经听说。
他毫无表情的脸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根据他的说法,你的理论是这些新闻促使凶手杀人的欲望加速到达顶点,所以走漏的消息可能间接导致洛丽的死亡。汉娜·耶伯勒的案子也是如此。我确定下次发生时,他们也会怪到这上面。”
“有可能是从你的办公室走漏的吗?”
“有外人侵入我们的电脑数据库,的确有可能因此而走漏消息。更明白地说,以目前的状况我很难自卫。”
“除非你发现侵入者是谁。”他就事论事。
“我看不出如何能办到。”我逼他,“你同埃伯格谈过吗?”
他正视我的眼睛。“不错。但我想他夸大了我说的话,凯。我不会过度认定由于据传从你办公室走漏的新闻,而导致了最后那两桩谋杀案的发生。换句话说,要不是因为那些新闻,那两个女人就不会死。我不能这样说,也没这样说过。”
我放松的神情一定很明显。
“不过,如果埃伯格或其他人要在所谓的‘从你办公室电脑走漏的消息’上大做文章,我也没法阻止。事实上,我相信这些案子弄到尽人皆知,与凶手的作为有密切的关系。如果由于敏感信息泄露,而导致更为渲染的报道和更耸动的标题,埃伯格的确可能用我客观地说出的话来对付你。”他注视了我好一会儿,“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你在说你不能让炸弹不爆炸。”我的心情立刻转坏。
他靠过来,明白地告诉我:“我是说我不能让我根本还没看到的炸弹不爆炸。什么炸弹?你在说有人要陷害你?”
“我不知道。”我小心地说,“我只能这样说,因为洛丽·彼得森死前打过九一一,但警方没有及时赶到,所以市政府颜面扫地,可能有很大的麻烦。你看到新闻了没?”
他点点头,很感兴趣。
“今早的新闻登出之前,埃伯格很早就叫我去讨论这件事,坦纳和鲍尔斯也在场。他们说很可能会有丑闻和诉讼。那时埃伯格说,以后所有对新闻界发布的消息必须经过他的办公室,我不能发表任何评论。他说你认为走漏的消息和接下来的报道,会促使凶手加剧暴力行为。我被问了很久,问到有没有可能消息泄露自我的办公室。我没有选择,只能承认有人侵入了我们的数据库。”
“嗯。”
“随着情势的发展,”我继续,“我开始觉得不安。如果有任何丑闻爆发,将会牵涉到我的办公室,说我搞砸了警方的调查,并可能间接促使更多女人死亡……”我暂停,接着声音开始提高,“换句话说,我脑子里有幅景象,所有人都忘了报警电话和警方搞砸了,大家都把矛头指向我,怪罪法医办公室。”
他没说什么。
我软弱地加上一句:“说不定是我多心了。”
“也许你猜得对。”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话。
“从理论上来说,”他解释,“事情的发展可能正如你所说。有人想逃避责任,所以想办法归罪于你。法医很容易被拿来当替死鬼。一般民众不了解法医在做什么,他们对法医有种可怖的印象与假设。人们对于那些切开他们亲人身体的法医根本无法有好感,他们觉得这是种残害,最后的不敬……”
“请你别再说了。”我忍不住插嘴。
他温和地回答:“你明白我的意思。”
“太明白了。”
“你的电脑被侵入实在太不幸了。”
“上帝!这件事让我希望我们还在用打字机。”
他望向窗外。“让我说句律师会对你说的话,凯。”他的眼神飘回来对着我,神色凝重地说,“我建议你要非常小心,但别想得太多,以至于无法专心调查。肮脏的政治,或对它的恐惧,会让你分心、犯错。你的对手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制造那些错误。”
那些贴错标签的样本飞过我的脑子。我的胃立刻打结。
他接着说:“这情况就像沉船上的人会变得野蛮,每个人只顾着求生存。你不想挡在任何人的前面。当别人陷入恐慌时,你不希望让自己处于弱势。里士满的人现在正陷于恐慌。”
“有些人是。”我同意。
“可以想见。洛丽·彼得森的死并非不可避免。警方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们没有对她的报警电话优先处理。凶手仍旧逍遥法外,妇女继续遭殃。大众在怪政府官员,当官的在找代罪羔羊。这是野兽的本能。如果警方、政客可以一路怪罪下来,他们就会这样干。”
“或一直怪到我的门口为止。”我愤愤地说,不由得想起凯戈尼。这种事会不会落到他头上?我知道答案,并且大声说了出来。“我不得不觉得,因为我是女人,所以容易被人当成攻击目标。”
“你是个身处男人世界的女人。”弗特西斯回答,“在那些老男孩发现你牙尖齿利之前,你永远会被视为容易攻击的目标。但你不好惹,”他微笑,“你要让他们知道这一点。”
“我该怎么让他们知道?”
“你的办公室里有没有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我的下属很忠心。”
他一手挥掉我的回答。“信任,凯,信任到你可以托付生命。比如,你的电脑分析师?”
“玛格丽特一直很忠心。”我迟疑着回答,“但托付性命?我不觉得。我对她的私生活几乎一无所知。”
“我是指你的安全……你最好的防卫是想办法找出是谁侵入你的电脑。你可能找不出。如果可能,你可以找一个受过专业电脑训练的人帮助你,一个科技侦探或你可以信任的人。我想,去找一个你不真正了解或可能会说三道四的人不是个好办法。”
“我想不出这样的人。就算我找出是谁干的,也不见得有好处。如果确实是记者侵入,我看不出即使找到了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也许不会有帮助,但说不定有,我会试试看。”
我不了解他想把我推往哪个方向。我感觉到他有他的怀疑。
“我会把这些事记在心里。”他答应我,“如果我被叫去作证,凯。如果有人逼问我,比如,像那些新闻报道是否会促使凶手的暴力达到顶点之类的话,”他停了一下,“我不想被人利用,但我也不能说谎。事实上,这个凶手对新闻的反应和他的动机,都有些不寻常。”
我静静地听着。
“事实上,不是所有的连环杀手都对有关他们的报道感兴趣。大众比较会相信,大多数做出这种耸动罪案的人想获得知名度,想领略自身的重要性,譬如辛克利。只要射杀了总统,立刻会变成英雄。一个能力不足、心理失衡的人,在现实生活中保不住工作,也无法与人建立正常的关系,但这举动却让他在一夕之间举世皆知。依我的看法,这类人是例外,他们是极端。另一极端是卢卡斯与图勒。他们作案后,常常不等案子上报就已经离开。他们藏起尸体,隐匿行踪。他们将大部分时间花在路上,不断搬家,沿路寻找下一个目标。根据我对里士满凶手的心理分析,他是这两种极端的混合。一方面,他杀人因为他非杀不可,但也绝对不想被人抓到。另一方面,人们对他的注意又让他兴奋,他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他做的事。”
“你这么告诉埃伯格的?”
“我想上星期我与埃伯格或其他人讨论时,我还没有想得这样清楚。但汉娜·耶伯勒的案子坚定了我的想法。”
“因为艾比·特恩布尔?”
“不错。”
“如果她是凶手锁定的目标,当你想震撼里士满,甚至上全国新闻头条,还有什么比杀了正在报道这条新闻的得奖记者更好?”
“如果艾比·特恩布尔是他原计划要杀的人,那么他这次的行动是有选择地冲着一个人而来。前四次看起来是那种随机挑选、残杀陌生人的典型案件。凶手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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