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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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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学院兵之册》上是这样描述恩泽魇的,“恩泽魇:唯一能够开着跑车进入青禾学院的美男子,‘美’字完全描绘不出他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他的面容就像一方淬了毒的魔药,让人着迷,你明知道他是有毒的,但就是戒不了,他的音乐像是梦魇一样,让人被束缚,让人沉沦,你明知道他是压迫般的存在,但就是无法逃开”……
恩泽魇确实有两把刷子,于是就喜欢卖弄刷子,他在音乐上的确颇有建树,具体体现在10岁就对音乐有着异常的天赋,令他的爸爸格外地宠爱他。
这个时候,大提琴与钢琴交响《rolling in the deep》,我喜欢钢琴的冷清、葫芦丝的绵长、扬琴的玲珑、二胡的凄凉,还有所有听上去不钝重的乐器,对大提琴没什么研究,但是恩泽魇他用跳动的音符,仿佛让整个礼堂全都旋转起来,我坐在墙壁满是雕花的礼堂里的贵宾席上,跟冯之绝探讨音乐所表达出的真谛,并且并且……不时紧张地偷偷瞄着一道前来观摩演奏会的芮云房同学。其实我是专程来看芮云房的,即使此时他的脸在光线不充足的贵宾席上的我的斜后方看上去并不清楚。
我和冯之绝是后到的,刚一坐下时,我就回过头去跟芮云房打招呼,“你也来了?”
芮云房显然有点疑惑:“你是?”
我说:“你忘了,前几天恩泽魇被困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救了他呢,你还帮我挡了可乐。”
芮云房回过神来:“啊啊,那个是你呀,我说嘛,看着你觉得很眼熟,凌朵儿是吧,那天之后恩泽魇跟我说起你了。”
我笑了:“你也喜欢听音乐吗?”
芮云房没有说话,就点点头。看来他很是羞涩,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
我回过头来,捅捅冯之绝:“喂,芮云房他为了什么来到青禾学院的呀?”
冯之绝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朵咩,你别这么刻意压低声音跟我说话,你这样温柔让我觉得自己中毒了出现幻听。”
我闻言恶狠狠一把抠住他的手:“你告诉不告诉我?!”
冯之绝“嗷”一声,一脸的抗拒表情:“你别别别,让别人看见了,再误会。”
我果真听话地放开他的手,装作若无其事:“我一会儿就给林蒂心打电话,讨论一下对于你跟我从小到大在一张大床上互诉衷肠这件事她究竟有什么样的看法。”
冯之绝果真变得乖乖:“误会什么的都是流言蜚语,我才不在乎”。他低眉顺目地讲起了芮云房来青禾学院的前因后果。“芮云房大学报的并不是青禾学院,后来转学转过来,之所以转学过来,还是因为他喜欢的一个学姐,为了和学姐朝夕相处,毅然决然转了学,可没想到学姐却出了国,再也没回来过。”
我立马来了精神:“原来为爱情这么赴汤蹈火的人哎,要是让他爱上我,我会有多么幸福。”
冯之绝看了看我:“朵咩,你眼睛都立马闪亮亮了,可别以为芮云房沉迷爱情就会对你也沉迷,你和‘幸福的爱情’好像还相差了那么一点点。”
我拿胳膊肘使劲捅了他一下:“别以为你长得像身材拉长眼睛加大版的本乡奏多就可以胡言乱语,我长得多靠谱我自己也知道,性格多么活泼爱娇我自己也知道,还用不着你胡乱评价,哼。”
冯之绝捂着胸口咳嗽:“你听我说,我是说,自从学姐给他情伤之后他再没找过女朋友,对学姐念念不忘,他这么久都没再对另一个女孩感兴趣,所以这件事上你真是要谨慎前行嗷嗷嗷嗷嗷——”
“你还是先对自己谨言慎行吧,哈?”我一手继续抠他的手,另一只手往远处一指,“冯之绝你看林蒂心来了!”
