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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里的陌生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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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太太说:“吃了午饭再走吧。”常山摇摇头,对云实说:“我过两天给你打电话。”
不等他们再留,快步离开了云家,他怕他再坐下去,会当着他们的面哭出来。
开车到了旅馆,登记入住,把两个大袋子也搬进房去,洗洗脸,出去吃饭。在一间快餐店里买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健怡可乐坐下吃着,心里想的是要不要去找苏瑞。苏瑞是他唯一知道的母亲,维方德家是他唯一知道的家,他不回家,呆在外面,让他好不习惯。他从来没有试过要离家出走,虽然今早确实是有点负气,才把他所有的行李都装进车里,但从内心深处来说,这不是他所愿意承受的。他还没从失去父亲的伤痛中恢复,又被养母见弃,双重的打击让他忍不住自怜。在云家掩饰得再好,也不能让他不去想要回到他唯一的家去。
何况维方德先生不在了,也许苏瑞是唯一知道他亲生父母一点蛛丝马迹的人,他们从社会福利院领养了他,在他们领养他之前,他在哪一间儿童院?在哪里住了多久?那里会不会还有什么线索?
他忍不住把车开回维方德家所在的那条路上,停在稍远的地方,坐在车里看着他住了十多年的房子。他想他是不是应该马上去找苏瑞问一下,又想苏瑞要是听到他问这个问题会怎么想?养父才离世,他就迫不及待要去找生父,换了谁也不得接受的吧。何况苏瑞又是这样伤心的情形下,这个时候去问,不谛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常山想了又想,放弃了这个念头。正在他要打转方向盘离开的时候,却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维方德家的门口,下来两个人,正是苏瑞和南希。常山看着她们进去,等了好久也没见她们出来,想她们应该是在城里的餐厅吃过午饭,来家里收拾东西的吧。这么一幢房子,住了这么久,角角落落都是东西,光收拾就要花好几天工夫。幸亏苏瑞让常山先在家里待了两天,把他自己的东西带走了,不然母子两个在这样的情形下怎么相处?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辆小型货车开来,绕过院子的篱笆,停在后院旁边的车道上。车上一个人下来,往院子里去了,跟着就听见一片的鸡啼声,那人一手抓了一只鸡,扔进货车后面车斗里的笼子里,转身又进去了。看来是苏瑞叫来了买鸡的人,正装鸡运走。
常山见此情形,知道再也无法挽回,狠狠心,开车离开了。
苏瑞和南希两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鸡处理了,可见她对这里是没有一点留恋。常山就算鼓足勇气去问她有关他自己的问题,也未必会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在墓地前苏瑞已经不再生他的气,原谅了他,他不敢冒险去破坏两人之间的这种平和的关系。她不是搬去詹姆士镇吗,那个镇能有多大,就算没有地址,去了还能查不到?等过一阵子,她的伤痛平复下来再去问她好了。

Chaptre 7 老妇

