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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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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此种种,等到苏蕴明正式开班授徒,报名的人数瞬间激增,朱院长那里一天内收到的候牌就超过三百,几乎全院学生倾巢而出。
朱院长虽然宠溺幼子,实际上倒是个颇古板的标准儒生,当即大怒,召开全院大会将学生们痛斥了一通,并且放下狠话,要选苏蕴明的科目可以,但如果通不过这科的年终考试,就算你其它科目全通也不能继续下一年的学习。
这么双管齐下,苏蕴明这边总算清静了许多,再加上她开的科目“法学”让儒生们想起了先秦诸子中的法家,而讲究术与势的法家与号召仁的儒家可谓世仇,已经选课成功的不少学生定睛一看科目,也纷纷面色大变拂袖而去。
到最后,苏蕴明名下的学生只有四十八个,苏先生第一时间把名单背得滚瓜烂熟,暗自咬牙,不管发生什么事,今学年的这四十八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点算人头无误,苏蕴明习惯性地侧头去看教室右边的窗户,空间小人多,她嫌气闷,进教室第一件事总是要开窗。
窗户却是开着的,偏向西方日头行走的方向,阳光充足,一株不知的藤蔓植物细细长长的茎耷拉了进来,极浅的绿色,想来是上一阵春雨后刚长出的新芽。
新鲜的景色与空气让苏蕴明精神一振,笑眯眯地转头看向学生们,道:“今天咱们继续讲法的分类,上节课讲了成文法,这次讲不成文法。不成文法相对成文法而言,是指没有被写在纸上颁布天下的法令,但是官府也会承认,甚至日子久了,还会把它写下来,制定成新的成文法令。是不是觉得有点糊涂?很简单,我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比如夫子曾经说过:‘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意思就是父子之间隐瞒对方的过错是很正常的事,并不应该受到惩罚。自汉以来,历朝历代多以我儒家为尊,孝治天下,虽然没有律例上写明,但官府判案的时候遇到血亲相隐,总是会放宽几分。到了《唐律疏议》,则将夫子的话直接编撰为法务,提出‘亲亲相隐’……”
苏蕴明讲得满头大汗,她自己的法学基础理论也快还给法学院了,遇到记不清的地方只好想当然的解释,反正讲错了也没人能指证。麻烦的是每一个新概念她都必须东拉西扯巴着儒学来讲,要让儒生们觉得这些东西不是异端,也是圣人传下来的至理。
好在法学生别的可能弱,口才没有弱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是条理分明头头是道,苏蕴明把学生们忽悠得两眼放光,教室里没有黑板,有些对他们比较生僻的概念她只能写在沙盘上,然后命前排的一名学生端着沙盘传阅下去。
差不多讲完了概念,开始今天的重头戏。沙盘又回到讲台上,苏蕴明笑吟吟地拈起那根用来在沙里写字的细木棍,举到空中,像是指挥棒似的戏剧性地一挥,底下的学生们也像是被指挥那样迅速地分成了整整齐齐的左右两列。
也并没有那么整齐,一边三十二个一边十六个,苏先生拿着棍儿在讲台上敲啊敲,也不说话,只微笑着看他们。两边的人群里各有小声纷杂,有人咳嗽有人嘀咕,有人推有人拉,过了一会儿,左边又过去两个到右边,变成了一边三十个一边十八个。
“OK。”苏蕴明敲了敲小棍儿,她这句口头禅学生们也听习惯了,当下安静下来,四十八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她。