冯之绝身子立马坐正,眼睛却滴溜溜左顾右盼,我看着好玩“噗嗤”笑了,而远处哪有什么林蒂心,是我骗冯之绝的,倒是有一个提着浅紫色裙子的小姑娘游游弋弋从礼堂外边进来了,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胳膊,她的白皙的脸好像冰山里的雪莲,眼睛周围点着零星的碎钻,长发上别着一枚紫色的耀眼的凤凰,她的长裙子仿佛无风可以自动,轻轻柔柔的纱从她的手中一泻而下,就像是舞台上流转而下的音符,又像是外面的天幕上伶仃的星光在细细地闪烁,总之轻柔的她瞬间把台下黯淡的地方点亮了。
而此刻,舞台之上,刚刚演奏完一曲,恩泽魇穿着白色的丝缎西装,抱着玻璃大提琴优雅地转身,观众席上的小姑娘们几乎随时可以为恩泽魇而疯狂,献祭般现出自己的全部,我刚看到一个姑娘一边正用手整理着自己的胸型一边拉长声音千娇百媚地召唤着恩泽魇“魇——魇学长——”,简直是沉迷音乐无法自控企图冲上台去对恩泽魇以身相许。
看到这我觉得不论是我对芮云房还是冯之绝对林蒂心的追求之心哪能跟这热情如火的姑娘比,我们俩都应该好好歇歇。
第9章 第九章
而台上的恩泽魇丝毫不为台下的疯狂局面所动,他淡然如水,把大提琴小心翼翼地放下,仿佛那才是唯一值得他爱恋的人。
在全场局面难以控制的疯狂里,冯之绝絮叨叨地跟我讲起,这把玻璃大提琴的市价是16万,是恩泽魇上个生日他爸爸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以纪念他在音乐上的造诣和修为,此时此地,玻璃大提琴在聚光灯的灯光下像是耀眼的水晶盒子,上面印着缠绕的复杂的藤蔓似的花朵,闪烁着金色和银色的光芒。
冯之绝在一旁嚷嚷:“你知道吗朵咩,恩泽魇还很矫情地为这把大提琴起了个名字,叫做‘银杏之庭’。”
我对冯之绝非常严肃认真地说:“这不叫矫情,这叫非常矫情,简直人神共愤。我告诉你,你转告恩泽魇,让他可守好了,说不定哪一天我用什么阴险的手段把‘银杏之庭’从他那撬来。”
银杏之庭?确实名副其实,那些水一样流转在大提琴上的光芒,衬得音乐更加曼妙多姿,就像满是银杏树的静谧庭院里,扇子一般的银杏,其叶蓁蓁。
而刚刚从门口进来的姑娘,和这把透明的,镶着金边和银边的大提琴有着巧妙的呼应,她和它的相同点是同样的闪耀,不同点在于一个是用来点亮黯淡的台下光景的,而另一个,则是用来装点恩泽魇的。
最后一曲是《天鹅》,演奏完,恩泽魇站起身来谢幕,他感谢了各位的到来,并且对各个幕后帮忙的人员进行了由衷的致敬,之后,他请出刚刚为他钢琴伴奏的表演者,牵着她的手,说:“最近,新一季的舞台剧《天鹅湖》的公演筹备工作即将开始,导演是青禾学院演艺系导演专业的翘楚苑松同学,届时,我会担任音乐总监,在公演前,我们将要进行的女主角选拔,女主角一共有两个,一人饰演黑天鹅皇后,一人饰演白天鹅公主,这位为我钢琴伴奏的柳在婷,已经报名参加了白天鹅公主的选拔,请青禾学院的同学们,全都积极参与黑天鹅与白天鹅的角逐。”
钢琴伴奏的柳在婷姑娘,被恩泽魇牵着,非常的不知所措,她听到“柳在婷已经报名参加了白天鹅公主的选拔”时惊诧地瞪着恩泽魇,跟他急急说着什么。我远远看着她,穿着白色的礼服,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清芬冰凉的雪花里,一只白色天鹅的翅羽优雅地点水。
刚刚进来的那个耀眼的,带着凤凰于飞发饰穿着浅紫色长裙的姑娘,突然不知怎么就冲破层层保安跳上台去,一把抢过话筒说:“我现在就报名,我一直非常想饰演黑天鹅皇后。”
恩泽魇低头深深看着穿浅紫色长裙的姑娘,而姑娘则仰起脸来,不卑不亢挑衅地看着他。
恩泽魇轰轰烈烈的音乐会,在保安费力周旋下,终于平静地落下了帷幕,散场时爆出的舞台剧招募,让很多倾心于恩泽魇的姑娘纷纷报名,现场火爆得仿佛要爆炸。