沃尔玛的仓库主管给了常山一个工作,在超市搬货物,夜班。一箱箱的啤酒可乐、一袋袋的冰、十几斤重一只的火鸡,全部要靠壮体力的男性员工来完成。暑假是学生们各种打零工的好机会,但非洲裔男孩子喜欢在街头打篮球唱RAP,白人男孩子喜欢在社区轮滑骑小轮车,常山去沃尔玛找工作,并没有出现他想像中的一职难求的情况。
他仍然记得和云实的约定,每天给她电话,告诉她这一天他都做什么了。只是在沃尔玛工作完后回到汽车旅馆,再也没有力气出去另外找临时住房,这样他的周薪会连租房都不够,更不要说攒钱交学费以及将来的生活费。但他没有告诉云实。
云实也找了份暑期工,帮邻居家的中年女士看孩子。那位女士不舍得她目前的职位,不肯辞职在家,上社区幼儿园又嫌早,正愁得焦头烂额。星期天抱了孩子去社区小教堂,云实那天也陪云太太去,见到那小婴儿吐口水泡泡,反被他逗得笑了,便伸手去膈肢他。那小婴儿笑得咯咯的,被他妈妈看在眼里,问云实能不能当他的保姆。
云实以前也看管过孩子,不过都是会谈说话会画画的大儿童,一天看个两三小时那种,这么小的婴儿还没碰到过,忙推说不行。但那位女士坚持,说换过多少保姆,凯尔谁都不喜欢,云实是他少有的表示出有意亲近的人。云实说不行,我还有两个月就要离开了,那位女士说到时候再说,她现在被凯尔拖得脱不开身。
那女士开出相当可观的现金支票,云实想到常山,对自己这种过伸手牌的日子十分汗颜,便答应先试一个星期。也是那小婴儿和云实真的不缘分,她看管他并不觉得吃力,换几次尿布、一天喂三顿奶,下午给他洗一个澡,一个白天很快就过去了。云实在他睡觉的时候,还可以弹钢琴。
两个人作息时间不同,没有见面的空档。常山听说她的情况后,放下电话松了口气。他就担心她日长无事会来找他,他不能陪她去玩,不能听她弹琴和她说话聊天。而她看到他的现状,心里一定会难过,那样他还要安慰她。虽然他很想她,但比起他的窘困来,他更希望可以一个人躲着养伤。
在沃尔玛搬了四天的货物,常山得到一天的休息时间。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开了车去找出租屋,报纸上的分类广告上密密麻麻登着待租的空屋子,他先在旅馆打电话问了价格,有看中的,预约了看房的时间,在快餐店简单吃了一个汉堡后就开车上路了。在城里开了两圈,看了两间房,一间是地下室,潮湿得墙角都发了霉;一间是群租房,一间公寓里住了好几个人,个个看上去面相不善。常山忙离开,暗自提醒自己,千万别落到那种地步。
他心里还在为刚才看到的景象警惕着,没注意车上拐上了另一条单行道,一时调不了头,只得继续往前开。开过几个路口,他发现他到了离家不远的地方,身不由己的,他把方向盘朝家的那边打。
车子经过家门口,常山看见草坪上插了块木牌子,上面写着“出售”的字样,再下面一行是房屋中介公司的名称和电话号码。常山把车子停在路边,看着这房子。
苏瑞和南希已经离开了吧,所以这房子才会被估价出售。再过些天,就会有别的人家搬进来住,从此这里与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常山在故居门口坐了很久,直到肚子饿了,才开车离开。在街上买了个热狗吃了,下午继续看房。第一家去的是在希尔市另一边的市郊,一位姓奥尼尔的老妇人打算把她房子的车库的楼上出租,房子很旧很破,连上到二楼去的室外的楼梯都破损严重,需要更换。楼顶漏雨,房间里东西很少,床垫发出霉味。
那奥尼尔老太太不肯上楼陪客人看房,只在坐在她房子的门廊上看街上过路的行人。正午时分行人不多,她看一眼街上,又看一眼常山,大声喊男孩,“孩子,你看好了没有?看好了就下来,赶紧离开,我的屋子不出租给外国人。”
常山却很喜欢这里,他下楼对奥尼尔太太说,“我租了。”
“我不出租了。”奥尼尔老太太却说。
“我帮你修房子,你免收一个月租金。”常山讨价还价。
“我讨厌男孩子,何况是外国男孩子,”奥尼尔老太太气呼呼地说,“他们全是魔鬼养大的。”
常山哈哈笑,说:“老祖母,我会是你见过的最好的男孩子。我会帮你修屋顶,换楼梯踏脚板,刷油漆,门口院子的草也要除了,还有你坐着的这个门廊,底下有一个老鼠洞。”