“分组决定了,咱们就开始今天的辩论。”苏蕴明笑得眉眼弯弯,下头的学生们期待得双眼放光。
苏先生在沙盘上扒拉了几下,有些不满意自己的腕力,决定回去再练一个时辰字,还有,记得让周旦如帮她把粉笔和黑板做出来。
站在左边第一位的学生自觉地过来看了一眼沙盘,然后挺胸凹肚地转过身,面对着众同学亮闪闪的眼神,中气十足地宣布:“今天的辩论题目:‘大义灭亲’比‘亲亲相隐’更符合圣人的真义。”
众皆哗然,有反应快的左边的人一个箭步蹿到右边,被右边的同学揪住,嘻皮笑脸地套交情想蒙混过关;有人置疑宣布题目的那位是不是眼神儿不好看漏字,激得他面红耳赤;右边的学生人数虽少口才不含糊,已经开始不冷不热地嘲讽,左边的有脾气暴躁的立刻反唇相讥,说不过便开始挽袖子……
苏蕴明在一遍喧嚷中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句:“老规矩,左边正方右边反方,我从十数到一便开始。十、一。”
没人理她,这时候女先生男先生都一样成了背景,学生们早就自己选好正反方开始激烈地争吵起来。一个说:“《论语·子路》篇载:叶公谓夫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夫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另一个反驳:“《左传·隐公四年》里说:‘大义灭亲,其是之谓乎。’”
说是吵,其实亦是引经据典地力争,不过是儒生们难得有如此口沫横飞声嘶力竭的时候,瞧瞧,那位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的模样,嘴巴张得能看到扁桃,说话时白森森的牙齿抵到对方脸前,几乎恨不得一口咬掉对方的鼻子。
这边教室里声音越来越大,传到外面,路过的师生不用看也猜到是苏蕴明的课,纷纷摇头走避,朱院长领着儿子严肃地路过,两父子一模一样的小眼睛斜飞了一瞥,大舌头的朱院长轻易不说话,只在心里评价了一句:斯文扫地。
……
苏先生坐没坐相地趴在讲台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晃悠着小棍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学生们吵架。她这四十八个学生里头倒是没有年纪较大的,都是二十岁以下的青少年。
这就是青春啊~春来不是读书天~袅情丝吹来闲庭院,摇荡春如线……等等,她心算了一下,她今天提到了多少个春字?难道这便是俗称的思春?
苏蕴明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个叠得好好的方胜。

三月初三(本章完)

三月初三很快到来,依然是个好天气,春得不能再春,苏蕴明一大早醒来,没有急着起床,又闭着眼睛养了一会儿神。
今天没有她的课,薛敦颐的回信没那么快送来,也就是说,她今天有大把时间想怎么浪费就怎么浪费。
她慢吞吞地起身,慢条斯理地换好衣服梳好头,又花了起码十五分钟叠好被褥,当然怎么叠也不可能像豆腐干,倒像是塌掉一个角的嫩豆腐。
她不满意地瞪着嫩豆腐看了许久,试着用各种方法将那个角补上,然后另外一个角又塌了下来。
房门被轻轻敲响,阻止了她继续精益求精,她扬声道:“来了,稍等。”
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消失了三天的老太监,换了衣服,依然是一身富贵人家仆役的短打扮,苏蕴明还记得他有个怪名字叫“煮夫”?
韩竹乎弯身一礼,态度永远恭敬,说出来的话永远欠恭敬:“小姐起晚了,厂主说今天有故人来访,小姐应该提前准备。”
苏蕴明斜倚在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露在衣领外面一截勒得鼓鼓的肉脖子,倒也不生气,琢磨了一会儿,忽然道:“‘煮夫’,你会煮饭吗?”