庆功宴定在浅茉市中心的“茶燃餐厅”,芮云房早在音乐会结束之前就不知所踪,别说没跟我打个招呼就走,连冯之绝和恩泽魇他都没有理一理。我和冯之绝赶到的时候恩泽魇已经在保安的护送下到了“茶燃餐厅”,和他一起的是刚刚跟他共同谢幕的纯白裙子的姑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姑娘的名字叫柳在婷,她现在已经把衣服换成了淡绿色,整个人像是青阳里一株飘摇着的春柳。
柳在婷正站在“茶燃餐厅”的门口跟恩泽魇说着什么,我和冯之绝走到近处时,只听到柳在婷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参加《天鹅湖》的演出?恩泽魇你能不能不为别人擅做主张。”
恩泽魇懒散地笑,但是他的笑容不论多疏懒,都那么精致迷人:“我为你做的决定都是最好的决定,柳柳,我不信你不想参演《天鹅湖》,你这样柔软的身段和清纯的气质,还有多年的芭蕾舞功底,不演白天鹅的话,再没有更好的人选了,我已经跟苑松说好,不管有多少人报名竞争,这个角色,始终是你的。”
这时恩泽魇已经看到我和冯之绝,柳在婷姑娘还想再争辩,恩泽魇向我们招手:“你们过来了?”
我瞄了一眼“茶燃餐厅”的门面与装潢,说:“恩泽魇,你真是高山流水你老爸真是财大气粗。”
恩泽魇一点都不谦虚:“还是你有眼光,慧眼识珠。”
我笑咪咪地答:“那当然,那当然。”我就一火眼金精,慧眼识〃猪〃。我接下去说:“对了,梁碧木今天在城东有个制片会议要开,他让我带话不能来,感到万分抱歉。”
恩泽魇笑笑:“他没跟你讲是哪个片子吗?”
我疑惑:“没有啊。”
恩泽魇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朵妹妹你对青禾学院真是不熟,其实是舞台剧,梁碧木去见的就是我今天说的《天鹅湖》的广告商。”
我愤恨不平:“我还要时间融入其中嘛,又不可能一步通天,哦我知道了,那就是梁碧木没把我当成亲妹妹对待,什么都不告诉我。”
恩泽魇转头对柳在婷说:“你知道吗,这个舞台剧会请到很多的大广告商来加盟,到时候会在整个浅茉做宣传,包括浅茉电视台、地铁上、路边的公交站都会有广告投放,梁碧木已经把电视台和地铁广告商都谈好了,你不抓住这个机会真的太可惜了,柳柳,给自己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示的机会吧。”
柳在婷依然坚持自我:“剧本文案和舞蹈动作指导我都可以帮你,女主角真是不行。”
我感叹,这可真是个不为名气名利所诱惑的姑娘啊。
恩泽魇笑笑:“不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考虑”,说着,告诉我和冯之绝,“上去吧,我定的321房间。”他边走边说,“我请的只是青禾学院的一群好朋友,当然,朵妹妹这个还没进青禾学院的就不算青禾学院的人了。”
我马上反驳:“别看我人不在青禾学院,但心在青禾学院呀,所以我是半个青禾学院的人。”
一群人到321房间,我才发现房间里已经有一个人在了,带着金边的眼镜,正在看策划还是剧本,边看还边琢磨,他看见我们进来连忙起身,对着走在恩泽魇旁边的柳在婷伸出手去,“是柳在婷吧?你好,虽然我们所属同一个系,但是今天第一次近距离见面,我是苑松。”
恩泽魇一指我:“苑松,这也是你第一次见,早就想带你见她了,她是凌朵儿。”
苑松确实第一次见到我,我想苑松要是也伸出手来的话,我会热情地伸出手去,使劲地握一握,但我没想到他是这么一副反应,他上上下下扫描我,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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