奥尼尔老太太发怒了,“我家里才没有老鼠。”
“你这门的纱也需要换了,所有材料工具人工我全包了,你免一个月的租金,我租两个月,到八月底就要去念大学了。等我走了,你将有一幢全新的房子,到时候你可以以两倍的租金出租给别人。”常山继续查看这房子,一直思考着整修计划。
奥尼尔老太太盯着他看了良久,常山耸耸肩,吹起口哨,动手拔除车库前半人高的杂草。“不许带女孩子来过夜。”老太太开口说,常山笑点朝她点头,“不会的。”他当然不会,他上夜班。
“不许在屋子里煎咸鱼。”老太太又说。常山又笑,“不会的。”
奥尼尔老太太唔了一声,“不许发出噪声,不许放震聋耳朵的音乐。”
“老祖母,我一天工作十小时,回到家里只想睡觉,不会唱摇滚、弹奏电吉他、吃迷幻药。”常山觉得这老太太真是可爱。
奥尼尔老太太把眼睛都竖起来了,“孩子,你该不是那种人吧?我是基督徒,不允许那种人出现在我的屋子里。”
常山把怀里的一捧杂草放在路边,“等我女朋友来了你问她。”
“你走吧,我不租给你了。”奥尼尔老太太盯着他看了一会。
常山温柔地说:“老祖母,我有女朋友,不等于我会违背我们的约定。”
奥尼尔老太太用鹰一样的眼睛打量着他,“我面前站的是一个说谎者还是一个圣徒?前者迟早会表现出来,后者我不相信。”
常山笑嘻嘻地说:“那你看一段时间就可以得出答案了。”
奥尼尔老太太冷笑一声,“我才不上你的当。你走吧,我累了,要去午睡了。”
“祝你午安。”常山说,“我会安静地干活,不会打扰你的睡眠。”
奥尼尔老太太嗤之以鼻,“又是一个诺言,太容易许的诺言,也许就是谎言。”
常山说:“老祖母,别那么快就下结论。我不是圣徒,但我会尊重我的信仰,敬畏我们的主,信守我的誓言。还有,珍爱我的女孩。”
“誓言就是用来打破的。”奥尼尔老太太鄙夷地说。
“誓言是用来约束的。我愿意被誓言约束,而不是想要去打破。”
奥尼尔老太太哼一声,“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好,这间屋子租给你,我倒要看一看一个中国男孩是怎么过清教徒的生活的。我要回去午睡了,你干活要轻手轻脚,不许吵醒我。”
常山朝她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奥尼尔老太太像被这个男孩子清澈的眼神和纯朴的笑容打动,不再刁难他,端了冰茶回室内去了。常山看着老妇人手拄着一支拐杖,原来她有一只脚行动不便,怪不得屋子损坏得这么厉害。在她进屋后,纱门叽叽嘎嘎地关上,那门框已经斜了,再不修理,马上就要散架。
这幢房子的主体建筑连他租下的旁边的车库加二楼,都需要大肆整修。别人或许面对这么大的工程会退缩,但常山刚从他成长的房子前呆坐了半小时过来,对一幢上了年岁主人又不舍得遗弃的老屋有强烈的感情,他喜欢这样的守候,不离不弃。他愿意为老祖母出一点力,让一幢老房子重现昔日的光彩。
常山拔了进出车库必要的一条路上的杂草,留下旁边的不除,上楼洗了手,把床垫从床上拖出来,放在未拔除的草地上曝晒。又开了门窗通风换气,在小卫生间里找到一支刷子,先把卫生间洗干净了,再把房间的地板用肥皂水刷洗一遍,再用清水刷一遍。整个房间湿漉漉的,潮气逼人。好在是夏天,热风在屋里洞穿而过,到晚上睡觉时,应该可以干了。
然后他开了车去城里的手工店。借店里的电话打给云实,说已经租到房子了,在什么地方什么路上,这会出来买工具,不能去看她了。云实便问房东的详情,常山笑着讲了他和老太太斗智斗勇的过程,怎么答应把她整修房子,好让她少收一个月的房租。
云实笑说:“其实你被她算赢了,一个月房租换来一幢好房子,是她合算呢。你是在帮助她,是不是?”
常山嗯了一声,停了一下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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