“啊?”韩竹乎愕然抬头,想起来不该直视她,又赶紧埋下头,迟疑地道:“老奴年轻的时候……学过一点厨艺……”
于是苏蕴明小院里几乎快长出蜘蛛网的灶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邻居们惊讶地看到热腾腾的白烟第一次从苏先生家烟囱里冒出来,在万里无云的蓝天里笔直地向上升去。
苏蕴明抬头看了看烟柱,又看了看渐渐变得不那么温柔的阳光,今天确实是个好天,但已经开始热了。
有烈日当空。
毕竟家里也没什么粮食,韩竹乎只是热了灶头,烧了水,将苏蕴明昨天从食堂带回家的馒头重新蒸热了,又煮了一点不知名的野菜,连盐都没有,非常正宗的开水煮“白菜”。
苏蕴明倒是吃得很香,她每天早上啃冷馒头啃得反胃,难得有口热食。见韩竹乎站着在一旁伺候,她连忙拉着人一起吃。
韩竹乎拒绝不能,很想告诉她他早餐吃过了而且比这些东西丰盛百倍,到底还是有点眼色,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两人围坐在小院里的小桌前吃着早饭,苏蕴明几大口便狼吞虎咽一个热馒头,又伸手去拿另一个,觉得烫,便左右手倒来倒去,嘴里不断吹气,压根儿没想到把馒头放下来凉点儿再吃。
韩竹乎看得心酸,又见苏蕴明期待地向他看来,道:“吃呀,别客气。”他只好点头,撕了无滋无味的馒头慢慢地在嘴里嚼。
这餐早饭吃得两个人心情各异,苏蕴明后来也看出韩竹乎不以为然,便不再劝他,自己将馒头野菜一扫而光。
吃好饭,韩竹乎收拾碗筷清洗,苏蕴明拦不住他,也就算了,反正不沾油的饭菜,只是清水过一遍的功夫。
堪堪到了巳时,韩竹乎催着苏蕴明往外走,苏蕴明吃人嘴短,只好锁了门跟着他。没走几步,老太监突然狠狠地拍了拍自个儿的脑袋,力道之大听到“嘭嘭”作响,苏蕴明在后头唬一跳,心道难道他脑袋特别胖是被自个儿拍肿的?
韩竹乎转身,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方胜来,嗫嚅道:“老奴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这是今天刚送来给小姐的。”
苏蕴明看着那眼熟的方胜,上次那个还放在贴着她胸口的位置,似乎在微微发热。这天气果然越来越接近初夏了。
她顿了顿,伸手接过来,却并没有拆开。她仰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太阳。已经不是清晨,光线太强,根本看不清太阳的形状,只看到一团五彩的刺眼的光。
苏蕴明低下头,眼前还是一遍光晕,她道:“你等一会儿。”
韩竹乎看着她返身回到屋里,东抄西找,几乎将屋子翻得底朝天,连床上的被褥都一半皱成团,一半耷拉到床下。
她终于在床底下找到想找的东西,半身钻到里面,灰头土脸地拽了出来——是一只积满灰尘的瓦罐。
韩竹乎越发摸不着头脑,他怕时间来不及,张口想问,苏蕴明却像猜到一般,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又道:“再等等。”
怎么说苏蕴明也算他半个主人,韩竹乎只好把不好听的话咽了回去,快步过去帮她的忙。
苏蕴明却坚决地拒绝他接手,亲自把瓦罐拎到院子一角,一勺一勺地舀了那里存着的半缸水,仔细地将瓦罐子擦洗干净。她注意没有将水直接倒进瓦罐,而是用湿布拧干了擦,所以风一吹,表面的水分很快便干了。
韩竹乎眉头皱得死紧,耐着性子在旁边看她终于擦到满意了,双手捧起瓦罐,举在空中,眯着眼睛看了一遍。
“小姐想用这罐子做什么?”韩竹乎到底忍不住问,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过过苦日子,所以会煮饭食,道:“装猪油吗?老奴明天可以给小姐带十罐来,保证都新鲜干净。”
猪油?苏蕴明看着瓦罐乐,她倒不知道这罐子原来是派这种用途。她捧着罐子回屋,放到书案上,端详了一会儿,自己摇摇头,又捧下来,安置在阳光晒不到雨淋不到的角落里。
韩竹乎憋着气看她折腾个没完,时间快晚了,正要再开口催促,却见苏蕴明仔细地擦干了手,从怀里掏出两个方胜来。
老太监当然认得出他被反复叮嘱过要送到的东西,他慢慢地闭上嘴,看着苏蕴明将两个方胜都投入罐中,然后移过一本厚厚的不知道什么书盖住罐口。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小姐不先看看里头写的什么吗?”
苏蕴明封好罐口即不再管它,再次锁上门,站在门边将挽起的袖子重新放下、抚平,似乎漫不经心地道:“看什么呢,里头写的字,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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